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很好欺负 我今晚跟你 ...
-
熟悉的烧烤摊，因为周末的缘故，生意更加红火。
熟悉的烧烤摊老板，因为生意红火的缘故，为人更加热情。
刁鹤眠把点菜的大权全权交给怀修恒，他则是来到隔壁的小超市，径直走到卖酒的货架前。
今晚发生的事情他一个字没问，他的性格也从不会主动打听。
但是作为一个安分等待事物自然发展的旁观者，他认为在自己可操控的范围内还是很有必要做点什么的。
一排排的陌生白酒看得刁鹤眠眼花，他随便挑了一瓶容量看起来够他们两个人喝的，一看度数又默默放了回去。
他的酒量还有待发育，目前还是先用啤酒培养灌溉吧。
“不知道你想吃哪些，我按照你上次点过的东西点的。”怀修恒看见刁鹤眠左右手各抱着一瓶冰啤，“我以为你会买饮料。”
“随便喝点。”刁鹤眠看到桌上的烤串，意外地挑了挑眉，“你记性还挺好。”
怀修恒笑了笑，在刁鹤眠开口叫老板要开瓶器之前，已经轻松用桌沿磕开了瓶盖。
刁鹤眠闭上嘴，盯着平静倒酒的怀修恒认真地来回打量。
这人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耍帅招式，怎么储备量比他还多？
“没吃晚饭吗？这个时候想吃烧烤。”怀修恒问。
“吃烧烤还需要挑时候吗？”刁鹤眠一口喝掉大半杯，沁心的凉意瞬间袭遍全身，爽得他一激灵，“晚上打了会儿沙袋，刚好饿了。”
“怎么会出现在医院？”怀修恒又给他的酒杯重新满上。
“爷爷让我去送东西。”
怀修恒动作一顿：“干爷爷病了？”
“不是他，是他朋友。”刁鹤眠三言两语解释完来龙去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啤酒在胃里的灼烧感渐渐爬上刁鹤眠的喉头。
他抬手摸了摸微微发热的颧骨，又想起在医院的场景：“我今天解救你的样子是不是很帅？”
怀修恒看着他满脸自得，眉眼忍不住浮上笑意：“是，很帅。”
“是不是比平时还要帅？”
见怀修恒摇头，刁鹤眠刚扬起的唇角顿时一压。
“平时也很帅。”怀修恒认真地道。
听见是这个回答，刁鹤眠心里的不满悄悄回潮：“那还是不一样，今晚有救世主的光环加持。”
怀修恒闻言，没忍住笑了两声。仿佛是打开了心中压抑许久的开关，他克制不住地放肆笑起来。
“怎么自己还把自己逗笑了。”刁鹤眠嘀咕，狐疑地看过去。
平时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此刻正笑得如沐春风，怀修恒整个人透着鲜活与粲然，就连他鼻尖那颗浅淡的痣都显得生动跳脱。
“你平时就应该多笑笑，明明笑起来更好看。”刁鹤眠愣了愣，偏开头，“虽然照我还是差点。”
怀修恒笑看着他：“嗯，你笑不笑都很好看。”
“你是不是花钱找侯超报班了？”
“什么？”怀修恒盯着刁鹤眠脸上逐渐加深的两个小括弧。
“死士培训班啊。”刁鹤眠撇撇嘴，“他如果敲诈你了你一定告诉我，我去揍他。”
“那么怕我被人欺负吗？”
“是啊。”刁鹤眠重重点头，感觉脑袋有点沉，“你看起来就很好欺负，所以他们都爱欺负你。”
他有些生气地蹙眉：“你不能总这样。”
昏黄的路灯下，刁鹤眠蒙着一层温馨的暖色调，泛粉的脸颊看得出他已经微醺了。
“那我应该怎么样？”怀修恒看得目不转睛，嘴上虚心地请教。
刁鹤眠抬眼认真凝视怀修恒，似乎不太满意他的表情，亲自上手调整他嘴角的弧度：“不要笑，样子要凶一点。”
怀修恒略显无辜：“你才说我笑起来好看的。”
“那也不能见人就笑，又不是傻子。”刁鹤眠越说越小声地松开手，“虽然你已经是小傻子了。”
怀修恒：“那我以后只对你笑，可以吗？”
“嗯，我是好人。”刁鹤眠很欣慰他有这样的认知觉悟，对这个提议也十分受用，“记得对坏人凶。”
怀修恒看刁鹤眠喝多的模样，思考着一会儿是把他送回老宅还是静园。
结果几道凉风吹过，他的眼神清明不少，看上去貌似又醒酒了。
“居然已经过十二点了。”刁鹤眠看到手机上的时间，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跑去找烧烤摊老板。
怀修恒来不及阻止：“你还吃得下？”
刁鹤眠回头，递给他一个神秘的眼神：“你等着。”
刁鹤眠很快回来，手里攥着一个不大的东西。
“打火机？”怀修恒疑惑。
“这个点买不到蛋糕了，但是可以先吹蜡烛。”刁鹤眠打了个响指，在他的障眼法之下，打火机像是变魔术一样蹿出火苗。
他郑重地清清嗓子，随后开始干巴巴的清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反正这歌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字，我就只唱高潮部分意思一下。”
“这是高潮？”怀修恒饶有兴趣地微勾唇角，“这不是结尾嘛。”
“啧，快许愿吹蜡烛！这玩意儿烤手。”
怀修恒定定看了看刁鹤眠，然后非常配合地合掌闭上眼睛，几秒后再睁开吹灭了他手里的打火机。
“礼毕！”刁鹤眠端起还剩一口酒的酒杯碰了碰怀修恒的，“生日快乐。”
