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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wi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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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经过几个月的补习，我逐渐对自己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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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我拉着李希仁早早离去。
他略有些沮丧的问我，“不补习了吗？”
“对。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没回答他，反而问道：“你饿不饿?”
“还好。”
“那我饿了，你陪我吃饭去好不好？”
李希仁乖乖道：“好。”
26
直到黄昏与湖面的地平线相交，夜幕降临，湖面平静无痕。
我们在立阳桥上站了会儿，我看着他，他看着水，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
“不饿了吗？”
我朝他淡淡一笑：“饿呢。”
“但是这里每到日落或者夜晚就很美，拉你来看看。”
李希仁转头看着我，他的发丝飘飞在空中，遮了半张脸，眉头舒缓。我发现这时的他跟以往都不同，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了孤独。
“林礁山。”
我应一声。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假装思索一阵，“因为……”
我喜欢你啊笨蛋。
但不能这么说，会把他吓跑。
但如果现在不说，那以后呢?还会有机会吗？
我不想让自己的青春留下遗憾。
暖暖的风拂在脸上，拨动了心扉，那澄澈的眼里闪出金色的光辉。
“因为你是我腐败春天里逆落的融雪，在锈蚀的绿荒原中溃逃，冲向我的根须深处抚慰。”
鼓足勇气。
“我喜欢你，李希仁。”
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独留燥热冗杂的心跳声。
“你……”
他神形微顿，瞳孔微缩，似是惊叹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希仁，听到这句话后你会讨厌我吗？”
湖风拂耳，只听见远处风浪翻滚的声音，鸥鸟鸣叫，耳边也只有对方轻缓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说道：“……为什么会讨厌你?”
“我不讨厌你。”
“林礁山。”
我闻言抬头，看向那波光粼粼的眼神。
棕色的长发散落肩边，仍是那副和情温阳的笑容。
“我没有讨厌过你。”
“从来没有。”
“反而，你帮了我很多。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他俯身靠近我，轻轻捏了下我带有黑色耳钉的耳垂，轻笑道：“还走不走了？”
指尖余留的特有的清新香味与余温似乎还停留在我的耳垂上。
我在想有没有捏痛他的手指。
李希仁拽着我就往前走。我默默摸了摸被他碰过的耳钉，嘴角微微上扬。
会安慰人的小猫咪。
27
走进这家百年老店，就听见春姨的声音了。
“哎呀！林小子来了嘛！”春姨磕着瓜子，将瓜子皮随意扔在垃圾桶里，看见我时，反手退出电视频道。
“哟，你小子还舍得带朋友回来嘛。”
进门顿觉外面释放的热量已经散失一半，剩下胸腔的半个悸动。
“是啊。”我介绍道：“这是李希仁。”
李希仁毕恭毕敬，“阿姨好。”
春姨眼睛一亮，停止了嗑瓜子的手，“你好你好噻，这娃儿长嘞好正！这漂亮噻。啧啧啧。小帅哥儿今个几岁啦？”
我抢着回答，“17。”
春姨撇我一眼，招呼我们随便坐。
春姨系上围裙，慢慢悠悠说：“林小子儿，还吃老样噻?”
我点点头，“对。”
“给他上碗蟹黄面。”
春姨比了个手势“OK”。
我：……
从网上学的？看来有必要上报一下危姨管管春姨的上网时间了。
“春姨，以后他要是来这儿吃饭，麻烦您照顾一下。”
春姨摆摆手，“害！”道，“这都儿小事儿！”
“小帅哥儿，以后记得来姨这儿玩儿，姨给你做好吃的！”
李希仁点点头，眉眼扬起，嘴角上弯，一副礼貌的样子：“谢谢阿姨。”
我注意到李希仁的长相很温润和随，带给人的感觉就像水一样，无论你对他多好，他都一如始终的样子，疏离又温柔，让人情不自禁。
我开始想，那他对别人和对我是一样的吗？
藏在饭桌下的手微微紧了拳头。
“别叫阿姨，你跟林小子叫一样的就行。”
“好，谢谢春姨。”
春姨眉开眼笑，“这才对嘛！我去咯！”转身便进了后厨。
28
在等待春姨上菜期间，他问我喜欢什么。
“是指吃喝还是娱乐方面?”
他换了个说法，“你平常喜欢干什么?”
平常喜欢干的事……
好像也只有那么一条呢……
“看电影。这应该算吧。”
我轻挠着头，“吴孟川导演策划的《春晖一号院》，很温情脉脉的一部片子，讲的就是哥哥与弟弟互相扶持的故事，是继梁春和隋玉风主演的，有空带你去看看。”
他点点头，“好。”
我又问他喜欢什么。
他说喜欢音乐，想考中音。
我鼓励他说：“加油，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考上。”
他笑着朝我说谢谢。
29
“来嗦！”春姨捧着两大碗面条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嘶，有点烫噻。”
春姨打个哈欠道，“我进屋听曲儿去了啊，你们慢慢吃。”
我应声“行”，春姨就急匆匆回屋去了。
我抽纸擦了双干净的筷子递给李希仁，“尝尝 春姨手艺不错。”
他接过筷子，拌几下那油黄的面条，热腾腾的白气往脸上扑。
夹起金黄的面条，吹息几下冒烟的白气就匆匆往嘴边送去。
我看着他迅速抽了几张纸，抵着嘴唇咳嗽几声，眼睛里略有水雾，被烫的眉头微皱。
我倒一杯常温的水给他，边拍着他的后背顺气，等他反应过来，我说：“慢点，被呛着。”
舒缓许多后，他眸中亮着光，“好好吃。”
我也低下头吃着葱油拌面，看着李希仁满足的表情，心脏似乎被填满了。
“喜欢就常来。”
他点着头吃面，“嗯。”
我突然瞧着他嘴角进了一丝头发，便倾身剥掉。
他身体明显一顿，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棕色的头发垂落胸前，闷声道：“谢谢。”
30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将李希仁先送回了家。
今晚的月亮真圆，就像我和李希仁。
31
今天运动赛开始了，我报的拳击，李希仁报的是跳杆。
比赛前期，卓方揽住我的肩，一脸得意：“怎么样，有超越我这个金牌的信心吗？”
我笑骂他一声，“废话。”
“十班林礁山上场——！”
我朝身后远处的李希仁笑了笑，做了个“wink”的表情，带上拳套，就上了场。
“预备——”
“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