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娶了渣攻的白月光》咖啡小蛋糕

39、梁砚想老婆了

　　临走时突然想起来没给钱，梁砚尴尬折返。

　　“不用了，他付过了。”老板笑呵呵。

　　梁砚怔住。

　　“那个很好看的那个？”他问。

　　“对。”老板娘应和，“我们刚想叫住你呢，差点忘记和你说了，你以后来我们这儿都不用付钱，想吃什么直接来吃就行。”

　　他没继续问，但是从老板和老板娘快乐的表情以及俩人刚刚那样卖力为白月光说好话的模样中懂了，白月光估计给了不少钱。

　　梁砚满头问号，心里错愕。

　　这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要这么积德。

　　*

　　回去后。

　　梁砚在房里转了一圈，慕烟之不在。

　　将打包的饭放冰箱后，他观察了房间，判断不出来慕烟之有没有回来过。

　　晚风凉凉的，梁砚去关阳台门。

　　抬头看到挂出去的衣服，梁砚认命地收进来，刚整理好，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慕烟之还是回来过了。

　　因为他自从重回S市后就没洗过衣服，也根本不可能晾衣服。

　　梁砚看着自己的衣服心情非常复杂，既心虚又惭愧。

　　真不是故意让慕烟之做家务，他真的忘记洗了。

　　梁砚瞄到内衣，面红耳赤。洗其他衣服就算了，这个为什么也洗？虽然他们是同性，但是，但是洗别人的不觉得奇怪吗。

　　梁砚有点接受不了，打开手机想跟慕烟之说别再洗，又有点说不出口，既尴尬又羞耻。

　　他复杂地吞咽着。

　　这次算了，之后他自己勤奋一点把衣物洗出来，慕烟之便自动不洗了。

　　洗完澡后独自躺床上，享受难得的婚后的独身夜晚。

　　然而和昨晚一样，梁砚睁着眼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居然又又又睡不着，又又又感觉很不习惯。

　　犹疑一会儿，打算发个消息问问慕烟之情况。

　　来来回回删删改改，总感觉不妥当，不适合发。

　　写得温和一点怕慕烟之误会他在讨好，可生硬些怕慕烟之难过，以为他很冷漠。

　　梁砚嘴角抽搐，最后咬牙发了：在加班吗？

　　梁砚静静等了一段时间，手机终于振动。

　　不是回复，而是电话。

　　梁砚脸红了红，坐起身接听了。“慕烟之？”

　　慕烟之应该在路上，能听到那边呼啸的车流声。

　　“我先睡了。”梁砚瞄了眼时间，“不早了，明天得去上班。”

　　慕烟之：“好。”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梁砚有点担心，“注意安全。咳咳。”梁砚尴尬地捂住手机收音的地方，咳嗽了一阵还没缓过来。

　　估计今天吃太辣，他下床喝了点水，稍微好了些。

　　再次看向手机界面，发现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挂断键。再打过去也没必要，梁砚就解释了下，说误触的不是故意挂的电话。

　　得到回信后，梁砚不再折腾，闭上眼睛睡觉。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期间浴室断断续续有声音。但梁砚已经很困，没有太在意。

　　不过在被人在床上搂住时，依旧心里一激灵。

　　摸索着抓住男人的手，摸到那枚戒指后，梁砚松了口气。

　　“慕烟之。”他小声唤道。

　　“是我。”慕烟之哑声。

　　梁砚突然有点委屈，转过身直接扎慕烟之怀里。幸好慕烟之没抗拒，非常顺从地任由他抱，否则他真的会哭出来。

　　他磨磨蹭蹭，困得睁不开眼，但意识却清晰，很想说点什么。

　　羞耻片刻，还是说了。“我想你了。”梁砚紧紧依偎进慕烟之怀里，脸上发烫。

　　想老婆什么的，很正常。

　　慕烟之心瞬间融化，搂着怀里的梁砚，心里既柔软又有点酸。

　　“对不起。”这两天他太忙了。

　　之前长时间没回来，一回来很多事得处理，还抽空亲自去找了迟迟没回家的梁砚，耽误了时间，所以回来得更晚。

　　梁砚轻哼一声，算作原谅。

　　唇被男人笨拙地含住，梁砚红着脸迎合回吻。拥吻接吻了许久，这几天两人的冰也随之消融。

　　“以后上下班要和我报备。”慕烟之说。

　　他补充，“我也会和你说的。”

