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阿蕾莎与下一次夜巡 阿蕾莎 ...
-
阿蕾莎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蝙蝠车的内部，那颗圆滚滚的草莓糖被她用舌头推到脸颊里。
小女孩像是一只填满了嘴巴的仓鼠一样。
蝙蝠侠开启了蝙蝠车的标准档位，有着机械冰冷弧度的蝙蝠车如离弦的箭矢向前飞去。
阿蕾莎感觉自己被那个可怕的惯性甩到了座位上。
她前所未有的如此羡慕会用抓钩的达米安和会飞的乔纳森。
阿蕾莎低头偷偷捂住嘴。
蝙蝠车按照路线飞驰，短短几分钟内就回到了蝙蝠洞内。
蝙蝠侠打开了车门锁率先下车，然而后座的小女孩迟迟没有动作。
匆匆赶来的乔纳森有些担忧，他趴在车窗上向里面窥探。
达米安皱着眉敲了敲车窗玻璃。
“你还好吗？阿蕾莎？”
乔纳森紧张地询问。
阿蕾莎低着头摇了摇脑袋，她笨拙地打开了车门试图跳下车，然而虚软的右脚刚一接触地面就软塌塌地曲起。
两双手紧紧地接住了她。
达米安抱住她的肩膀，乔纳森则搂住她的腰。
阿蕾莎不停挣扎着试图让他们俩放开自己，她一时间忽略了捂住嘴的右手。
一道几乎要把宇宙都吐出来的干呕声响彻整个蝙蝠洞。
阿福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家少爷：“或许您忘记了阿蕾莎小小姐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真的忘记了的布鲁斯面不改色地走了过去，他抱起阿蕾莎轻拍着对方瘦弱的脊背。
细弱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布鲁斯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缓缓平息。
“现在我们会带你做一个全身检查。”他放轻了声音对阿蕾莎说道。
“不换药！”
阿蕾莎再度强调。
她看到了蝙蝠侠很轻微的弯起嘴角。
“当然，我努力保证。”
蝙蝠侠这样回答道。
“来吧，我们勇敢的小姑娘！”史蒂芬妮从蝙蝠侠身后跳出来。
她拉住阿蕾莎的双手，注视着对方的浅蓝色的眼睛。
“让我们去女孩更衣室吧。”
烧伤的瘢痕像是巨蟒盘踞着瘦弱的女孩大半个身体。
芭芭拉仍能看到阿蕾莎衣领下仍有贴着纱布的伤口。
她的手指与脚趾已经是重度烧伤，没有缺少都已经是万幸。
“奇怪的是烧伤仅在她的身体表面，内脏器官都是完好的，唯一受到伤害的就是她的喉咙。”芭芭拉对布鲁斯低声说着。
“这可能是她的能力在保护自己。”
阿蕾莎已经穿好衣服被史蒂芬妮牵着手坐在恐龙的尾巴上。
她新奇地仰着头看向这尊巨大的生物塑像。
“这是什么？”
阿蕾莎转头看向达米安。
“恐龙。”
达米安也顺势仰头看过去，“你没看过吗？”
“没有……”
她摇了摇头痴迷地看着这个大家伙：“我从没听过。”
阿蕾莎用右手轻轻地摸了摸恐龙的鳞片，那光滑紧实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我听蝙蝠侠说你在和超级小子和预备罗宾夜行？”史蒂芬妮好奇地问。
阿蕾莎看了一眼达米安，目光里充满了原来你只是个预备罗宾。
“只是偶尔，我还要睡觉呢。”她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义警。
“tt”
达米安顺势嘲讽：“你都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少。”
“噢。”
阿蕾莎满不在乎地嘟哝着。
史蒂芬妮看着达米安吃瘪的样子偷偷笑起来。
“我们昨天阻止了一场抢劫案！就在你家附近的街区里。”乔纳森顿时兴奋的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们还在冰山餐厅附近打飞了一个混蛋，还看到了招牌菜下面你爸爸的名字。”
“我们俩还帮了一个老奶奶找回她的小狗。”
“请。”
阿福端着餐盘递来了几杯牛奶和一大盘蔓越莓饼干。
阿蕾莎用右手接过来小口的抿了几下。
“你的左手还没有复健吗？”
达米安皱着眉看着她。
“我有在复健，但是医生说了恢复不了原来的状态。”阿蕾莎不高兴地回答着。
“让我看看你现在左手的状态。”达米安走了过来。
