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天才俱乐部，但恋爱buff拉满》诳言

77、圣杯：锚点 “天才俱乐

　　狼烟从远处的山巅，房屋，流淌的泉水当中蔓延。
　　天灰蒙蒙的，像是刚燃烧过。

　　与黑塔暂时分散的螺丝咕姆半蹲下，俯身轻轻掸走落满尘埃的未知花草。这一片战火弥漫的灾难，仿佛于模拟宇宙中曾经窥视一角的帝皇战争。

　　大多数有机的情绪皆有迹可循，如同无机被程式所囚禁一样，他们也同样被外界的干扰和刺激。
　　被灾难夺走的人们绝望，愤怒，悲伤……往返起伏的潮汐。

　　被黑潮和受困在无尽轮回的土地上，他突然看到一朵很小的蘑菇。
　　联想，是人类进行构建认知的锚点。

　　蘑菇。
　　雨伞。

　　螺丝咕姆平静地站了起来。

　　从可能性上分析，肆女士曾涉足此地的概率并不大。

　　“螺丝？螺丝？你在哪？”
　　黑塔的影像传递过来，听这个语气似乎有点发现。

　　“推测：奥赫玛郊外。”
　　螺丝咕姆回答。

　　这里的视野能够很好地观测整个翁法罗斯。
　　完全的封闭态。

　　首先。物理结构上讲，哪怕是以通常的粒子，如果没有特殊的内部渠道，无法进入。
　　其次。加上有来古士看守此地，格外擅长紧急避险的肆女士没有兴趣踏足此地。
　　综上，以通常的逻辑分析，她没有理由来此。

　　“提问：黑塔女士，你发现肆女士有进入翁法罗斯的痕迹吗？”

　　螺丝咕姆的视线停留在生长中的蘑菇上。

　　“……哈？”
　　通讯另一端，黑塔顿了顿，才发出这么一个音节。
　　“你该不会是路过看到一个蘑菇或者一个雨衣就做出了这种结论吧？仙舟不是把这个叫做什么睹物思人？你觉得——”

　　这时，来古士造成的病毒攻击更加凶猛起来。

　　进入翁法罗斯之后，拥有管理员权限的来古士的确一直对他们的动作有所防备，但这还是头一回以这样的攻势。

　　黑塔：“……”
　　黑塔：“巧合吧。”

　　但凡肆真的进来了翁法罗斯，必然会跟来古士对上；以至于现在来古士一定要打断她跟螺丝咕姆关于肆的交谈。

　　她不愿猜测那个可能。
　　难道银河里要真的到处长满蘑菇吗？这是什么蘑菇灾害。

　　黑塔挠了挠脸。
　　与螺丝咕姆的通讯短暂中断。她倒是无所谓什么有机之间的感情，并认为无机拥有有机的情感也差不多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每个天才的课题都不尽相同。这是正常的。
　　但肆。
　　以及她身上那个要命的契约。

　　简直是一个能联系银河各处的增殖病毒，不知道要招惹多少人过来，混乱得估计能收拾收拾一起炖了。
　　到时候帮她收拾局面肯定不好搞……等等，她为什么已经开始思考替人收拾烂摊子了？

　　黑塔叹气。

　　-

　　——拟造蘑菇害了我们的教授。

　　最近，博识学会突然兴盛起这样一个帖子。

　　我们教授正值年轻有为的年纪，原本是博识学会光鲜亮丽的教授顾问，自从之前去了一次匹诺康尼，手里就多了一个蘑菇形状的发光粒子簇。
　　整天课题也不研究了，就盯着那粒子簇上手做实验。开始用锤子锤，后来变成用火炼，最后竟然申请了对撞机轰——更可怕的是那粒子簇竟然完好无损！仍然是一小簇蘑菇的形状！

　　蘑菇已经恐怖如斯；接下来的人偶更是骇人听闻。

　　其实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是教授突如其来的私生子来着……但是后来这个看起来才几个月大的婴幼儿已经能够两只胳膊捧起笔去勾教授出的题了。甚至能够有来有回！完全在进行一些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于是现在更加确定是私生子了！

　　银狼皱着眉毛看完了帖子的内容。
　　全程老杨，手机，地铁.jpg的表情。

　　银狼：“好家伙。我送他俩去圣杯战争是去解开真理的？”

　　刃率先挪开了视线，青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寡淡，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活人气息地问：“他们应该召唤出谁？”

　　银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看造化。”

　　刃：？

　　刃向来不爱说话。有时候分辨不清他是完全听不懂，还是根本没听，或者就是听了，然后从耳朵里穿了过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他沉默地转过头。

　　银狼：“得要看肆，到底能不能发现呢……”

　　安静中，刃抬头，问：“发现什么？”

