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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孤怨 ...
微微平复心情后,八岐在自己的办公室淋浴间里简单冲洗了身体,然而临时标记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并不是淋浴可以祛除的。
八岐背过身,镜子中映照出他后颈上鎏金色闪电纹路的标记。
他犹豫了些会儿,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医用敷料贴在了标记上。
换好衣服驱车离开校园时,已临近深夜,他驾车驶入高架,两侧飞速后退的灯光如闪逝的星辰,他想起自己出门时因走廊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味道而短暂地驻足,忽觉心里的酸涩一如这般瞬息。
现在回家吗?实话说不太想回去,那间屋子里还残留着须佐之男信息素的味道,他让在别墅那边的阿姨去打扫,估计快结束了。
算了,今天回别墅那边休息一晚。八岐转动方向盘,拐进回伊邪那美那间别墅的路上。
叮——
手机屏幕短暂的亮起,是家政服务结束的系统通知——这信息弹送时间比平时晚了很多,但八岐没放在心上,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一个家政消息的迟早问题,毕竟别墅那边他向来没什么大事是不回去的。
而直到他打开门后看见客厅落地灯下的女人和一旁手脚局促的阿姨时,他下意识握了握拳,牙关不自觉的绷紧了。
“你身上什么味?”伊邪那美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皱起眉头看向门口的八岐。
八岐僵了下,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伊邪那美打量着他,狐疑的眼神就差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八岐很不舒服那种赤裸的目光,换鞋的动作停下了。
“我还有事今天还是回我那边睡了……”
“站住!”
八岐背过身,听见身后脚步渐进,脊背更加紧绷,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畏惧,但如今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不再因为那似曾相识的脚步声与气压吓得僵在原地。
伊邪那美镶嵌着华美装饰的尖锐指尖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靠近,阴冷的攀附在耳边。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在做什么?”
“研究,吃饭,睡觉,还能做什么?”八岐淡淡说着,余光看着肩膀上的手,仍旧绷着嘴角。
背后的人沉默着,气氛却因为这份沉默开始焦灼,八岐心里涌出焦躁感,他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去抓门把手。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伊邪那美忽然呵斥了一声,紧接着八岐就察觉到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脖子,他来不及回头,便在皮肤撕扯的疼痛中被揭下了那张欲盖弥彰的敷贴。
“这是怎么回事?”伊邪那美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脖子,强迫式的让他低下头,“你一个人在外面就这么胡来?真是翅膀硬了,越来越肆意妄为!”
八岐咬着牙,他知道这时候顶嘴不会有好下场,但是心里莫名其妙就腾着一簇火,让他不管不顾的挥手推开压制他的人。
“我已经快三十了,我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你早就没资格继续约束我了!”
他的反抗点燃了女人的暴虐与疯狂,一种咸湿阴沉的雨水味道裹挟植物浸水后的味道淹没了omega的感官,alpha强势的压迫着他,使他无法动弹,然后从玄关边放着的一只皮包中取出一枚针剂。
银光闪过,针管被准确无误的扎进颈侧,里面的零星麻药弹射进血液,炮弹一样轰碎了神经对肢体的控制。八岐闷哼一声,瞳孔因为那支针剂开始像蛇一样竖起——那是他腺体进化的副作用,在遭受刺激后会让身体的一部分返祖异化。
黑色长发从根部开始褪色,渐渐化作银白。他的皮肤褪去血色,整个人如同被霜覆盖,没有了人的温度。
他颤抖着倒在地上,失去了逃跑的力气。
凝视逼近的女人,omega 深切的恨意之下是埋在潜意识里的恐惧。
“我警告过你,玩可以,但这枚腺体不能受一点伤,你就这么饥渴难耐吗?”
伊邪那美捏着他的下巴,充血泛红的眼睛透过单边玻璃镜片的折射尤为冰冷。
“三级腺体独一无二,它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敢让人标记你?给你的抑制剂都白打了吗!你乱搞无所谓,你的腺体必须干干净净!我警告过你很多次!”
