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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原设if5 “要是你也 ...

  •   齿列落在肌肤上,林望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谢桐的左手轻轻扣着他的肩头,另一手近乎轻柔地撩开他后颈的发丝。

      久不见光的部分乍然暴露在视线中,林望秋几乎有逃走的冲动。

      可腹中的孩子……它的确需要它的爹娘在一起。

      即便林望秋不愿去想,更不愿承认。

      从前谢桐行事粗暴,他也就半推半就地认命了。可如今谢桐如同被夺舍一般忽然开始征求他的意见,他简直无地自容。

      拒绝?

      那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可同意?

      他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谢桐触及他轻微的战栗,安抚地在他肩上碰了碰。

      出乎意料,谢桐的动作并不算急躁,和他从前行事截然不同。

      仅仅是简单的咬破腺体,林望秋还没察觉到那种意味之外暴虐的疼痛,谢桐的双手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等他花了几瞬回神,谢桐已经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在原地默默地看他。

      林望秋愣住了。

      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早已习惯谢桐会如同野兽般扑上来,仗着他不情不愿的许可做些非人之事。

      可谢桐除去必要的接触什么都没做。

      原来,谢桐是可以什么都不做的?

      谢桐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他隆起的肚腹,最终还是收回手。

      “我还有旁的事情,师尊。”他道,“师尊好好养胎。我会尽量不再来的。”

      林望秋还未回应,殿门吱呀一响,谢桐已经离开了。

      连个衣角都没留下。

      林望秋坐在原地愣神。

      直到孟眠冬端着一碗更苦的安胎药推门,他才回过神来。

      孟眠冬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先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他没忍住问:“桐儿什么时候走的?你们之间……”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这可和几个月前他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林望秋迟疑片刻,道:“他已经走了。”

      “看出来了。”孟眠冬道,“他有事?”

      林望秋皱着眉摇摇头。

      孟眠冬心里的诧异没比他少,忍不住嘟囔:“真有用啊?”

      林望秋抬起头看向他。

      林望秋刚开口,察觉到声音里有些急切,又清清嗓子:“你是说……你说什么有用?”

      孟眠冬斟酌一刻,道:“桐儿他找到他生身父亲了。这我告诉你了吧?”

      林望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孟眠冬继续道:“桐儿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方法,能依靠他父亲来抑制那种狂躁……所以他现在不那么需要你了。”

      林望秋的心漏跳一拍。

      不需要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谢桐不需要他,那他这些天,乃至这几年来的付出,岂不是成了一厢情愿的笑话?

      还有他腹中的孩子……

      如果去掉谢桐需要这一层借口,他又为什么和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儿滚到了一张榻上?

      孟眠冬瞅瞅碗里的苦药,道:“师兄你喝了吧。虽然药力更重,但对你也没什么害处。”

      林望秋六神无主地接过药碗。

      孟眠冬来回观察他的脸色,问:“桐儿他没再对你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吧?我看他那症状压制下去之后,还挺像从前的。”

      林望秋胡乱摇摇头。

      他喝完药,皱着眉对孟眠冬道:“我胸闷。”

      “还是气着了?”

      孟眠冬给他把脉,接了药碗道:“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施药。师兄你怎么还不高兴?以你和桐儿之间的关系,这样你应当高兴啊。”

      林望秋声音迷蒙:“……是啊,我应当高兴。”

      夜里,他独自躺在榻上,手掌无意识地贴在小腹。

      谢桐不需要他了?

      那他留在魔宫……留在谢桐身边,用的是什么理由?

      只是因为他腹中还怀着两人共同的骨血?

      怪不得。怪不得谢桐会提要他离开的事。

      他们彼此之间毕竟还是师徒……若谢桐从前的贪求只是因为病症,那他的病好了,自然就该让他走了。

      可师徒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难堪的关系?

      辗转反侧间,房门极轻地吱呀一声。

      林望秋一愣,迅速闭上双眼。

      脚步声他很熟悉,是谢桐。

      谢桐似乎被门轴的声音打扰了,站在原地等了许久。

      见榻上没有动静,他才尽量低声地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

      林望秋身子太重,夜里只能侧躺。

      此时此刻他面朝殿门口恬静地睡着,仿佛对谢桐的到来毫无察觉。

      谢桐松了口气。

      林望秋闭着眼睛等了半晌,恍惚间几乎以为谢桐在他尚未察觉时已经离开了。

      正当他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时,站在榻边的谢桐安静地在榻边坐下。

      谢桐手指的热度感染了近旁的空气,他似乎正在发烧。

      那热度在林望秋鬓边停下,又在过近而可以捕捉的手指摩擦声中远去。

      谢桐放轻了声音喊:“师尊。”

      若是从前的林望秋,此时一定睁圆了眼睛瞪他。

      可自从林望秋来到魔宫,他一直封着林望秋的修为。如今他的五感和常人毫无区别。

      林望秋没有睁眼。

      谢桐稍放下心,手指落在林望秋鬓边,替他顺了顺落在脸颊上的头发。

      “师尊。”

      谢桐用气声又喊,林望秋依旧没有睁眼。

      他彻底放下心。

      林望秋孕期疲累,此时想来是睡熟了的。

      谢桐静坐在榻边,视线描摹过林望秋饱满的额头,落在山根,鼻尖,乃至那张薄情的唇。

      他轻手轻脚地把手掌贴上林望秋隆起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也已经睡了,并没打算起来陪他玩。

      “师尊。”他用气声说,“师尊嫁与我好不好?”

