11、Chapter 10 F7 “还不如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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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杉杉，你到了？好我马上到！”舟纤羽挂断电话，自行车被蹬得飞起，直到“Wolf”出现在眼前，他的外套才得以降落。
舟纤羽搓了搓胳膊——穿太少又骑太快，整个人像进了冰窟。进门便看见蒋越杉懒洋洋地靠着吧台，舟纤羽小跑过去拍拍对方的肩：“杉杉！”
“舟舟你终于来了！”蒋越杉站直了身子，朝包厢那边嚷了一嗓子，“老尹！我朋友到了，拿杯牛奶！”
“行！”包厢里传出一道很熟悉的男声，随后出来一个很熟悉的人。
“尹其昏？！”
“舟舟？！”
蒋越杉：“你们认识？”
尹其昏揽过舟纤羽的肩，将一半的重量都分给了他：“何止是认识，我跟舟舟之前一个班的。”
舟纤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尹其昏搬开：“少吃点吧，重死了。”
“我才一百二十斤，这也叫重？”尹其昏将手里的牛奶一饮而尽。正打算拿吧台上的纸擦嘴，尹其昏突然发现舟纤羽正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看我干吗？”阴森森的。
“那是我的牛奶。”舟纤羽咬牙切齿道。
毁灭，舟纤羽不喜欢别人喝他的牛奶。尹其昏将杯子塞到舟纤羽手里，回头看到言人昭出了包厢随即跑过去躲在起身后。
“尹！其！昏！！！”舟纤羽火冒三丈，险些将手中的杯子飞到尹其昏头上。
言人昭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把我的牛奶喝了……”舟纤羽委屈道。
“七七？”
“我不是故意的！”尹其昏说，“我就是突然忘记了。”
舟纤羽叉着腰，气愤道：“那怎么解决？”
“要不你打我一下？”尹其昏把左手伸过去，“我们之前说好的，谁喝了对方最喜欢的饮品谁就要挨打，无论什么原因。”
“什么时候？”舟纤羽有些疑惑，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个约定？
“初二上学期，我有次无聊偷偷把你的牛奶喝掉了，你发现后一直在哭，我怎么哄都哄不好你，最后你打了我一下说‘以后谁喝了对方最喜欢的饮品谁就要挨打，无论什么原因’，”尹其昏挠了挠头，“就是没想到第一次挨打的是我，第二次也是我。”
“这不巧了吗，现在是高二上学期。”蒋越杉在一旁插嘴。
“哦！我想起来了。”舟纤羽拍了下腿，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尹其昏的手。
“好了。对了杉杉，你和尹其昏怎么认识的？”
蒋越杉想了想，笑道：“电玩城碰上的，我找他借了几个游戏币，言人昭和荆琅那时也在边上。”
“诶？都认识啊？”舟纤羽感到惊喜，兜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Wolf：快到了，出来。」
“荆琅要到了，杉杉，我们去接一下。”
“好。”
舟纤羽刚迈出一步又顿住，他回头问：“昭昭，走吗？”
言人昭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尹其昏突然接过话头：“你们先去，我们待会来。”
舟纤羽也没多想：“好的。”
等舟纤羽和蒋越杉出了门，言人昭瞄了一眼尹其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七七，又有什么小心思？”
“好疼。”尹其昏耷拉着脑袋低声说。
“骗我，舟舟打得很轻，”言人昭揉了下他的头发，宠溺道，“那怎么办？”
尹其昏抬起头，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脸颊：“昭昭亲一下就不疼了。”
“算盘上的珠子都打到我脸上来了。”言人昭双手比了个叉，表示拒绝。
“昭昭哥哥~”
“好好好。”言人昭亲了下尹其昏的嘴角又戳了下他的脸，无奈道：“不可以装可怜。真不知道你这个爱哭鬼以后该怎么办。”
尹其昏摊手：“爱哭怎么了，我在你面前才会变成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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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迁延和周子清在荆琅后脚到，一行七人商讨一番后决定去一个能和自然近距离接触的地方。
