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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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他不是故意的。”古森快走了两步，打圆场熟练度百分百，抱歉笑着跟在佐久早身后走上大巴。
看完全程的云居：“……”真是辛苦了，元也！
古森趁着云居琉还没有上车，偷偷给坐到角落里的佐久早比了个手势。
佐久早：“……？”
云居琉没注意，越过他坐到车窗边打开平板。
无他，通过刚刚跟元也的对话，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日本排球尤其是高中排球的现状，虽然留在排球部是个意外，但既然留下来了，跟排球相关的内容当然也要了解一下嘛——刚好现在有时间！
……现在在宫城的话，那就先来了解宫城的队伍好了！
旁边是幼驯染，缺少的地方还能直接问。
完美！
被第四次问到的佐久早突然十分怀疑古森的判断，出于谨慎考虑，他给古森发消息：[阿琉看起来并不需要安慰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我有了更好的朋友而不开心……你是不是看错了？]
古森元也：[啊？]
来自佐久早的消息很快发过来：[他在看《月刊排球》，那个及川前辈的部分。]
古森回头往后看，扬起的豆豆眉到处透露着他的疑惑。
阿琉坐在他那个浑身布满黑线条、一瞬间变成黑白线稿的表弟旁边，低着头，很专注地在看iPad，浅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衬得侧脸白皙精致。两个人几乎不在一个次元。
虽然看不清阿琉在做什么，但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因为无聊所以打发时间。
[我很确定我没有看错，阿琉当时确实有露出‘失落？’的表情，但是现在……]古森短而粗的豆豆眉碰在一起，也无法做出一个肯定的判断了。
古森想了想，删去已经编辑好的内容，打字给出另一个建议：[那么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如果圣臣你实在担心的话，一会见到若利君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仔细观察一下阿琉的表情。]
十秒后，古森收到一个标点符号：
[……]
浓郁的带着“无话可说”气息的六个点扑面而来，古森元也僵在座位上，眨眨豆豆眼，然后转身低头死死捂住嘴巴——糟糕，要笑出眼泪了啊！
圣臣日后最想删去的历史+1！
——决定了！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在一起的话，未来就把这件事讲给阿琉听好了。是非常珍贵的回忆呢！
印着井闼山校徽和校名的大巴缓缓驶入白鸟泽学园。
鹫匠教练和白鸟泽的队员们已经在训练馆内等候多时了。
云居琉单手抱着平板走下大巴，刚踩到地上，就听到他的幼驯染主动伸出手跟别人打招呼，声音沉稳，
“若利，好久不见。”
另一个人握住，同样用沉稳的声音回答：“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的春高。”
——若利？是那个圣臣提到过的朋友诶，云居琉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高大的、穿着紫红色校服的人面向及川彻道：“……及川，你终于同意来白鸟泽了吗？”
云居：“…………？”
如果他五分钟前的记忆没有出错，《月刊》上好像有说，及川前辈的梦想就是打败白鸟泽？
……在及川彻类似“你想多了——！你这莫名其妙的信心是从哪儿来的！只是顺便带侄子过来玩罢了！”的超大声强调反驳中，云居琉未雨绸缪地往人群外站了站，回想起刚刚看到的《月刊排球》里的内容。
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在全国的战力能排到前十，也算是一所豪强呢。
不过还是他们井闼山最厉害啦！
今天的比赛，大概还是可以赢……
苍井眼泪汪汪，说一句就要抬手擦一下眼泪，“终于，我终于找到跟井闼山差不多丑的衣服了！白鸟泽他们的衣服貌似也不怎么好看诶。学长，我好感动好想哭啊啊！！”
云居琉：“……”
今天的比赛，如果能赢那真是太可怕了。
秤砣压心脏.jpg
“……那你哭？”云居琉随手递上便携纸巾，虽然他不理解，但他超擅长表示尊重的。
苍井震惊难以置信并且气得哇哇大叫：“……前辈？！”
（佐久早.盯.十分不爽.jpg）
“……”果然，安慰受伤失意（？）人士之类的事情果然还是交给更擅长的人去做好了！云居琉撤回了一包纸巾，至于他……哈，有这个时间当然是多给他的自动战斗游戏摁一次开始战斗！
古森走到佐久早身边，试探着开口，“怎么样了圣臣，阿琉他还好吗？”
佐久早戴着口罩双手插在外衣的口袋里听到声音看过去，微微点头，心里却依然有些担心，连带着表情上不自觉皱起眉，合宿结束后阿琉就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是因为什么呢？
“没事就好啦。”古森安慰佐久早，“阿琉可能是因为不想打比赛所以心情不好吧。圣臣也不要太悲观了。”
佐久早皱眉，因为想要让自己可以一直幸运下去，所以对待任何事都非常认真的做法让他的神色有些不赞同，
“我这叫慎重。”
“还有，别用手指我。”
“嘛。”古森好笑摊手，和佐久早一起往白鸟泽体育馆里面走，虽然比圣臣大了一岁，在感情方面，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比圣臣有更多的经验，“不然直接去问问阿好了，在这里猜来猜去根本没有意义……”
“……”
另一边，刚走开的云居琉被春上教练叫住。
“苍井那家伙就靠你照顾了，云居。”
春上教练拍拍云居琉的肩膀，委以重任。
云居顿时感觉要被重担压成扁鱼了。
但还想再挣扎一下，“……教练真的不认为应该由饭纲前辈来吗？我觉得前辈比我厉害多了。”
“不行。”春上佃竖起手指，一本正经地说：“不用担心，古森他们也会配合你的。”
