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冷战，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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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一听说两名老师醒了便立刻往这边赶，哪知道一来就听到了五条老师的震撼发言。
他看看五条悟和夏油杰，又看看躺了一地的人。默默走到两人身边捡起自己的外套，又默默走出去关上门。他在门外穿好外套，重新开门，一切仍然没有变化。
虎杖悠仁猛地抱头蹲下，喃喃道：“完了完了，我一定也中了咒灵的术式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听到五条老师用渣男口气向夏油老师告别——”
渣男五条悟：……
忍不住三连问：渣吗？哪里渣了？该不会真的很渣吧？
夏油杰一眼看出五条悟在纠结什么，无力地叹了口气。
作为当事人，此时吐槽绝对是引火烧身之举。但，这对师生到底从哪里一起进修的抓重点能力啊？
夏油杰不想多说，一掌盖在五条悟脸上。他一边胡乱揉蹭着五条悟，一边招呼虎杖悠仁去检查一下地上的人的状况。
虎杖悠仁极有眼色地沉默干活。五条悟却不肯消停，他轻轻握住夏油杰的手腕，笑道：“杰，你这不是也很喜欢和我有身体接触吗？”
夏油杰当即顿住。
他的手还盖在五条悟脸上，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但不管怎么想，挂在别人身上和捂住别人的脸，都应该是两回事吧？！
……
真的是两回事吗？
夏油杰努力将手掌向后折，避开与五条悟接触。五条悟见状笑了一下，松开他的手腕。
明明五条悟什么话都没说，夏油杰却好像看到了“欲盖弥彰”四个大字。夏油杰心虚又嘴硬，想要再为自己解释解释。
不等他开口，AI小悟的消息姗姗来迟：【我联系了救护车，还报了警。警察已经快要到了。你们可以先离开。】
没人想要和警察打交道。
于是，三人就这样原路返回，又从工厂里翻出来。
回程，五条悟坚持继续给夏油杰脱敏，要去坐公共交通。夏油杰好似有反对意见，却憋着不说。
至于虎杖悠仁，他的建议完全不重要。此刻他抱紧自己，只想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他会被夹在两个老师的中间？
公交车站台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站在虎杖悠仁两边，视线也朝着两个方向。
一看这两个人就是吵架了。
但是！
老师吵架，尤其还是感情出了问题，为什么要迫害学生！
虎杖悠仁悄咪咪地后退一步，拒绝介入两人的纷争。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默契地同时退后，又正好把他夹在中间。
那一瞬间，虎杖悠仁觉得这两人不是在吵架，而是在看守他。
难道五条老师预测到宿傩将要搞事吗？虎杖悠仁如此怀疑，便也如此询问。
五条悟惊讶：“我又不会读心术，怎么会预测得出宿傩什么时候搞事？”
说的也是。
虎杖悠仁安心地挠挠头。
夏油杰突然开口：“放心吧，虎杖。宿傩在恢复全部实力之前，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这个道理虎杖也懂，但听着老师们重复，他总能获得安全感。
“啧。”五条悟突然发出声音吸引注意。他说：“悠仁，你告诉那边那个人，不要总是用常理推测宿傩。小心掉以轻心的时候被他找到机会。”
“啊？”虎杖莫名领到一个传话任务。他转头看向夏油杰：“夏油老师，你看，五条老师这样说。”
夏油杰沉吟片刻，委托虎杖悠仁转告：“那也不能总是神经紧绷着吧。就是因为一直警惕着危险，放松的那刻才更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虎杖悠仁又转头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你听到了吧，夏油老师这样说呢。”
五条悟撇开头，“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悠仁，你这传话也太敷衍了吧。”
虎杖悠仁不回答，甚至还想继续后退。五条悟见状也安静下来。
无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更正，感到尴尬的只有虎杖悠仁一人。
至于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们正偷偷用余光彼此观察呢。只是他们足够谨慎，没有让对方发现。
唯有虎杖悠仁，因为站在正中间，又左右乱瞟，恰好对上两人的视线。
虎杖莫名感到一阵烦躁，十分想强迫他们握手，或者把他们关进不直接交流就不能出来的房间。可惜他不敢。
他只能抱紧自己，祈祷公交车早点来。
司机大叔像是听见了虎杖的期盼。公交车进站，三人依次上车。
见到他们三个，司机大叔还挺惊讶：“你们成功出来了？工厂里面什么样？”
虎杖悠仁偷看AI小悟发来的最新消息，和司机大叔聊了起来。
不远处，警车与救护车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公交车还被警察拦住盘问了一番。
