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Sophiste

43、旁观与在场（2） 我睡

　　我睡醒了，让我继续扒拉这个小说。

　　原文：对了，你是晋王，而我是梁国公主。如果当日我向你表白心意，你会不会用红鸾锦绣的八人大轿将我从梁国的深宫中接到你晋国的雪夜里？

　　我：呃，时隔多年我仍旧不理解这个行为，我先说一下啊如果我没理解错，剧情里梁朝三代而亡，新朝就是晋朝，也就是说女主如果活着也是亡国公主，而晋王是新帝。我可以毫不心虚的保证，我当年就没搞懂这个想法，因为在我看来，前朝皇族在新朝讨生活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如李煜。女主的心上人是新朝皇帝，能懂我意思吗？有点那啥了。

　　我说实话我就没搞懂这个公主在想什么。我这个人比较那啥，我有一半的概率改头换姓逃出去换个身份生活，虽然我知道这个选择也不是很好，但至少有希望，另外一半的一半的概率我会殉国，虽然这个垃圾国家垃圾皇帝垃圾的无以复加，但前面我肯定会挣扎，我挣扎没用的话那还是殉国吧，至少少受罪，剩下一半的一半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什么和新帝结婚，别开玩笑了兄弟，他能把我当个人看让我吃饱穿暖过完这辈子我就磕头叫他爹，什么八抬大轿娶我你可拉到吧我说真的，一想到后面要面对多少口诛笔伐就心累。

　　比起什么被爱的明目张胆我更希望史书上我是那个高风亮节的公主，如果留的不是美名那还是算了，你看杨玉环等人留的那个名好听吗，我不是攻击杨玉环，我很同情她，好好一辈子，让李隆基那个老登嚯嚯的也够呛的，杨玉环就是我的前车之鉴，息夫人也是我的前车之鉴，隔着国仇家恨，少点恋爱泡泡滤镜，多点现实考量吧。

　　现在剧情是女主看到心上人和另一个女子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十分痛苦。

　　我：呃，人跟人不太一样吧，我又要旧事重提了，没有道理啊女主，第一你没告诉这晋王你喜欢人家什么的，第二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一见钟情一厢情愿，喜欢一个人说到底，只是自己的事啊，难道你喜欢对方，对方就一定要接受吗？没这个道理啊，人家啥也不知道，娶妻生子过日子不是很正常的吗？那现在女主嫉妒心起要抠晋王眼睛算怎么个事——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所以女主从头到尾喜欢的是蓝色的眼睛，所以女主XP是蓝色眼睛？

　　现在剧情插叙了黑天鹅白天鹅的童话故事，一共写了两个版本，第一版是写黑天鹅蛊惑了王子王子杀了黑天鹅又去找白天鹅和白天鹅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第二版说童话的另一个真相是黑天鹅和白天鹅是天鹅的一体两面。
　　原文：【每个人都有两个自我，贤淑的和歇斯底里的。善良的和残暴狰狞的。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两个都是你，就算后一种一直饱受指责、排斥。】

　　老实说这没啥错，不过我的角度是，白天鹅和黑天鹅都很好看啊，我都很喜欢，不管哪个是我我都能欣赏，然而我不需要那个王子，比起王子是我的奖励，还不如说我是被颁给王子的奖励，我这么说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管你黑天鹅白天鹅人们更能接受哪个更喜欢哪个，关我屁事，黑天鹅都是美化过头了，不如说人的两面一面是洁白的羽毛，一面是下水道里的水蛭或者腐烂尸体上的蛆虫，大多数人厌恶水蛭和蛆虫你觉得有错吗？我觉得没有对错，因为这又是人之常情，所以我说黑天鹅都是美化过了，是把人性负面美化过的最容易引起同情的那部分，真实的人性负面是撕开黑天鹅的羽毛发现底下累累白骨爬满驱虫，水下缠绕密密麻麻的水蛭。这谁都得吓一跳。

　　原文：我爱上晋王的白袖盈香，却无法接受他不知情的背叛。一直以为自己同安阳，金华公主不一样，她们甘于被利用，甘于无爱婚姻。甚至觉得她们单纯，愚钝。直到我想杀了晋王和他的婉佩时，才发现自己也傻。人性若水，常态下柔暖细腻。遇到了极端的变化，就会结成尖锐的冰，伤己伤人。我不爱质子，在意他对我的利用。却一再忽视他可能藏着的真心。

　　我：这个时候我又要提一嘴了，我并非讨伐作者，也并非显摆我多清醒，我看这本小说，看到现在，只是因为它确实有一点可取之处，以及我确实十分好奇这到底讲了个啥，我现在看下去就是为了回答我以前的疑问，以及顺便捋一捋剧情放心大胆的在随笔里想干嘛干嘛，有什么脑洞都随便就写下来记下来，因为我还想写一个女性群像瑞鹤仙令，这都可以是我的灵感起源。

　　原文：“爱上一个人的单面性，而非他的整体，往往会造成爱情悲剧。一见钟情，除非缘定三生，不然现实与想象的差别能塞得下一座山。”