“老板！再加一盘羊肉串！”独占一方的蒋越杉转过头向烧烤摊老板嚷了一嗓子。
“好嘞！等下哈！”老板乐呵呵应道，手里抓着的羊肉串被烤得滋滋冒油，香味乘着清爽的晚风穿过人群，勾引着行人、拖曳着脚步。
“原来你们说的‘和自然近距离接触的地方’是路边摊。”荆琅淡淡地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尹其昏和右边的蒋越杉。
“上边天下边地，”尹其昏向上指又向下指，最后往远处指，“那边还有花草树木。”
“有时候还有风。”蒋越杉附和。
顾迁延抽了张纸递给身边的舟纤羽，开口总结：“唱双簧。”
舟纤羽接过纸擦了擦嘴，往嘴里疯狂扇风：“好辣。”
摆在面前的牛奶被一口喝光，可舟纤羽还是觉得辣，他看向左边的言人昭：“昭昭……好辣，我可以喝你的牛奶吗？”
“一杯哪够你解辣的，”言人昭说，“我去给你拿一整瓶。”
“我去吧。”一直埋头苦吃的周子清突然发话，“我正好想喝点东西。”
“好，谢谢子清了。”言人昭浅笑道。
荆琅挑了几串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左上方突然悄悄伸过来一只手，他一巴掌将其拍开。
舟纤羽猛地缩回手，瘪着嘴盯着荆琅，就差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这还没过年呢你就开始囤年货了，吃你一串怎么了？”
荆琅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谁说这是我的了？这是给周子清留的。”
舟纤羽嘁了一声，然后贴到顾迁延身上：“Gqy，我想吃鱿鱼。”
“没长手啊自己不会拿。”顾迁延嘴上这么说，手却听话地拿了串鱿鱼递给舟纤羽。
“羊肉串来喽！”老板送来刚烤好的羊肉串，顺便拍了下蒋越杉的肩，“我还是第一次见小蒋带这么多朋友过来呢。”
“诶呀叔，你先去烤你的串吧——”蒋越杉摆了摆手，“你打扰我撸串了。”
老板戳了戳蒋越杉的脑门：“现在知道管我叫叔了。”
“叔？”闻言尹其昏抬头看了眼。
蒋越杉“嗯”了一声：“这我叔。”
“你们好你们好，叔先不打扰你们了，”蒋叔和颜悦色道，“吃好喝好哈。”
“好嘞，谢谢叔叔，叔叔辛苦了。”舟纤羽嘴里吃着鱿鱼也不忘礼貌。
顾迁延见周子清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便提出自己去看一下，刚走没多远，周子清就出现了。
“来晚了。”
“没事，荆琅给你留了几串五花肉。”
周子清愣了一瞬：“还记得啊。”
“嗯。”顾迁延回头看了一眼：舟纤羽在和言人昭聊天；尹其昏和蒋越杉在划拳；荆琅在玩手机。
“所以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你没忘记？”
“以后吧，”周子清扯出一个笑，“有机会的话。”
“怎么这么难开口，”顾迁延耸了耸肩，“周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荆琅。”
“是，”周子清点头承认，“我不知道怎么重新去熟悉他，毕竟分别这么久。”
顾迁延轻轻拍了拍周子清的肩，说：“我能理解。先回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舟舟都快不需要牛奶解辣了。”
“好。”
两人回到各自的位置，周子清刚坐下身旁的荆琅就递了把五花肉：“最后几串他们都不吃，看你前面一直在吃五花肉就留给你了。”
“你不吃吗？”周子清看他。
明明就是特意留的，还找个理由。
心机男。
“我吃了两串。”
周子清了然点头，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根本就没吃，一直在玩手机，这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撒谎骗人。
周子清偷偷瞟了眼荆琅随即收回视线开始吃自己的五花肉。
“咳咳，”舟纤羽清了清嗓，用周子清拿来的牛奶当作话筒，“那两个划拳的，停一停，我有话要说。”
蒋越杉和尹其昏同时开口：“有屁快放。”
？
舟纤羽空出来的手比作枪的模样，他左右瞄准，威胁道：“敢对舟舟大王不敬信不信我把你们就地正法！”
尹其昏稍稍抬手配合舟纤羽表演：“舟舟大王饶命。”
舟纤羽瞄准蒋越杉。
蒋越杉先是双手画了个大圈最后双手合十。
