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大扫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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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你放寒假了吗？什么时候回家呀？我去接你好不好，我们去泡温泉吧，就是高一寒假去过的那家，离你叔叔家很近……’
温声穿着一身甜柿色的吊带裙来回跺在客厅，给江乐橙的消息已经编辑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发出，本来是想直接加她微信的，但总觉得怎么都差点诚意，所以想先发一条短信放端态度再说。
这一想，就想了好久的开头语。
她惴惴不安地抖着小细腿，蹙着两眉头，原地无意识转着圈，转晕了，索性就盘起腿坐地毯上想。
裙子虽然是雪纺睡裙，但很漏很短，只贴着臀尾那条弧线，盘腿时大腿根若隐若现，领口还是系带式的，她随意挽了一个蝴蝶结作修饰，松松散散不太牢的样子，中间很快出现一道空隙。
……
不是她非要故意这么穿，只是以前留在这边住处的衣服没几件……没几件多含蓄的……
倏地。
视线内出现了已经工作一上午的除尘器，接着是他的拖鞋。
“换个位置”
温声盯紧手机还在敲着字，无意识唔了声，听话地腾起左边屁股，等他除尘完，再机械地腾起右半边屁股。
“腿挪挪”
她乖乖跟着做，转了一下方向，将两腿摆到另一侧位置。
‘如果你不想泡温泉，我们就去住两天民宿吧，什么都不干，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我给你做饭吃，我现在手艺比过去好很多，想给你做煲仔饭，一中附近的那家咱俩常去的煲仔饭店我听说已经倒闭了，这么久没吃，不知道你还记得那个味道吗……’
温声每敲下一句话，小心脏就砰砰砰跳个不停，是真的害怕她不想再理她了，一句话翻来倒去删了又删改了又改。
改到后面她甚至都有点不识字了……
“身子再稍微偏一下”
除尘器的纤维刷簌簌掠过地板、台面，发出极轻极低弱的扫风声，沉浸在打字里的温声只当它是一种白噪音，由于声响太过自然，这回她直接忘了照他的意思做。
反应都没丝毫反应。
上午一到家，路泊汀很快就打理好两人带回的几只行李箱，这次回国算匆忙，他并不打算一开始就叫怡翠苑的阿姨过来清理卫生，她们知道他们回来了，那姚书文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跨年的这两天他和她还有其他事安排，不希望被谁打扰。
所以，只能自己收拾了。
他先给小八仙和耳朵布置了小窝，怕两只小家伙打架，它们的窝离得很远，那头吃过饭就睡了过去，这头的还没吃饭也跟着昏了过去。
睡得四仰八叉的。
趁温声洗澡的时间，他开始打扫卧室，他对睡觉的地盘卫生很挑剔，不喜欢床上堆衣服，不喜欢床头放杂物，不喜欢床边有垃圾桶。
也不喜欢空气中有乱七八糟的气味。
但她总喜欢在床头柜放书放发绳放游戏机平板还放一些瓶瓶罐罐，以前放不下时，她又会关灯后在一片黑漆漆里，从被子里抓过他的手，试探地摇了又摇。
其实是往他手里塞了一板酸奶和一袋封住口没吃完的薯片。
“放你那边吧，我想明早起来再喝，放我这边我现在就要喝完了，喝完我会失眠的……”
放完还不够。
后来床上莫名多了好几只抱枕玩偶，他立在床边用手拨来拨去地翻着看，嫌弃地啧了声，她赶紧两手抱拳跪在床上求他原谅：“我都洗了的！还杀菌杀毒过！就留在床上嘛，求你了嘛！”
求着，磕着头，还往那玩偶上大大亲一口，吧唧一声很响亮：“小鸭子宝宝，你快给爸爸求情！”
说完那玩偶就原封不动又紧紧贴上他的脸，她撒娇更狠了：“如果以后我睡觉你又不在，我还能抱着它们睡呢！对不对？对不对嘛！”
她的理由多到实在数不清。