“哈——”八岐挣扎着撑起身体,脸上是和伊邪那美如出一辙的冷漠笑容。
“托您的福,这具身体已经耐不住抑制剂的药效了,不如您把我脖子里那枚宝贝腺体挖出来,安您脖子里,自己保管?哦……我忘了,您可是尊贵的alpha,一向瞧不起我这种只会撅着屁股摇尾乞怜的omega……”
“还敢顶嘴?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没有一点教养!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清脆的巴掌落在脸上,口腔内壁与牙齿碰撞,血腥味盈满呼吸,他探出舌尖舔了下开裂的唇角,被刺痛唤回意识。
Omega 目光缓慢上移,面无表情瞪视着“养育”他的母亲。
“教养……”八岐闷笑起来,目光冷漠,“您教我什么了?身为alpha的您不也依然要在伊邪那岐手下才能得到一点资源?不然那来我这么个野种?”
“闭嘴!”
女人暴怒的尖叫,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神情狰狞的怒吼,“闭嘴闭嘴闭嘴!不许提那个贱人!”
她呼吸急促的瞪视着他,忽而抓狂的拖着八岐往客厅走,一路上,八岐下意识的挣扎碰倒了不少东西。那个家政保姆早就躲进了客房里一声不吭——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了,在她为这家做事的这十几年里,隔三差五就要上演。
那“母亲”从没将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她只是看着那枚独一无二的腺体,将承载那枚“珍宝”的驱壳当一条狗一样豢养。
宠物和主人之间不存在平等的爱,主人的一切给予都是不能被拒绝的,而宠物必须也只能一辈子顺从接受。
脱离掌控的宠物只会得到不断地毒打与驯服。
八岐竭力抵抗着针剂的作用,化成银白的头发随着他被拖拽一根根散落在地上。他双脚踢踹,双手去抓挠拉着他的手,却苦于 AO 间天生无法逾越的躯体力量一次次失败。
他眼睁睁看着茶几抽屉被打开,瞳孔收缩时,劈啪作响的电棍闪烁着蓝光被摁在腰间。
电流穿身,八岐抽搐着身体,彻底失去了挣扎,瘫在地毯上。
“不听话的孩子要被惩罚,而你从小就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女人扭曲的面孔在黑暗中露出蛇蝎般的狠毒,针帽啪的一声被弹开,针剂被夹在苍白的指尖,推动时在半空中舞起脆弱的闪光。
伊邪那美舌尖略过殷红的唇,居高临下而兴奋的看着他。
“被弄脏的孩子也该好好做清洗。”
高浓度抑制针剂和标记清洗剂被一起扎进腺体,针管以一种不慢的速度推动,里面的液体很快见底。
其实那临时标记早晚会消散,不会对一枚三级腺体留下太大的影响,而用来清洗正式标记的药剂浓度高的可怕,是伊邪那美秘密实验室中尚未进行临床的试验品。
这抑制剂对八岐来说简直与毒药无异。但在伊邪那美眼里,这是惩罚,是警告,是为人父母天生拥有的训导孩子的权利。
剧烈的疼痛从腺体传出,几乎要撕裂开他的身体。
八岐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指尖紧紧抓着胸口衣襟,用力到泛白,汗水不断涌出将衣服浸湿,甚至浸透了身下的地毯。
恍惚里,熟悉的歌谣从伊邪那美嘴中哼唱,低沉温柔的嗓音没入耳中却骤然变调,宛如恶鬼的低喃诱哄,阴森可怖,无法抵抗。
“乖孩子,好孩子,妈妈疼爱的小星星——”
女人将他搂进怀里,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指尖揉按着轻轻跳动的腺体。
Omega蜷缩一团,无法从这个怀抱中汲取到一丝暖意。
“八岐,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你要乖乖听话,好好的和天照姐弟搞好关系,那腺体使我们母子唯一对抗伊邪那岐的资本,你是聪明孩子,你是不会被骗的对吗?”
疼到意识模糊时,八岐脑海里闪过无数阴暗可怖的念头,就在他将要被那无数的阴暗腐朽拉入深渊时,另一只手却死死拽住了他,他回过头,眼前骤然浮现须佐的眼睛。
伊邪那美不知道标记他的人是谁,或者说她不在乎那人是谁,她只是不希望事态脱离她的掌控,那她中意谁成为标记这枚腺体的人?
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回到高天原去和天照抢他根本不可能抢到的继承权?
天照说伊邪那美向她透露了自己三级腺体的秘密,拿着两个女人又利用这一点达成了什么交易?
八岐大蛇心里冰凉一片,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无需多想。
突然向他表白追求他的须佐之男,一向疼爱弟弟却纵容他在自己这里学习的天照,以及现在因为一个临时标记而愤怒失控的伊邪那美。
他是个omega,omega在一场交易里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价值?