      林望秋的心脏险些停跳。

      “我们要有孩子了……师尊。”

      谢桐的声音极低却痴迷,他像是噙着笑,说:

      “我心悦师尊。从前没有察觉,只以为是恨。我恨师尊什么都不告诉我,恨师尊一厢情愿想要救下我,甚至要献祭我们孩子的性命……”

      “可若我恨师尊,又为什么会期待和师尊的孩子?”

      谢桐语调甜蜜:“我一想到这个孩子是与我心爱的人所有,就忍不住想笑。”

      一阵布料摩擦声。谢桐弯下身,鼻尖几乎要抵上林望秋的。他的鼻息微风般打在林望秋脸颊上。

      “我自然不愿放师尊走。可师尊想要自由,恨我把你拘禁在此处。我也只好给师尊这样的承诺。”

      说到这里,谢桐顿了顿。

      “师尊。要是你也心悦我该多好啊。我们……”

      林望秋静了半晌,却听不见下文。

      谢桐绞尽脑汁,却想不出哪怕一个可以举出的例子。

      一声叹息。

      林望秋睁眼时,谢桐已经离开多时了。

      他忍不住坐起身。

      直到天蒙蒙亮,疲惫才盖过思绪,让他昏睡过去。

      孟眠冬天亮后来见他时,他脸上便挂着两个乌青的眼圈。

      孟眠冬一面把饭菜从食盒中收拾出来,一面看他,问:“桐儿昨夜里来打你了?你眼圈怎么是青的。”

      林望秋偏头打了个呵欠,道:“没睡好。”

      “现在就睡不好?太早了吧。”孟眠冬道,“等你月份再大些,恐怕比现在还要难受。”

      林望秋只说:“我知道。”

      他扶着腰起身,披上孟眠冬递来的外袍。

      孟眠冬看着他的脸,问:“我怎么觉得自从昨日我跟你说了桐儿的事,你就看着一直不大好?”

      林望秋抬眸看他。

      “有么?我没觉得。”

      “有。”

      孟眠冬啧了一声:“怎么之前你心里那么怨他,看着还比现在活络一些?总不能以后哪天他不怨你了,你不怨他了,你们就不活了?”

      林望秋皱眉:“你瞎扯什么。”

      “怎么就叫瞎扯。”孟眠冬道,“你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满脸都是一副空虚的我不活了的模样。”

      林望秋惊恐地瞧他一眼,真偏过头去看屋里的镜子。

      看了那面大落地镜一眼,他又嫌脏似的闭上眼。

      孟眠冬好笑道:“你真看啊?”

      咧嘴笑到一半,孟眠冬忽然发觉了什么。

      他看了眼那面镜子,把一嘴的牙花子收了起来。

      真是……不能想。

      要是真琢磨起来,这正殿里估计没有哪里是他能碰的。

      孟眠冬问:“你们昨天吵架没有?吵得厉害吗?”

      今早见到谢桐,他也不愿意说话,没寒暄几句就匆匆走了。

      要是放了以前,他肯定要把林望秋的事从上问到下,不问个清楚明白不会放他走的。

      林望秋抿唇沉默片刻,还是说:“谢桐说,等生完孩子,他要放我走。”

      孟眠冬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放你走?师兄,这是好事情啊。”他忍不住说,“若他真说到做到,你以后就自由了。”

      他又瞧瞧林望秋的肚子,犹豫道:“孩子也好带的。头两年带起来,以后自己就满地跑了。应当不用担心。”

      林望秋道:“头两年不好带,要抱在怀里。开蒙之前指不定就淹死摔死了。”

      孟眠冬无奈:“师兄,没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孩子的。”

      林望秋道:“谢桐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岁多的时候在井边玩,如果不是我手快,你就见不到他了。”

      孟眠冬张了张嘴,仔细想想,还是没说那晦气话。

      要是林望秋一个手软,是不是也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林望秋垂着眼睛继续说:“他三岁的时候在渡口,我要抱他上船,他非要自己上。一个没踩稳掉进河里了。还是冬日里,我只能把他扒干净揣在怀里捂着。”

      孟眠冬:“……”

      “往后他能听懂人话,稍微好些。可七岁的时候又跟路边人家的狗玩。”

      孟眠冬试探:“遭狗咬了?”

      林望秋瞥他:“最后没遭狗咬。不知道他怎么气了狗,狗硬生生挣脱生铁链子追着他咬。”

      孟眠冬扯扯嘴角:“桐儿他小时候还挺……活泼的。”

      和现在那个阴湿可怕的家伙完全判若两人啊!

      林望秋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接受不了如今他这副样子。”

      谢桐是他养大的,从小什么脾性他最清楚。

      要他接受面前这个全然陌生的青年是他自小带大的谢桐?

      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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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完了,不小心给林老师写成人/妻了完全没虐,给谢桐这小子吃爽了(你是说第一个番外也是不小心一脉相承吗)(此人有泥塑瘾) 我再糊作非为酝酿酝酿写一两版虐的番外吃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