阿蕾莎环顾四周：“现在？”
“现在。”
他看着对方：“用左手拿着你的杯子。”
“你最好别后悔。”
阿蕾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给足自己勇气后将杯子换到左手握住。
阿蕾莎的左手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开始疯狂甩动，牛奶如烟花般向四周飞溅。
就连站在远处的蝙蝠侠也遭受了牛奶攻击。
“我说了，你最好别后悔。”
阿蕾莎死死地盯着躲到恐龙脑袋上的达米安。
“我后悔了。”
乔纳森飞在半空中不停地躲避着牛奶向阿蕾莎飞过去试图抢走杯子。
“我就应该在达米安说出口的第一秒就让他把嘴闭上。”他绝望地看着阿蕾莎不受控制的左手。
一个蓝色的身影用勾枪从蝙蝠洞里荡过，一把抢走了阿蕾莎手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牛奶杯。
“亲爱的。”
迪克使用着勾枪降落，他看着阿蕾莎无奈地说道：“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应该睡在你小小的床上，数着小小的绵羊进入小小的梦乡。”
“而不是和这两个小混蛋在晚上跑到哥谭女士的雕塑上吹夜风。”
阿蕾莎看着拯救自己于牛奶中的迪克，歪着头思索着他的俏皮双关语。
“我已经不小了。”
她接过阿福递来的湿毛巾小声道谢，擦了擦粘上牛奶的大衣随口说道：“我都可以孕育神明了。”
阿蕾莎的话音刚落，蝙蝠洞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小姑娘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懊恼地皱起眉低下头不与任何人的目光接触。
“是谁干的？”
达米安率先发问。
阿蕾莎没有回答他。
“亲爱的，告诉我可以吗？”
史蒂芬妮走了过来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
阿蕾莎依旧一言不发。
直到她的视野内出现了一道漆黑的披风。
蝙蝠侠半跪在她面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他那双结实的手掌轻轻地搭在阿蕾莎的双手上。
阿蕾莎抬起头看着他的蓝色眼睛，小女孩愣怔地看着他，几乎要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啊……”
她呆呆地看着布鲁斯，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阿蕾莎不知道自己是该完完全全地告诉他，还是做出别的选择。
但这可是妈妈的爸爸啊！
她支支吾吾地看着对方：“我……”
“没关系。”
布鲁斯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头发，将一个小小的蝙蝠灯放在她的手心。
“如果你需要我那就打开它。”
布鲁斯看着迪克驾驶着蝙蝠车带着那个孩子离开。
扎塔娜从次元空间里走了出来，她充满欣赏地看着蝙蝠车远去的背影。
“那是一个充满强大灵力与灵感的孩子。”
她安抚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放心，我看到了命运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不会走入歧途的。”
“谢谢你，小娜。”
“不客气，如果你能让那个孩子拜我为师那就更好了。”
阿蕾莎笨拙地爬进卧室，单脚在地上跳了两下。
达米安单手扶着窗框，从腰间的万能口袋里掏出来一本书。
“我想你会用到的。”
他将阿蕾莎在格雷厄姆家发现的那本召唤之书递给了她。
阿蕾莎低头看着绿色的书籍，又看着他的绿眼睛，伸手珍惜地接过来捧在怀里。
“谢谢你。”
“下次我们躲着他们接着夜巡吧！”乔纳森从达米安的肩膀后面挤了进来，他欢快地笑着说。
阿蕾莎看着他们弯起了嘴角。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阿蕾莎与下一次夜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