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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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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这■■的就是喜欢！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感情必须要从头到尾从头到脚都完全匹配得上另一方一点亏欠和差距都不能有啊！都■■成年这么久了，就完全不想妥协——■■■的这群打游戏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在内心一阵剧烈的鸟语花香之后，店员双手投降了。
不执着也没办法为输赢纯粹，这游戏从开服打到现在的人大有人在，全是一群木头脑袋，她这个因为家里不理解一个人沪漂到上海搞二次元搞同人的■■自己也是！
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劝。
当地一声，一杯有些发白的咖啡被放到姜徉面前，店员双手抱胸。
“喝吧，喝完回去找你的药去。”
“什么？”姜徉低头看着面前这杯疑似失败品的咖啡，没理解店员话中的含义。
“真是……不许喝了，等我给客人重做完回来再找你。”
姜徉乖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注视着女生在吧台前忙碌一阵后送完饮品回来，打发了一杯咖啡，掏出牙签和小勺子在自己面前蹲下捣鼓起来。
“这杯因为你刚刚的雷霆发言手抖奶泡加多了，你自己的锅自己喝，不许说难喝！”
等杯子再被推到姜徉面前时，浅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用咖啡液绘制的深棕色的图案，正是她每日都会看到的，无比熟悉的搭配。
子弹，莫比乌斯环，和“SAMSARA”。
看上去比咖啡中正常的褐色底和白字更合适。
“这算是店长特供吗？”
姜徉看着面前这个对熟人刀子嘴豆腐心的朋友翘起嘴角。
“对，特供，老板打算怎么打赏？”
店员脸色依然臭臭的，嘴里的话却软和了不少。
“打赏……一次早打烊和店长共进晚餐的机会。”姜徉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满脸无动于衷，眼睛里仿佛写满了“就这？”
姜徉没接她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问她：“别的能画吗？”
女生哼哼了两声，没说不能。
那就是能。姜徉在心底捂嘴偷笑，不紧不慢地对着桌子上的咖啡拍了张照，杯子抿了一口——奶味浓郁，味道居然出乎意料地还行，很适合只想尝个咖啡味的顾客。
主调和配菜的角色转换却依然精彩的口感，这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说起来，昨晚的所有人……只有他还没发过消息。
“能不能再来一杯？和我手上这个比例配色一样，只是花样换一下。”
“换什么？”
姜徉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快速p了个图，把手机递了过去。
店员接过看到后，古怪地看了姜徉一阵，没从看到任何违和和破绽，才转过身去操作研磨机。
没客人，店长要的，还是本职工作，做就做咯。
不一会，一杯白底黑字造型独特的咖啡被端了上来。
姜徉端详了一下液体表面衔接完美的图案，同样拍了张照，把轮回队徽的那张甩到了自家队友群里，另一张单独发给了一位联系人。
百丈冰灼：［图片.jpg］
远在Q市霸图宿舍里的张佳乐刚醒没多久，正随波逐流地放空自己，成大字躺在床上。
感受到振动后，他伸长手指捞起手机，看着锁屏上的预览顿了顿。
只能看到是图片消息，他解锁屏幕点进对话框，小图看起来是杯饮料。
百花缭乱：？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编辑文字，又或者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回复，总之张佳乐已经手快回了个问号过去。
带着这样的疑问，张佳乐不自觉挠了挠脸颊，点开大图——
纸杯里装着的白褐色液体……咖啡？还是奶茶？已经无心辨别其中的差别，披散的红发随着低头的动作逐渐遮拢脸颊两侧，像是一道红色的帘将发光的屏幕包围起，照出直勾勾盯着它的褐色双眼。
“……”
深色的拉花由两部分组成，一半是由复数个深浅不一的多边形组成，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抽象的图形所代表的——只有下面一半的百花队徽。
而图案的另一部分则是几个棱角分明的粗体字母，和他身上队服胸口处印刷的标志几乎无甚差别——ATU。
那半朵花抽象无比，但对这两支队伍的标志都熟悉得不行的张佳乐，只消片刻便顿悟了它们所拼接的含义。
