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4 yo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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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十分安静，偶尔能听清餐具碰撞的声响，以及客人们低低的笑声。撒拉法偷偷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两个男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气氛一直尴尬。
服务生捧着托盘走到这张桌前，把三只空的高脚酒杯放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拿出一本电子记录册，右手握着感应笔，用职业术语问道：“三位要点些什么？”
以沙北先回答：“两位，我和对面那个家伙不认识。”
服务生疑惑地看了以沙北和米哈伊尔一眼，不敢说话。
撒拉法豁达地笑了笑，说道：“那我先点餐了。嗯……”
她打开菜单，认真地翻页阅读菜名，一个人说了好几盘菜和甜品，服务生也仔细地写下来，一秒钟送到厨房系统。等服务生离开了，撒拉法才反应过来——其他两个人根本没点单。
她立刻说：“……你们都没说要什么啊，等下子该怎么办？要不，把服务生叫回来？”
以沙北豁达地回应：“不用了，我不相信我的女朋友可以吃下这么多。”
米哈伊尔跟着说：“我也不相信这小不点能干光所有菜肴。”
撒拉法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选择沉默。
以沙北看着一身女装的米哈伊尔，仿佛眼睛里长出缝衣针，又朝他说：“周围的空桌多的是，你能不能坐过去……”
米哈伊尔轻轻地挑衅：“我的兄长，不会是在嫌弃我的裙子吧？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就专门挑选的。”
以沙北不想说太多，只无情地说：“你想当美女，去那边坐，这里没有电灯泡的位置。”
米哈伊尔出乎他的意料，居然把脸转向撒拉法，朝撒拉法娇滴滴地说：“姐姐，我哥居然说我是电灯泡……我像吗？”
他声音又娇气，表情又委屈，让以沙北受不了，以沙北阴沉着脸几秒钟，忍住吐血的趋势，只说：“人妖……”
米哈伊尔笑了笑，非常忘形，让以沙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还没完了，米哈伊尔站起来，掀起裙摆，露出了蕾丝内裤的一角，得意地说：“我的兄长，让你失望了，我真的把它藏起来了哦！不信的话，你看看。人妖什么的，可不是我！”
撒拉法看过去一眼，满脑子都是疑惑，因为米哈伊尔的内裤里面真的像女孩子一样什么也没有。但米哈伊尔是男孩子，这一点又是毋庸置疑的。
只有以沙北知道，因为是大天使的缘故，米哈伊尔可以随便切换性别，他先变回了天使的原形，然后再变成女孩子。但他在撒拉法面前这样暴露了切换性别的能力，以沙北唯一担心的是天使的身份会这样让撒拉法知道。
以沙北现在也无法保持理性了，握住自己的玻璃酒杯，把撒拉法刚给自己倒满的纯净水，利索地泼到米哈伊尔的脸上。米哈伊尔的整张脸和几缕头发都挂满了水珠，在沉默了几秒钟以后，米哈伊尔也倒满了一杯纯净水，然后泼到了以沙北的脸上，以沙北避开不及时，仍是被泼湿了整张脸，两个人在冷战中对视了几分钟。
撒拉法紧张地抱着一大瓶雪碧，生怕他俩连这瓶饮料也不放过。
以沙北轻轻地把嘴唇上的水滴吐出去，用手擦去脸上的水，重新坐下来，说：“耍够了吗？我的烛光晚餐开始了。”
