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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5 sprin ...

  •   以沙北将一片机器人用的芯片放在闪烁着蓝光的数据扫描仪上,又将平板电脑放好在支架,然后轻轻敲击支架底部的感应键盘,使复制到的芯片数据从扫描仪传送至他的平板电脑。
      这片电脑芯片来自机骂人K8-19,那天,以沙北一个人乘电梯降落到机械设计局的地下室,来到模型实验室。刚开始洽谈的五分钟一切都非常安定,但后来,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声响,一个穿着军服与白大褂的大胡子男人趴倒在了地板上。
      以沙北蹲下来,干脆地拍了拍这个男子的肩膀,这个男子早就被他打晕过去了,根本动也不动。他确信了这一点,才起身走到电子仪器前,擅自动了这里的电脑,将一枚芯片弄到手了。
      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以沙北转身就离开模型实验室,钱也没有付给他,因为他在打晕了这个男子以后,顺便洗掉了这段记忆。他相信,即使他以这样的手段抢走了芯片,模型实验室的人也不敢调查这件事。
      现在,以沙北用自己设计的程序,筛查芯片里的数据,这已经是第十次了,程序也改了好几次,但他一点也不想放弃。他觉得加百列提供的信息搜寻指令没有问题,指令的基础来源于万能的巴别塔体系。
      事实上,初始人类的语言从天使的语言改造而来,后来,人类产生了不同的想法,发生了分歧,随之造出了不同的文明,人类也划分为不同的族群,在往不同的地方繁衍,巴别塔体系就这样瓦解了。
      即使现在的人类并非统一的语言了,但巴别塔时期的语言基柱仍旧保留在每一种人类的语言之中。以沙北就是想利用这一点,破解这枚机器人的芯片。
      撒拉法趁着休息日,来到他的住所,边走边打电话,但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让撒拉法有些困惑。目的地就在前方,她快步往前走,然后按下了门铃。
      屋里的机器人系统通知以沙北:“有客人来访。”
      以沙北临时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回答:“为我识别身份,是我认识的就开门让 ta 进来吧。”
      机器人系统回应:“人类脸部扫描完毕,客人姓名一撒拉法,已解除门禁。”
      撒拉法进到客厅,没见到以沙北,就想先把带来的蛋糕和饮品放下。以沙北的桌面有点零乱,她随手把一些东西挪一挪,腾出一点位置,没想到误触了正在工作的平板电脑。
      看见屏幕冒出几段看不懂的语言指令,撒拉法吓了一跳,而以沙北刚好从卫生间走出来,困惑于她的表情,就问她:“怎么了?”
      撒拉法慌张地指着他的平板电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以沙北立刻冲到桌前,看了看屏幕,然后输入新的指令修正。因为撒拉法的误触,意外输入了两个不在计划中的字符,而生成了新的指令,导出了一些藏于芯片中的信息。
      突然,以沙北停住了,看着出现在屏幕的下载进度条。
      撒拉法放下手里的食品,小心地问道:“没事吧……?”
      以沙北拉住她的手,带她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自己又回到平板电脑的屏幕前忙碌。
      指令将一个压缩包从芯片的内部程序中导出了,是加密文件。以沙北再度用加百列提供的信息破解了文件,层层打开,避开警报零件,找到了一个神秘的黑色文件夹。
      以沙北已经在心里开始激动了,唇角也不由勾起了微笑,他觉得这个神秘的黑色文件夹就是自己在找的东西。
      文件夹里有一组身份编号,以及一张人脸扫描生成的二维码图片,以沙北将这张图片上传至照片打印机系统,几秒钟以后,打印机吐出了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光头的满脸胡渣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而身份编号显示国籍为 GRM ,凶手终于暴露了。
      以沙北拿着这张照片,得意洋洋。
      撒拉法以为他生气了,忽然说:“ 平板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以沙北收拾平板电脑和其他电子设备,回应她:“你那一下打开了全新的思路,终于搞定它了。”
      撒拉法不明白:“什么意思?”
      以沙北回头,望着她的脸,然后说:“你带来了幸运。”
      接下来,就要调查这个凶手的下落,一旦逮到他,也许能问出路西法的踪迹……
      以沙北偷偷这样计划。
      撒拉法在沙发上张望,打断他的思考,无厘头地问他:“那只小怪兽呢?怎么不在这里了?”
      以沙北跟着问:“哪只小怪兽?”
