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两人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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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仍有许多人没有回到高专。
大家早已习惯外出任务需要耗时几天，甚至十几天了。只有虎杖悠仁有些遗憾二年级们无法赶回来替五条老师庆生。
略过狂欢的环节，高专上空再次燃烧起奇形怪状的烟花。
本次烟花由仿生人特别提供。不是市场上可以轻易买到的普通品，而是可以自由组合出图案的高级货。
五条悟看过AI小悟发来的自夸式介绍后，便兴致勃勃地拉着虎杖悠仁一起去放烟花。
不久，天边悬挂起“夏油杰是猪”的字样。罪魁祸首朝站得远远的夏油杰挥挥手，又去挑选新的烟花。
很快又是一声烟花炸响。
五条悟跑到夏油杰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示意他抬头去看——两人的名字正并排挂在一起。
如果后面没有“是猪”的话，看上去还怪浪漫的。
“杰，开心一点嘛，我陪着你呢。”
又是一声炸响，天空突然多出一个空心的大爱心。爱心不仅将两人的名字框住，粗边框还恰好与“猪”字重叠。
“这个好玩！”
五条悟欢呼一声，将手中已经熄灭的烟递到夏油杰眼前，示意他帮忙重新点燃。
夏油杰叹口气，按动打火机。他总觉得他已经重复这个动作千百次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和硝子带了打火机。硝子的打火机借给学生用了。五条悟却不愿意拿走他的打火机，而是从硝子那借了一根烟，当做引火装置。
但是！
五条悟不喜欢闻烟味，而仿生人提供的烟花不仅留存时间长，而且图案各异又能互相搭配。五条悟边选边放，中间总要间隔很长时间。
于是他就每放一个烟花就将烟熄灭，跑到夏油杰身边和他一起欣赏。等图案快要消散时，再让夏油杰帮忙重新点烟。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夏油杰语：“悟再这么来回跑就要累瘦了。”
五条悟充耳不闻，甚至还展示了一下腹肌，“放心吧杰，我不会瘦的。”
夏油杰能怎么样呢？五条悟不肯直接拿走打火机去玩，还非要把他按在最佳观景位置，不让他靠近烟火。他只能任劳任怨地做个点火工具人。
火焰跳跃着，点燃了五条悟手中的烟。五条悟拿到新获得的火源，捂着鼻子跑去挑烟花。
很快，又是数个烟花升空。
小爱心、小花花、小星星等各色装饰散落在空心大爱心周围，将除了两人名字之外的字样都遮个严实。
夏油杰沉默地仰着头，看两人的名字逐渐消失。再次有烟花升空，两人的名字重新在爱心框中闪耀。
此时，有人走到夏油杰身边。他条件反射地举起打火机，打着火。
“谢了。”家入硝子不客气地借火点烟，然后问道：“你们是打算表白吗？”
“什……什么？！”夏油杰大吃一惊，连回应都变得磕磕巴巴。
家入硝子冷静地指了指天空，又说：“仔细看看，这个图案也很适合印在婚礼请柬扉页。”
天空上，丘比特的弓箭刺穿双层空心爱心。爱心框里写着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名字。另有其他小装饰围绕。正如家入硝子所说，这图案浪漫又好看。
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硝子，别开我们玩笑了。我和悟不是那种关系。”
他话音刚落，五条悟就在不远处大声呼唤他。五条悟指向头顶，大喊：“杰，我是天才！”
夏油杰冲他挥挥手，应和道：“我看到了，悟是天才——”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夸奖就心满意足了。他又低下头去，继续为空中的图案添砖加瓦。
夏油杰则准备和家入硝子继续之前的话题。他刚一回头，便对上家入硝子复杂的眼神。
家入硝子双手抱胸。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氤氲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明明一言不发，夏油杰却觉得她什么都说完了。
好像解释不清了。
夏油杰在心中叹息，索性也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一起看向天空。
五条悟与夏油杰的名字刚暗下去一点，立刻有新的烟火补上。黯淡的烟花仿若一层阴影，将名字衬得更加漂亮。
装饰的图案变来变去，唯有两人的名字一直闪耀。让夏油杰忍不住想吐槽：仿生人那家伙到底送了多少名字烟花啊。
空心大爱心变成空心圆，家入硝子突然与夏油杰闲话家常：“回到高专之后你还习惯吗？”
