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不逢君》小园梅

13、江畔清风来

　　来吧，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晴鹤心急如焚地走上去询问，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然而，戏班子的工作人员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们本来就因为晴鹤是个陌生人而心存戒备，不太愿意轻易透露事情的真相。
　　直到张嫣然走了上去，情况才有所转机。张嫣然径直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她的步伐坚定而果断。她用严厉的目光盯着那个工作人员，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质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丢了那些工具，该怎么跟师父交代？”
　　工作人员被张嫣然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萧瑾云也走上前去，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出现给了工作人员一些勇气，让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解释。
　　然而，还没等工作人员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张扬而自负，带着一种不屑一顾的语气：“这又如何？这些传统糟粕，早该摒弃了……”
　　“金小先生，怎么是你？”工作人员很惊讶
　　张嫣然眉头微微一皱，不屑的瞪着那位，金小先生
　　柳晴鹤满脸狐疑，心中暗自思忖着，这金小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张嫣然见状，赶忙压低声音，将其中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原来，这金小先生乃是张嫣然师父的亲生儿子，然而命运多舛，他在年仅两岁时便遭人拐卖，从此与家人失散。令人欣慰的是，经过近二十年苦苦寻觅，金小先生终于被找回。
　　可谁能料到，这金小先生一回来，不仅吵着要解散戏班子，还毫不留情地炒掉了好几个演员。更糟糕的是，前些天那位原本应该饰演武生的老陈，不知何故，竟从楼梯间失足摔落，导致腿部骨折，无法登台演出。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得紧急请来萧瑾云救场，这才有了今日的这场戏。
　　晴鹤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干预的范围。就在这时，她回想起萧瑾云登台前的那些微妙表情，以及张嫣然的欲言又止和对贤才的渴求，所有这些细节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金小先生这……”萧瑾云一脸凝重地走上前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堆丢失的道具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
　　他转头看向金小先生，语气略带焦急地说道：“你看一下这边丢了不少道具，这些道具对我们来说都非常重要啊！要是找不回来的话，养父养母那边可不好交代呀。”
　　萧瑾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他大概能看出这件事情是何人所为。然而，由于自己尴尬的身份，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而是选择了一种委婉的方式来提醒金小先生。
　　“那又如何封建糟粕而已，莫非你是想用这个戏曲讨我父亲欢心？好借机争夺家产，我告诉你，你是养子，我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你可休想跟我斗……”
　　………………
　　就在这一刹那间，柳晴鹤和秦晏鲸的无语程度竟然超越了她们内心的慌乱。这位金小先生，离家已经足足二十几年了，难道他的脑子真的坏掉了不成？居然把这里当成了宅斗的战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张嫣然终于按捺不住，怒声质问。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慨和失望，“师父为了这个戏班子可谓是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可你呢？整天就只知道争那些家产！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家又能有多少三瓜两枣值得你去争啊！你以为我们家是什么高门大院啊？别人叫你一声金小先生，还是抬举你了。”此时此刻的张嫣然，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和仪态了，心中的怒火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
　　“我这不是为了让爸妈好过点嘛，好端端的唱什么戏？回家享享清福，不好吗？天天唱着这些曲子又有多少人听？”金小先生挠了挠耳朵“而且我早都听说了，我们家可是有大宝藏就藏在这个戏班子里。”
　　“你知道当初你丢了，你父母有多着急吗？”萧瑾云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他微微垂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似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身上贴着你的寻人启事，从这个村庄到那个村庄，一路唱着戏曲，只为了能找到你的下落。”萧瑾云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