就像这样，将百花队徽的下半顺时针旋转60度左右，与霸图队徽的大半拼接在一起，那翘起的上下两端好似一个变体的字母B。
B，ATU。
是霸图，也是百花。
不等他反应后作答，下面的消息就接连传来。
百丈冰灼：祝福你，乐乐前辈。
百丈冰灼：［图片.jpg］
图片上的图案已经被勺子搅拌均匀，像漩涡，融合到了一起。
百丈冰灼：是我店里朋友做的，放凉了就不好喝了，所以我先代你喝啦，下次来S市请你！
那杯咖啡一定很烫，张佳乐突然这么想。不仅是摸起来，破碎的图案滚落进食道，路过心腔，烫得他快要发疯。
其实所有的困扰和难题，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他的执着，他的不甘心和不放弃，那些粉丝也好，现在的霸图也好。
现在感情上可能也是了，张佳乐这么想。
道谢和感慨，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百花缭乱：好，一言为定。
收到理想回复的姜徉放下手机，将思绪转回到眼前。
她端起被自己均匀搅和过的那杯咖啡，浅浅品了一下，抿了抿嘴。
和上一杯几乎没有差别，传统的辅料大过了主料的味道，几乎没什么苦味，只有咖啡本身的香气和奶泡绵密香醇的口感。
其实比起咖啡，叫“含咖啡因咖啡风味奶制品饮料”更好，可惜没办法做成凉的，不然想必又是另一种感觉。
风味稳定，口感丝滑，口味……至少对于书店来说是创新，行了，这下连理由都找好了。
品尝完味道之后，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姜徉端起桌上两杯咖啡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她放下杯子对着已经坐下划手机的店员说道。
“前面的话有半句没说完，除了共进晚餐——还有研发新品的奖金。”
“我靠，你说什么？”
店员猛地回头，华丽蓬松的裙摆随着动作duangduang弹了两下，腰间的挂饰跑向了它本不该存在的地方。但女生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单膝下压，抓住姜徉的双手。
“真的吗老板，奖多少？”
最开始给书店开工资的其实是家里的人，姜徉挂名都只是店长，但从她有了收入之后经营权就默认渡让了过来，毕竟家人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常驻S市的只有自考。
姜徉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持续收入，犹豫着张口报了个数字。
“除了这个，你和另一个人的工资也涨15%，最近我空没来，接下来可能也……总之都辛苦了。”
“主人！！！”
店员原地小声嘶哑怪叫。
离得近的几位客人疑惑地看了过来，姜徉连忙低下头。
“不是，你别这样……”
“我已经很小声了！”
“你还知道有其他人啊！”
“无所谓，外人是不懂我们二次元的play的，我们理解不了他们，他们也理解不了我们。我不在乎！”
“我在乎！！还有，快把你的膝盖从我鞋上拿开啊！”
姜徉说着猛地往回收了收自己的脚。
失去垫腿之物的店员只能撇撇嘴站起来，一边整理裙摆一边小小声辩解。
“这不是怕把袜子弄脏吗……”
“怕弄脏就不要跪啦！而且很容易被误会……”
网上或者没人的时候口花花这些就算了，店里现在可是在营业啊！人生中第一次被这么郑重单膝下跪居然是因为朋友太抽象吗？
“你不懂！不单膝下跪怎么表达我对你深沉的感激和爱意？有钱才是硬道理！店长，老板，小羊，主人，我现在就去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等这批客人走了咱俩就撤，想吃什么？今晚人家竭诚为你服务哦～”
攻势逆转，现在头痛的是姜徉了。
从次周一开始，姜徉的生活就回归了原始的训练日常。由于网游混战的时候掉马太彻底，再开点开“赛博企鹅养殖基地”这个直播间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拿她玩梗了。
［以前还好奇怎么没有俱乐部来大师球主播］
［早说肯定不是普通人，瞎操心］
［本来以为是野生大佬，没想到是家养的］
［所以之前互动的是不是也有……］
［哦哦哦没想到我喜欢的两个居然是一个人……该高兴还是难过啊？］
［不是，俱乐部还真让她藏……早公开不是早有流量吗］
［早期还是算了吧］
［其实民间自制武器大神不比职业选手吸引力差多少，两者结合才是真的爆炸］
有感慨的，有“我就知道的”，当然也有不在状态的。
［什么队友啥的，主播怎么了？］
［前面多久没联网了，自己上论坛搜主播ID吧］
［还有玩荣耀的不知道上周末列屏群山的事？］
［感觉是串子］
［主播买的水军，狗头保命］
［有那种只玩游戏不看职业的确实不关注吧］
［真有荣耀玩家一点职业都不看吗］
［我就是啊，还是知道主播掉马了才去看的］
消息滚得太快，几乎到了目不暇接的地步，姜徉只能在可以做达的范围里，捡着自己捕捉到的和停留时间比较久的醒目留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