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可要藏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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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云居手机掉了，整个人瞬间变成凌乱的黑白线稿。
……Alex，要来东京了………
………好突然…………
“喂！阿琉！”
古森吓了一跳，下意识帮他接住手机。
抬头就看到表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琉的方向，饭纲前辈和乌野的队长泽村大地手忙脚乱地进行“抢救”——
“喂——别吐魂啊！”
“——快点给我活过来！”
旁边烧烤架上的烤肉慢慢变色，金黄色的油脂在烤架上滋啦作响。
“喂喂，摩西摩西？ryu，你还在吗？”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拉回古森的注意力，他看了看还在离魂状态的云居，有些无奈地将手机放到耳边，和电话里的人解释，“斯密马赛，阿琉他好像太激动了，所以暂时没办法和你聊天。”
——还好，对方说的也是日语。
“——才没有激动。”
云居骤然回神，翻白眼站起来想要拿回手机反驳，最后一个词还没说完，被佐久早捏着肩膀按回到座位上。
小室经理顺手给他塞了支口含式温度计，开始进行常规的健康检查。
“啊，没关系的啦！”电话那边的人似乎非常的善解人意，爽朗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心生好感，“因为已经把想说的话说完了所以没关系的。你是ryu的朋友吧？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珍惜和ryu相处的时光吧！因为到了明天，ryu就属于我们了哦。”
“是不会再看你们一眼的那种哦。到时候如果再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可千万千万不要哭鼻子啊！”
另一个声音冷静吐槽，“boke，一眼不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啊。有挑衅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跟ryu解释，我们可是毫无理由地把时间提前了半个月，并且没有给ryu留一点准备的时间啊。”
Alex的声音依然开朗，
“哎呀，ryu才不会介意这些细节啦！”
“你确定吗——”
古森视线下意识移向表弟，黑发的卷毛忧郁系垂着眼睛，视线全部在幼驯染身上，因为幼驯染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行为，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中带着一点嫌弃，他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请等一下——”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下来听筒好像被人捂住，只剩下似乎有些慌乱的声音，就像是隔着一层播放光碟前出现的雪花，听不清在做什么。
一分钟后，电话那边终于恢复安静。刚刚冷静吐槽Alex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好像多了一分疲惫，“实在抱歉，他刚刚是开玩笑的，请不要当真。飞机就要起飞了，期待明天与你们见面。”
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古森视线略过佐久早，心情有些微妙地将手机还给云居，转述了一遍通话内容后，他貌似不经意地问道：“阿琉的朋友们明天要来东京吗？他们刚刚有说到‘明天见’呢。”
云居终于被允许拿下温度计，听完古森转述的通话内容，云居面无表情，“Alex比较喜欢夸张，请不要在意。”
“至于说‘明天见’……”
提到这个话题，云居就忍不住叹气，“他们和井闼山约了一场练习赛，就在明天，回到井闼山后教练应该就会通知。十分抱歉……没有事先通知就擅自占用了大家休息日的时间。”
“嗨、嗨——不用在意这个。临近春高，就算明天没有练习赛，作为崇尚‘努力’的学校，我们也是要组织进行自主训练的。所以休息日其实根本不存在。不过……”
饭纲队长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笑，单手随意撑在腰上，表情却透露着认真，“不是井闼山哦，云居，你应该说‘和我们约了一场练习赛’才对。”
