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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 153 章 ...

  •   回到S市后,祁天开学了,江陌跟着五只猹报完名,晃荡在校园里。

      就过了一个暑假而已,但此时再看着熟悉的校园,即便是身边有熟悉的朋友和同学,但物是人非的感觉,依然萦绕在心头。

      熟悉的第四教学楼,走过的楼梯,仿佛不用数也知道有多少阶,从十七班到祁天的办公室,闭着眼睛也能走。

      最熟悉的还是从十七班到祁天宿舍的路,一共579步,他数过。

      江陌跟着五只猹,走出第四教学楼。

      第二实验楼,他在这里上过很多堂理化生实验课,哦,他还在这里跟祁天一起被锁了一晚。

      江陌看着第二实验楼,笑了笑。

      图书馆,这地方他倒是一次也没来过,这开放吗?哦,原来开放的啊。

      江陌看着图书馆打开的大门,和里面走出来的同学,得到答案。

      学生寝室,听住校的猹儿们说,他们十二人一间房,上下铺,厕所都是一层楼的公共厕所,和一层楼公用的洗浴房,咦~真艰苦!

      江陌皱着脸回忆。

      嚯,我们学校还有这么多栋楼?靠,居然还有一个东食堂?一次也没去吃过!

      江陌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东食堂。

      体艺馆大礼堂,他在这里给祁天磕过头敬过茶,晚上,还差点把白天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人给上了,嗯,白天尊师重道,晚上大逆不道。

      江陌勾了勾嘴角。

      操场,呦,这里的回忆可就多了,这里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多到数不清,现在一件件都开始进入了遗忘倒计时。

      江陌惆怅地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

      猴子站在旁边,脚蹬在江陌背后那阶的看台上问:“陌哥什么时候走?”

      “10号。”江陌惆怅地答。

      孙大胖坐在旁边说:“10号我们要上课,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祁天会送我,送到北京,江陌的惆怅消散,勾着嘴角答。

      许小易坐在下一阶的看台上,回头问:“祁老师送你去吗?”

      江陌看着他,笑着答:“嗯。”

      何远鑫坐在许小易旁边,回头问:“祁老师那天没课吗?”

      江陌勾着嘴角,看着前方答:“请假。”

      耗子蹲在孙大胖旁边:“那我们也请假送你。”

      江陌看着耗子,笑着问:“他请三天,送我到北京,你也请三天吗?”

      耗子翻了个白眼:“送你去北京?你想得美,我不去,我要高考,我要看书。”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来。

      “祁老师对你真好!跟你爸一样。”猴子在旁边,感慨道。

      “咳咳咳——”江陌被自己的笑声呛到。

      江陌止住咳,扬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孙大胖在旁边附和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说得没错,祁老师把你当儿子疼。”

      “哈哈哈——”许小易在前面笑弯了腰。

      “爸你妹,儿子你个头,他是我男朋友!”江陌大声嚷嚷着。

      许小易的笑,嘎然而止,下意识地在周围,四下扫视起来。

      他们高三开学开得早,高一、高二的要后天才开学,此时是开学第一天的上午,应该还有不少没返校的人,就算扣除这些,也不代表学校里没有人啊!

      他们背后是第三实验楼,现在没有开门,里面不会有人。

      左右两边是长长的、空空的看台,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地晃着眼,就他们坐的这块看台附近,有背后实验楼的阴影。

      前面的操场上,零星的几个人在跑道那边,三三两两地分散在树荫下,除非他们有千里耳。

      眼前的篮球场,一个人也没有,毕竟谁会在这大夏天的,临近12点的大太阳下打球?

      许小易一边扫视,一边排除危险,飞快地排除完,回头说:“陌哥,你小点声!”

      “没有人,我早就看过了。”江陌淡定地答。

      刚刚晃荡在校园里的时候就看过了,校园里的道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哦,教学楼和学生寝室那边的人倒不少。

      许小易被吓得惊魂未定,其他猹也好不到哪去。

      江陌那句在许小易看来,是他大声嚷嚷的话,但在三只老猹眼里,是比他正常音量小一丢丢的话,同时在何远鑫眼里,是他正常音量的话一落,何远鑫震惊地回头看着江陌,三只老猹转头看着江陌,石化在原地。

      江陌看着三只老猹的石化,带着一张早就应该被撕烂的嘴说:“接受不了的,出门右转不送。”

      “我更相信他是你爸。”猴子张着石化的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我也更相信你是他儿子。”孙大胖张着石化的嘴,跟着说了一句。

      他们没有撕烂江陌的嘴,但他们让江陌在心里吐了一口老血。

      耗子在旁边,张着嘴,脑子还在思考中。

      何远鑫飞快地在脑子里,串前因后果。

      何远鑫串完前因后果,问许小易:“你早就知道?”