眼里又闪着小滑头的光芒。
明知他不会拒绝，她偏偏就是要求他。
因为想看到他被她逗笑后目光灼灼的样子。
头顶的夜灯情意绵绵地照到她身上，白生生的笑脸，一对细芽一样的小肩头，睡衣微微敞着，她就在床上打着滚，圆圆的肚皮全部露出，头发糊了一脸。
他和她的家，从此就有了具象。
没有哪一刻，会比那个瞬间还让他想永恒。
所以，后来的后来，她只负责往床上带一时兴起的小东西，他就要担起常常清洗的责任，时间一久她腻了，他自己反而不舍得丢掉。
总觉得那些小玩意儿里藏着她每一岁的影子。
鲜活、无法复刻且不会再来的影子。
收拾好卧室，温声还没洗完澡，路泊汀提着一篓子玩偶去洗衣房，塞进专门给它们配的小洗衣机，又转身去收拾其他几个房间，顺便回两句何让生的骚扰信息。
137xxxxxxxx：接电话啊，我还有一周回，你们谁来接我？注册个新账号ok？老子真不想发短信了
137xxxxxxxx：庵加河这老狗到底什么情况，联系不上的时间都快赶上你了，一个两个的，爹爹惹你们了？
137xxxxxxxx：今早替你摆平一件事，也不大也不小，不过你听了指定感谢我，要听么？
L：滚。
L：不听。
路泊汀给庵加河打去电话，没想到这次竟然通了。
也不知是酗酒在睡觉还是直接喝了一宿，反正这电话一听就是看都没看一眼随机接起的，还冷冷喂了一嗓子：“谁他妈的？”
……
听了糟心。
路泊汀推开窗，扶着后颈吐出几字：“睡醒再说。”
完了直接挂了，像个机器人似得一来一往，重新回刚才那条消息。
L：我怎么就能打通他电话，你在我这进黑名单还不够？你也是牛逼。
不出五秒。
137xxxxxxxx：俩畜生。
哼声一笑，手机丢开，他接着收拾。
*……*
画面转回
“左边腿偏一下啊宝宝？”
“你干嘛！”
温声正烦着，被他一下一下催着，这信息是更发不出来了！手机拍进地毯，昂起脑袋，觉得他不懂事，嘴巴嘚嘚嘚开始说他：“这片位置我来打扫好啦，你不要一直催我嘛！我有重要的事现在要处理的呀！你忙的时候我都不打扰你，我忙的时候也不要你打扰我！”
说完，可能是觉得他站得太近，可能是觉得他高高挑挑的身影睨着她实在太有压迫感。
她不露声色地缩起脖子，不露声色地将裙边边往下抽，顺便不露声色地拢了拢领口，还要用一种轻描淡写不让他察觉的神色提醒他：“你往后站点。”
从头到脚，突然防他跟防个死流氓似得。
好像他忙乎一上午就为了……能凑到她身边搞点黄？
但他除了一直在搞卫生，他干屁了？
呵。
本来干活挺专注挺认真的路泊汀被她气得哂笑出声，舌尖轻扫唇边，摇着头，轻呼出一口气，是那种真被气冲到没有多余力气还嘴只能发出行吧厉害可以的感叹，长指用力揉过眉宇，阖了瞬眸子，眸光重新凉凉看回她脸上。
温声只被他那一眼就盯得心里发毛：“……”
她还想补说点什么，见他冷不防撤走手里那把除尘器，接着，她眼前就迅速一暗。
路泊汀蹲下，单膝撑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长指一勾，她胸前的蕾丝绑带就被他没有一丝情欲的单指挑开了。
“沙”的一下。
脱离绑带的睡裙就像莲花盛开一样，从她的两侧肩头很快滑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胸前明显一凉，温声直接都呆了，小脸忽然间又麻又红。
？？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
她光光的。
………………
除了早饭吃饱饱后鼓起一圈的小肚皮，还有被他前晚弄得全是青紫的地方……
全部露了出来……
“你……”她嘴巴张了又张，不止脸红耳红脖子红，更像被人点了定住，完全就动弹不得，“你……你……！！！”
你了好半天，见他靠得极近已经没有安全距离了，只能手撑住后面使劲往后躲他。
只是……再往后躲就成了躺的姿势……
