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井闼山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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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组的比赛结束后，男生组推着装满排球的推车有序进场。
墨田区综合体育馆比合宿期间的体育馆都要大，也就只有井闼山的大体育馆规格和它差不多。
广阔的比赛场地、专业比赛两个解说员的配置、两个学校入场时已经开始喝彩的啦啦队，以及周围飘扬树立的旗帜，让人一下子感受到正式比赛与训练赛的不同。
这个不同首先从入场的喝彩声开始。
属于户美的深绿色和井闼山的黄绿色在观众席层层铺开，震天的喝彩与欢呼点燃了空气。
躁动起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在漫天的喝彩声中，队员们推着装满排球的推车入场。
饭纲掌走在最前面。
推着推车的人也是他。
佐久早圣臣紧随其后，依旧戴着口罩，微卷的黑发垂眼边，年轻，貌美，冷淡，神情平静，他好像是安心的代名词，进场就引发震天的欢呼声。
“佐久早——”
“佐久早——”
“上啊上啊！井闼山——”
“户美！！”
“大将！！”
热烈喧哗的呼喊与撒隆巴斯喷剂的气味碰撞到一起，酝酿出紧张的气氛。
云居抬头看了看四周，默默倾听着他们的欢呼，这就是“比赛”吗？仅仅是站到里面，好像空气都稀薄了啊。
“大将那家伙打球特别脏，阿琉记得特别留心哦。”
云居看向走过来的古森元也，作为高中第一自由人，他经历过不少这样的赛事，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表情怡然淡定。
这是由强大的实力带来的自信。
云居弯起眉眼，“谢谢元也，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诶，阿琉是在月刊排球上看到的吗？关于户美，它是怎么介绍的？”古森好奇。
“我想应该是干净有礼这一类的吧。不过我不是从月排上看到的。”云居开了个玩笑，瞥向幼驯染，他不喜欢人多，正一个人待在角落，“臣臣他前几天有带我一起看今年ih的比赛录像，所以有了解到一些。”
“这样啊。”看了眼角落里微耷着眼、拉平嘴角的佐久早，古森差点没忍住笑。
看来最近的GalGame很有用嘛。
“总之不用担心的，而且还有我们在，拦网对面可是有六个人，只靠一个人是绝对赢不了的，所以阿琉千万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啊。”
云居眨眨眼，露出笑容，“当然。”
根据投掷硬币的结果，井闼山选择发球权，户美选择场地。
“井闼山学院的春上教练并未派出主将饭纲掌选手出战，而是选择启用了一位新人队员……让人多少有些意外。”
“确实如此——对于常年战斗在各大赛事中的户美学园而言，他们早就见识过各个对手的力量与潜力，所以对彼此应该可以算是知根知底……云居的加入无疑为这场比赛放上了新的变量。”
“在刚刚过去不久的高中杯赛事中，户美遇上豪强枭谷学园，遗憾止步于8强。对于户美来说，井闼山突然更换首发队员，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在此之前，云居选手在日本排球界的表现几乎是空白，第一球的得失至关重要，接下来的士气很大程度上会受到这一球的影响……希望他能集中精力，发好这一球。”
在解说员激昂的解说中，位于一号位的云居琉执球走过黄绿色的加油布幕，站到发球区。
场外的春上教练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稳重地坐在教练席，实际手心几乎要捏出湿润的汗。
春高结束后三年级毕业，已经近在眼前。在此之前，崭新队伍的组建必须提上进程！排球队的默契度有待进一步提高，正式的比赛体验也不可以落下。
春高……虽然只是预选赛，作为排球界的甲子园，能够走到“这里”的都是十分强劲的对手。
譬如户美，譬如音驹。
这个时机，让云居作为首发二传手出战，前辈的同行让井闼山不用担心输掉全国大赛的入场券，既可以让云居提前熟悉比赛时的氛围，也能够借助实力强劲的对手磨练队伍间的配合。
这是最好的时机！
然而即便云居在过往的训练赛中很好的展现了“天才”的特质，冷静，缜密，但似乎天才总是很常见，天赋也有高有低，而且才能的积累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想到正式比赛经验几乎为0的云居，春上教练无可避免地产生了“紧张”的情绪。
执球往发球区走的路上，云居同样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紧张。
美味的紧张。
