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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全员cb-6 披着瓷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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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瓷壳子的苏维埃弓着腿,在挣开俄英绞腿杀的同时朝英的小腿上踹了一脚。左脚踢上了什么东西,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俄英两人同时感觉那股挣着脚踝的劲儿一松。他俩试过各种办法都弄不开的链子就这么断了。
苏维埃手下没留情,向上一个肘击打在俄罗斯下巴上,利落地从地上起来。
在英吉利的拳头挥过来前,苏维埃凭空从腰上抽出两把枪。一枪指着从嘴角往外渗血的俄罗斯,一枪对着英吉利扣下了扳机,子弹擦过英吉利耳边,留下一股硝烟。
苏维埃:“站那儿别动。”
英吉利耳边一阵嗡鸣,朝俄罗斯那边看过去一眼,后者攥在身侧的拳头用力到泛白。
趁着苏维埃分了个眼神给俄罗斯的分神空档,英吉利避开枪口方向朝苏维埃猛扑。
第二枪响起,英吉利倒在了地上,小腿中弹。
苏维埃披着瓷的壳子,冷漠的眼神让英吉利心底一颤。
这副表情出现在瓷脸上并不罕见,以往联合国开会时各国推诿扯皮的时候瓷也是这副表情。
一时间让英吉利有些恍惚,面前这人到底是苏维埃还是瓷。
会不会是俄罗斯看错了。
可若真是瓷,他想干嘛。哪来的枪。
枪响的时候俄罗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去检查英吉利的情况。现下的局面哪个都不能死,哪个死了都麻烦。
好在苏维埃射的是腿。
俄罗斯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立场,他一定是站在联五这边的。
个人情感,他不知道该恨还是该不合时宜地窃喜自己还能再见他。
瓷多年前说的那句话真的很对。以纪念之名,那是我爱你的最好方式。
从方才发觉不对到现在的僵持,那句久违的“父亲”终是没能叫出来。
苏维埃通过瓷的眼睛看着俄罗斯。那眼神冰冷,麻木,毫无感情可言。
俄罗斯敢肯定,若自己再动一步,已经死去的苏维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自己开枪。
这是个怪物。不是苏维埃。
英吉利咬牙拖着腿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面对苏维埃的枪口只有满眼的愤恨和狠戾。
苏维埃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俄罗斯身上,“我现在不会杀你们。”
“你们也别想着杀我。跟瓷换了躯体后我们共享一条命,你们要是不在意他的死活,可以试试……我会在那之前先解决你们。”
“现在带我去军械厂。”
……
美利坚顺着屋顶上架的钢管爬过去的时候,瓷和法兰西还在五楼。
瓷继再一次流鼻血后并没感到什么不适。法兰西依旧拿着他捡的那根钢管。
法兰西:“瓷,你顶着苏维埃这张脸真的让我感觉不舒服。”
“万一有什么需要打斗的环节我很有可能误伤你。”
其实法兰西还想问他,既然知道灵魂互换的规则,那他知不知道要怎么换回来。
但瓷转身一个皱眉的动作就让法兰西噤了声——他也听到了,脚步声。
瓷转头看向法兰西身后的楼梯,法兰西意识到瓷不是在看自己后也转身向后看去。
来人也发现了他们,一句熟悉且刻意压低了嗓音的“Fuck”让法兰西眉头一挑。
另一个法兰西——披着法兰西壳子的美利坚在楼梯上站着。看见披着自己壳子的法兰西和披着苏维埃壳子的瓷后明显表情崩坏。
美利坚带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美利坚?”
披着美利坚壳子的法兰西:“我是法兰西。”
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问?难道在我身体里的不是美利坚?
对面站在楼梯上的人听到这回答后若有所思,居高临下的目光流连在“美利坚”和“苏维埃”之间。
“瓷?”
“苏维埃”几乎是和他同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地叫出对方名字,“美利坚。”
披着法兰西壳子的美利坚笑了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从楼梯上下来。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方便,瓷,你真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外贸合作,在出去之后。”
法兰西瞥了他一眼。
试探过后,三人聚在一起少见地没有互呛,极快地共享了情报分析当下局势。
【注:为了方便认清人物,下文将开始更改称呼。“壳子/身躯”加引号,“灵魂”跟在后面括号里。原皮本魂的称呼不变。】
【例:披着苏维埃壳子的瓷~“苏维埃”(瓷);原皮本魂的俄~俄罗斯】
“法兰西”(美利坚):“我估计那群东西现在还在楼下。如果你们动作快,在它们上二楼前就上了四楼,那它们应该没来得及跟上来就失去了对你们的感知。”
“苏维埃”(瓷):“你没看清那些是什么东西吗?”
“法兰西”(美利坚):“没。”
他们掌握的情报太少,现下想脱困,只能找苏维埃本尊问清楚,大不了就让他再死一次。
“美利坚”(法兰西):“但愿英吉利和俄罗斯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