　　“我也是，他们在寻访你的路上收养的。”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戏曲，但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你父母这几年的辛劳？他们为了找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啊！”
　　萧瑾云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对方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接下来告诉我，道具被你藏到哪去了？”金小先生被萧瑾云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硬道：“我没藏，我只是嘴巴厉害，道具我压根没动。”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固。晴鹤突然想到什么，开始在后台仔细搜寻起来。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顺着脚印找去，竟然通向了戏班子的仓库。
　　大家跟着晴鹤来到仓库，推开门，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在仓库的最里面，那些丢失的道具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可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迹象。
　　众人正疑惑，突然仓库的门“砰”地关上了，黑暗瞬间笼罩了大家。“怎么回事？谁在搞鬼！”金小先生惊恐地大喊。晴鹤冷静下来，摸索着想要找到门的开关。就在这时，仓库里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唱戏声，那声音尖锐又阴森，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张嫣然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柳晴鹤的胳膊晏鲸把脸紧紧埋在柳晴鹤的胳膊上，柳晴鹤看似面无惧色，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别怕，这应该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萧瑾云安慰道。随着唱戏声越来越大，角落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金小先生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倒在地。晴鹤壮着胆子，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慢慢朝着那身影走去。当靠近时，她发现那身影是一个穿着戏服的人偶，而唱戏声是从人偶身上的一个小型播放器里传出来的。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时，人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还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
　　“哈哈，别怕，这根本不是鲜血，只不过是像是鲜血的红颜料而已，只不过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罢了。”晴鹤打着哈哈，而且你们看上面充满了滑索，跟吊绳说明这个人偶是被吊绳牵引着才飞起来的。紧接着转过头去戏班子后面居然立着一个关公像，此时出现关公像本该是有心理安慰的，但令人胆寒的是这关公像居然是睁着眼睛的。
　　晴鹤咽了咽口水，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了？要知道，一般的关公像都二分开八分闭的给人以慈悲镇宅的形象，事件的人基本都知道关公睁眼这是要杀恶人啊。
　　正当众人踌躇之际，门突然被打开了，张嫣然立刻喊了一声，“师父！”
　　萧瑾云愣了一下，转过头去，金小先生更是愣在于眼神闪躲着。
　　“别躲了，我都听说了，说吧到底是谁偷走的？”金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斜着眼看了看金小先生。
　　“师父，您别担心啦！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些道具不小心弄丢了而已。不过您放心，那些道具都不是很重要的，我们肯定能很快找找到它们的！”张嫣然一脸焦急地快步走到金老先生面前，连忙解释道。
　　金老先生看着金小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我知道你刚回来，对这里的一切还不太熟悉，想要让你一下子适应戏团的生活确实有些困难。我也不奢望你能立刻学会什么或者去传承什么，但是至少你别给大家添乱啊！”
　　金老先生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行了，既然已经丢了，那就别再找了。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吧，也许这就是命数。”
　　……这或许是柳晴鹤，第一次经历没有解决的事件，这或许也告诉他，生活往往不是一帆风顺，总不可能总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案件都能顺利解决，每个人都能如愿
　　所有人似乎都对罪魁祸首心知肚明，但都明摆着不说，张嫣然强撑着精神揉揉眼睛说，“算了吧？现在也是中午了，村里新开了一家饭店，我们去吃好不好？”