　　梁砚心情复杂，想反抗，但又感觉结婚了就得有结婚的样子，虽然他无所谓，可既然老婆要求，那他便满足。

　　“今天还好么。”慕烟之轻声问。

　　他去的时候，撞见老板给梁砚换了碗饭。

　　“嗯。”梁砚含糊道，亲了亲慕烟之的脸，安心睡去。

　　*

　　一周后。

　　已经来到公司的梁砚突然接到上司马大亮消息，给他发了个地址，跟他说去那里。

　　以后大部分时间也将在新地址办公，偶尔可能会回公司楼。

　　梁砚没想太多，毕竟这家单位挺大的，S市其实不是总部，总部在J市。

　　然而等他辗转做公交地铁下了车，乘坐公司班车到达指定地后，望着眼前的豪宅久久无法回神。

　　“我到了。”梁砚给马大亮打了电话，“是这里吗？好壮观。”

　　马大亮笑笑，“我来接你。”

　　等了一段时间，马大亮姗姗来迟。见到迷茫的梁砚，依然笑得开怀，“怎么样？挺漂亮吧。”

　　“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了。”马大亮说，“接下来我们所有事情都得。”他做了个把嘴拉拉链的动作。

　　梁砚懂，签合同时候都签字了的。

　　“这里是慕少的S市私宅。”马大亮介绍，“他最近经常回来。”

　　梁砚怔住。

　　感觉信息量很大。

　　不过很快消化，也理解。现在什么社会了，白月光什么家世什么身份，出国回国跟玩一样，经常回来也正常。

　　“你放心，待不久的。”马大亮以为梁砚害怕慕少，安慰，“而且即使他来了，咱们也见不到他。”

　　等梁砚跟着马大亮穿过漂亮的花园路过气派的露天泳池，终于来到办公地。

　　外形看是一处小别墅，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监控。

　　“你的任务就是看监控。”马大亮边说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里面有日常工作文档，按照要求来就行了。”

　　梁砚模糊想起第一天上班无聊翻完了近乎全部的员工守则与各式文档，记起里面有提到这个，当时他没上心，没想到现在自己就要干这种工作了。

　　电脑开机后他登录账号，进入公司专用软件，发现自己被拉入一个群里。

　　马大亮指了指一个群文档，梁砚点进去仔细阅读。

　　“有什么问题问我。”马大亮说。

　　梁砚点点头。

　　其实工作不算难，也不算太辛苦。

　　白月光不在时，他就按照顺序将所有的监控全部检查一遍，再回溯着看前一天的监控并做记录。有异常则迅速报备，没异常就过了。

　　而且宅子里也有很多警报系统，真遇到什么事儿，会自动触发。

　　“保洁、园丁那些人的上下班时间和信息你简单看一下，他们来的时候注意核验。”马大亮说，“也还好，主要是可能会被人贿赂夹带情书、玫瑰什么的。”

　　梁砚嘴角抽搐。

　　“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或者如果有人把情书什么丢门口。”马大亮说，“有地址就寄回去，没地址就销毁。”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粉碎机，“会用吧？”

　　“会。”这种基本的办公用具他还是很熟练的，梁砚测试了下，把一张废纸粉碎了，很简单。

　　白月光在时工作更简单。

　　他只需要等待房间里的对讲机响起就行，到时候白月光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根据以往的记录，一般白月光会让做一些反馈，比如这几天他都会在这里，园丁等休息不需要来上班，或是有朋友客人来，需要让几个厨师来加班什么的。

　　然后届时梁砚就负责对接和安排。

　　“他一般就回来休息休息。”马大亮说，“很少会客，偶尔也有。”