这种紧张感与其说是阻碍，倒不如说是……“养料”。它紧紧依附着他的心脏剧烈起伏跳动，如骨附蛆，连呼吸都带着它馥郁香甜的味道。
真难得。
“云居，发个好球！”
场地外，是来自队友的期盼。
与排球皮面相触的干燥掌心酝酿出淡淡的湿意。
黄蓝色的排球在掌心旋转。
这样的小动作几乎每个球员都会有，比如Alex习惯在抛球前让球和掌心每个部位充分接触，圣臣习惯在抛球前将球在左右手间来回更换。
云居也喜欢这些动作，它可以帮助摒弃杂念、提升发球前专注度。
当专注积累到一定的限度，就会成为一种极致的体验。
可惜时间太短了。
“哔——”
第一裁判员鸣哨。
时间缓慢流逝，户美队员严阵以待，过程中心情也有些动摇，产生了一丝类似“焦躁”的情绪。
——这家伙是要把8秒尽可能地耗光吗？
8秒即将结束的时候，云居弯起唇角，左手扬起，还维持着旋转状态的排球被高高抛到半空、挥臂、击。
排球如同高速飞行的蜂鸟，以一个完美的弧线飞跃拦网直冲目的地——户美的自由人赤间飒预判球路，但还是晚了一步，排球依照弧线往左前方俯冲。
眼看排球即将与地板亲密接触，赤间飒迅速做出应对，单膝向前跪地，双手在身体一侧并拢外翻，“砰”地一声艰难救起球。
但给出的一传稍微有些低。
先岛伊澄调整攻，传给广尾幸儿，古森元也接起来了，云居和井闼山的另一位二年级主将同时在拦网前起跳。
大将优视线紧盯着井闼山的主攻手，从侧面起跳准备拦网——
云居挥臂扣球。
“砰”——
的一声。
落地。
云居和大将优四目相对。
“哔”——
第一裁判吹响哨声。
计时器上井闼山那一方的分数自动跳动到“01”，观众席爆发出喝彩。
“上啊上啊云居！”
“再来一球云居！！”
“……所谓球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整体。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要想做到默契配合其实是相当困难的。即便是三年级的前辈也不能保证每场都赢。”上场前春上佃如是说。
“所以云居只要做到尽你自己的全力就好。”
来自教练，还有三年级前辈，以及其他队员信任的目光，它们与大将优冷静蛰伏的视线重叠到一起。
隔着拦网，云居对他弯起唇角。
大将优一怔，勾起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转过身立刻给予队友及时的鼓励，“不用担心，香蕉球难度很高，为了练习这个球，他应该没有别的攻击手段了。让我们拿回这一分！”
“嗨！”
那可不一定啊，候补席的饭纲掌微微勾起自信的笑容。
云居发球，第2次。
云居没有转球，只是简单的执球站到发球区。
助跑一步半之后，将球向前上方抛起，手感很不错，云居这样想着，起跳，手指并拢，用掌心的中下部去击球。
“砰！！”的一声。
一个很标准的跳跃飘球。
大将优掌心相对，表情慎重地看着排球飘飘荡荡，跃过拦网，提前来到拦网前做好进攻准备。
沼井和马成功救起球，勉强传给大将优。
“优学长！”
大将优后脚掌蹬地起跳，起跳和挥臂的姿势都充满了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球扣死在对方场地。面对井闼山位于前排的副攻和主攻手迅速组织起的两人拦网，大将优掌心触球瞬间泄去力道，排球被“推”过拦网，从井闼山拦网身后掉落。
啊…刚开局就来这招啊。
云居在心里叹气，在古森元也将球救起来击回对方场地后，注意到对方场地后方跑动的广背，往他跑动的方向挪了一步，适时起跳。
解说员还在进行激情澎湃的解说。
“面对井闼山的双人拦网，大将优秉持了一贯的运动家精神，在触球的一瞬间泄力，使用了吊球！”
“古森元也接起来了！”
“古森元也选手不愧是高中第一自由人！他直接将排球击回了户美场地！！没有给户美留下一丝一毫的反应时间！！！”
“户美的广尾选手什么时候来到的那里，他起跳似乎是想要将球再次扣回井闼山的场地！他可以成功吗？”
在队友“直接扣死”的声音中，广尾幸儿起跳挥臂，面对拦网突然冒出来的云居琉，他呼吸一滞。
该死——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直接扣死不但不可能将球扣到对方场地上，还有可能因为一触变成对方的机会球，但事已至此——广尾幸儿咬牙挥臂。
排球撞到云居手臂上。
施加了大力的球被手臂反弹回去。
大将优退后一步大喊，“机会球！”
“上啊上啊！进攻进攻！！”
“户美！！”
伴着户美啦啦队的应援口号，还有纸筒发出的沙沙声，大将优在拦网前起跳，井闼山再次组织起双人拦网。
落地的云居视线始终在户美的站位上。
假动作，扣杀打手，反弹球……
已经使用了的，大概是这些招数吧？
户美剩下的招数大概是，利用上一切可利用的条件，比如获取裁判和观众好感，误导裁判判断，再比如融入心理战，利用言语刺激使对方失误等等，蛰伏在暗处一点一滴夺取最终的胜利。
就这些了吗？没有别的可赢不下这场比赛啊。
小蛇（户美）。
，怎么写都不满意，就停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