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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19、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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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收银子。”
银子是靠想法子赚来的,我见他喜欢,就追加收银子。见他抬头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换了个说法,满脸堆满了笑容,说道:“我们是朋友,不收银子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告诉我一些霍空将军的私事,我就天天给你做吃的,不收银子。”
乐才的反应很警惕,猜度着我是不是在打其他的鬼主意。
“奴家对霍将军一见钟情,随即芳心暗许,接着再见钟情。”
我并不把乐才算在男子的行列,自然能够这么厚着脸皮说出爱慕霍空的事情。况且我又猜出他与霍空交情非浅,友人的一句话,能让我成功获得霍空的垂青,以此巴结乐才,我自然能放碎银吊夫婿。
“不过菜钱你得自己付,我的那点工钱可不够花的。”
看他眸子一眨不眨的,我接着把话给说完,虽是想请他牵线搭桥,但是一次性给的甜头太多,就失了效果。
乐才收起一脸惊愕,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嚼了几下,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他这人不懂风花,不会雪月,说话没有什么技巧,一板一眼的,有时候比木头还木头。你真对他倾心?”
我立马点头,就算乐才把他说的一文不值,可我就是喜欢。
霍空哪里木头了?
我就觉得霍空处处都好,身高七尺,身材匀称又结实,眉目清明,一颦一笑都如此明艳,如同闪闪发光的金子一般耀眼。
这个比喻是我珍藏多年的,如今拿出来用在霍空身上,实在是太恰当了。
如同金子一般闪耀的美男子,身怀高超武功,威震一方,值得我爱慕。
“好香。你们在吃什么?”
今晚夜起的人真多,我只顾着和乐才说话,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半碗面给吃了,被突然插进来的话那么一提醒,低头一看,面都涨糊了。
“肚子饿了,关金子,你在吃什么?”
真是的,这里不是点了支蜡烛,自己不会看么?
我抬眼,把涨了一团的面碗往他跟前推了推,道:“爷也肚子饿了?不巧,剩下的那球面全下锅里了,剩下的也只有金子碗里的那些。”
韦君昊递了一眼到碗里,嘴角有些抽蓄,他双手按着肚子,忙回道:“只是夜起,不饿,不饿。”
“爷若真饿了,但说无妨,不要忍着,会睡不着觉的。”
我本就心情甚好,虽被那团涨糊了面惊的有些不适,如今看到还有人同样被惊的不清,很是高兴,一开心就忍不住多说了些话。
“没什么事就早些睡吧。”韦君昊的眸子多看了我几眼,里面倒着我的影子,闪闪烁烁的,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的时候,补了一句道:“明早有事要商议,关金子你也有份。”
“是,爷。”我垂眸低头应道,瞧瞧转了脸,看到乐才跟着要走,赶紧拉着他的袖子,拼命眨眼,轻声说道,“乐才若点头,以后一定给你做好吃的。”
乐才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着像是睡眼惺忪,他扯着自己的袖子,好不容易扯开了,忙说了句:“回头再说。”
一会儿就瞧不见他的身影,比韦君昊走的还要快,我收拾了碗筷后,也回厢房睡觉。
丑时鸡鸣,我正呼呼大睡,听闻外头阵阵敲门声,翻了个身,继续蒙头而睡。
天字号的厢房面朝南,软床大的可以来回滚上一圈,睡得很是舒服,我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如此大好时光,与床而眠,人生好不快活,可偏偏就有人要扰我清梦。
我随手摸到个枕头,抬手朝门口一掷,“哐啷”砸到门上,敲门声止住了。
揉了揉眼睛,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咚咚咚。
该死的,到底是谁天刚亮就来扰我清梦!
“光金子,起来,有正事要谈。”撞门而入的人被我接着丢过去的茶杯砸个正着,没有听见预料之中的“哐当”之声,反倒是我的头上被茶杯给砸疼了。
“哎哟!”揉着额头,我迷糊着睁开眼,然后立刻吓得从床上坐起,陪着笑脸说道:“爷,早啊!这天才刚亮呢,找金子有什么事?”
“自然是公事。快点梳洗好出来。”韦君昊把枕头扔回床上,出去了。
我坐在原地醒了醒脑,忽然发现自己穿着里衣,就这样被他给正大光明的全瞧了去了,顿时满脸升温,羞得我差点举起花瓶就要朝地上砸。
花瓶是客栈的东西,花瓶很值钱,我的工钱不多,所以砸不起。
还好我清醒了,不然平白多了比开支,除了让自己心疼银子外,还要憋着后悔之情,实在是不值得。
我头一次神情变化的极快,就在起身、坐正、脸红、拉被角,最后换上的是张不温不火的淡淡笑容。
韦君昊全然没有尴尬之色,若不是他挡着乐才要往我屋里挤,估计床头的花瓶是保不住了,我现在也不会如此的冷静。
脸颊上的红晕退了下去,我赶紧套上外衣,下床洗漱,忽然觉得自己为何要赶快做事?