      撒拉法说:“你买的那个盲盒,毛绒绒的,眼睛很大,兔子耳朵,电锯牙齿,还有微笑的嘴。”
      以沙北回头拿起一杯饮品,插了吸管,随口回答:“我也不知道。”
      撒拉法抱住一只抱枕,纳闷地说:“都不一定买回第二次一样的。”
      以沙北吸了一口饮品,反而不着急,冷静得可怕,冷静地说:“你不去找它,说不准它就会自己出现。”
      撒拉法看着他,满目都是对他的怀疑,觉得他似乎早就知道那件东西放在哪里了,只是暂时不想让她见到。她猜不出他的目的,毕竟以沙北这个人总是藏了些秘密。
      以沙北没有告诉她,关于机器人K8-19的芯片,等她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以后,以沙北开始偷偷在巨大的互联网搜寻那个光头胡渣男子的所在地,也联络了米哈伊尔,再度拜托他利用加百列的信息能力协助自己。
      第二天早晨,以沙北像没事一样,送撒拉法到车站,他们在第五层等候列车,撒拉法回头,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背影,就一直看着那边。以沙北好奇地问她:“你在看什么?”还没等到答案,他就开始吃醋:“不会是看见了别的帅哥了吧……喂!”
      撒拉法说:“我好像看见了那天在店里买咖啡时见到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吧。”
      以沙北有点不高兴:“所以是别的帅哥吗?你还记得他……”
      撒拉法看了看以沙北的脸色,只好告诉他:“人家有女朋友啦!”
      以沙北捧住她的两侧脸颊,认真地说:“那你就不要理他。”
      撒拉法伸出食指,点了点以沙北的鼻尖,觉得奇怪:“我偶遇一个帅哥,你反应怎么这样大?”
      以沙北说:“万一是骗子呢?外表装帅,背地里阴暗。”
      撒拉法听了,就一直看着他的脸。
      以沙北又说:“不包括我。”
      撒拉法搂住他的背部,带他走,边在边说:“哎呀,人都走了!你刚才都说了'不要理他'。”
      列车来了,停在了出入的地方,他们一起上车。
      列车开始顺着空中的轨迹行驶,本来非常平稳,撒拉法与以沙北挨紧着肩膀坐在一起,以沙北点了一下手表的屏幕,弹出激光屏,偷闲看一下新闻。
      突然,列车剧烈地抖动,发出巨大的响声,撒拉法也因为列车的晃动,头撞到了以沙北的头。
      车厢里的所有人类都看向列车的头部,列车也停了下来。
      撒拉法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以沙北严肃地看着车厢的前面,不说话。
      没多久,前面传来尖叫声,贯穿这趟列车的所有车厢,很快就轮到他们两个所在的车厢,好像是一阵飓风,吹过每个人的身边,人们身上的物品都飞了起来,纸张在车厢里飞舞又散落一地,水果也到处乱滚。
      没人知道这阵古怪的飓风从哪里进来的。
      当飓风快要吹到撒拉法的面前,撒拉法竟然意外地看见了一个健壮的男子,他的背部长着黑色的羽翼,他如同闪电,扇动羽翼冲过人类的身侧!
      撒拉法立刻握紧挎包的肩带,用力甩动挎包,打在堕天使的脸上!堕天使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板上了。
      以沙北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当然,他是看得见这个堕天使的。
      被女人打了一下,堕天使更加怒火滔天,麻利地弹跳起来,就想用利爪捉住撒拉法,但以沙北的速度很快,挡在了她的面前,用力拍开了利爪。
      堕天使瞪大了恶龙的眼睛,嘴巴喷着火,惊讶地说:“人类……居然看得见我?!”
      撒拉法惊讶地看着那个堕天使,又惊讶地看向身边的以沙北,觉得非常奇怪,在这节车厢里居然只有自己和以沙北看得见眼前的堕天使。她紧张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以沙北的袖子,小声地说:“以沙北……”
      以沙北小声地回答她:“他不是怪物,黑色的翅膀是堕天使的象征,被打入地狱的坏天使。”
      堕天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凶恶地说:“知道还敢得罪我,人类真是狂妄至极!”
      他开始疯狂揍以沙北,但他也许不知道以沙北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战斗天使,也是一个创世天使。以沙北用一只手抱紧撒拉法,敏捷地避开堕天使的攻击,但却不能以人类的外表使用天使的能力,而只能不停地避开攻击,撒拉法跟着以沙北几次瞬移,渐渐觉得头有点发晕。
      以沙北暗暗咬牙,心想:这家伙很强,看来不是普通的堕天使,应该是比我更早降生在天堂的创世天使。会是他吗……?
      就这样一直在车厢里打斗根本不是办法,以沙北看见了飞奔过来的几个乘务管理员,他们正在袖手无策地看着他,他们的眼中也充满了茫然。以沙北朝他们喊道:“把门打开!快点!”
      管理员们清醒了过来,立刻分开,跑到车厢门前,按下了应急按键,强行把门打开了。以沙北开始用拳头和脚拼命对堕天使还击,渐渐将他引到车门口,然后用力将他踹出了车厢,然后叫道:“关门!”