——让云居去当然是有别的用意，换人怎么可以！
反抗大失败，云居垮着脸来到苍井梧身边，“喂——”
苍井梧已经和白鸟泽的五色工惺惺相惜飞速建立起友谊。他们正在聊天，闻声齐刷刷转头。
云居琉垮着脸走到苍井梧面前，“入社的那场比赛，你的动作……每个都太过焦急太过刻意……为什么？”
“啊，那个……”苍井梧认真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大概是因为我总是会担心——起跳的时机不对、扣不到球，球路可能被对手看穿……之类的……？”
他每说一句，云居琉的脸色都要垮一分。
“被球砸到真的超痛！”
苍井梧说完看过去，和五色工一起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呆毛竖起，触电似的后仰。
五色工：“——好——好可怕！”
苍井“云——云居学长，你你——你还好吗？”
云居琉已经将在崩溃边缘的理智拉回来，有气无力摆手，“不，我没事。”
“第一场比赛我们都不用上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在替补位能多多观察白鸟泽的拦网。虽然你大概率看不明白，但最好还是‘记’一下，能熟悉一点是一点。记住了吗？”他看向苍井。
苍井梧双手叉腰自信满满：“放心吧，学长！”
云居琉忍不住去看苍井梧，他真的懂了吗？
苍井梧不明所以，咧开嘴角回以笑容。
云居琉视线在他的呆毛上绕了两圈，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特别怀念远在法国的Alex，起码这种时候是的。
因为他可以拿排球对着Alex的脑袋来一下……超简单的，只需要抛起球，轻轻一拍——“嘭——！”
“我去热身。”
云居琉转身离开。
苍井梧突然打了个寒战，立在原地炸着毛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人要谋害他！
猛往那边看了好几眼，“阿彻，那边是怎么了？”
及川彻别开脸开始造谣：“不知道，可能是吵架了吧，排球比赛中常有的事——”
猛似懂非懂点头。
影山抬头看看他们，又回头继续观察佐久早和牛岛热身。
他们都是位列全国前三主攻手的大王牌，又都是凭借强力的“旋转”得分。
只不过和牛岛前辈不同，佐久早前辈是凭借他柔软的手腕，为球施加旋转，靠着旋转改变球路扣球得分，所以佐久早前辈热身的时候会特意进行手腕的练习……
“——！！”
刚刚，佐久早前辈，把手腕——对折了？！
试着掰了下自己的手腕……影山表情一阵扭曲，放弃了。
及川彻身体前倾，将下巴搁在前面的椅背上，喃喃自语，“……天才真是让人火大啊。”
猛晃晃小腿，用力吸了口春上佃给的牛奶。
第一局——
佐久早站到发球区，抱球拍了两下，黄蓝色的排球被佐久早抛到半空，
助跑、起跳、拍。
“砰——！！”
地一声。
排球压线得分！又因为反作用力瞬间弹飞出去。一个非常极限的无接触发球！！
井闼山拿下第一分！
——技术真好啊圣臣。
云居琉视线追随着幼驯染，控制不住地想，而且，如果可以将圣臣擅长的旋转球和乌野的怪人快攻结合到一起……在避开拦网的同时，为球施加上强力的“旋转”。
这样的话，空中战可以做到无敌的吧？！
嗯……有机会拉上圣臣一起试试怎么样？
17：15
比分渐渐拉开距离。
疲劳也在一点点累积。
影山突然侧眸问道：“及川前辈觉得，下一球，白鸟泽的二传会把托给他们的王牌吗？”
及川彻毫不犹豫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们可是对手诶！”
阿猛：“好熟悉的话哦，彻。”今天刚听过一次诶。
及川立刻转头，“——我让你闭嘴啊！猛！”
及川彻抱胸不爽冷哼，还是给出了答案，“……他会传给小牛若的。”
影山问号脸看及川彻。
及川彻扭头装没看见，但还是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井闼山实力确实很强。场上比分已经有了两分的差距，如果井闼山继续得分，差距将会被进一步扩大，对白鸟泽的士气也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别人我不能肯定，但是白鸟泽，白布一定会把球传给小牛若——”
及川彻抬手随意一指，正好指向牛岛若利所在的位置，“作为全国前三的主攻手，白鸟泽的超级王牌，在这种时候……”
“不能扣球得分，他还叫什么王牌！”
与此同时，白布起跳给出背传，球来到牛岛手中，大力扣杀得分！
球与话音一同落下……
好……好球……
及川彻表情扭曲，内心帕手绢快被咬烂了。
可恶啊！虽然判断对了他很开心——但白鸟泽就不能莫名其妙丢一分吗？！
“及川前辈——”
云居琉偏头向后看向观众席，再次认真发出邀请，“我的朋友们很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他们十分期待和‘强者’比赛，所以我想再次邀请及川前辈和青叶城西排球队和我们打一场训练赛，不知道前辈暑期有时间吗？”
“嘛～很有眼光嘛。”
及川彻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但还是准备拒绝……
云居琉立刻补充：“不是和井闼山。”
“——！？”刚从赛场上退下来的古森震了一下，“为什么啊，阿琉，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哦。”
苍井梧躲在古森背后疯狂点头。
——云居琉眨眨眼睛，慢慢目移。
但及川彻还是拒绝了这个请求，别开脸十分抗拒，“不愿意！别再问了！及川大人今天都不可能答应的！”
“好吧。”
云居琉失望叹气，掏出手机，在一个“99+”的群聊里告知了这个令人遗憾的消息。
来自“Alex”的信息瞬间淹没通知栏。
压力来到云居琉身上，他现在面临两个选项：
1，礼貌回复——眼睛被Alex吵死。
2，视而不见——片刻安静，收获来自队长爱的教育一次。
云居琉屈起指节敲了敲屏幕，刚准备交给天意，闭眼随机抽取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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