“还可以。”夏油杰虽然不解其意，却也诚实地回答：“感觉高专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家入硝子闻言便笑：“你也好，五条也好，都对咒术界的未来有自己的规划。但胸怀大志的少年没能撼动咒术界根深蒂固的黑暗。现在你们两个早就超过了作为热血漫画主角的年纪，还要继续吗？”
这话实在扎心，夏油杰忍不住偏头看了同期一眼。
家入硝子虽然像是在说玩笑话，脸上的表情却格外认真。夏油杰受到感染，也认真答道：“我不知道。”
家入硝子点点头：“既然你们还打算继续，那我这……哈？”
夏油杰出乎意料的回答打乱了家入硝子的剧本，也让她脸上的认真变成错愕。见此，夏油杰坏心眼地笑出来。
五条悟在这时走过来，一把勾住夏油杰的脖子，加入话题：“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夏油杰不答反问：“悟，你不放烟花了吗？”
“嗯，能放出名字的烟花放完了。剩下就留给学生们吧。”五条悟简单回答，再次追问两人刚在说什么。
夏油杰拍拍脖子上越勒越紧的手臂，答：“硝子问我想不想做热血漫主角。”
“今天我出去治疗病人，有一个叫斋藤宗政的人和我接触。他希望和你们两个合作，加强政府在总监部的话语权。”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不再拐弯抹角，将收到的消息一口气说完就想离开。偏偏她还要等两个同期的回答，不能转身就走。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看到彼此眼中的茫然。
五条悟嘟囔道：“这种事直接来问我就好了呀，他又不是没有我的号码。故意接触硝子干什么。这家伙有问题！”
夏油杰跟着点点头：“没错，现在总监部快要改姓五条了，有什么合作只要找悟就对了。”
五条悟立刻飞过去一把眼刀，哼哼道：“是吗？我怎么听说总监部是打算改姓夏油呢？”
对此，家入硝子作为被调离的人积极参与发言：“你们两个不是一家吗？争什么呢？”
“啊？”
五条悟与夏油杰异口同声，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然而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反驳。
从以前到现在，家入硝子一点都不想参与男同学吵架，一点都不。她完全不好奇两人不反驳的原因，而是专心回答起五条悟最开始的问题：
“那个斋藤说，你和夏油杰都太显眼了。他现在正在进行秘密计划，不方便和你们联络。”
五条悟撇撇嘴，小声吐槽：“硝子你常年窝在学校里，哪里方便联络了？”
“所以我之后会经常离开高专。”家入硝子面不改色地扔炸弹，“斋藤集团想要研究仿生人利用咒力的可能性。他们邀请我加入，顺便可以在实验室里交流情报。”
五条悟和夏油杰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是斋藤集团？他们撇开大木单干了吗？”
“那些都不重要。”家入硝子挥挥手，将两人发散的思路拉回正轨，“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怎么想。我知道你们都对咒术界的未来有自己规划。你们的规划里有政府的一席之地吗？”
家入硝子看向夏油杰。夏油杰立即举起双手说：“别看我，我都听悟的。”
五条悟闻言冷笑一声：“硝子你等等，我和杰要先商量一下。”
“你们有了结论再来告诉我就好。在那之前，我会帮忙拖延的。”家入硝子说完就走。
放烟花组失去五条悟的同时似乎也失去了活力。天边的烟花一朵一朵地亮，间隔的时间很长。
仔细看去，虎杖悠仁看起来兴致不高，伏黑惠更是安静。五条悟招呼他们：“不想继续玩就回去休息吧。”
就这样，五条悟和夏油杰将学生送回宿舍。两人离开前，虎杖悠仁抓住五条悟：“老师，我不想住在伏黑隔壁了。我能住到老师隔壁去吗？”
因为夏油杰提出的杀死宿傩计划，虎杖悠仁开始每天吞下一根宿傩手指作为前期准备。又因为宿傩会念出抢夺身体控制权的咒语，虎杖感到不安。
五条悟看了夏油杰一眼，点头同意：“那你就抱着被子去杰房间住几天。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
夏油杰睁大双眼，却抗议无效。五条悟说：“杰这几天就先和我睡吧。”
安顿好虎杖悠仁，五条悟带着夏油杰回自己房间。
学生们准备的礼物还挂在他的门把手上。打开门，地上还有几份礼物。五条悟将这些礼物收好，又将夏油杰的被子铺上床。
就在五条悟做这些的时候，夏油杰被勒令安静地等在一边。终于，五条悟忙完，拿出两听可乐摆在小几上，摆出一副要和夏油杰深谈的架势。
他问：“杰，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你真的都听我的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