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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抱一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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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班主任和同学们激动的眼神，我信心鼓足了些。
我率先进攻，被对方一躲，一拳往他肚子上去。他被迫后退几步，调整好状态，对我发起猛烈进攻。我用双手挡住，看准时机一个踢腿，拉开我们的距离。他一进我一挡，双方僵持不下。我趁他不注意下部，一个扫腿，他躺下了。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嗯……虽然但是……
卓方：……
我刮了刮鼻子，好歹赢了不是吗。
下场后，满身都是汗，一股味，没找到毛巾或纸，干脆就把短袖掀起来擦汗。
卓方走过来婆婆叨叨：“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我看都没看直接回他一句滚。
他递给我一瓶水，“李希仁给你的。”
我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才问，“他人呢？”
“比赛去了啊。”
我直接把水瓶塞回到卓方怀里，拔腿就跑。
撇见卓方嘴角抽了抽，大骂道：“你大爷的！有了老婆就忘本！”
啊，对，我有老婆了。
但还没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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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的时候他还在助跑，后撑杆起跳，一气呵成，动作利落。
全场响起一阵掌声，此刻，他是万众瞩目的。
他被簇拥在人群里，被高高举起，大家都在为他的胜利而欢呼。而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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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很长，日头正是最照的时候。
我去小卖部买了一大袋的雪糕，准备给大家降降温，边走边咬断冰凉的蓝色冰棒。
第一支冰棒给了李希仁，其他的让班长去组织分发了。
看见李希仁热的扇风，我才想起来口袋里还揣着张英语试卷，便折好拿在手里给他扇风。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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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李希仁对我说：“今天谢谢你。”
我的脑海中似乎就单单印着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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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伸进桌肚里打字。
LJS：考的怎么样？
惜别：和往常差不多，还可以。
LJS：我让卓方给你送了点吃的，收到了吗？
惜别：收到了。不用这么多的。
LJS：没事，慢慢吃。
LJS：放学的时候记得等我。
惜别：好。
37
李希仁教室里还闪着亮光，我一进去，就看见他正在写作业。
站在门边叩了叩门，等他回头时，冲他一笑。
“走吧。”
一起漫步在寥静无人的校园中。
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他才问我：“你不坐车回家了吗？”
昏黄的灯光柔和地照着我们。
“先送你回家。”
公交车这时来了，我张开双臂向李希仁一笑，问：“不抱一下吗？”
我才顺着抱了我一下。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明天周六，带你出去玩。”
“好。”
等他上了公交车，透过浅泽的玻璃，发现他在看着我，就朝他挥了挥手，用口型告诉他“明天见。”
38
背包里遮阳帽，防晒霜，零食，水，帐篷等准备齐全。
我靠着车沿，顶着大太阳在十字路口等着李希仁，没一会儿他就到了。
“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把他拉进我的黑色亮眼汽车，递给他一个冰激凌甜筒。
突然，他斩钉截铁的说：“未成年不能开车。”
?
我好笑一声：“可是我比你大欸。”
“18?”
“对啊。”
边聊边发动汽车，“怎么样，我比你大，要不要叫我哥哥?”
他不说话了。
像个拘谨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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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点十五到十二点四十三，行驶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我看着他恹恹欲睡的模样，便发觉他晚上没睡好。
将后座的毯子和他披上，以防被空调吹病。我去便利店买了几根棒棒糖。
回来时，正发现李希仁揉着眼，偷偷伸了个懒腰。
我敲敲车窗，示意他把车窗放下来。
“到了吗？”
“嗯哼，还没呢。”
“饿不饿?”
“饿。”
我把车门给他打开，“走，去吃饭。”
“好。”
刚睡醒的小猫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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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两份凉皮，让李希仁吃完接着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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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缓前行，终于在下午三点左右到达目的地。
四周树林阴翳，阳光从树叶间呈直线洒落下来。前方的豁口处光芒更盛，一眼瞭望而去，便可见山中的自然景象，莹徐缓流，浮光跃金。
我将东西拿出来摆好，李希仁差不多时就醒了。
烧烤架下围着一圈小小莹透的鹅卵石，烧烤架的旁边放着一盘串好的蔬菜和肉。
“林礁山?”
我转过头去，“嗯，我在。”
李希仁看着这些我准备好的东西，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
“野外烧烤。”
我一只手叉着腰，一脸得意，“哼哼，等会儿尝尝?”
“下次可以叫上我一起，你不用这么累。”
我一愣，他这是在担心我吗。
“好，知道了。”
将背包里的相机拿出来，对着在风中沐浴阳光的正在发呆的李希仁拍了一张。
照片上的他似乎比往常更让人想接近。
“李希仁，你会感到孤独吗？”
他一愣，转过头来看我，没说话。
“在遭到排挤的时候，想到过要寻求帮助吗？”
“身边没有任何人的你，会感到孤独的吧？”
我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提早就认识李希仁，他会不会就遇不到那些恶心的事。
李希仁走到我面前，握住了我攥紧的手，似抚慰般轻拍着我的手背。
“想过，但是没有人会真正在意。他们只会说是我自己的问题，要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孤立。可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可是，林礁山，我的身边不再只有我自己了，还有你。”他的指尖触碰着我的心胸，是炽热的，正在因为他的触碰而跳动着的心脏。
“有你，我就不孤单。”
李希仁扬起一个微笑，“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所以，不要为了我的事而伤心。”
眼角滑落一滴泪，是心尖上的血，是动脉里跳动不止的血因子，是莫比乌斯环上的液态悖论亲吻着我的血肉心脏。
是骤雨，是狂风，是脊骨末梢的雪的静脉，无限趋于闭合。
我们的爱就像莫比乌斯环，无限循环往复，成为彼此瞳孔里的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