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蕾莎与哥谭女士 “哇！ ...
-
“哇！你家里好香呀！”
乔纳森站在阿蕾莎和她爸爸家的阳台上，用力地嗅闻着。
“是我爸爸做的饭。”
阿蕾莎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笨拙地用双手系着蝴蝶结。
达米安靠墙看着玄关鞋柜上的相册。
“达米安。”
阿蕾莎终于把双脚的鞋带系好，语气极为平淡地问：“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妈妈的相片还给我？”
“什么？”
乔纳森见状立马谴责地看着达米安：“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达米安扫视着统一战线的两个家伙，冷哼一声走到窗户前用勾枪荡走。
阿蕾莎和乔纳森对视了一眼问道：“他生气了？”
“他是个气豚，每天都在生气。”超级小子耸了耸肩，拉着她的手也兴冲冲地跑到阳台。
“来吧。”
他张开双手接住了跨过栏杆的阿蕾莎。
“我和达米安做了好多的事你都不在，今天你能和我们一起真是太好了！”乔纳森兴奋地笑着说道。
“tt”
在顶楼等候着的达米安紧随其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戏剧应该结束了，现在是罗宾和超级小子的时间！”
“你竟然把她忘了！”
乔纳森大声喊道：“我现在要谴责你！”
达米安瞥了一眼阿蕾莎：“你喜欢哪个？”
“什么？”
阿蕾莎皱着眉疑惑地看向对方。
“罗宾女与超级姑娘？”
“……”
她难以置信地发问：“我难道不能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称呼吗？”
“那你想要叫什么？”
乔纳森好奇地问。
“超级女巫？蝙蝠魔女？”
达米安又抛出两个称谓。
还没有想好的阿蕾莎皱着眉微微偏过头，下意识地看向伫立在城市中央的女神塑像。
在黑得发红的夜色里，在林立着漆黑无比的大楼们的中央。
石膏般苍白哥谭女士，微微收拢着翅膀。祂以纱蒙眼，一手持剑一手停驻着象征和平的鸽子。
阿蕾莎怔忪地看着祂，恍惚间心神都被祂带去。
“……魔女，魔女阿蕾莎。”
静静伫立的哥谭女士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喂……”
“醒醒……”
“阿蕾莎！”
阿蕾莎跪坐在天台上目光游离地看着他们。
“魔女……”
她神情恍惚地说着：“祂称呼我为魔女……”
“谁？”
达米安急促地询问。
阿蕾莎的声音轻到了极点，像是畏惧打扰那位神灵。
“……哥谭。”
他下意识地仰头，那尊盲目的天使塑像正面朝这边，漆黑的阴影铺天盖地的笼罩着。
“我们该怎么办？”
乔纳森握住仍在失神的阿蕾莎的手臂紧张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没有说话，他紧锁着眉看向那尊庞大无比的雕塑。
一阵彻骨的冷风刮过。
阿蕾莎猛地打了个哆嗦，她骤然清醒了过来，迟疑地看向盲目的天使。
祂的面容依旧柔软且坚硬不带一丝笑意，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因为夜间出行导致的错觉。
而那熟悉的仿佛被人引诱的状态，让阿蕾莎难以忘怀。
她仰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达米安发出询问：“我在格雷厄姆家驱魔的时候有发生了什么吗？”
达米安没有说话。
阿蕾莎的目光带着笃定：“一定发生了什么，是我的影子变了吗？”
乔纳森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们却没有插话。
“我的影子变成了祂的样子对吗？”阿蕾莎踉跄地站了起来，她的身影与哥谭女士重合。
达米安移开目光，用沉默回答了她的不算疑问的疑问。
阿蕾莎微微眯起双眼，她转身看着哥谭女士的塑像。
“需要帮忙吗？”
乔纳森小声地询问。
“帮我去祂的面前。”
阿蕾莎点头如此说道。
哥谭秋天夜晚的风极为刺骨，阿蕾莎走在祂的手臂上。
在那经历了无数风雨的面容前，她脱下左手的手套，用焦黑的手轻抚着祂的脸颊。
阿蕾莎闭上了双眼。
像是站在这里睡着了一般，物质世界里的一切远去。她来到了宛若黑夜般漆黑的世界。
她看到了机械地一遍遍重复着死亡的恶灵，看到了在这黑得彻骨的世界中唯一散发着光亮的哥谭女士。
阿蕾莎走了过去。
距离祂越近恶灵越多，小小的女孩甚至不得不踩着堆叠挤压的漆黑的颅骨前行。
终于走到了祂赤裸的双脚与纯白的裙摆下。
阿蕾莎仰头凝望着祂的面容。
她抬腿踩在了虚空当中，那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阶梯。
“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终于走到了哥谭女士面前，阿蕾莎低声询问。
祂微微笑起却一言不发。
“您收留了我，也允许我的亲生母亲踏足是吗？”阿蕾莎又问。
祂仍不回答。
“是您赐予我一个父亲对吗？”
祂没有开口话语却直接在阿蕾莎的脑海中响起。
“……多亲近我最疼爱的，我可怜的孩子吧。”
阿蕾莎被哥谭女士捧起，她坐在手掌心中，扶着祂巨大且苍白的手指询问：“谁？”
“当你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眼……”
阿蕾莎被哥谭女士送回了物质世界，她感觉到了世界的喧嚣声重新灌进耳朵。
她听到了乔纳森偷偷吸气。
她听到了达米安向后退的脚步。
她睁开了眼睛。
在哥谭女士的肩膀上，都市传说中的角色正在此伫立。
他漆黑的披风轻抚过女士的脸颊。
阿蕾莎瞪大了双眼：“……蝙蝠侠？”
她下意识地转身欲走，然而长时间站立导致左腿失灵，它成功地不听使唤绊倒了唯一灵巧的右腿。
阿蕾莎一脸惊恐地向达米安和乔纳森扑了过去。
在他们俩冲过来接住她的前一秒一只大手搂住了阿蕾莎的腰。
蝙蝠侠抱住了阿蕾莎，看着神情紧张的乔纳森和悄悄绷紧身体的达米安。
“你们和我回蝙蝠洞。”
阿蕾莎低头试图假装自己又回到了灵质世界里。
“还有你……”
她屏住呼吸。
“你需要一个全身检查。”
住院时换药的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阿蕾莎害怕得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嘿，老蝙蝠”
匆匆赶来的杰森带着红头盔毫不客气地嘲笑：“你把一个小女孩吓哭了。”
蝙蝠侠没有开口反驳，他从腰上的万能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糖果递给了阿蕾莎。
甜蜜的草莓味硬糖在嘴里缓慢地融化，铭记着女神要求的阿蕾莎鼓起勇气小声地说：“只要你不给我换药……怎样都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阿蕾莎与哥谭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