      “嗯。”许小易缓着惊魂未定的心慌答。

      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是最淡定的那一个吗?陌哥真会挑地点!

      耗子在旁边,张着嘴,脑子终于思考完,但没思考出结果,于是,他把问题问了出来,他喃喃地问道:“那我以后是叫你师母,还是叫他弟妹?”

      卧槽,叫自己的班主任叫弟妹?

      我可没有这个胆子,还是叫你师母吧!

      这样你俩的辈分都高,我的小命也能保。

      耗子问完后,才想出结果。

      “弟妹。”江陌挑挑眉,表示喜欢这个称呼。

      “我不敢,还是叫你师母吧。”耗子保着自己的小命答。

      “什么师母?叫师父!不对,师丈?师夫?”江陌也想不出应该叫什么。

      “叫师象,师父的对象,哈哈哈——”孙大胖拍了一下手,笑了起来。

      江陌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滚!”

      猴子长得太高,二丈的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陌胳膊肘往后,支在背后的看台上:“就这个暑假。”

      猴子想不通地问:“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了?”

      江陌挑着眉问:“接受不了?”

      “不是......就太震惊了,两年啊,我愣是没看出来啊!”猴子觉得自己像错失了一个大宝藏一样,惋惜着。

      孙大胖:“我不是也没看出来吗?”

      耗子:“我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许小易回头问:“那你们接受吗?”

      孙大胖:“接受什么?”

      许小易:“接受他们是同性恋。”

      孙大胖摆烂:“这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接受也得接受啊。”

      许小易:“耗子呢?”

      耗子的反射弧到位:“我接受他们是同性恋,但我不接受他搞我的老师,你怎么就变成我师母了呢?!”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来。

      猴子也有同感:“对,是这么个事,你怎么就对我老师下手了?”

      孙大胖叹息:“那你们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还能让他们分开吗?”

      “哎。”不止耗子和猴子,五只猹都有同感。

      他们和祁天才是真正的亦师亦友,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校园里,还没脱下高中生这层皮,祁天还在他们老师的位置上,稳稳地坐着。

      五只猹惆怅地叹气,难以接受自己的老师被江陌祸害,对他们来说,江陌跟他们是一级的,祁天在上一级,这心里地位,等级对不上,画不了等线,也不愿意画上等线。

      三只老猹惆怅地刚消化完这个消息,那边又丢过来一个炸弹。

      何远鑫握着许小易的手,举起来:“那个......我们也是。”

      “什么?你们是什么?”耗子站起来,往后退着,震惊地大声喊。

      “卧槽,你俩也是一对?”猴子震惊地问。

      “卧槽,我是掉狼窝里了吗?”孙大胖震惊地喊。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来。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猴子震惊地问。

      “上上个学期。”许小易笑着答。

      “卧槽,你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谈恋爱?”孙大胖震惊地说。

      “你俩早恋!我要告诉祁老师!”耗子牢记祁天的警告。

      “哈哈哈——”许小易和何远鑫笑了起来。

      七人组凑了两对,三只老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三只老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耗子收到两道投过来的视线,又往后退了两阶,大声喊:“我不是,我喜欢袁雨诗!”

      孙大胖和猴子收回看向耗子的视线,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惊恐地喊了起来:

      “你看什么?我不是。”“你看我干嘛?我不是。”

      孙大胖和猴子中间,虽然隔了个江陌,但他们也分别往后退了两步。

      三只老猹成三角站立,江陌坐在中间,前面坐着的是一对早恋的猹。

      孙大胖遥遥相望地对猴子说:“我警告你啊,别打我的主意。”

      “卧槽,我喜欢女生,十班的夏青青,高一军训的时候就喜欢了。”猴子为证清白,把自己卖得一干二净。

      “我......我......”孙大胖绞尽脑汁地想证明自己,但就是想不出自己喜欢谁。

      完了,我没有喜欢的女生,怎么办?校门口的那家烫皮店,开门了吗?我好像有点饿了。

      孙大胖摸着肚子,思绪开始跑偏。

      “哇,谁是夏青青?”许小易扬着声音,一脸八卦地问。

      嗯?有瓜吃?先吃瓜,填填肚子。

      孙大胖跑偏的思绪又跑了回来,他回忆了一下,走回来笑着问:“是不是那个扎着高马尾的舞蹈特长生啊?”