不知道米哈伊尔从哪里抽出了一支香烟，叼在嘴角，又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头。他没擦脸，带着满脸的水珠，只说'我在外面等你'，就迈步离开了餐厅。
服务生把菜肴端上桌，还替桌前的两个人开了一瓶红酒，倒入了半杯，撒拉法小心地往自己的杯子倒入雪碧，调成简单的鸡尾酒。
米哈伊尔坐在店外，一个人安静地抽烟，看着远处的夕阳。
天刚黑，撒拉法跟着以沙北出到餐厅门外，没有再见到米哈伊尔，还奇怪地张望周围。以沙北像没有见过米哈伊尔似的，根本不管他现在是否在这里，搂住撒拉法就将她带走了。
每天的医学研究，已经使撒拉法疲惫，偶尔与以沙北出来约会，给她短暂地带来了松弛。
医院里，每天都有人因为'四维病体'而失去生命，但对'四维病体'的研究一直没有进展。人类已经开始漠视这件事了，而祷告的人类比以前更多。
以沙北没再提她的研究，她也没有再和以沙北谈自己的工作过程，在玩了一个晚上之后，以沙北带她回到了居所。
沐浴的时候，撒拉法感觉有点发冷，看到浴帘微动，以为只是有风吹了进来，没有太在乎。在客厅，和以沙北拥抱了几分钟以后，着凉的症状开始在她的身上发作了。
以沙北出门为她买回来一盒药，在回来的路上，被突然冒出来的米哈伊尔拦住，借着灯光，米哈伊尔以男子的形象立在他的面前。退去了黄昏时的闹剧，看到习以为常的形象，以沙北马上变得十分淡定了，邀请他前往自己的公寓。
撒拉法仍清醒着呆在屋里，浑身难受，身体裹紧在毯子里，手里拿着电子设备，向工作单位提交了病假条。以沙北让米哈伊尔先在门外等待，自己一个人进到屋里，把那盒药递给撒拉法。
撒拉法拆开盒子，还会先看一眼说明书，以沙北为她倒了大半杯的纯净水。服用了药物，撒拉法很快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以沙北把她抱回了卧室。
米哈伊尔进到了客厅，以沙北特意把卧室的门敞开，让他进到卧室。在床前，米哈伊尔注视着撒拉法的脸庞大约两分钟，然后忽然说：“她和她的前世，有时候有一丁点不太一样，你没发现吗？如果这和你说的锁链有关……”
以沙北把胳膊都交叉在胸前，只催促他：“别开讨论会了，现在马上调查，会比嘴巴说的更快知道真相。”
米哈伊尔说：“你能看见它，或者说，天使能看见它，说明它并不是机密，而是天堂的一个普通的设置，嗯……如果我用这个方法试一试。”
还没说完话，米哈伊尔就退去人类的外表，在张开的六翼之中恢复了大天使-加百列的原本模样。然后，他从自己的洁白翅膀上大方地拔下一根羽毛，天使最珍惜自己的羽毛了，如果没有必要，就不会这么做。
这根羽毛浮在加百列的手心，加百列说：“我必须亲自进入她的大脑，看看她的灵魂状况，才能推断你说的锁链是什么。可以吗？”
以沙北看着撒拉法，没有回答，这已表示他在默许。
加百列立刻变成水滴，浮在自己的羽毛；以沙北忽然叫停他，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到撒拉法灵魂的面前，接着以大天使-沙利叶的原本模样，如同加百列那样，借助这根天使的羽毛，进入脑海深处。
这根天使的羽毛变成了一个极小的光圈，缓缓穿过人的脑海，无数记忆的碎片，如同画作一样，一片接着一片，从他们的面前掠过，他们穿透记忆，就像穿透一片片光影，而记忆的画面是各种各样的，记录着撒拉法经历过的人生。
当接下来的连续几片记忆飞向他们时，沙利叶急忙捂住加百列的眼睛，并告诉他：“这些，你不许看！”
加百列回答：“我只看见了没穿衣服的你……”
沙利叶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之所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撒拉法的记忆，是因为那时候的月亮太美，自己被撒拉法的发情期深深地吸引住了。理所当然地，这样的画面不能让加百列看见。