　　我：女主这句话倒是无可指摘，放在这本小说被写出来的那个年代也算是比较有思考的，我之所以没对这本小说那么生气是因为我总觉得我能感觉到作者的用心，你先别管作者到底想的对不对选择好不好写的故事狗血不狗血，哪怕样样都不符合我的三观，但是字里行间能看得出来作者写的时候有用心，而且还是那句话，在这本小说出生的那个年代，能有这么一段话已经很不差了。

　　原文：我有些失望，十五岁孩子才会有的失望。晋王爱上了婉佩，阴司接回了姒月，都是倾城的佳人。而我却永远也只能停留在十五岁，是个没有长开的孩子。

　　我：我来劲了，终于可以好好看剧情了，我觉得我想知道的事情快有眉目了。

　　现在剧情扯出来一堆我看不懂的东西，大概又是一男一女两个神仙的爱情纠葛和宿世情缘，让我继续看看。

　　原文：“小姐是县令的千金，我们云泥有别。不敢对小姐有非分之想。”他退后了一步，眸子清冷，脸色平静。“若我是戏子，你会待我怎样？”她不饶，步步紧逼。卿生一愣，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是细想起来却分不清明，似乎是梦中出现过的场景。“你是小姐又怎会是戏子，若你真是，我会用心待你。”

　　……我：现在剧情应该是五世轮回第一梦，看起来是个不知所云的故事，一开始讲的是凤凰坠落少了森林害了许多人今年收成不好，还有一个叫桃雁的小姑娘，现在不知道到底在写什么，总之突然变成了一个县令千金和戏班子里的一对师兄妹的情感纠葛，说实话没看懂，总之现在我想吐槽的是个戏班子的青衣也就是这个三角恋里的男的，名叫卿生的这个，说假如县令千金是戏子，他就会对她很好，我：？

　　有种拉良家下海劝风尘从良的卑劣感。

　　好了现在剧情又突然变成了一个女戏子和一个官家少爷一个管家小姐的故事，女戏子玲珑，少爷苏景秀，小姐萼小姐，不是我人傻了，这剧情乱七八糟的到底在写什么，我以前吐槽我自己小说写的稀烂，前后颠三倒四，我看我还是很有秩序感的。

　　……好像逻辑关系就是玲珑是卿生的师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先不管逻辑关系了，现在剧情进展到萼小姐要嫁苏景秀，苏景秀想娶玲珑但为了保护玲珑只能对萼小姐说他没把戏子当回事，现在玲珑为情所伤，另一个男炮灰付公子本来要趁火打劫强占玲珑，现在剧情突然变成了苏景秀冒出来问玲珑有没有人轻薄你，然后他扯着玲珑去河边芦苇荡媾/和？？？嗯？？？我：啊？？？？
　　我没招了，我现在在思考我有继续往下看的必要吗，这剧情有点太雷霆了，哪怕是2015年那个年代对我来说也有点过于雷霆了。

　　好的，现在剧情说苏景秀是卿生的前世。

　　现在的问题是，县令小姐和卿生的师妹紫瑾谁是前世的玲珑，感觉紫瑾是，那县令小姐前世就是萼小姐了？思考ing

　　原文：“卿生你不用再答我，紫槿不会嫁入周家的。她命中结缘的人是你，怎么会与他人长相守。一切都是我不甘心。我等了你百年，等来的还是你的无情。”一团白色的雾气散去，卿生只觉得是梦。梦里那般寒冷，那般痛苦。白衣的女子说完那些话，他的心就被活生生从中间撕裂成了两瓣。玲珑，其实你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对你无情，并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不想让你受一点伤害。

　　我：放屁。

　　原文：知县家的小姐好不容易还魂，从病秧子变成了正常人，没想到她还是疯了。不知怎的非要嫁给周伯做第四房小妾，虽说周伯是本城首富，但县令官职不算小，本可以将女儿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做正房。而那小姐偏偏不听，执意要给周家做小，县令气坏了，又是打又是骂，让她跪在庭院里饿了几夜。可是小姐性子倔强的很，不管怎样，都非要嫁给周伯为妾。周伯知道后也觉得好生奇怪，以自己的年纪完全可以给县令家的千金做爹爹。而且自己与那小姐素未蒙面，真是一桩怪事。知道眉目的人告诉他，这个千金本是喜欢戏院里的青衣小生，为此县令还关了她的禁闭。周伯转着手中的琉璃珠，笑得温和。他算是明白了，卿生喜欢的人是紫槿，而她喜欢的是卿生，自己要娶的人是紫槿。她为了一个戏子，愿意给他做妾。这个女子真是天下第一痴心人。周伯半眯着眼睛晒太阳，这个千金长什么模样？知道的人低下身子，在他耳边吃吃笑着。好看，绝对的好看，像画中的美人一般。周伯点了点头，对管家嘱咐道，多准备一些彩礼到县令府上提亲去。就在她出嫁，入了周家的那一晚。戏院失火，人没有被烧死却不见了。一时城中纷纷传言，玉面青衣带着他的师妹远走天涯，躲到世外隐居去了，只是可怜了县令千金的一片痴心。“师兄，紫槿愿意陪你一世！”她坐在马背上，牢牢地搂住他的腰。“我也愿意陪你。”他扬鞭策马，清俊的脸上是温和宠溺的笑意。紫槿有些奇怪，却不敢多问。她怕他会记起来。这几日发生了许多变故，县令家的千金代替她嫁入周家，师兄发了高烧，所有人都记得，独独忘了县令家的千金。他们在扬州定了下来，因为卿生说，自己记忆中总会出现这个地名，有二十四桥，有明月，有美人。说到美人的时候，他眉头一皱，很是痛苦。紫槿抓着他的手，有些醋意。“卿生不许去想别的美人，只能记着我！”他愣神的点点头，“好，玲珑，我只记着你。”“师兄我是紫槿，你到底在想着谁？玲珑是谁？你念了她的名字两次”