      管理员们同时把门关上了,以沙北拉着撒拉法拼命跑向车厢的头部,外面传来堕天使拳打玻璃、踹玻璃的巨大声响,车厢里的灯光也跟着一下子暗,一下子亮,车厢也在摇晃,撒拉法忍不住回头,担心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状况。
      以沙北闯入列车的系统控制室,擅自强行驱动了列车,赶在钢化玻璃被打碎之前,让列车继续行驶,离开了堕天使,撒拉法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看着列车的后方,堕天使在她的眼界里扇动了翅膀,冲出了轨迹,飞向了远处。
      以沙北透过玻璃,看见他离开了,暂时放下了警惕。
      撒拉法看着天空,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堕天使……不是在地狱里吗?”
      以沙北捋了一下零乱的前发,然后把双手伸进衣服口袋里,干脆地说:“我们都不是神学研究者,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真正的风从破损的位置卷入车厢,撒拉法觉得有点冷,以沙北偷偷看了她一眼,还没到目的地,列车只是停在了某一站,以沙北就牵她的手,带她下了车。
      风卷着细小的花瓣在空中,像星辰一样的粉红碎片,不多,隔了八分钟才再度飘到他们的面前,以沙北牵着女友的手,一直逆风往前走。
      撒拉法好奇:“总不能在找那棵树吧?”
      以沙北看着前方,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
      撒拉法又说:“已经看到花瓣了,没看到那棵树也不要紧……”
      以沙北忽然在这条路停下来,伸长一条胳膊,食指也指向前方,指着树木之间的别墅,肯定地说:“在那里。”
      撒拉法举起双手,到眉毛前,眺望以沙北指出的地方,那一侧墙壁隐约伸出粉红的树枝。原来是私人花园,私人种植的花木。
      撒拉法嘟囔:“果然没希望靠近它了。”
      以沙北握紧她的手,回头问她:“要拍纪念照吗?”
      撒拉法听了,愣在原地。
      以沙北不等她的回应,就带着她小心翼翼地穿过私人花园,避开守门的猎犬。撒拉法被他握着手不放,只好这样跟随他,尽快朝那棵粉红的花木小跑而去。
      他们就像小偷,鬼鬼祟祟的模样。
      但,两个人的身影最终仍是被望远镜逮个正着,中年男人从墙上取下了一把狙击枪,来到阳台,举起狙击枪,努力瞄准他们。还不知道危险就在附近,他们溜到了那棵樱花树前,原来不止一棵,撒拉法开心得露出了笑容。
      狙击枪的瞄准镜最终清晰地瞄准了撒拉法,中年男人准备扣动扳机,但透过瞄准镜,看见樱花树下的一男一女正在开心地拍照,他的手指停住了,几秒以后,又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声响起,撒拉法捂住耳朵,紧张地张望周围,以沙北也开始警惕,望向了那座别墅的高处。脚步声渐渐靠近,猎犬狂叫着先奔到了他们的面前,围着他们,不准他们走。
      撒拉法更加紧张,不知所措地看向以沙北。
      中年男人提着枪走上来,命令猎犬:“涅布拉,别叫!”
      猎犬停止了叫声,蹲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以沙北的绿眸严肃地注视眼前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的下巴全是黑青色的胡渣痕迹,却长着一双深沉的灰色眼眸,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冰冷的只是他手里的狙击枪。
      以沙北问道:“你想怎么样?”
      中年男人同样也是问他:“你们闯进来,是对这些树开的花感兴趣?”
      以沙北回答:“不然呢?你的别墅又没有镶金。”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这些樱花树,是我的妻子种的,现在是她的遗物。”
      撒拉法明白他的意思,默哀了几秒钟,然后问:“她为什么过逝?”
      中年男人坦白:“因为'四维病体'。”
      撒拉法低头,不由得难过,到现在为止,她和她的同事们仍旧没有检测出有用的数据,他们需要其他更深的部位的感染组织建立新的研究数据,但尸体不在他们手上,他们无从选择。
      以沙北说:“那抱歉了,我们拍完照就走,不会打扰太久。”
      中年男人抬头看着樱花树,叹息了一次,然后转身就走,似乎默默接受了他的道歉。撒拉法想了一下,鼓起勇气,问中年男人:“你妻子的尸体,火化了吗?如果没有,能不能取出一点组织给我?就一点……”
      中年男人听了以后,大吃一惊,并且惊讶地回头,直视着她。
      撒拉法坦白身份:“我就是,研究这个项目的研究员!”
      中年男人问:“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治疗的方法?”接着痛苦地说:“如果早些时候研究出了有效的治疗方法或预防措施,我的妻子就不会那样早早离我而去!”