抵达灵魂的面前，撒拉法的灵魂如沙利叶在此前见过的一样，蜷缩在锁链球的中央熟睡，而锁链并非完全静止，它在他们的面前缓慢挪动，似乎是活的。
加百列瞪大双眼看了几秒钟，然后说：“好奇怪，我在天堂都没见过这个东西！但是，它发着天堂的光，应该不是妖怪或魔鬼。”
沙利叶接着他的话，说道：“会不会是来自伊甸园的？比如生命之树卡巴拉？它身上有很多奥秘，或许这是其中一种。”
加百列不认同：“你在开玩笑？我在卡巴拉也呆过几次，它没有这种锁链。现在树根下面封印着大魔鬼-昔拉，更不可能有这种锁链……不对，封印昔拉时确实有锁链啊……不过，那是上帝的力量，并不是出自卡巴拉！”
沙利叶说：“别猜测了，快用你的力量找到它的信息。”
加百列立刻打开自己的眼能，从瞳孔射出一丝蓝光，照在锁链的外表，一大串数据以西伯利亚文字的方式呈现在他们的头顶，沙利叶只能看着眼前的文字。
信息采集完毕，加百列遗憾地说：“我只能确认它的确来自天堂，但它应该不是一件东西。”
沙利叶走向锁链，触碰了一下它的光芒，锁链特意避开了他的手。沙利叶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的这只手，说：“它的气息让我觉得有点熟悉，而且它对天使有反应，米迦勒到底……”
他还没说完，只因为提到这个名字，锁链忽然剧烈地动了一下，像是有感情的活物。为此，他又说：“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并且你知道米迦勒？那你只可能是——和我们一样，也是天堂的天使！你是谁？出来让我们看一看，也许会是我们认识的天使？”
加百列惊讶：“它是……天使幻化而成的吗？”接着，他问锁链：“喂，天使不许骗天使，你是哪一只？不变回原样，我就开始数名字了。”
加百列还没有开始叫名字，沙利叶对他说：“他一定不是米迦勒，但他应该和米迦勒有关。”
加百列听了，就朝着锁链叫出了第一个想到的名字：“露琪亚，是你吗？快出来。我知道米迦勒最近有一个秘密……”
一声无奈的叹息声，忽然传入他们的耳朵，紧接着锁链快速移动，在光芒中，渐渐变形，恢复了天使的样貌。她有一头棕红色的蓬松卷发，背部有三只洁白的翅膀，因为那第四只翅膀早已被人打断，但不妨碍她是智天使的身份，她怀里抱着撒拉法破碎的灵魂。
加百列又一次惊讶：“真的是你，露琪亚……”
沙利叶赶紧问道：“你怎么会成为锁链，束缚撒拉法的灵魂？”
露琪亚垂眸，无奈地回答：“我必须这么做，如果我放开她，那就无法维持原状，她这一世的生命也会马上结束。”
沙利叶又问：“是米迦勒叫你这么做的吗？他居然牺牲了你……”
露琪亚望向了沙利叶，反对他的想法：“他没有做错，而我也只能这样，才能让这个灵魂安然无恙。”
沙利叶握紧拳头，情绪有些激动：“不，撒拉法这一世不能一直就这样，她必须是她自己！”
加百列拦住沙利叶，努力劝道：“沙利叶冷静点！”接着，问露琪亚：“有什么办法可以真正地修好这个破碎的灵魂？”
露琪亚毫不犹豫地说：“除非伊甸园恢复原样，卡巴拉生命之树是唯一的最直接的办法。”
那可就难了，天使大战期间，伊甸园遭到魔鬼联盟的攻击，是路西法泄露了伊甸园的位置和路径，卡巴拉生命之树在大战中受创，光之子军团竭尽全力地把它救下来了，但等到它完全恢复还需要几万年。
战争结束后，天使军团俘获了路西法和昔拉，创世神把路西法关在了地狱，那个充满硫磺与火焰的地方，又把昔拉封印在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树根下方的深渊之井。
沙利叶不相信什么唯一的方法，说道：“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试一试，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我的撒拉法能够恢复原样。”