“谢谢。”怀修恒也仰头喝尽杯里的酒。
“你这是18岁还是19岁？”刁鹤眠问。
“19。”
刁鹤眠皱眉：“那你现在不是比我大两岁了？”
“不到两岁，一岁零192天。”怀修恒严谨地道。
刁鹤眠：“……”
计算器投胎吗，真是显着你了，小学的加法算那么溜。
怀修恒：“我今晚跟你一起回去吧。”
“哦，行啊。”刁鹤眠心头一跳，心底生出一抹异样，“这个点回静园会吵醒其他人，刚好你的东西大部分也都在老宅。”
打车回衡南路的路上，刁鹤眠的兴奋慢慢褪去，靠坐在后排哈欠连连，很快闭上了双眼。
被叫醒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天亮了。
怀修恒扶住半眯着眼下车的刁鹤眠：“阿圆，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刁鹤眠站定缓了缓迷糊的思维，看清矗立在眼前的是小区门：“难得熬到这么晚。”
的确，在学校的时候，刁鹤眠很少会超过十二点睡觉，哪怕是玩手机都很自律。
怀修恒看得有些不是滋味：“上楼之后早点休息。”
“已经早不了了。”刁鹤眠扫脸过了门禁，“我决定明天睡懒觉补回来。”
见他揣着手走得摇晃，怀修恒思忖片刻，追上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刁鹤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现不用自己迈腿也在前进之后，大脑彻底了无牵挂地罢工。他心安理得地合上眼，完全放弃了与眼皮的抗争。
怀修恒见状慢下脚步，上楼梯时更是尽可能地放缓动作，不让刁鹤眠感受到颠簸。
直到把人平安放在床上，他终于松口气。
“晚安。”怀修恒捏了捏刁鹤眠的食指。
“生日蛋糕明天给你买。”刁鹤眠睫毛轻颤，攥住他的手喃喃出声。
等了一会儿，平静规律的呼吸声传来。
怀修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替他盖好被子便出了房间。
*
第二天，刁鹤眠坐在餐厅吃早饭时，怀修恒刚从外面晨跑回来。
“不是说要睡懒觉？”
“这个点也不早了。”刁鹤眠看了眼怀修恒的运动衫，因为出汗的缘故一部分紧贴在他身上，“什么时候出去的？”
“一个小时前。”怀修恒倒了杯水喝，“我去洗个澡。”
“那个。”刁鹤眠叫住他，“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怀修恒摇了摇头：“怎么？”
“生日居然都没约着和朋友一起吃顿饭吗？”刁鹤眠眉头拧成一团。
如果不是你昨晚的出现，自己这会儿肯定还在医院里，怀修恒想。
他垂下眼眸：“我没什么朋友。”
“我不是吗？”刁鹤眠心里莫名有点儿窝火。
“还有侯超、熊昊升和余洋飞他们。”他补充道，“再不济，之前那个朝代表总是你朋友吧！”
意识到又没过脑子说了什么，刁鹤眠懊悔地闭了闭眼。
“朝代表？”怀修恒嘴角抽搐。
时隔几个小时，刁鹤眠再次听见了怀修恒开朗的笑声。
“笑屁。”
起初还死命绷着脸的刁鹤眠终究没抵御住被一同带进坑里。
看到刁鹤眠要笑不笑憋得难受的模样，怀修恒又没忍住。
两个人傻笑好半天才停下来。
刁鹤眠止住想继续笑下去的冲动，清了清嗓子：“等你洗完澡，我请你吃饭。”
怀修恒面上不显，洗澡的速度却比平时快了一倍。
然而到达餐厅后，他有些傻眼。
“这里这里！”熊昊升激动地挥手。
“我看这个位置的观景视野比包间里面还好，可以俯瞰下面的江，所以就没选包间。出门在外，能省则省嘛。”侯超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很体贴？嗯？”
余洋飞凉凉拆台：“他刚才已经计划好省下来的钱点哪道餐后甜点了。”
电灯泡三人组应到三人，实到三人。
无一人缺勤的满汉全席。
怀修恒一脑袋搅成乱麻的线团，就说铁树怎么可能那么突然开花吧，是他天真了。
“全点一遍都可以，只要你能吃得下。”刁鹤眠无所谓地表示。
“草率了，下次等我先饿上一年。”侯超信心十足。
余洋飞：“用不了那么久，三天三夜你就可以把这家店吃垮。”
“三天三夜还是太宽裕了。”熊昊升也补刀。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那天你说有事，我本来还挺惋惜。”侯超看向怀修恒，“这顿饭可是我历尽千辛万苦才从刁鹤眠手里争取到的。”
“他今年过生日就在这里吃的，吃完足足让我流连忘返了一个多月。”他回味地吸溜口水，“哦，那个时候你还没转来。”
怀修恒：“为什么千辛万苦？”
“这都要从你和他逃课那天说起！”侯超说完意识到闯了大祸，紧急闭上捅娄子的小嘴巴。
怀修恒：“那天怎么了？”
“你倒是快说啊，那天怎么了。”刁鹤眠冷冷道。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很好欺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