那些血腥的,暴力的念头渐渐平复下去,再度被压入深渊之中,扭曲的恶意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
可在无边黑暗里,那双金色的眼睛,那个温暖的怀抱,却成了他生命里可望不可即的光。
须佐之男说他喜欢他,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他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那些表白是假的吗?依赖的拥抱是假的吗?那种被需要和被爱的一瞬间,心里的悸动是假的吗?
我还能信谁?八岐脱力得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如一条被剥皮的蛇,失去狩猎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伊邪那美从医药箱中取出提取腺体信息素的针管。细长的信息素提取针在 omega 意识沉迷时扎进红肿的腺体,抽取出 5ml 的信息素。
伊邪那美看着针管里泛着迷蒙光芒的溶液,眯起眼端详了片刻:“我会给你做检查,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信息素依赖的后遗症——omega就是麻烦,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实验体,偏偏是一个omega的腺体进化到了三级。”
“把他送回房间,躺在地上睡也太任性了,病了怎么办?”
保姆窸窣行动着,八岐昏昏沉沉间听见高跟鞋和开门的声音,终于喘下一口气。
自嘲的笑声让搀扶他的保姆身体僵硬,恨不得钻进地里去戳聋自己的耳朵。
这母子二人都不是心善的茬,她不想掺和进去惹麻烦,但她需要这份工作来维系生活,她知道这个家里谁才说了算——今天她在八岐那间房子里打扫时敏锐察觉到了残留的alpha信息素,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伊邪那美。
“你有孩子吗?”
保姆混乱的思绪中听见那人虚弱的笑声,腿肚打颤,不敢接话。
“呵……给你个忠告,你这样懦弱无能的人,别要孩子了,你没有能力给他一个正常的环境成长,你这种人的孩子只会在你的言传身教下变成更软弱可悲的人。人太难养了,不如去养条不会说话的狗。”
八岐推开一动不动的保姆,踉跄着扶着墙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明天不用来了,我也不会在你的服务评价上多说什么,之后都不用再来了。”
那女人怔愣过后,茫然跪倒在地,她小声嗫泣,却也不敢求饶分毫。
Omega 倒在床上,听着门外隐隐的哭声,这个冰冷的“家”里什么也没有,而他的“家”里残存的 alpha 信息素想必也被清扫干净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记忆里回味到的暖跟着抑制剂与清洗剂的痛冷却散去。
须佐说喜欢他的话混杂着噪声,被记忆曲解成机械的谎言,和伊邪那美口中的歌谣一起变质。
都是因为那枚腺体。所有的爱和谎言都是那枚腺体得来的。
这要他怎么接受呢?至亲终有一日都会变心,那毫不相干的外人呢?感情这种东西,得到后终归会失去。
他伸手去摸颈后隐隐作痛的腺体,因为这甚至算不上背叛的一场闹剧认清了现实。
他彻底冷静了下来,那些因为信息素引力影响说的话做的事陌生的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快点变回原来的自己,不要再渴望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他不能对这种感觉上瘾,不能再沉溺于这脆弱的状态里。
若想要自保,他只能靠自己。
八岐平复呼吸,看着漆黑无光的夜空。
若想要有尊严的自由活下去,他只有自己可以相信。
怀着一种近乎为多愁善感的心情,须佐难得收起了平日里温和活力的男大形象,他穿着衣柜里压箱底的黑色运动套装,干练的兜帽衫和收紧裤脚的长裤藏起他极具力量的肌肉线条。
荒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诧异的放下手机:“你今天……”
“嗯?”须佐之男转过头,天然蓬松的头发由于今日的疏于打理显得有些凌乱。“我怎么了?不是要回以前呆过的孤儿院吗,我就穿简单一点。”
“没什么。”
荒默默移开目光,没将那句“看起来像是刚失恋一样。”的话说出来,他们靠在树荫下的黑色SUV旁,静静等待。
不久,须佐意有所感的抬起头,就看见八岐穿了身价值不菲的高定从实验楼大门出来了。
“怎么,今天穿的这么丧气的样子,不知道要去办正事吗?”
