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阿蕾莎与佛劳洛斯 冰山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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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餐厅最近新推出了颇有异域风味的甜面包丁和浓香烩肉，引来食客们褒贬不一的评价，不过还是称赞居多。
杰森带着头盔心情复杂地看着厨师长领着一群正装的厨师们在自己面前站好。
尤其是其中还有疑似布鲁斯女婿的人。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他摆了摆手，红色的全包头盔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对了，把最近的招牌菜做一份送过来。”
杰森在头盔下得意地弯起嘴角，隔壁厨房诱人的香气不止一次飘了进他的卧室，把筋疲力尽的自己馋得肚子咕咕直叫。
好几次隔壁做饭时，上下几层都叮叮当当地开始做起晚饭。
郑渊在厨师长的叮嘱下快马加鞭地赶制所谓的甜面包丁和浓香烩肉，他一脸严肃地盯着炒锅内心叹息。
果然是物是人非，水激馍也不是水激馍了，馍馍换成了面包，又加了桂花，摇身一变成了冰山餐厅老少咸宜的甜面包丁。
把子肉也都要换上精致的份量，变个名称讨好番邦的食客。
他握紧沉重的铁锅，被袖口紧紧箍住的臂膀发力，颠起锅内排列整齐的五花肉。
正在等饭的杰森不耐烦地掏出叮叮直响的手机，他先是呆滞了一秒紧接着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股庆幸从心中油然而生。
至少他有理由可以晚一点，或者准备好一切再告诉布鲁斯。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一切。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茶几上被装在餐具里美味可口的宵夜。
或许他可以让对方做的更辣一些。杰森一边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一边想道。
午夜十二点，郑渊脱掉被汗湿透的衬衫，换了件干燥的t恤。
更衣室里的中央空调缓缓吹出宜人的冷风，他坐在凳子上放空发懵的脑袋，时不时地喝一口冰汽水。
“郑！”
科尔掀开帘子探头向里望去，他咧着嘴笑着问：“吃晚饭不？”
郑渊微微笑了一下，拿着厨师服搭在胳膊上：“走吧。”
科尔满意地搂住他的肩膀介绍：“老曼斯的手艺相当不错，你肯定会喜欢他的意大利菜！”
“毕竟意大利是欧洲的中/国嘛！”
门帘从科尔的肩膀垂落，遮住挡住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更衣室里时钟的指针迟缓又坚定地向前行进。
郑渊舀了一勺西班牙烩饭，咀嚼着夹生的米粒对老曼斯微笑。
他又盛了一碗酸奶倒进去不少麦片，搅和搅和就稀里糊涂地喝进肚子里。
上半夜是衣冠楚楚的新贵和老钱们的餐厅，下半夜则是赌徒们通宵的狂欢。
郑渊回到休息室接着刷手机，厨师长迈克走了过来试图向他搭话，顾及着郑渊略显拙劣的英语，他把语速放得很慢，竭力说清对方的名字：“hi，郑渊。”
“呃……怎么了？”
郑渊把手机放在一旁，疑惑地看着对方。
“你还好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有人让你感觉不舒服？”迈克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弯了弯，充满暗示性地瞧着对方。
郑渊有些想笑，但考虑到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于是板着脸认真地思考。
“嗯……没有。”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没人胁迫你？”
“谁会胁迫我？”
“那看来是真的。”
迈克拍了拍郑渊的肩膀：“祝你有个好的一天。”
“谢谢。”对方答道。
“不去负一楼的赌场转转？”
“我不去！”
郑渊心中一紧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急促，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突兀的反应，又放缓了声音故作随意地解释。
“我女儿还在康复期，我得攒下钱让她能好好长大。”
迈克大为感动地看着他：“你是个好父亲，相信我夜班的奖金会比白天多很多，好好干下去吧，有很多客人喜欢你的手艺！”
“谢谢你，厨师长。”
郑渊松了一口气目送着对方离开，没有人在身边，他终于能彻底地放松下来，仰头躺在那张单人床上。
他抬起左手，注视着那枚婚戒过了许久，像是在发呆又或是在沉思什么。
又过了好一阵子，哽在喉头被咬碎的话从齿缝中挤出来。
“然然啊……”
凌晨一点半休息的时间结束，郑渊从单人床上爬起来，扭了扭酸胀的腰背，看向窗外彻夜不熄的灯光。
……也不知道阿蕾莎睡得怎么样。
犯罪巷附近的公寓楼里一扇窗户被吃力地推开。
阿蕾莎的左手目前无法正常使用，只能依靠右手行动。
她望着明亮的月色，再一次确认自己的现状。
她不在寂静岭的吉雷斯比家，也不在古董店的地下室醒来。
不会躺在法阵里成为那个该死的所谓神的容器，更不会被妈妈绑住像一个女巫似的被实施火刑。
更不在一九七零年初。
阿蕾莎从飘窗上跳下来，左腿碰到床尾一股钻心的刺痛席卷而来，她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瑟缩地倒在床上，等待着痛觉消退。
她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着，喃喃自语：“不要紧，不要着急，你有很多时间。”
“你已经逃出来了，阿蕾莎……”
“一切都是新的，新的爸爸，新的……”阿蕾莎想起墓园里的石碑，想起郑渊脸上的悲伤陷入了沉默。
“没关系……”
她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你会拥有幸福的。”
“……即使没有母亲也没有关系。”阿蕾莎把脸埋进烘干过的被子里，压下心底里的躁动，眼睛却瞥向床头的相片。
郑渊亲手将柳然的相片放在阿蕾莎的床头，身体力行地希望阿蕾莎能感受到妈妈的陪伴。
“你会打掉它的。”
她抱着肚子说道。
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三角体碎片忽地焕发出红色的光芒。
阿蕾莎撑着身体坐起来，脸色凝重而阴沉，她起身走过去将压制住自己能力的装置拿起捧在掌心。
“佛劳洛斯……”
她喊出装置的名称又轻叹道：“看来我需要一个帮手。”
帮她在郑渊的看管下找到剩余分裂的装置，重新夺回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阿蕾莎与佛劳洛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