      耗子跳下几阶看台,赶回来吃瓜:“呦,什么情况?”

      猴子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走回来蹲在看台上,不耐地说:“啧,别问了。”

      许小易转头看向孙大胖:“大胖说说。”

      孙大胖忆当年:“我有好几次看见他,在走廊上跟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说话。”

      何远鑫:“你怎么知道她是舞蹈特长生?”

      孙大胖不以为然:“一个年级有几个舞蹈特长生?她们穿着舞蹈训练服,一起走在校园里,那几张脸还看不熟吗?而且她高一的时候是十六班的,就在隔壁。”

      耗子鄙夷:“嚯,你这双眼尽看女生了吧?”

      “我......诶,这是不是能证明我对女生感兴趣?对,我就喜欢看美女。”孙大胖仿佛抓住了自己的佐证,脸也不要了。

      许小易想起来了,转头看向猴子:“十六班的舞蹈特长生啊,高一军训的时候,她好像还跳过一支舞吧?”

      猴子顶着一张红脸,偏开头,没说话。

      “你倒是记得清楚。”何远鑫酸溜溜地说。

      “她跳完,我也跳了,你不记得了?”许小易质问道。

      “记得。”何远鑫收起酸溜答。

      “你真记得还是假记得?”许小易不相信地问。

      “真记得,不过我就只记得你跳了。”何远鑫答。

      “你那时候还没喜欢我吧?”许小易笑着问。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何远鑫笑着答。

      孙大胖不满地制止:“哎哎哎,不准公开撒狗粮啊!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虽然我现在很饿,但我不吃狗粮,我又不是狗,谁敢说我是单身狗,老子跟他拼命!

      猴子强烈地附和:“对,你们要跟以前一样,藏着掖着。”

      “卧槽,我生日那天在鬼屋,是你俩在亲吧?”耗子终于找到了锅主,把锅甩了回去。

      “哈哈哈——”许小易和何远鑫,还有江陌,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孙大胖强烈地谴责:“哇,你们真不道德!”

      猴子咂舌附和:“就是。”

      耗子想起来就气:“丫的,还差点让我背锅!”

      “哈哈哈——”许小易和何远鑫,还有江陌的笑声更大了。

      孙大胖摸着肚子抗议:“啧,去吃饭,饿死了。”

      许小易站起来,笑着说:“有大胖在,永远过不了饭点,到点就能提醒你吃饭。”

      “嗯,比闹钟还准时。”何远鑫看着手机上的12:00,笑着答。

      孙大胖回头:“谁不吃饭了?”

      耗子习以为常:“吃吃吃。”

      猴子跟上问:“吃什么?煲仔饭吗?”

      何远鑫第一个扬着声音拒绝:“我不吃。”

      许小易夫唱妇随:“我也不吃。”

      江陌走在最后面,伸着胳膊,拉伸了一下腰,放下手悠闲地甩了甩脖颈,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又开始讨论吃什么。

      晚上吃完饭,江陌回到家里,洗完澡,坐在书桌边看书,祁天忙完学校的工作后,来到了江陌家。

      祁天走进卧室,抬手脱掉了上衣。

      江陌回头看了一眼:“你吃饭了吗?”

      祁天翻找着换洗衣服:“吃了,你呢?”

      “嗯,跟他们一起吃的。”江陌扫视着祁天因翻找衣服的动作,带动肩胛骨,导致不断变化的背部肌肉答。

      祁天找好衣服,直起身:“嗯。”

      江陌看着他,笑着说:“他们都知道了。”

      祁天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什么?”

      江陌笑容扩大地看着他:“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祁天拿着衣服走过来,捏着他的脸,笑着问:“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要不要说?”

      江陌的笑容收了收:“不能说吗?”