“我用得着偷看么？”路泊汀实在不解，贴她更近，长长的眼梢眯起轻佻的弧度，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往下落，直勾勾的，是她以往惹到他时那种奚落轻慢的眼神，又异常灼热，“说话啊温姐？”
说着，手就从她眼前伸了进去，
！！！
大白天的！！！
温声当场就石化了！
“你真是个死变态！！！”
她抬起腿就狠狠蹬他一脚，速推开他，顺势还猛扇了两下他那只手，捧着睡裙和手机就从地毯上连爬带滚跑了出去，跑到离他很远的沙发隔开的窗边，头脑空白时，只知道要大声骂重复骂那一句才能镇住气场：“我摸你两把你乐意吗！！！死变态！！！你没治了！！！天呐……你快滚啊！！！！”
再吼一句：“好疼的你知不知道！！！”
被骂习惯的路泊汀无动于衷的起身，拾起除尘器重新搞那片空出的区域，低着头，嘴角却隐现一抹纵容宠溺的调笑，一双狐狸眼也似笑非笑地瞅过来，“乖宝宝。”
很妖娆又极其碍眼的笑容！
彻底没救了！
温声本来还想破口大骂的，但一想他到家后确实前前后后一直在忙，忙得一声不响的，都没让她干这干那的，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全部打理好了周围的一切琐碎。
而她……只是吃了早饭和洗了澡……确实没干什么实事……
思来想去……思来想去……
手里的那条短信不知不觉就被她发了出去。
猛然回过神！
温声又很快补充一句。
“橙子！！我是阿声！”
将手机放到桌上，她背过他很快穿好裙子，又给两根绑带系了一个很紧很紧的结。
回身，光脚哒哒哒跑回他身边，伸手要工具，“我来干吧，你去休息，还有什么没有清理的吗？你都告诉我好了，我现在没其他事情了。”
“我要亲亲。”
什么？
温声目光一滞，耳朵蹭蹭蹭冒火，又要忍不住发飙了，“你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想着这回事？”
“哪回事？”
路泊汀搂过她的腰已经压了过来，吻像轻轻重重来回拍岸的潮水向她袭来。
手里也根本没什么老实一说，直接顺着她的背滑了下去。
两人的心脏都跳的毫无章法。
温声被亲的迷迷瞪瞪，一亲就不懂得反抗，攥紧他的衣服，无意识踮起脚回应他。
咕噜咕噜。
唇齿之间，路泊汀和她还算着一笔床上的账。
“如果按一周周末两天算，一天4次，一周就是8次，一个月就是32次，一年就是384次，四年就是1536次。”
他咬啮她的唇内/软/肉，带着轻微刺痛，又转头咬她的耳尖，声音要喘不喘的，“这还是往最少的情况算的啊宝宝，还没加特殊日子，你生日我生日，还有其他日子……”
温声的大脑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呼出急促的气音：“什么一千多次……”
他退开唇，又不分轻重地碰了碰她的小细脖，晃着两根长指，给出一个大差不差的数据：“你欠了我两千来次。”
四年，两千次。
这个数字太太太吓人太太太太恐怖了！温声忽然就清醒过来！伸腿往他腿中间就踢去，吼：“哪有你这么算的！！不要脸！！！”
哪成想他又笑着贴吻上来，说着什么I fuck first还说什么you think later之类的屁话。
温声虽然每次都大骂他，可又喜欢和他贴贴亲亲……
唔……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就这么抱着贴着亲着说着悄悄话在原地慢慢旋转。
过了很久很久，小八仙和耳朵都要醒了，窗外的太阳斜了过去，窗里吹进的风带着午后的暖意。
“今晚去跨年吧？”
她轻轻嗯了声，还点点头。
“明早去看一次妈妈吧？”
温声慢慢睁开眼，眼里有些疑惑：“不是说明晚回家吗？”
路泊汀重新给她系好领口的蝴蝶结，捏了捏她红红热热的脸颊，又去亲她。
“妈妈，是你的亲生妈妈。”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大扫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