八岐乌黑的发在脑后松松的束起,他穿着简单的v领衬衫和西裤,套了件杏色风衣,领口折下在脖颈间搭了一条墨色丝质围巾,腕上佩戴着低奢小众的腕表,右手中指指根戴着枚看不出材质的墨色蛇形戒圈。衬衣下摆扎进腰间,将他本就纤瘦的躯体勾勒出弧度,又藏进不断摇摆的风衣衣摆中。
皮鞋在地上的哒哒声近了,须佐移开视线,抬手摸着鼻子。
“还好吧……我们是去秘密走访调查的,穿的太显眼也不好……”
八岐用一种“我当初是怎么中了邪才收你进门”的眼神看着他,哼笑了声,“那你下次记得换张脸再谈低调。”
言罢,他拉开车后座便坐了进去,须佐还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可八岐一副翻篇了的样子让他有种只有自己在意的无措。
荒一边觉得自己脑门锃亮,一边感叹自己这兄弟怎么一谈恋爱脑子都宕机了,他拍拍须佐的肩,说:“走吧,别让教授等太久。”
车子行驶出校门,跟着导航汇入高架桥中,须佐才后知后觉出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没感觉到临时标记的存在,短短一晚上,标记没了。
即便是三级腺体也不会将信息素代谢的如此之快吧?
经历过一系列自我剖析般的思考,以及那隔着玻璃的真相,标记消失这种意外发生的事情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可须佐就是无端觉得心里酸涩,他从小到大没这么发自内心的渴望过什么,即便曾有过,他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形式得到了。
这算是拒绝吗?
这场“狩猎游戏”里,他赔了夫人又折兵,败的自损一万,对方却看上去毫发无损。
强烈的挫败感让须佐不由自主升起一个念头,他要放弃吗?
然而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被他狠狠按了下去,怎么能这么想?这才哪到哪?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弃?
从后视镜里,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八岐大蛇,心里的酸涩苦楚堵在喉咙里。
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多愁善感吗?
黑色的SUV离开车流,驶向那座与记忆中相比变化几乎无法认出原貌的孤儿院,停在“阳光福利院”的大字门牌下。
“阳光福利院?”八岐看着那崭新的门牌,“倒是个好名字,不过你们不是说你们小时候是在一个私立孤儿院生活的吗?”
“是私立孤儿院,叫红什么来着……我忘记了,须佐,你还记得吗?”荒看向福利院里面的设施,都很崭新,布置的很干净利落,甚至有种模式化的整齐。
“不记得了。”须佐找好了停车位,从后面走过来,下意识瞥向八岐的脖子,但是围巾和发丝遮住了后颈,他什么也看不见。
“还是要进去问问情况。”荒说着,早有准备的掏出一份文件来,他向门卫处走去,留下须佐和八岐独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事实就是如此,你的临时标记在我身上没什么大用处,代谢的很快。”八岐双手插在兜里,隐瞒了昨夜伊邪那美对他做的一切,也不想过多解释那标记的消失究竟是代谢还是药物作用。
是什么造成的在他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标记没了,以须佐之男的性格一定会纠缠一番。
八岐甚至做好了被缠问的准备,他心中硬硬有种别扭的躁意,在驱使他冷言冷语表现得满不在乎。可令他意外的是,须佐在一段沉默后,只是短暂的“嗯”了一声。
于是便更烦躁了。
俩人不再说话,过了一会,眼看着荒交涉完毕和他们招手时,须佐看着八岐的侧影,闷闷补了一句,“对不起教授,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控制自己。”
一句对不起让八岐怎么也抬不动脚了,他垂着眼睛,心里将这三个字反复念,竟觉得有些荒唐。
和他道歉的人很少很少,这般和他郑重道歉的人更是只有这一个,一个在八岐大蛇认知里从不觉得自己会有错的人,低头和他道歉了。
于是他回头,就看见须佐垂着脑袋,一副情怯的失落模样,在瞥到他的注视时又将目光移开。
“你还知道认错?”八岐语调微微抬高,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嘲弄多一些还是惊讶更多。
八岐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心里咯噔的那一下过去了,于是他顺势拾起往常略微尖酸的外壳将要反唇相讥。
可须佐忽然抬脚风一样从他身边刮过去,低沉的声音又随着风落了下来。
“我确实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所以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但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会觉得抱歉。”
“这句话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衣摆悠悠落下,八岐抬手拨正被风吹歪的围巾,遮住颈后露出一角的医用贴布,他回头看着那道黑色身影,叹了口气。
喜欢,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人的事。
(tbc)
蛇蛇搞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他一直觉得就是信息素作用,他的心态只是从抗拒转变成接受了信息素的影响,还没意识到这种转变是因为喜欢……哎,慢慢来,不着急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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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孤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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