      祁天叹了口气,把衣服放在书桌上,靠着书桌:“不是不能说,是还可以再等等,等他们毕业之后再说。”

      “为什么?”江陌问。

      “我是他们的老师,你把我这个当老师的威严摁在地上,摩擦得跟个破烂抹布似的。”祁天笑着答。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来。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管他们?他们要是在高三早恋怎么办?我还能管得住他们吗?我的威严、威信何在?”祁天笑着问。

      “许小易和何远鑫早恋,你不会不知道吧?”江陌笑着问。

      “知道,但他们不一样。”祁天答。

      “怎么不一样?”江陌问。

      祁天挑了挑眉:“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呢,拿捏得死死的,他们不敢乱来。”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要把他们俩调回来的原因之一,一是保护,二是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起来,三是为小刺猬保住身边的朋友,四是我不止要把小刺猬送进高考的考场,我还得把其他五只猹送进高考的考场。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来。

      “文浩喜欢袁雨诗吧?袁雨诗和林淼,还有孙福安都不在我班上了,他们要是早恋,我要管他们倒是难度大了一点,你现在还给我加难度。”祁天笑着说。

      “那怎么办?”江陌笑着问。

      “哎,希望不要有早恋的情况出现吧,然后再看看我这两年的余威,能不能撑到他们毕业。”祁天答。

      “余威应该有,他们说你是我爸。”江陌笑着答。

      “哈哈哈——”祁天靠着书桌,笑了起来,带着笑音说,“叫声爸爸来听听。”

      江陌不乐意:“啧,你还蹬鼻子上脸?”

      祁天乐不可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听说过吗?你都给我行过拜师礼了,头都给我磕过了,茶也给我敬了,我永远都是你的爸爸,哈哈哈——”

      江陌气窜脑门顶,站起来,恼羞成怒地勒着祁天的脖子喊:“你是谁的爸爸?”

      “哈哈哈——”祁天掰着他的胳膊,笑意未止,“‘长兄如父’知道吗?这样论,我也是你爸爸。”

      江陌收紧胳膊,恶狠狠地说:“闭嘴!”

      祁天疯狂地挑衅:“哎,你要弑父吗?”

      “一起死吧!”江陌气急败坏地喊。

      “哈哈哈——”祁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陌吸了口气,松开了他,气呼呼地站在原地。

      祁天止住笑,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乖......”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补全了话,“......儿子。”

      说完加快脚步,赶在江陌追过来前,关上了浴室的门,拧上了锁。

      留江陌在门外,气急败坏地拍门:“开门!你今天这澡,别想洗了!出来我们好好掰掰!谁是谁爸爸?我今天不揍得你叫爸爸,我跟你姓,我跟你说!......”

      祁天气定神闲地打开花洒,在江陌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洗澡。

      “......什么‘长兄如父’?你是谁的长兄?我爸没你这个儿子!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我的老师!谁会喜欢自己的老师?谁会想上自己的老师?那些喜欢自己老师的,和想上自己老师都不算,他们都没把老师当老师!我是你男朋友!你是谁爸爸?你......”

      江陌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浴室门的打开,嘎然而止。

      是门后,祁天的余威,震住了他的骂骂咧咧吗?

      不是,是光着身子打开门的祁天,震住了他的骂骂咧咧。

      “我是谁爸爸?”祁天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问。

      江陌站在浴室门外,瞪着眼睛,看着没穿衣服的祁天。

      这个时候,他没有穿衣服,我应该扑上去,把他抵在墙上,吻个天昏地暗,再把他拽到床上,在他身上肆意地撒野。

      但为什么我感觉他浑身都是文身,自带一身扒不下来的衣服呢?

      江陌往后退了一步。

      祁·会长拿着毛巾,往前走了一步:“你要揍我?”

      这毛巾里,是枪还是刀?

      江陌又往后退了一步。

      “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老师?”祁·会长拿着毛巾,不疾不徐地,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江陌,不是,江·堂主面对祁·会长的气场威压,节节败退地往后退着。

      祁·会长把江·堂主逼退到书桌边,江·堂主靠着书桌,退无可退。

      祁·会长眯了眯眼,前倾着身子:“嗯?”

      江·堂主往后,仰着身子:“爸。”

      “呵呵呵——”祁·会长瞬间切换回祁天,笑了起来,“哎。”

      “给爸爸把衣服拿过来。”祁天带着笑音说。

      “你还穿个毛线球!”江陌说完,拽着祁天,把他甩到了床上。

      文身皮自动消失了,那还怕个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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