　　梁砚突然心道不好。

　　这种工作怎么看上去需要他长期驻扎在这里啊。

　　没等他问，马大亮已经出去了。梁砚耐心等待，可左等右等没等到，倒是在大门处看到了马大亮身影。

　　梁砚满头黑线，没想到对方这就离开了。

　　先体验一天试试，如果强度还行，就留下来，不行的话申请调岗。

　　他也明白为什么见到他时面试官面露难色，原来这份工作的工作内容是这些，估计面试官怕他是白月光的追求者。

　　因而发现他已婚且的确是那种踏踏实实打工赚钱的人后，重新把他招募了回去。

　　——下班了么。

　　慕烟之那边发来了消息。

　　梁砚望着外面高高挂起的月亮，欲哭无泪。没有。

　　怪不得工资还可以。

　　*

　　他需要和马大亮谈谈。

　　次日一大早来到大楼马大亮工位前等待，等了一段时间，马大亮终于来了，梁砚眼睛一亮。

　　“不适应吗？”马大亮惊讶，他以为梁砚会喜欢那边。

　　梁砚尴尬解释，“挺好的，不过，我不清楚什么时候上下班。”

　　在大楼里按时打卡即可，可在别墅那边他的打卡界面不起作用了。

　　马大亮面露惭愧之色：“忘给你申请了。”

　　梁砚：“……”你怎么不忘记呼吸呢请问。

　　“你别担心，我等会儿就去申请。昨天的考勤你记得维护下。”

　　“还有。”梁砚很想哭，“请问我午饭怎么解决？”

　　昨天晚上回去时快饿晕。

　　想点外卖，但规定不可以在那边点外卖。他只能勉强吃了慕烟之给他以防万一的几块饼干，但不管饱，饿得他差一点要去大少爷花园里摘花吃了。

　　马大亮同情地看着梁砚，说：“我申请试试。”

　　待到中午，马大亮那边来了好消息，说慕少允许他点外卖。

　　梁砚感动得泪流满面，立刻点了个贵一点的庆祝。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左右，周末休息后回去上班，梁砚发现办公室发生了很大变化。

　　以前真的是办公室，现在有点宿舍的感觉。

　　梁砚心情微妙，预感自己估计有时候得直接住在这边，不能回家。

　　除了办公桌椅电脑还有一整墙监控外，多了饮水机、微波炉与冰箱。还在冰箱上发现了示意图，按照图示他去了二楼，已经被布置成了一间临时卧室，供他紧急加班时候休息。

　　除此之外，物资室里还有电磁炉与锅碗瓢盆大米蔬果，如果他想，可以做饭。

　　梁砚感谢了马大亮。

　　马大亮回消息：是慕少让人准备的。他人好吧，哈哈。

　　梁砚有点意外，但不太惊讶。想起那天吃饭被辣到白月光给他买饮料，感觉白月光会对自己的员工下属贴心也正常。

　　这么看来，白月光的确像原著与其他人传言的那样，温柔善良，简直像来人间的小天使一般。

　　这工作挺好。梁砚很满意。

　　唯一有些可惜的地方，在于可能真的得和慕烟之经常分居了。

　　梁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份工作看起来也是近期才有的。梁砚微微蹙眉。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最近经常”？所以白月光前段时间可能确实出国了，不过最近可能有事，又回国了。

　　实在想不清楚白月光离奇的行程，反正应该也不重要，梁砚没再深究。

　　*

　　上了一段时间班，“我们是不是不太好和慕少见面。”梁砚问马大亮。

　　他以为自己会在白月光私宅常驻，但实际上白月光回来前，会有人通报，让他先撤。这几天白月光回来的确频繁，所以梁砚还是在之前那个大楼里打杂。

　　马大亮笑了笑，喝了口汤，随口道，“咋了，想感谢他？”

　　梁砚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那天白月光给他付了饭钱和饮料钱，他有点拿人手短，想赶紧还掉这个人情。

　　“他不收礼的。”

　　梁砚感到遗憾，那只能将感谢深埋心底了。

　　“真想送？”马大亮问。

　　梁砚迷惑地点头。想解释，马大亮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懂，你如果真想送，很简单啊。”

　　“上班的时候直接拎他门口不就行了。”马大亮说，“你知道为啥选你来这边吗。”

　　“因为你冷冰冰的，公事公办不通人情，同事都不敢拜托你帮忙去送礼。”

　　梁砚心情复杂，不至于吧，他感觉自己挺和善的。虽然确实在徐氏那边落下阴影，几乎不和同事打交道了现在。

　　马大亮挠挠头，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你送的时候，帮我顺便也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