      撒拉法遗憾地说:“我们缺乏研究的样本,因为死者的家属不同意我们的机构分解尸体,后来出现尸体被盗的事情,可以研究的样本组织就又受到了局限……”
      中年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方地说道:“我深爱我的妻子,所以我把她的尸体冷冻起来,藏在了别墅。”
      撒拉法顿时惊喜,再度请求:“可以吗?”
      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回答:“你不能动手,你想要什么,现在告诉我,只要不破坏她的脸。”
      撒拉法说:“先告诉我,她是哪个部位感染了?”
      中年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秒的痛苦,或许这是他不愿意回忆的一幕,他沉默了快一分钟才回答,而且尽量简短,故意避开那些会让他忆起痛苦画面的词语。
      这之后,中年男人返回了别墅,提灯走进了地下室,那里的墙壁一年四季都结着薄薄的冰块,如同冰岛的一隅。一个苍白的女人躺在水晶棺里长眠,深棕的头发结满了冰霜。
      撒拉法和以沙北在樱花树下等待了半个小时,以沙北无聊到抬起一只手,把玩头顶上的一条樱花枝。撒拉法只顾着等待承诺,都忘记了身边的风景。
      中年男人再度来到樱花树下,递了一只黑色的小盒子,大约有戒指盒那么大。撒拉法收下了盒子,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樱花,然后与这个中年男人道别,跟着以沙北走出花园。
      以沙北说:“他刚才说的那个地方,之前找星舰驱动能量的时候,在文件里有提过一个方案……后来,新闻也报道过了,发生了事故。之后这个方案暂时被废除了。”
      撒拉法接着说:“核废坑应该还有研究价值,只是当时的处理手段太过粗暴了,白白牺牲了几十个人。”
      以沙北思考着说:“他的妻子去过那个地方,也许是那个方案组的成员之一?”
      撒拉法摇摇头,只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看着手上的小盒子,只说:“我得先回实验室,把这个存在冰柜。”
      以沙北搂住她的侧腰,大方地说:“走吧,我说过要送你回去的。”
      在送撒拉法平安地回到首都医学研究院以后,以沙北独自漫步街上,微风轻轻吹动他的卷发,他摘下手腕上的全屏手表,掰直了,接着给米哈伊尔发送消息,告诉他—自己在列车上遇到堕天使的事,觉得对方极可能是萨麦尔。
      借助无形的网络,两个天使谈论了良久。突然,以沙北收到了一个提示音,另一个联系人发来了消息。以沙北先中断了谈论,退出了对话框,才发现撒拉法的头像在振动。
      他毫不犹豫地轻轻点击了一下撒拉法的头像,一个录影留言就这样跳出来,撒拉法在录影中说了这样一句话—“люблю-тебя-амударья, так-как-мне-соблазнишься-ты, и-сейчас- похолодало, обхвати-меня”。
      以沙北按下了语音的按钮,凑近麦克风的位置,录了一句话,也马上发送到撒拉法。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但回复时话语却是那么炽热。
      地球的背面,没有太阳的照耀,正被一片浓浓的黑暗笼罩,月球围着地球,正好走到那片黑暗的区域的上方,拉斐尔扇动翅膀飞向月球,避开各种各样的人造卫星。
      看着人造卫星像密密麻麻的虫群,在自己身边移动,拉斐尔开始烦恼,月球就在前面,露出半个银灰色的光面,他却无法直接冲过去。
      想好以后,拉斐尔沉住气,举起双手,把人造卫星轻轻向两边推开,留出足够他通过的空间,但是他的力量没有把握得很好,让人造卫星相撞了,有一个人造卫星翻滚着坠下了地球的表面,不知道是哪国的,也不知道它会击中陆地还是海洋,拉斐尔回头看见了,吓了一跳,他只能急忙往前飞,飞到月球的某一处着陆。
      他看得见那些由光线组成的古罗马建筑,它们连成一大片,都屹立在银灰色的山石之间。有人拜托他来这里检查一下沙利叶的神识,他马上开始工作。
      举起一只手,手心里闪出蓝色的光团,他就这样往地面拍了下去,山石开始摇晃,地面的碎石也滚来滚去,弹跳不止,他坚持了几分钟,地底下终于出现了一丝动静,一件东西弹了出来,笔直地冲向他的额头中央!
      拉斐尔马上合拢一对翅膀,挡在自己的面前,东西顺着他的羽毛滑落,稳稳地砸在他的脚边。他捡起来仔细看,原来这不过是一个绒毛玩偶,有着兔子耳朵,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怪兽那样龇牙咧嘴。
      拉斐尔刚要扔掉它,却听见一个声音从它的里面传出来。
      “我亲爱的兄弟姐妹,如果你捡到了这个小怪兽,就带着它回地球找我吧。”
      这是沙利叶的声音,他不可能忘记。
      他惊讶地瞪直了双眼,拿着这个绒毛玩偶几秒钟,蓦地回头,望向后方那个看似不太遥远的地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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