其他两个天使沉默了几秒钟。
加百列微笑着转移话题，问露西亚：“对了，你有见过米迦勒吗？他有没有来找过你？”
露琪亚愣了一下，说：“我没有见到他啊。”
加百列惊奇：“他居然不来找你？这么大的西伯利亚，果然只有两个天使！”
沙利叶沉默，而露琪亚举起右手又伸出三根手指。
加百列看着露琪亚的三根手指，发呆不说话。
沙利叶转身，用胳膊勾住了加百列的脖子，就这样拖着他走，似乎不想再停留了。
加百列反抗着叫道：“喂！”
露琪亚朝着他们的身影，只唤道：“沙利叶……”
沙利叶头也不回地说：“我不会放弃！除了卡巴拉生命之树，我一定要找到其他有用的方法！我一定要找到米迦勒问清楚！”
加百列一边扶住沙利叶的胳膊，一边跟着劝：“你冷静一点啊，现在的这个情况其实也……”
沙利叶打断他的话：“不可能！我不相信米迦勒没有一点私心，也许他选择这个方法只是为了保全露琪亚，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在他的手上。”
露琪亚垂眸，并且沉默，只是默许他们这样离开。
沙利叶说的，或许没有错，当初米迦勒冒着危险一个人闯入了魔鬼的旧巢，才找到了被吊在那里的遍体鳞伤的露琪亚。而路西法这么做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回来吸收自己的孪生，治愈伤痛以及增强能力。
解救露琪亚，也是米迦勒的一个任务，露琪亚虽然只是代表一个小火苗，但光明终究会吞噬黑暗，露琪亚就是这样的筹码。
沙利叶同样有着自己的执着与追求，撒拉法既然已属于他，就不该未经过他的允许就被强行作为利用的工具。他那么不乐意自己的爱情被其他的东西擅自介入，爱情是非她不可，也是唯一。
早晨来临，阳光斜穿过阳台，而撒拉法还赖在床上，整个人困得要死。这次的感冒并没有如此严重，而是有两个大天使在她的脑海深处与一个智天使相见并差点打起来，搅乱了她的睡眠模式和脑电波。
沙利叶变回了以沙北，休息了一夜之后，叫她起床起不来，趁她还在睡，拿起她的手表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她申请的病假已经得到批准。以沙北先替她看过了消息，然后倒了半杯纯净水，递给她。
撒拉法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杯子，懒懒地说：“我又没有来'那个'……就只是想多睡一个小时。”
以沙北故意骗她：“再睡下去，上班要迟到了哦！”
撒拉法没那么容易上当，平静地说：“昨晚都请过假了，不会不让我休假的。”
以沙北捂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她的气色不对劲，这样的状态仍旧不能进实验室工作。他坚持递这杯水给她，让她喝一口。
撒拉法摇摇头，说：“我要喝咖啡，特浓的那种，不然就多睡一小时。”
以沙北想也没想，就说：“在你很想睡的时候，咖啡对你没用；在你非常有精神的时候，咖啡对你非常有用。”
撒拉法不服，却又无奈：“天生的反骨仔！……我说的是咖啡。”
以沙北告诉她：“刚刚，我买了一个蛋糕……”
撒拉法不等他说完，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就跳下床，穿着睡裙跑去了卫生间。以沙北回到餐桌前，放下杯子，为撒拉法切出一块蛋糕，上面有粉红玫瑰花的裱花，蛋糕的夹层则是草莓酱和新鲜的草莓。
撒拉法来到桌前，以沙北抱紧她的腰，主动与她接吻了三分钟，撒拉法担心感冒会传染，就捧住以沙北的脸，让他停下来。他们分别坐在桌前，撒拉法把椰子汁倒入咖啡里，调成拿铁。
在喝了一口拿铁以后，撒拉法忽然伸手，从以沙北的衬衫取下了一枚花瓣。不知道是哪里的樱花开了，零零碎碎的花瓣随风飞舞，飞到了他身上，他没有发觉，就这样带着花瓣回来了。