　　我：神经。

　　我现在有直觉，紫瑾前世到底是玲珑还是萼小姐我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一世的县令小姐才是前世的玲珑，因为两次“她”都没有和这个男主结婚。其次，我怀疑萼小姐=紫瑾=姒月。

　　其实这本书挺恶毒的，某种意义上，因为有一个活在过去的白月光女主，名字是朔月，
　　咱们小说女主开场是普宁公主，但是从太阴星君和阴司神君的对话里咱们可以知道还有一个过去的存在，朔月。
　　我不能打包票说朔月就是普宁就是女主，但是朔月和姒月这个名字已经能看出来问题了，剧情里有一幕是阴司神君要去找女主，姒月在阴司神君旁边抱着他不让他走，你看看这姒月和紫瑾多么相似。
　　其次就是姒月的名字和朔月的名字，这个姒月的姒如果不是我想多了，其实也挺恶毒的，全文好似女主和双胞胎姐妹在同一个男主身边反复横跳，这是我的无良猜测，可以往后看看。

　　原文：“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可是，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你！”萼脸色一白，娇弱害怕地抓住他的衣袖，“相公不喜欢萼吗？难道说我比不上那个戏子？”“任何人都比不上玲珑，你虽嫁给了我，但是我不会碰你！”他推开了萼，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

　　我：（大小眼）你对得起谁啊？你这话说的，你对得起谁啊，你怎么有脸这么说的。

　　原文：半年之后，萼有了身孕。苏父与尚书都是满脸笑意，对待萼格外尽心，不让她下床多走动，不让她吹寒风碰冷水，自家厨房中顿顿都是养胎的滋补品。苏景秀待她也有了几分认真，这是他的妻子，就算是不爱，也要相守一世，况且现在她还有了自己的骨肉。

　　我：这剧情完全伤心不起来也难过不起来，我说闹剧二字有无人懂，如此看来吾乃先知。

　　原文：他坐在芳菲之下练习书法，诗词中“玲珑”二字甚多，他每次都避开不写。目光触及便是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他忘不了，哪怕娶妻生子也忘不了这个人。

　　我：（清清嗓子，开唱）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戏～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原文：又有人在她耳边说道：“她命数妖异，千世所累。本是无爱无挂的女娲灵石偏要下凡报恩，不仅惹恼了玉帝还害得凤凰为她涅磐重生。玉帝让她永世轮回受尽情劫之苦，你为她情劫所累，等她死后你的情劫便会化解。为何非要为她续命，用尽自己的阳寿？”

　　我：所以这女主是女娲石吗？不懂，再看看。

　　我现在觉得跟这个小说一比，老娘还是太高级了。
　　这个高级是感觉自己审美已经脱离了某些低级趣味，咋说呢我感觉我的主角的成就感几乎都来自于一些非常抽象的东西，什么爱情都是绊脚的石头，满心满眼都是家国天下生死大事，还是思想觉悟有点太高了。
　　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写小说这么难这么卡。么得根本没有多少前人以供抄袭借鉴，我这水平能拿出来吹的基本只有一个——我就不信你能找出来什么说我抄袭了xxxx，就这点我要是夸大了我可以倒立洗头。

　　我觉得我好像抓到点头绪了，这个小说主要就是女主和深情男二的故事，应该，渣男男主也就是女主总是一见钟情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官配，所以如果我说的没错，那这本书有先进之处，就是在狗血文横行的年代作者踹飞了渣男男主让女主最后和男二在一起？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我发现在故事里那狗血三角恋之外还有一个男配存在感微弱但一直在为女主心疼？

　　我这么写也不是因为我想证明我多牛逼，我只是找不到我想看的小说，就像这一路看下来我一直在吐槽的另外的那些选择那些脑洞，我几乎找不到小说会这么写，你懂吗？没有。
　　没有女主选择把自己的相思写成话本让世人传唱，而她本人则心有明月亦有清风，我想写的就是我想看的，我想看到一个拿的起放的下敢爱敢恨却不偏执，灵魂轻盈如天外飞仙的女主，允许自己心有明月，允许承认自己确实有个喜欢的人，但那又怎么样，我还有整个星空。

　　很多大热门小说好像也无法满足我这个需求，也许是我最近一两年确实没涉猎到什么很好看的小说吧，现在我脑子里匆匆一捋竟然也就只有一个诡秘之主的主角克莱恩能符合我这个审美。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