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正面对h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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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艾悠坐回原来的位置，苦笑了一下：“也就艾乐那小子喊出这么莲花绿茶味的词。等会……啊，差点忘了。”他连忙打开电脑，重新登入账号。
链接页面上，对面的头像和称呼，已经还原成了机器人模样。
“还是…来晚了吗？”艾悠有点不死心，开始敲击。
YOYO：NIGHT？！
等了好一会，机器人头像和称呼突然转变，成了默认的头像和另一个名字「noheart」。看到这个变化，艾悠浅浅的笑着。看来今天是赶上了。
noheart：YOYO，今天感觉怎样了？
YOYO：还行。刚刚处理了点小问题。
noheart：处理完心情感觉怎样？
YOYO：没什么大变化。你处理完事情，心情会有变化吗？
noheart输入中……
艾悠感觉到了对方今天的态度很奇怪。以前，不管是机器人还是机器人身后的人，都会围绕着说，处理完心情是不是感觉舒畅，关注点在于事情结束就是过去，让过去过去，如果心情有愉悦，才再保留或者是延续到当下。但是今天对方居然会问感觉怎样，而且居然还在自己的反问下出现迟缓输入的情况。
艾悠头也没抬地对着门外喊：“小乐，给我拿瓶水。”
对方停止输入，但对话框上没有出现新的文字。
门外没有人回答。艾悠转头看着门外准备再喊一遍的时候，边牧犬西施叼着一瓶水稳稳地向他走来。艾悠在地上捡起了一颗球，瞄准艾乐的后脑勺丢了过去。
“哎哟！痛！哥，谁给你拿不是拿。”艾乐用力摸了一把路过的西施：“赶紧进去，我哥更年期，火气大。”
西施进来，把水放在艾悠脚边。往回走的时候，一直低头垂尾，直到走到艾乐背后，一直拱他的背，才把尾巴重新摇起来。
“艾乐，下回再这么懒，我就把你房间收拾了做宠物房。”
“哥……哎哎哎，西施你别扑我，去拿球，我陪你玩球，不玩这个。”
艾悠把水拧紧放在桌上的时候，对话框上终于出现文字：心情会有变化。因为有些事情，处理完，感觉回不到过去。
YOYO：这个不就是要朝前看的意思么。通常这种事情发生，没有谁想看到。
noheart：不一定，万一其中一些人乐在其中，就是故意伤害其他人呢。
YOYO：如果您愿意说，我可以给你一些分析意见。
nohear：？？？
YOYO：因为，我发现，很多事情都是情绪造成的。经过理性拆解，那些处理事情中产生的难过、不快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对事情完成的客观评价。
打这话的时候，艾悠无意识瞄了一眼书柜方向，里面存放了很多被他锁上的东西，比如——骄傲。他没什么信心对方会说，更没什么信心自己能分析出个子丑寅卯。只是，那一刻，他觉得，如果难过都没找到输出口，只会更难过。
noheat输入中……
门一直没有关，艾悠不看书柜，转为看向艾乐。门外的艾乐坐在地上，抛投着一颗球和一个球拟人的娃娃。艾悠的角度看不到艾乐的表情，但他相信，艾乐是在开心，是在笑。从那会开始，艾乐就不知怎的养成了坐在他房门前玩的习惯。以前是抱着小车玩，或者是看书，甚至是睡觉，后来是跟不甜的妈妈玩，再到现在是跟不甜和西施玩…始终不变的是他会主动待在自己房门外。
艾悠突然很想走过去，坐在艾乐身边，一起和两个小狗玩球。他瞄了一眼对话框，noheart的头像依然是彩色，就收起了这份心思。艾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举起手里的球，说：“哥，你别过来，咱们一人两狗两球，刚刚好。”
“你要是愿意离开我房门前，更好。”
“晚点，等我玩累了就回去洗澡睡觉。”
艾悠没说话，只是把空调的风向挪到了门口，再打开了一台风扇。
noheart：有人既要家里支持娶贤妻良母，又要在外养金丝雀。跟另一个当事人发现了这样的事。算是通知到位了吧。那么事情算是结束了吧。但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YOYO：哦。那是因为你也是其中的当事人，对吧。
noheart：你继续说。
YOYO：我想确定一个问题。你是出轨的人吗？
noheart：不是。
YOYO：也就是说，你认识的A，出轨了你认识的B，对吗？
noheart：是的。说着这个，很重要吗？
YOYO：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对于我，很重要。因为这是后续分析的起点。