撒拉法看着花瓣几秒钟，接着问他：“你去公园晨练了？”
以沙北知道撒拉法为何这么问，只是握住她的手，故意跟着问：“那你认为呢？”
撒拉法抓了抓他的胳膊，掂量他的肌肉，隔着他的衬衫，也是这样掂量他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以沙北急忙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笑得有点无奈：“……喂，大早上的，你对蛋糕不感兴趣了吗？”
撒拉法马上解释：“不是啊，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跑出去举铁了，你不要乱想别的方面……”
以沙北依旧笑得无奈：“我没有乱想啊，我只是提醒一下你的手。”
撒拉法说：“你又不告诉我……”
以沙北用两只手握紧她的手，含情脉脉地说：“什么地方的什么花开了，如果你很喜欢它，我陪你去看它，下班以后或周末。”
撒拉法注视着他的一双绿色的眼眸，看见他眼里的笑，就轻轻地点一次头。吃蛋糕之前，撒拉法把花瓣放在纸巾上，然后用银匙挖了一小口蛋糕。
北奥塞梯，一艘游艇经过深山中的峡谷，只有一个人乘这艘游艇，方向也由机器人系统控制。费奥多尔此时悠闲地伏在护栏，看似欣赏远处的风景，目光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游艇在湖中游荡，不久，高空中出现了一个飞行物，渐渐朝这艘游艇飞去，靠近游艇以后，就笔直地降落，一双洁白美丽的大翅膀也缓缓收拢。
他是一个高大的天使，迈步来到费奥多尔的身边，比费奥多尔高出了大约一米。但费奥多尔对他丝毫不诧异，似乎对他早已熟悉了，只回头看了他一眼，费奥多尔就问：“找到罪恶之城的所在地了吗？”
高大的天使回答：“我去过了很多城市，都没有查到它，也许它并不在人类居住的地方。我担心打草惊蛇，也没抓巫师审问。”
“拉斐尔。”费奥多尔唤了他的名字，接着说：“或许可以从'四维病体'的情况调查，尤其是失踪的人类。路西法现在除了人类的生肉，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拉斐尔说：“以前，加百列记录过，那家伙最喜欢内脏。我就去调查内脏交易的事情。”
逻辑上，这样做没有问题，费奥多尔马上答应：“也好。”
拉斐尔想了一下，又说：“我们的行动，要不要告诉沙利叶？”
费奥多尔只是冷冷地浅笑，整个人连说话都挺淡漠：“他最主要的行动就是在这个世界当一个普通的人类，然后谈完一百年的恋爱。如果他还没有觉醒天使的身份，就不必在乎他，但如果他已经自己觉醒了……”
沙利叶的事情必须隐瞒，因为他现在觉醒了，并不在原计划之内。其他天使如果默许他的觉醒，并且与他合作，必然会面临上帝的惩罚。米迦勒不可能为了这件太不重要的事情，白白牺牲掉无数年以来的荣耀，他选择了不与沙利叶相认，假装不知道以沙北就是沙利叶。
拉斐尔看见费奥多尔低头犹豫的表情，明白了对沙利叶不能太草率，于是，他说：“沙利叶……还是好好地当一个人类吧。”
费奥多尔浅笑着，语气似乎有点讽刺：“说不出'不需要他'这种话是吗？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当初的选择注定现在不能与我们行动了。”
拉斐尔只能无奈地叹息，多余的话，他已说不出来。
费奥多尔望向远处的高峰，北奥塞梯的雪山，平静了几秒钟，忽然又说道：“若你有空，记得到月球看看，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沙利叶的神识吗？有着他所有的天使记忆和天使能力的那件东西……
拉斐尔愣了一下，接着答应他：“我尽早上去检查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