　　银狼挑眉：“发现那个圣杯的异样。”

　　“在此之前，”刃指了指星际航图，冷静地说，“仙舟的星舰追过来了。”

　　银狼探头，看了眼。
　　与刃的冷静不同，她刷地一下就冲到了驾驶舱。

　　“怎么来的是盛肆啊啊啊啊！！”

　　-

　　模拟·神悟树庭。
　　虽然说是带有蘑菇的灾害了，但树庭就这么把圣杯大摇大摆地摆在祭祀的典礼上，肆心情还是有些微妙。

　　要拿倒是好拿，找个没什么人的时间就行。但这样好没有成就感，完全是躺赢了。
　　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就没有太多乐趣了，主要先前星核猎手们又是搞出什么以太编辑，又是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夺取雏型战舰，搞得肆的心理预期拔高了许多。

　　瑟希斯注意到她的发呆。
　　“伊洛斯？在看什么？”

　　肆：“呃……”

　　“那是对神进行祷告的仪式……”瑟希斯这样说着，然后，眼睛缓慢地瞪大了。
　　面前是供奉泰坦的石像，虽然没有面目，但瑟希斯很快回想起之前泰坦降临到伊洛斯身上的光芒，仿佛标记了一处地点。
　　她眨了眨眼。

　　“伊洛斯，你该不会是……”素来以智慧相称的瑟希斯很快地察觉到某种端倪，她聪明地没有继续说下去，非常友善地露出一个微笑，“我知道了。”

　　肆：？
　　曾经的理性泰坦，你又知道了什么？

　　瑟希斯：“一般与泰坦敬告的仪式在门扉时举行，这时是最有可能觐见泰坦的时刻。”

　　肆：“……等等。”

　　瑟希斯：“理性泰坦……我听闻过几次神谕，大概能猜测是一个怎样的性格，你不必太在意他的言语。”

　　肆试图辩解：“……我认为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瑟希斯：“我会帮你支走其余的学者。”

　　肆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好的。”

　　瑟希斯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深藏功与名地离开了。

　　目送着瑟希斯的背影，肆深深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算了，如果这样就能取到圣杯，也不算很亏的一件事。

　　-

　　奥赫玛郊外，某处无人的空间。

　　螺丝咕姆凝视着被来古士强行断掉的通讯。
　　黑塔能够推测的，关于来古士为何如此强硬中断他们谈话的原因，他同样能够推断出来。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逻辑推理。

　　如果说先前肆女士曾抵达过翁法罗斯的概率处于低谷，那么现在正值高峰。
　　如果肆女士当真抵达过此地，那么眼前的蘑菇便越发可疑。

　　结论：肆女士出没翁法罗斯的可能性提高70%。

　　镶嵌在肆女士身上的反有机方程式，与其它的病毒不同。
　　与他所创造的识刻锚类似，也拥有锚定时间节点的能力。

　　引发局部共鸣的话……
　　倒是与变异后的黑潮类似了。

　　“救、救命啊！”

　　螺丝咕姆转过头去。

　　一个正从黑潮侵蚀中逃难的小女孩。

　　同为编写反有机方程安全协议的螺丝咕姆，斥退这群黑潮，并不算很难做到。
　　并且他听到，一股很耳熟的旋律。

　　螺丝咕姆：“……”

　　结论：肆女士曾出没翁法罗斯的概率90%。

　　银河中不会再有那样美妙的歌声了。

　　刚刚被救下的女孩子，自称希瑞雅，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这时才认真打量起救命恩人来。

　　希瑞雅：“咦？你跟神礼观众好像，也是安提基色拉人吗？”

　　螺丝咕姆保持沉默。
　　他从肆身上学到了某些为人处世的小技巧：不要打断别人的思考，这样对方就能自动补全设定背景。

　　希瑞雅将耳塞从耳朵里掏了出来，暗自庆幸。
　　“幸好有纯美骑士团造出来的耳塞，和天才俱乐部的锤炼，不然我耳朵真的要没了。”

　　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提问：天才俱乐部是何物？”

　　希瑞雅回想了一下。
　　虽然也算是秘密，但这是她从巴特鲁斯嘴里敲出来的，关于伊洛斯就是背后组织天才俱乐部的幕后之人。
　　以及被炸掉的树庭。
　　防御工事。
　　至今仍然在天空投掷定点导弹的悬锋城。

　　希瑞雅严肃点头：“天才俱乐部就是爆炸。”

　　螺丝咕姆：“……”
　　结论：肆女士曾出没翁法罗斯的概率100%。

　　-

　　“你的意思是，这个圣杯，能让我们传送进赢家所处的空间。”

　　“不论距离，不论时间，不论虚拟或现实，无视一切概念？”

　　景元蹙眉，如此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