“我们可是‘队友’啊，云居想要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想和别的队伍打比赛，或者尝试新的战术——当然也包括不用为了别人对我们说抱歉。”
没人能在他面前挖走井闼山的墙角！
糟糕，他好像越来越喜欢井闼山了——云居忍不住笑出来点头：“好的队长。”
——井闼山没你果然不行啊，饭纲部长。
这样想着，小室部记录好温度计上的体温，将一应物品收好，仔细叮嘱，“虽然没有发烧，但还是要特别注意一下——”
“带有‘滞空感’的那种精度级别的托球对二传手的要求太高了，一旦不注意可能就会导致用脑过度甚至生病的，云居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云居认真听着医嘱，礼貌道谢，“好的，麻烦学长了。”
“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份内该做的事情而已。”——云居是那种会认真听从医嘱的类型呢，没必要的工作量减少了！
小室部点点头，带着医药箱离开。
“说起来，明天要和我们打练习赛的，难道就是琉在宫城提到过的那支队伍吗？”古森笑问。
“是的。”云居突然想到什么，补充，“刚刚忘了说，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作为他们的二传手参加明天的练习赛。所以大概会变成……”云居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饭纲队长，“我们和你们打练习赛哦？”
佐久早：“……”
古森&饭纲掌非常有默契地露出同款震惊表情。
——桥豆麻袋！
——刚刚才说好的我们呢？！
三位前辈的表情大概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影山平静把烤肉塞进嘴里，嚼嚼嚼.jpg，有点好奇，
“……但是……朋友来了，而且还可以一起打比赛，不是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吗？”
“……按照常理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啦。毕竟从遥远的法国来到日本真的让人很感动。”解除温度计封印后，云居琉下巴搁在椅背上露出一秒钟蛋花眼限定。
但是。
“Alex那家伙，可是除了‘情绪高涨和情绪低迷’的时候，其它任何情况下，比赛表现都差强人意的类型啊。”蛋花眼消失，云居琉垮起脸，表情是控制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嫌弃。
古森&饭纲掌瞳孔疯狂颤动。
——竟、竟然还有这个类型的攻手吗？
说起来为什么情绪低迷也可以扣球失误率很低啊！
佐久早表情平静……确实很麻烦，难怪阿琉当初提到他会是那个反应。
不过没有威胁，不用特别关注。
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春上佃压低帽檐，猫猫祟祟搬起凳子背对着井闼山的部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是对方主动找来的，跟他没关系嗷！
作为教练，他只是顺水推舟答应对方的请求，然后向校方申请大体育馆一天的使用权，并顺带完成了各种文件的审批签署，以保证这次比赛顺利进行……
仅此而已！
而且云居能接受比赛了啊！
对哦，现在云居又不会为了不比赛试图逃跑，他担心什么？！
春上教练一瞬间坐直。
“但是……如果是前辈的话，这些应该不成问题吧？”
影山M字刘海下的表情平静且认真，给人一种正在陈述事实的感觉。事实也是这样。
——被人这样坚定的相信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但云居琉目移，坦诚道：“其实还是有问题的。”
影山：“？”
“请不要把我想象的太厉害啦，影山同学，这样滤镜会‘啪啦啪啦’碎掉的……”
……
原本还在正中央的太阳慢慢向西偏移，用餐的环节结束，暑假合宿远征的全部日程就告一段落了。
“春高再见啦。”
“打进全国大赛的会是我们青城！”
“东京见。”
“……”
简单的告别后，各个学校的队伍都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因为这次出发的时间比较早，到达东京的时间刚好是傍晚，所以春上教练将部员们召集在一起，先对本次合宿简单地做了总结。
“各位，一个星期的合宿辛苦了。在日复一日的合宿训练中，我们不仅加深了与其他排球强校的羁绊，还收集到丰富的‘信息’，这些都是在合宿中我们收获到的‘宝物’。因此在我看来，在场的每个人都表现都非常亮眼。”
“但是……想要在即将到来的春高赛中拿下全国冠军，仅仅做到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巩固合宿的成果，在校方的强烈支持下，我们和来自法国的一个学校取得联系，积极促成了一场练习赛。”