　　“那行我请客！”金小先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想加功赎罪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做了饭，我家长该等急了。”柳晴鹤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晏鲸使眼色，秦晏鲸也赶紧哼趁着此时赶紧说再见。
　　萧瑾云你摆了摆手推，说自己队里有事，要先回去了。
　　走在路上三人刚好同路，柳晴鹤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所以当时你在队里身手如此不凡，是因为有功底呀”
　　“哦，一半一半吧，小时候学过基本功，不过要说真正能力还是在当兵时训练出来的。”萧瑾云挠了挠头，强装镇定的说道却不见他耳根微红。
　　“这么一来，挺想问的萧瑾云这个名字是本名还是养父母取的艺名？”柳晴鹤牵着自行车，继续询问道。
　　“准确来说是艺名，三岁左右被养父母捡到，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本名姓萧，其实原本应该是在我本性上加上他们的姓叫做萧金云，是我自己长大后改成了瑾。”
　　“哦，原来如此”
　　唉，终于结束了，晴儿，难道我们现在就打算这样走回去？将近两公里的路呢”秦晏鲸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向堤坝边上靠去“我现在是真的饿了。”
　　“其实骑车也不是不行啦。”晴鹤若有所思地用手摸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毛，然后转头看向萧瑾云，露出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怎么样啊，萧瑾云，要不要上我的后座来？我可以带你走哦。”说着，她还轻轻地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似乎在邀请萧瑾云坐上去。
　　“这……还是算了吧……”萧瑾云听到晴鹤的话，连忙猛地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我走到前面的地铁站就可以了。”
　　“啊？地铁站离这里更远呢。”柳晴鹤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看着萧瑾云，似乎对他的决定有些疑惑。
　　“没事的，我平时经常拉练，这点距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萧瑾云笑着解释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还不到我平时训练距离的三分之一呢。而且我觉得大过节的，这边鱼龙混杂，你们两个女生不安全……”
　　“哦，原来是这样啊。”柳晴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呢，难怪萧队长有这么好的身材……”她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萧瑾云身上游移。“而且，也多谢萧队长怜香惜玉了……”
　　萧瑾云被柳晴鹤的目光注视着，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愣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忍不住与柳晴鹤对视了一眼，却在瞬间被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所吸引。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
　　“好好好，你们聊吧，我可得先骑走了，我饿死了……”晏鲸撒娇似的，跨上自行车准备骑走。
　　“你骑回去也没辙啊，我父母都不在家，是我做饭……”晴鹤摊了摊手，一脸都无所谓。“哎呀，你肚子饿，你早说嘛，我有月饼，最新口味的。”
　　“早说嘛，这下我可不生气了。”晏鲸嘟着嘴巴走了过来，“拿过来吧。”
　　““来来来，拿去奶黄流心馅的月饼。”柳晴鹤满脸笑容地说道，同时迅速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月饼，然后又接连翻出两个，展示给萧瑾云看，“看看这三种口味，你喜欢哪个？”
　　萧瑾云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落在柳晴鹤手中的月饼上。他看到其中一个是巧克力味的，另一个则是茉莉绿茶味的。这些新颖的口味让他有些惊讶，显然超出了他对传统月饼口味的认知范围。
　　萧瑾云眨了眨眼，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对柳晴鹤说：“有没有正常一点的口味呢？”
　　柳晴鹤似乎早有预料，连忙回答道：“哦，当然有啦！给你蛋黄白莲蓉和蛋黄豆沙馅的，你想要哪种呢？”说着，她又继续往包里摸索着。
　　萧瑾云好奇地接过柳晴鹤递过来的书包，往里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书包里竟然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月饼，粗略估计一下，大概有将近 20 个，而且每个月饼的口味都不尽相同。
　　他不禁感叹道：“是我落伍了，真没想到现在的月饼有这么多口味啊！”
　　“那，那我挑一个吧，就这个吧，蛋黄莲蓉馅。”萧瑾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但是并没有及时吃，而是揣在了口袋里。“你们想先吃吗？我不急，可以等你们。”
　　柳晴鹤轻轻把车停到一边，拆开了包装袋，“我们就坐堤坝这边吃吧，这边刚好还可以欣赏到乌龙江的景色。”
　　晏鲸掰开放到嘴里咀嚼着，咸甜咸甜的奶黄在嘴里化开来。“嗯，好吃”
　　“哈哈，你们喜欢就好，话说回来，好久没有这样品尝过月饼了”晴鹤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堤坝墙上，面向的江面晃动着腿。
　　萧瑾云稍稍一怔，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有些意外，随即便也敏捷地翻过堤坝，来到了它的另一面。