于是就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梳着一头青丝,特意盘了个难度较高的发髻,选了支珠钗斜插于一侧。这些新添的首饰都是前几日丁坤下的聘礼,好看新款的花式,乍一眼看去珠光宝气的,我甚是喜欢。
打扮妥当后,我有对着铜镜抿嘴上了层胭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看了看,这才拉门而出,走了几步到韦君昊的房间,抬手带起手腕上的镯子轻碰,扣了三下,便应声而进。
进门就见一张桌子,门侧的椅子空着,面朝门坐着乐才,韦君昊紧挨着一旁坐下,已经在用早膳了。见到我进来时只随意抬了眼,然后韦君昊鼻尖动了动,乐才打了个喷嚏,又是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我,然后定格住。
“关金子,你抹了什么香粉,让我的鼻子痒得直打喷嚏。”
乐才连打了几次喷嚏,眼泪水都挤出来不少,还不忘损我一句,看着很是孩子气。
我转头,抬眼看向韦君昊,他对于自己如此多话的奴才没有半分挑眉,对着我勾嘴笑着,只是不发一言,筷子抬起指了指空位,示意我坐下一起用膳。
这个于理不合,我矜持了一下,立在原地未动,回答了乐才的话。“只是一般女子用的香粉,价钱便宜,我闻着没有柳小姐的香气迷人。”
乐才的脸一瞬变青,他捏着筷子往桌上敲了敲,道:“坐下来吃饭,爷都叫你坐了,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你都说是爷说了,话最多的就是你,难不成你成了爷了?”我努嘴半笑半回击道,一看乐才的样子就是心情跟着那柳皎跑了,心里不舒服和也说啊,犯得着找我出气么!
“坐下一起吃吧。”韦君昊递给乐才一个眼色,看着在桌底下有拉住乐才,转头出声与我说道。
吵僵了就不好了,我只是个丫鬟,还比乐才晚服侍爷,于是闭了嘴,其实是想到那些还未领到的小金元宝。
夹菜、进碗、含饭、入口,这顿饭吃的有些压抑,我嚼的极慢,一碗稀粥喝了将近一个时辰。
听见外头打更,寅时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韦君昊开嗓子,说道:“昨日的情况,大致知道了一些。详细说一下吧。”
知道了还要问我,见他一脸期盼的样子,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缩短一下,挑了几个说给他听。当然关于上刑的部分,我自然说的轻描淡写,再次遇上刺客的事情,着重讲了一番,说的太过绘声绘色,忘了应该少提霍空几句。
“这段听霍将军说过了,没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韦君昊还真给我跑了问题,我一个不懂官场,只会做豆腐卖豆腐的小女子,怎么能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发现。于是,我左右摇头,瞅了眼他,继续更加用力的左右摇头。
“这个案子能这样结了吗?”
韦君昊问话,显然不是对我,可屋里头也就三个人,那么就是问乐才的。
乐才想了想,道:“柳家的人应该是无辜的,案子到这里,必有重大内情,要查,但是要暗暗的查。”
我见韦君昊一时面露难色,转而看向我,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审?”
“一般按照吾朝律例审……不过,金子只是个小女子。爷,您既然是官,就由您来决定。”当官的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低头表示自己不知。
“那……我去问问霍将军吧。”思索片刻,韦君昊说了这句,看着样子不像是对乐才说的,不过也不像是对着我说的。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韦君昊如释负重,一脸期望看向我,抿嘴笑着,眸子半弯,解释道:“霍将军应该与你不算面生,我出面不大方便,乐才也不方面,就交给你了。”
“等等,爷。”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麻烦的事情怎么又丢给我了,顶着一脸不解,我急忙回看过去。
“当官的总有这个或那个的不便之处,我也不想做这份文差事,可是皇命难为啊。”韦君昊指指天,然后看向乐才,嘟囔着,“乐才也不想去找霍将军,关金子辛苦了,这个案子你就同霍将军商量一下吧。”
撇开案子,让我去霍空那里,是件好事,能够借机拉近两人的距离,然后给对方一些暗示,就看他是否有意了。我犹豫了一番,虽觉得韦君昊当官如此缩头缩脚,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答应,谁让去找的人是霍空呢。
不顾面子还是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不大方便的?”
不巧被他给听到,就听到韦君昊回了一句:“佛曰不可说。”
“乐才你也回句。”
“我干嘛要和她说!”乐才的毛躁脾气又犯了,不过最后还是对着说了句,“关金子该知道的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不然明天的太阳就看不到了。”
瞧他说的是什么话,让我觉得脖子一阵儿阴冷,睨了他一眼后,不理他。
哼!别以为我没有看懂你的口型,我关金子做事向来利落,爱慕霍空是一回事,爷吩咐的事情定能够办好,你的柳皎美人,我一定想办法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