“这次放过你们。”舟纤羽收回手，说，“我、荆琅、尹其昏、言人昭，何戚F4。
“我、顾迁延、周子清、蒋越杉，焕犹F4。”
舟纤羽突然站起来将牛奶高高举起：“焕犹F4，何戚F4，我们合并一下变成焕戚F7！”
顾迁延笑出声：“还以为是F8，转念一想你不会分裂。”
舟纤羽斜了他一眼：“Gqy个大傻子。”
言人昭拉了下舟纤羽示意他坐下。
周围这么多人，突然热血激昂的未免有些尴尬。
荆琅没什么表示，只是拿手机出来记录舟纤羽的黑历史。反观尹其昏周子清和蒋越杉，三人十分捧场地鼓起掌，声音不大但很整齐。
“啪、啪、啪啪啪。”
顾迁延又说道：“为什么不是犹戚？”
舟纤羽呛回去：“你才油漆。”
蒋越杉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建个群吧。”
“好啊好啊，”舟纤羽赞同，“我顺便把荆琅他们推给你。”
“在电玩城就加了好友了，”蒋越杉笑道，“群名应该叫什么？”
“七个帅哥两个gay。”
尹其昏喝到嘴里的奶啤差点喷蒋越杉一脸，他拿纸擦了下嘴，气急败坏道：“周子清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周子清装无辜道：“在说汉语啊。”
言人昭在桌下捏了捏尹其昏的手指，尹其昏顺势牵住，破罐子破摔地将另一个人爆出来：“七个帅哥三个gay，荆琅也喜欢男生。”
顾迁延下意识看向舟纤羽，察觉到视线的舟纤羽也回看他，小声的问：“怎么了？”
“没事。”顾迁延摇了摇头。
回过头恰巧撞上周子清的视线，周子清在桌子比了个“4”，顾迁延反手给他比了个“5”。
周子清的瞳孔瞬间扩大一圈，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用口型说道：“舟舟。”
顾迁延点了点头。
荆琅白了尹其昏一眼：“车还我。”
“不行，我还没玩够。”
“什么车？”舟纤羽问。
“布加迪divo，”荆琅淡淡道，“我和尹其昏一块买的，我出的钱多所以算是我的车。”
尹其昏一脸鄙夷：“不就比我多出一块钱？还你的车。”
“别说车了，群名叫啥叫啥。”蒋越杉再一次晃了晃手机。
再聊下去他就要嫉妒所有年纪轻轻就有车的人了。
言人昭想了想，说：“我看啊，还不如叫‘七龙珠’，我们刚好七个人呢。”
“昭……”
“好！就这个！”蒋越杉利索地改了群名。
“昭昭……你……”舟纤羽嘴唇微张，表情震惊，“七龙珠是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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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角落挂着的小时钟钟摆摇摇晃晃地摆到了十一点，夜空深邃，树影婆娑。
顾迁延搭上周子清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周兄，哥们帮你一回。”
“？”周子清有种不祥的预感。
“舟舟。”
舟纤羽在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弄脏，没抬头：“怎么了？”
“你待会跟荆琅一块回去吗？”顾迁延问。
“不啊，我骑自行车回去。”
“那我跟你一块回去。”
舟纤羽缓缓抬头：“周子清怎么办？”
“对啊，我怎么办？”周子清跟问。
顾迁延把舟纤羽拉到一边，亮出自己的手机。舟纤羽看了眼，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谁打牌出千啊？：一个人回去？」
「舟舟前男友：嗯。」
「谁打牌出千啊？：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送一下周子清，我跟他不顺路。不方便的话把他随便扔到一个地方就行。」
「舟舟前男友：方便。」
「谁打牌出千啊？：谢谢。」
我啥时候多了个前男友？？？舟纤羽满腹狐疑，又看了下对面的头像。
一个大大的“π”。
臭荆琅你不是喜欢周子清吗！舟纤羽在心里将荆琅揍了无数遍。
“OK！叔！帮你收拾好了！”蒋越杉朝摊位喊道。
“哎呀不是让你快点回家吗，你这孩子！”蒋叔回道，“快回家！！到家记得报平安。”
“行！”蒋越杉应了声然后对荆琅他们说，“那咱们下次见。”
“嗯，下次见啦，我和七七先走了~”言人昭温柔回应。
“昭昭拜拜~尹其昏拜拜~”舟纤羽向他们道别。
荆琅瞟了眼笑盈盈的舟纤羽：“不跟我说？”
舟纤羽看了他一眼后拽了拽顾迁延的袖子：“Gqy，我们回去吧。”
“嗯。”
“啧。”荆琅转身离开。