警察和司机大叔交流时，虎杖悠仁随便选了个座位坐下。他回头看向车厢后方，发现两人又莫名其妙坐到一起去了。只是他们既不说话，也不对视，刻意看向不同方向的样子一看就是在闹别扭。
这可真是……太好了！
虎杖悠仁毫无师生情地想：只要不把他拉去当分隔号，两个老师这个别扭想怎么闹都行。
然而虎杖悠仁没想到，他高兴早了。下了公交车，在地铁站里换乘的时候，他又成了夹在两人之间的那个分隔号。
虎杖叹气，还不如让他当被人群冲散的小电灯泡呢。
不仅如此，五条老师还向传话工具人虎杖同学派发任务：“悠仁，你问问你夏油老师想不想在外面吃饭？”
敷衍的传话筒叫了夏油杰一声。
夏油杰回应：“好像是快到饭点了。但我不饿。”
虎杖附和：“我也不饿。”
他现在只想早早回学校，远离这两个人。他甚至还分出一缕思绪，纠结回学校后他还能住在夏油老师的宿舍吗。
五条悟脚步一转，向着看好的餐厅走去。他不知是回答谁，冷硬地说：“不饿也得吃。吃不下的话我会帮忙塞。”
反正虎杖觉得这话不是对他说的。
他扭头对夏油杰说：“夏油老师，五条老师说你不吃饭就硬塞。”
谁能想到小传话筒认真上班第一句转达的是这么句话呢？
夏油杰瞥他一眼，走进餐厅，在距离五条悟最遥远的对角线落座。
虎杖悠仁看着五条悟旁边和对面的空位，默默在隔壁桌子坐下。
小传话筒选择下班。
因为谁都不肯说话，一顿饭吃得前所未有地沉默。虎杖悠仁从未觉得吃饭如此煎熬，甚至有点胃疼。
不过他清楚，胃疼只是错觉，是他在向无辜的食物表达歉意。
五条悟走出餐厅后总时不时地按一下肚子。夏油杰注意到，便拉住虎杖的帽子说：“等一下，我去买药。”
五条悟立即停下脚步，找了个显眼的地方等着。
趁着夏油杰不在，虎杖悠仁才敢凑到五条悟身边打听：“五条老师，你和夏油老师怎么了？”
“你不是都听见了。”五条悟低声答，听起来还有点委屈，“你还说我那是渣男发言。”
“可是那句话听起来真的很渣男啊。”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就像是，因为你喜欢夏油老师，所以夏油老师就必须接受你的告白，接受你们关系发生改变一样。”
五条悟愣了一下，也眨眨眼睛，“难道杰会拒绝我吗？”他是真的疑惑，反问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无辜。
虎杖悠仁欲言又止。
他再三思考，终于还是顺从本心回答：“不会。”
五条悟用“你看，你也这样觉得吧”的表情注视虎杖悠仁，无辜道：“不管是做挚友，还是做情侣，我和杰之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我只是突然领悟到，原来我和杰还能做情侣，所以要把这个标签加进我们的关系里而已啊。”
虎杖悠仁不理解。
虎杖悠仁提问：“那你们干嘛突然不说话？”还把我夹在中间受苦！
还不等五条悟给出答案，夏油杰回来了。他将刚买的胃药递给虎杖，说：“刚刚那家店可能不太干净。觉得不舒服的话就吃点药。”
虎杖悠仁下意识想说他没有不舒服。还未开口，又迅速反应过来，转手将药交到五条悟手上。
五条悟僵住不动。掌心的药也没握紧，摇摇欲坠。见状，夏油杰催促虎杖道：“走吧，该回学校了。”
夏油杰转身，却感到衣角被人拉住。他回头，看见蹲在地上的五条悟。
这实在是个让夏油杰感到陌生的场景。五条悟拉住过他许多次。手腕、小臂、大臂、肩膀、脖颈，这人向来是哪里顺手扶哪里。衣角可从来不是会让悟觉得顺手的地方。
而且，五条悟还可怜巴巴地对他说：“杰，我肚肚疼。”
猛男撒娇，吓得夏油杰倒吸一口凉气。他连退数步，落荒而逃。剩下五条悟冷着脸站起身，疑惑低语：“这竟然没用？”
他环顾四周，想找个人商量一下。
虎杖悠仁早已避开。此时正躲在人流后，偷偷观察。
五条悟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又熄灭，觉得他还不至于沦落到和AI讨论情感问题的地步。
很快，夏油杰拿着瓶水回来了。五条悟的表情立即融化，又变成撒娇的模样。
夏油杰一时间没看到虎杖，也不再假手于人，直接将水递给五条悟。“先吃药，观察一下看看。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
五条悟小声嘀咕：“我不去医院。”
夏油杰便顺着他说：“那我们就回去找硝子。”
夏油杰拉着五条悟找地方坐下，等着药起效。几分钟后，五条悟便说他没事了，可以回学校。
虎杖悠仁注意到两人已经和好，兴高采烈地冲出来，然后又被夏油杰夹到他和五条悟中间。
虎杖悠仁欲哭无泪，对五条悟做口型：“不是和好了吗？”
五条悟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三人就这样回到了高专。宿舍门前，虎杖悠仁不得不面对他之前担忧的问题——他睡哪？
夏油杰闻言回答：“当然是我的房间。之前不是说了吗，在解决宿傩之前，我的房间都给你住。”
“可是……”虎杖悠仁迟疑，如果他睡夏油老师的房间，那夏油老师睡哪？
在虎杖再次提问前，夏油杰已经打开五条悟的宿舍门，走了进去。
虎杖悠仁挠挠头，只觉疑问更多。
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不是还在吵架吗？这也能住一间房的吗，不会打起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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