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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决定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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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开看看吗?”
没听见夫人说话,江若棠主动问。
她的夫人沉默寡言,夫人的表兄说夫人不喜与人交谈,她从未怀疑过。
这样不爱说话的女子,肯定不喜欢跟别人交谈啊。
但这也无伤大雅。
她娶妻是为了稳固江家的地位,为了向陛下表忠心,又不是为了日日跟夫人说话的,夫人不爱说话,她就顺着夫人,也少说些话就是。
江若棠打定主意,只在这会儿说两句,说完就不说了,免得真把人说烦了,又冷着张小脸生闷气。
宫里御医时常来为她夫人请平安脉,脉案都给她看过,她的夫人……郁结于心。
所以她是不敢惹夫人生气的,免得伤身。
但今日,她也不可能离开明月居。
她必须要让她的夫人安稳度过这一晚。
不,不止这一晚,而是日后的每一晚。
她虽与夫人没甚感情,但夫人素来乖巧懂事,很少打扰她办公,偶尔闹闹脾气就罢了,出府进宫是从来不曾说她一句不好的,她对自己亲自求娶的夫人很是满意,并不想守寡,或者换一位。
孟扶裳这才动了,她即使心里怨怪江若棠,但对于她送的东西,总还是期待的。
素白如玉的指尖落在盒子上,就着江若棠的手心,轻轻打开盒子。
“呀”
孟扶裳尚未说话,她的婢女已然发出小小的惊呼。
江若棠侧眸冷淡的望了她一眼。
她觉得夫人身边的下人都有些没规矩,是夫人待她们太和善的缘故。
但夫人不说,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们和夫人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她要久。
杏玉现在有点怕驸马,见驸马看她,赶忙收起惊喜低下头。
孟扶裳愣愣的伸手摸着那琉璃簪子,神色复杂,好一会儿,清亮的眸子抬起,望着她,竟问了一句,“妻君,只有一支簪子吗?”
她似乎嫌少。
也是,端慧公主自从回国,陛下与太子给的奇珍异宝无数,若她真只准备一支簪子,确实挺寒碜的。
江若棠摇头,坦然道,“是一整套的头面,并一些别的东西,我让人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一整套都给我啊。
那就好。
孟扶裳月前曾在拍卖阁见过这套首饰,当时杏玉一直在说这首饰衬她,妻君见了定会夸她好看的,说动她参与了拍卖。
只是最后这套首饰还是被旁人以高价拍走,那会儿杏玉还气势汹汹的说要去看看谁敢和公主抢首饰呢,被她拦住了,妻君长久不来她这儿,她本也懒得妆扮什么。
反正又没有人看。
只是没想到,买下这套首饰的人,竟是她的妻君。
还是专程为她买的,一整套头面都给她,没有拆下首饰送给旁人。
想到这儿,孟扶裳又有些懊恼的皱了皱鼻子,早知道那时就不叫价了,害得妻君多花了好些银子。
夫人显然对这支簪子很是喜爱,一直握在手心把玩。
喜欢就好,得了喜欢的东西,总能开怀些了。
江若棠欣慰的拍拍夫人手臂。
夫人抬眸纯然乖巧的看了她一眼。
她笑笑,这才与杏玉说,“你吩咐下去,叫院子里的人这几日都警醒些,尤其是小厨房和夫人的房间,仔细打扫一二,别漏了什么火折子,蜡烛也用东西罩起来,免得火星子掉下来。”
杏玉应声就要去办,孟扶裳却有些茫然,
“妻君……”
见妻君这样安排,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犹豫着唤了她。
江若棠回头,轻挑眉梢,“怎么了,嫌我越俎代庖?”
她想了一下,这样仿佛是有点不尊重人,会不会让夫人觉得她不信任她?
江若棠张口,正要解释,可对面的夫人已然摇头,只垂下眼睑紧张道,“不,不是,我没有嫌你,只是……妻君今日来我这里,不是为了我的生辰吗?”
江若棠心想,那自然还是怕你死了更多,但也有今日是你生辰的缘故。
她点头承认,“是为了你的生辰,但我怕底下人不仔细,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叫你受伤。”
妻君在关心我。
孟扶裳双瞳翦水,面若桃花,只听这一句话,就什么也不想问了。
她就喜欢妻君对她好。
妻君对她好,就够了。
心里隐隐因妻君无视、厌弃而生出的绝望难过褪下些许,唇角重新挂上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江若棠眼瞅着夫人也没事了,并不像半夜会引火自焚的样子,心放下一半,听见外头生辰礼送到的动静,她转身出去,吩咐他们把东西放下后回前院取她的公文来。
又叫明月居的小厨房去给夫人做一碗长寿面。
孟扶裳见她出去,以为她是要走了,眼里划过一抹失落,默不作声的站起来,亦步亦趋跟着一起出去。
没成想却听见这番安排。
原来不是要走,今日还要在我这里办公?
公主殿下眼睛一亮又一亮。
她有一点高兴,上扬的唇角压也压不住。
在她这里办公,就意味着今天要留下来。
她们已经……
很久没有同塌而眠了。
妻君不喜爱她,不愿意来看她。
只让她孤零零的占着刑部尚书夫人的位置。
“妻君要处理公务吗,那我去帮妻君收拾一下书房。”
孟扶裳毛遂自荐,说完便急匆匆要过去。
明月居是江府最大的院子,既设有小厨房,也有书房,听说殿下爱看书,在两人成婚前,她特意命人买了各式各样的书摆在明月居的书房里。
江若棠伸手握住夫人的手腕,她的腕子纤细极了,轻易就能整个握在掌心,她还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会捏疼了她。
“夫人。”
孟扶裳乖乖回头看她。
“今日是你生辰,怎能让你为我受累,还是让下人去吧,我来的晚了,夫人可曾用过午膳?”
她来时约莫未时,按理说夫人应该已经用过午膳了。
可她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江若棠眼看着,方才还用一双含水秋眸乖巧望着她的夫人,一点点,一点点僵硬的低下头去,心虚溢于言表。
她本来还想说自己不累的,可是妻君怎么忽然问这个呀……
江若棠:……
她皱眉,声音里下意识带了几分严厉,“我记得太医说过你肠胃不好,需得按时进膳,你都没有听?”
孟扶裳更加心虚,纤长玉指紧紧扯攥着手中的帕子,总归是不敢与她说话对视的。
夫人说不得骂不得,江若棠深吸一口气,矛头再次对准了夫人身边的婢女,神情冷肃,“夫人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们全都由着夫人胡来吗?”
杏玉看出今日驸马对殿下格外在意,她嘟嘟囔囔的,忍不住小声顶嘴,“那殿下不听奴婢的话,奴婢也没办法呀,殿下就只听驸马您的话。”
此时的杏玉还没有经历过主子骤然离世,对这个总是忽略殿下,害殿下伤心的驸马只有些许怨气,远达不到前世那样深的恨意。
再次从这婢女口中听到夫人是如何在意喜欢她的话。
江若棠揉了揉额角,半信半疑。
片刻才开口,“日后夫人若再不肯按时用膳,你就过来告诉我。”
她倒要看看,她的夫人是不是只听她的话。
别是这群婢女自己臆想的,还让她辗转反侧愧疚了十几年。
江若棠兀自想着,也没注意对面的华裳女子,已然娇羞抬起一双美目,含羞带怯的望了她一眼。
孟扶裳:妻君又想和我睡觉,又想管我了,今天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