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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复仇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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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再回到房间时,宁秋远已经吃完早餐,正对着镜子整理正装。
他转身望过去,轻声问:“宝贝,你没有为难陈助理吧?”
陆谨神情一怔,满脸无辜:“为难他?哥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小气嘛?”
宁秋远忍笑不语,只抬眼用眼神反问——你说呢?
陆谨惯会装傻充愣,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哥哥放心,我懂分寸,绝不会胡乱吃醋,影响你正常社交。”
宁秋远无奈摇头,没再跟他掰扯,只说今天要处理些杂事,晚上八点前回家。
陆谨乖乖点头,弯腰从鞋架拎出他的皮鞋,语气软乎乎的:“没关系,多晚我都等哥呢~”
宁秋远望着他眼底的乖巧,只觉得这阵子陆谨愈发懂事,温声回应:“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话音未落,他伸手勾住陆谨的衣领,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冰凉唇瓣相触的瞬间,陆谨的腺体骤然躁动,抬手猛地搂住宁秋远的腰,将人狠狠抵在门板上,硬生生把这蜻蜓点水的吻,啃噬得愈发浓烈。
宁秋远喉间发紧,唇瓣黏腻发疼,青年力道极重,怕是咬破了皮。
可他并没有推拒,他早就察觉,他对陆谨的纵容,早已越过了预设的底线,是真的拿这小子没办法了。
几分钟后两人堪堪分开,陆谨唇角沾着水光,一脸餍足:“哥哥路上开车慢点。”
宁秋远刚出门,陆谨立刻冲到玄关改了门锁密码,并把新密码发给了宁秋远。
宁秋远收到信息后,又好气又好笑,还真当陆谨转性,到底这醋还是软绵绵的的给吃上了。
陆谨本想在宁秋远这儿多赖几天,不料下午刘海的电话就催了过来,说最后的戏份要开拍了,让他立刻回剧组。
陆谨对着电话骂骂咧咧,跟宁秋远报备后,还是拎着包火速赶了过去。
片场早已全员就位,他的化妆间紧挨着陆言。
门刚推开,陆言就从镜子前起身,眼神阴恻恻扫过来,嘴角扯出个欠揍的弧度。
陆谨心情正好,懒得计较,反倒笑着颔首示意。
陆言脸色瞬间铁青,嘟囔了句什么,僵硬地坐回镜前,周身戾气翻涌。
拍摄正式开始。
温洛辰打晕温宇后,将人放在地下室的板床上,俯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冷硬的枪,指尖摩挲着枪身,深深看了温宇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转身决绝离去。
肮脏破败的祭祀台旁,几个高大壮汉早已恭候多时,粗粝的手死死按着一个中年男人,将他的脸狠狠摁在布满灰尘与划痕的地板上,男人挣扎间,指节磨出了鲜血。
一袭玄黑长袍曳地,温洛辰缓步走来,衣摆扫过地上的尘土,脸上漾开一抹浓艳的笑容,声音却淬着冰:“父亲,真没想到我们要以这种方式告别。”
男人看清来人,双目赤红,眦睚欲裂,破口大骂道:“温洛辰!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见人!竟然敢绑我!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男人从前对温洛辰动辄拳打脚踢,从未将他视作活人,即便现在沦为阶下囚,骨子里的暴戾依旧不改,疯了似的想要挣开束缚。
然而他骂声未落,温洛辰已经抬脚,狠狠踹在他了胸口。
力道又沉又重,男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撞向祭祀台尖锐的棱角,喉间猛地一抽,一大口淤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台沿的斑驳纹路。
温洛辰脸色骤沉,步步紧逼,俯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冰冷坚硬的祭台上狠狠磕去。
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男人的额角瞬间血肉模糊,粘稠的鲜血顺着眉眼往下淌,糊住了视线,浸透了衣服。
温洛辰神情肃穆,黑袍下摆溅上点点血花,衬得那张漂亮的脸,圣洁中透着浓重的阴鸷,诡异又凛然,看得一旁的壮汉们脊背发凉,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后,他才松开手,嫌恶地蹙了蹙眉,慢条斯理掏出纸巾,细细擦拭指缝间的血污,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男人疼得意识混沌,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嘶吼:“温洛辰……你个白眼狼!要不是老子收养你和温宇,你们早他妈暴尸街头了!你现在他妈就是恩将仇报!”
温洛辰缓缓抬脚,鞋尖碾上他血肉模糊的脸颊,力道一点点加重,声音却温凤细雨:“父亲,我就是体恤您才这样做的啊。您老了,这镇子上的规矩也老了,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您放心,我会给您养老送终呢,您手里的一切,以后都归我。”
说完,他抬眼淡淡扫向壮汉,大手一挥。
几人立刻上前,架起奄奄一息的男人,往角落那间巨大漆黑的储物间拖去,那是温洛辰亲手为他量身打造的地狱。
男人被拖至门口,骤然瞥见黑暗里亮起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瞬间魂飞魄散,瞳孔骤缩到极致,双手死死扒住门框嘶吼求饶,往日的戾气荡然无存,哭喊着狼狈的跟温洛辰求饶。
温洛辰充耳不闻,躬身一根根撬开他痉挛的手指,动作冷静又残忍,随后缓缓合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内,狼嚎声骤然响起,伴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像要把房门冲破。
铁门彻底合拢的刹那,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划破浓稠如墨的夜色,转瞬又归于死寂。
这之后,温洛辰每天都会推开储物间的门,拎着馊臭的食物,倒进破旧的狗盆里,踢到男人面前。
男人浑身是伤,伤口溃烂发炎,只能像牲畜般匍匐在地,屈辱地舔舐着盆里的食物。
温洛辰只在他快昏死过去时,让人打一针刺激神经的药,不给他治伤,也不给他吃饭。
终于,第五天时男人彻底没了气息。
温洛辰站在他腐臭肿胀的尸体前,眼底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怨恨,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地下室里,温宇被软禁了整整一周,直到一个瘦弱青年得到命令,才把他放出房间。
温宇死死攥住青年的手腕,疯了似的问温洛辰在哪,青年却垂着头,死活不肯吭声。
他动用所有人脉,翻遍了大街小巷,可温洛辰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镇上所有欺辱过温洛辰的镇民,连同那个养父,全都凭空消失,尸骨无存。
一股不知名的强大势力,将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连温宇的警察朋友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就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警察朋友送来了一卷匿名寄来的录像带。
温宇接过的瞬间,心脏骤然停歇,五感尽失,灭顶的窒息感裹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淹没。
半晌,他才抖着手按下播放键。
屏幕里,温洛辰剪掉了长发,一身米色薄毛衣,清清爽爽,眉眼弯弯,藏着暖意,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