“今天回去以后，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好好吃饭认真修复你们的肌肉，补充身体需要的养分，尽可能让身体保持一个更好的状态，备战明天的练习赛。明天早上十点准时在第一体育馆集合。”
全员：“嗨。”
最后，春上教练努力压下心虚伪装淡定，目光移过去，“云居你是来自法国的交换生吧？那么和那支队伍沟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风吹得银杏树叶哗哗作响，云居站在树影下，也站在队伍里，“好的，教练。”
解散后，云居背着背包站在原地等古森和佐久早拿好物品过来，然后为他们介绍了关于那支队伍的一些基本的情况。
这个情节回到家大概会再出现一次，不过会将介绍人和介绍对象的关系反过来。
——但没关系。
井闼山的大家这么稳重，介绍井闼山比介绍他们容易多了。
“Alex你们已经了解过了，他在队伍里的位置是主攻手，高中一年级，来自美丽国，不用担心和他沟通的问题，不过我想你们不会想要和他沟通的。关于技术……他各个方面都比较平均，并没有太过薄弱的点。”
“但是状态实在飘忽不定……单从这一点来看，他的技术远远比不上圣臣。”
“……我们的自由人对场上规则情有独钟，所以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如果看到请不要惊讶。”
佐久早平静点头，消化这些信息。
古森恍然：“这、这样吗……”
——突然很像规则怪谈诶！
“是的，因为觉得一直遵守规则十分无聊所以想要尝试一点新的事物——他们是这么说的。”
明明是夏季，体感温度却有些意外地冷，云居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可能是要感冒或者发烧，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口罩拆开包装戴上，把半张脸埋进去，防止传染给其他人。
他整理思路继续介绍：“除了Alex以外，其他人都是来自巴黎的大学生，虽然他们看起来也远比高中生要成熟，但是……”
外貌不等于心性，甚至由于没有“在排球这条道路上继续发展下去”的想法，他们对于排球比赛可能会有一点游戏一样的态度，所以才到现在为止都只是陪练……
——是和井闼山完全不同的队伍。
云居回想着，最后皱着眉省略掉思考复杂的过程，得出结论：“总之如果他们有些言辞冒犯到你们，我深表歉意。”
“嘛～这种替家里孩子道歉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阿琉。”古森扬起豆豆眉，无奈摊手失笑，“都说了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啊，所以没关系的。”
“嗨、我记住了……”
“只是记住可不行哦！”
云居把自己埋进衣领里，有点开心，“嗯…”
路灯发出的暖黄色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无限拉长。
和四年前无数次的回家路上一样。
……
“说起来，明天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了吧，还真是奇妙的体验呢。”提起这个，古森有点期待。
云居眨眨眼睛，“说实话，元也你变脸的速度有点快哦，明明上一秒还说我们是一个团队，下一秒就在为我们成为对手兴奋了，让我有一种刚刚的感动全都白费了的感觉。”
佐久早：“……所以原来刚刚是有感动的吗。”
云居琉不可思议道：“当然啊，我又不是在塞纳河的水里泡了四年。”
刚好到家门口，即将接触柔软美好的床迎接一天最幸福的时光，云居好心情地停下脚步，挥挥手毫不走心地放狠话，“明天见啦，圣臣元也，赛场上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古森&佐久早挥手：“赢的会是我们哦。”/“明天见。”
古森和佐久早结伴继续往前走。
虽然有点破坏现在的气氛，但古森元也确实非常好奇，压抑不住地问出了那个问题，“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电话里那个Alex的那个家伙，好像是在挑衅你呢，圣臣难道不担心吗？”
——比如幼驯染可能会被抢走之类的？
佐久早语气平静：“……因为之前有问过阿琉得到了对方很烦人的答案，所以我认为不用担心。”
古森侧了侧眸，“可是圣臣，如果对方是这么麻烦的性格，阿琉还是答应了给他托球的话………或许他们的关系没有阿琉口中的那么差？”
佐久早——因为古森的话定在原地。
“不过比起这个……”
古森露出一个‘担忧’的笑容。
“阿琉是在比赛中很具有洞察力的那种类型吧？”
“——是那种‘虽然在场下的时候会很怕麻烦，下意识避开会纠结头疼的地方，但一旦开始就会非常认真做到最好’的类型。”
“暂时不打算让阿琉‘知道’的话……”
“明天的比赛，圣臣可要隐藏好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