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国拟盛宴》坠墨同尘

62、全员cb-5 不好好打一

　　不好好打一架两个人就没办法好好说话，法兰西被“苏维埃”按在地上掐着脖子，可他手里的铁片却抵上了“苏维埃”的脖颈。
　　一边打一边冲着对方吼，两人都累得够呛，却也从对方吼出的只言片语里把现下的情况捋了个七七八八。

　　两人仍维持着把住对方命脉的动作不肯撤手，却也没下一步的动作。法兰西：“你怎么证明你是瓷？”

　　“苏维埃”：“我现在没办法给你证明，信不信由你。”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之所以没察觉到自己披着美利坚的壳子是因为在你的视角里你看到的是自己的灵魂，就是法兰西的模样。但别人看到的是你的皮囊，是美利坚的样子。”

　　法兰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儿目前除了我应该也没别人，你是怎么知道在外人眼里你是苏维埃的样子并且摸清了灵魂互换原理的？”
　　“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的说辞，瓷，还是苏维埃？”
　　铁片参差不齐的锋利边缘划破了“苏维埃”的脖子，血顺着脖子慢慢往下淌。
　　虽没伤到颈动脉，但这个位置已经很危险了。

　　“苏维埃”掐着对方脖子的手紧了紧，“我都信你是法兰西了……”
　　“你是想在这儿跟我继续耗着…还是信我的话……我可告诉你，苏维埃这会儿在我身体里，说不定俄罗斯他们会死得比我们还早……”

　　……

　　美利坚在二楼的科研室里找到了一面镜子。紫色的眼睛，略显柔和的脸部线条，这分明是法兰西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分明是没有痣的，但映在镜子中的左手中指指根的侧面有一颗很小很小的小黑点。
　　连身上的衣服在镜内境外都不一样。

　　美利坚心态难得地平静，他在科研室找水洗了把脸，等干涸的血融进水里重新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时，美利坚竟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Game Starts.（游戏开始)”

　　美利坚猜到了苏维埃会趁着这个灵魂与身体错位的空档混在他们中间。前一晚上梦中那张可憎的脸闪现在美利坚脑海中，让他感到有些兴奋。
　　若这个该死的空间是死去的苏联佬搞出来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美利坚都会给它炸了。

　　地下有东西顺着下水管在爬，钻到地面上以后就开始朝有活物气息的地方汇聚。
　　美利坚爬到了科研楼的天台上，借助地理位置优势俯瞰着四周。
　　七层楼的高度，使得美利坚只看得到地面上有像蛇一样的东西在朝科研楼后面爬，起先只是六七根，后面越聚越多，密密麻麻。

　　美利坚朝科研楼后面望，那里似乎是一个军械厂。两栋楼之间由一个封顶的连廊相接。

　　只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美利坚便肯定那边有异。说不定那边还有人，既然自己跟法兰西灵魂躯壳互换，法兰西说不定也在这附近，并且很有可能就在后面的军械厂。

　　美利坚本想下去从楼间的连廊过去，但他下到二楼的时候从窗户发现外面那些似藤蔓似蛇的东西有些调转了方向开始往楼里进。
　　美利坚立刻就停住了动作，转身往楼上退。

　　“噢、老天，这些东西是真能察觉到人的气息吗。”

　　美利坚往回跑，跑到四楼时那些藤蔓似乎失去了目标，在一楼茫然地乱爬，随后又跟上大部队往后面的军械厂去。

　　美利坚回了天台，他也不急，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指比划着。
　　粗略计算了一下四楼到一楼的垂直距离和科研楼到军械厂的直线距离，对比之后美利坚发觉了一个问题——这些藤条似的东西能不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不取决于直线距离，取决于距离地面的高度。

　　……

　　美利坚没想到自己也有爬水管的一天。
　　他挂在外墙的水管上测试出了能让藤蔓察觉到气息的高度大概在三到四楼也就是七八米左右的样子。
　　他又顺着管子爬回了天台。

　　……

　　法兰西和披着苏维埃壳子的瓷爬上了军工厂的二楼。

　　踏在楼梯上的每一步都让法兰西感觉寒毛倒立，滞涩的嘎吱声响听得人牙龈发酸。

　　瓷走在前面，扶着楼梯扶手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法兰西没有催他，不安地跟在瓷身后亦步亦趋。

　　二楼看起来要比一楼杂乱得多。断裂的钢筋像附骨之蛆般遍布二楼的每个角落。
　　不知是瓷还是法兰西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法兰西拍了拍瓷的肩，惊觉瓷在微微发抖。
　　“瓷？你没事吧？”

　　瓷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了法兰西一眼。法兰西心突然凉了一半。
　　瓷又开始流鼻血了。

　　法兰西：“……瓷，你之前，流过鼻血吗？”

　　瓷：“……在有五把椅子的房间里时，我还是我。”

　　……

　　俄罗斯要哭了，惊讶混合着愤怒，激得他眼眶通红。
　　三个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压在一起，俄罗斯和英吉利脚腕上的链子扭了几个弯，缠着被俄罗斯一拳砸出鼻血的“瓷”的腿。虽然有效控制住了“瓷”的行动，但英吉利觉得自己的腿要被绞断了。痛得他也飚出了泪花。

　　英吉利被压在两人中间，借着身上的力死死按着“瓷”的胳膊，俄罗斯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掰过“瓷”的下巴审视着他的眼睛。

　　俄罗斯没看出什么。但那会儿他在英吉利眼睛的倒影中看到了苏维埃和自己的身影。可当时自己身边的人是瓷。

　　在俄罗斯看不到的视角，“瓷”从俄罗斯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映在他瞳孔中的脸——苏维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