noheart：请继续说。A和B认识，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事。
YOYO：这个对于我来说，挺重要。因为，这两个人认识，所以导致你在中间，有一种莫名的道德枷锁。
noheart：等等，你说得像是出轨的人应该没有道德压力？
YOYO：要是会感受到道德压力，就不会有「出轨」这件事发生。这种事情常见于有恃无恐的人身上，不论男女。
noheart：那其他人看他们的目光很奇怪，也不会让他们收敛吗？
YOYO：「收敛」这种行为是需要道德感进行提醒和约束。既然他们已经可以「出轨」，那就不存在「脸面」和收敛』这种属性。相对的，凡是阻挠或者是企图对他们进行教育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这些敌人对他们的感情和关系就只能是「忮忌」。
noheart：你懂得真多。
YOYO：看的书籍比较杂乱而已，也不算很多。回到刚才聊的事情本身，这件事你只是作为他们人际关系网中的一个节点，能做的只有让消息保持畅通，通知到位，事情就结束聊。
noheart：不为被出轨的人抱不平？
YOYO：可以。只是，在目前的我看来，没必要。因为你不清楚所有相关人的信息流，过于执着抱不平只会增加自己的负面情绪。
noheart：但…我总觉得有点难受。
YOYO：难受的点，在于？
noheart：就是看着那个人那么好，还要被出轨，很可怜，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
YOYO：怎么就帮不上呢？你不是让那个人知道事情是怎么样吗？
noheart：我没有。连这件事被发现，都是那个人心思细腻，自己观察发现。我在这当中，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
YOYO：其实，你是自我权责越界了。主动把与你无关的事情往身上揽，这只会导致你滋生无力感，进而给自己归因为‘废物’，最后就是明明做了好事却情绪难受。
noheart：你觉得这是小事？
YOYO：不是大事小事的问题，是通知到位，事情就该由相关当事人处理的问题。
noheart：怎么才算，通知到位？
YOYO：就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事情后续的发展就不是你来控制了。
敲完这行字，艾悠的手一直在抖。他自己就是当事人，自己也是被通知到位了。从现在的结果看来，他不仅过得不好，甚至可以说，只有他依然留在原地。
noheart：确实，主要涉及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就是剩下其他可能也该知道的没有通知到位。事情的发展我也帮不上忙。那么，我能问一个别的问题吗？
YOYO：请说。听你愿意对我提问，有点愉快。
艾悠认真地再一次默读了最后一句，无声地笑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正反两面都看了。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有一个别的什么东西支配，让他不需要经过大脑，就打出这么奇怪的话。
noheart：问题不一定让你愉悦，但你允许我提问，非常感谢。我想提问的是……你的性别是什么？
YOYO：oooooooooooouencbvdseuoinkjasdiofjeoindae
武大郎估计是被艾乐折腾得够呛，在找到空隙后直接跳到艾悠的桌面，踩着键盘用脑袋花式蹭着艾悠的下巴。艾悠躲闪了几下，武大郎直接在键盘上侧躺，伸了伸手脚准备睡觉。艾悠闭了眼几秒，再睁开。他单手抱起武大郎，另一只手随便敲上几个字，就把电脑关了，抱着猫跑到艾乐身边坐着。
YOYO：猫跳上了键盘。今天有点事，就先不聊了。谢谢，晚安。
莫承芯看着这行字，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她有点无语：“这位大神，我就问了个问题，关于性别，您老又必要这么夺路而逃吗？！”
看着「YOYO」的头像灰得彻底，莫承芯也退出了系统，把今天的事简单跟项目组长说了。项目组长让她放到下次汇报里。
摸索了屏幕边缘一会，莫承芯打开了江苗苗的对话框，发起沟通话题：在吗？聊几句？
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和电脑都没有收到回复。莫承芯就彻底关闭电子产品，洗把脸躺在床上，睡觉准备明天继续上班。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