“诶！”周子清拦了下顾迁延二人，“我呢？”
“不是跟你说了哥们帮你一回吗？”顾迁延笑着看他，“走了。”
“啥啊？”周子清无语，“我靠！”
“走了，还愣着干吗。”荆琅倒回来，下意识地敲了敲周子清的头。
“啊？哦。”周子清揉了下头，跟在荆琅身后慢悠悠地走，顺便给顾迁延发了消息。
「清子周：你说的帮我一回就是让荆琅送我回家啊？」
「谁打牌出千啊？：^v^」
「清子周：他敲我头了，小时候他就喜欢敲我头，没想到他还是老样子。」
「谁打牌出千啊？：头发要拔了供起来不。」
「清子周：你有病啊？」
「清子周：感觉我是被他敲傻的，不然考试不可能只有那么点分。诶，我去拿饮料的那段时间，荆琅有吃五花肉吗？」
「谁打牌出千啊？：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他没吃，除了帮你留其他时候都没看过五花肉一眼。」
「清子周：他跟我说他吃了两串，我差点笑出来。」
「清子周：他最讨厌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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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舟纤羽推着自行车和顾迁延一同走在喧嚣之中。顾迁延脑海中又响起荆琅的话。
「我拦都拦不住，最后把刀片从他手里抢过来时我右手已经被划了好几个口。后来他找我道歉，还让我别告诉他家里，我让他出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他嘴上应得好结果闭口不言。上次要不是有你和周子清，我都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其实也没我说的那么夸张，但是舟纤羽……已经是我和尹其昏他俩很重要的人了。顾迁延，我现在只希望舟纤羽能在焕二过得开心。」
明明这么在意，为什么会分手呢？顾迁延搞不懂。
“Gqy！你闻到了吗，好香！”舟纤羽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激动道，“竟然是炒板栗，十一月还有板栗吗？”
“十一月还有西瓜呢，”顾迁延说，“你想吃吗？”
“板栗还是西瓜？”
“看你。”
“我选择回家睡觉。我现在很冷，还很想念我的床。”舟纤羽踩上脚蹬轻松坐到自行车上，甩下一句“明天学校见”就打算飞蹬回家。
“等一下，”顾迁延脱下外套递给舟纤羽，“知道你不穿别人衣服，但我的校服你已经穿过了，所以这件外套请我们舟舟大王穿上，我不希望明天见到一个额头可以煎鸡蛋的同桌。”
舟纤羽接过外套，麻利地穿好。顾迁延走到他面前帮他拉上拉链，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舟纤羽的下巴又被埋在衣领里。
不同的是，眼前的人不是那天拽得二五八万的顾迁延，而是对他特别好的顾迁延。
“外套给我了那你呢？”
顾迁延笑着说：“随续亦未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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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琅，就送到前面那个路口吧。”这是周子清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这么久没见周子清不知道跟荆琅有什么能聊的：叙旧？好尴尬；谈学习？找罪受；聊车？算了吧他又没车。好在荆琅上车后也没有聊天的欲望，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
“嗯。”荆琅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腾出手将放在一旁的手机递给周子清。
“帮我按一下。”
“你不是能接吗？”
“我要看路。”
“哦。”周子清接过手机按下接听，舟纤羽的声音震耳欲聋。
“臭荆琅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前男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0 F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