　　站在堤坝上，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阵阵香气。这香气，正是来自于那蛋黄莲蓉馅。它的味道浓郁而醇厚，是那种最为经典、最令人难以忘怀的甜蜜滋味。
　　放眼望去，江面异常宽阔，宛如一片无垠的蓝色海洋。在蓝天的映衬下，江水呈现出与大海一般的蓝色调，给人一种宁静而深远的感觉。
　　江的对岸，是一片繁华的城市森林。橘园洲大桥宛如一条巨龙，横跨在江面上，将两岸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张，桥的这一端如今也只剩下了靠近江边的一小片乡村景象，其余的地方都被高耸入云的楼房所覆盖。
　　江中心的小汀州上，有许多白鹭在欢快地活动着。它们时而展翅高飞，时而在浅滩上觅食，仿佛在抓紧时间享受这最后的宁静时光。
　　江面上，不时有一些小渔船悠然驶过，它们或是穿梭于江水之间，或是隐匿于沿岸的芦苇荡中。站在堤坝上，感受着江上吹来的微风，仿佛能听到那“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的秋日之景。
　　“哦，真爽，这才是地地道道的海风啊”晏鲸嘴里含着月饼，享受的闭上眼睛
　　“这是江，鸡一安江，乌龙江……”晴鹤笑脸盈盈的晃着腿
　　“哎呦喂，都一样，就是少点鱼腥味。”晏鲸伸了个懒腰。
　　“哎，你看那江面上漂浮着好多红的绿的游泳圈啊！这些肯定又是那些人来江里游野泳时留下的。真是的，每年都在强调不要游野泳，可每年还是有那么多人不听劝告。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事故，那岂不是给消防队增添了很多麻烦吗？”晴鹤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萧瑾云，似乎在寻求他的认同。
　　萧瑾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晴鹤的看法。他接着说道：“确实如此啊，我们消防队的工作确实很繁忙。一年当中，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任务。比如说，在春夏季节，我们经常会接到帮忙抓蛇、抓马蜂的任务，有时候还得上山找人或者下河捞人。而到了秋冬季节呢，森林火灾就比较容易发生，这也是我们需要应对的重要任务之一。”
　　说到这里，萧瑾云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在平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发生。比如说有人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或者是遇到其他紧急情况，都会叫我们消防队去处理。这些事情真是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最后，萧瑾云语重心长地对晴鹤说：“说真的，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们一样有足够的警惕性，那我们的工作可能真的会轻松一些。还有啊，千万不要盲目自信，以为自己会游泳就不会出事。要知道，淹死的往往都是那些会水的人啊！”
　　“这你放心，我不会的不过我可是会见义勇为的人……遇到事情肯定我第一个去救了……”柳晴鹤拍着胸脯
　　萧瑾云笑的含蓄“看出来了，我都见识过好几次了……”一边说着，突然间表情严肃了下来“不过你可记得落水的人，你可千万不要随便下去救，不单单说是落水的人，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抓住靠近身旁的一切，有时候看似平静的江面四周暗流涌动，别等下人没救成，自己的命还搭进去了。”
　　“知道这种事情肯定要信专业人士吧，就比如全市最年轻的消防队长萧瑾云，不过话说回来，萧队长请问今年贵庚啊？”
　　“24，不然你以为几岁30？”萧瑾云想到刚才的事，无奈的抚额头。也开始不免审视自己，难道是自己操劳过度？真的显老。
　　“哎呀，我开玩笑。”柳晴鹤摆摆手想跳过这话题。
　　“年纪都聊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聊？有没有女朋友啦？”晏鲸在一边探出头来，插入一个话题
　　“我不信他有女朋友，你想想大半夜还在拉练，甚至空闲时期手机看都不看的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柳晴鹤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真猜对了，我们站里十个有九个是单着的，就单说我们站里的解沧海，别看他，他平时爱沾花惹草的实则也是个没对象的。”萧瑾云笑着说道
　　柳晴鹤还想继续询问，但想着日头已过，也不好意思继续耽误，再加上月饼已经吃完了随即，再次翻过堤坝，拉了拉自行车的铃铛。
　　“确实该回去了”萧瑾云也跳下堤坝
　　柳晴鹤挑挑眉，“要不，我还是载你一段吧，这么远的路，走起来也挺累的。”她再次发出邀请。
　　萧瑾云刚要拒绝，突然手机铃声大作，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队里有事，我得赶紧回去。”说完，他歉意地看了看柳晴鹤和秦晏鲸，然后拔腿就跑。
　　“啊，这么急啊。”柳晴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竟有些失落。
　　“行了，人家工作要紧，咱们也走吧。”秦晏鲸推着自行车说道。
　　两人骑着车沿着江边慢慢往回走，一路上柳晴鹤都有些心不在焉。“晴儿，你不会是看上萧队长了吧？”秦晏鲸打趣道。
　　“哪有！”柳晴鹤嘴上否认，脸却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柳晴鹤的手机响了，是萧瑾云发来的微信：“刚刚太急了，不好意思，谢谢你们的月饼，很好吃。”柳晴鹤看着手机，快速回复道：“不客气，注意安全，等你忙完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