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念念不忘 我会一直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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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
纪念轻喃。
呼吸纠缠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Alpha薄薄的两片唇擦过了Omega的唇珠。
痒。
纪念眼瞳睁圆，芙蓉面上桃粉晕染开，望着裴铭的眼底似凝着一汪清泉，带着无限的包容。
Omega并不排斥。
她落在他眼下的指腹，轻柔拭过，总是缠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浸过指尖，萦绕在他的眼下。
裴铭一时分不清是她唇上的香，还是指尖的香，太香了，香得他恨不得深入品鉴。
Alpha喉结急切地咽下，寻着纪念，鼻尖轻拱下，再次贴蹭过了她的唇珠。
一触即分，又很快寻回去。
第三次啄吻过她的唇珠，纪念圆幼略带着点尖儿的下巴轻抬起，似主动迎合了上去。
饱满的唇珠被碾下，又被含住。
Omega檀口微张，犹如无声的邀请，甜腻的香气下，裴铭全身血液逆流，下腹更是蹿起了火，披着绅士的皮，他急切地索求更多。
唇珠上的红脂被舔尽，他又去吃唇角的。
啄吻着，轻吮，结束时，他贪婪地吮吸下，啵一声。
细微的水声碎在了维港深蓝的水调里。
歪着头，纪念捧在裴铭颊边的手，指尖摩挲过他的眼尾，眼神渐渐聚焦的同时，忽地，轻轻拍了拍Alpha的脸。
不重，却缓。
明明是充满了折辱意味的一个动作，却被纪念做得无端带着股情涩。
作为裴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裴铭长这么大，没被扇过。
没人敢，就算是老头子都不行。
第一次被“扇”，裴铭小腹火气更甚，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无疑，他被纪念“扇”爽了，甚至希望更重一点。
裴铭眼神暗下，主动将脸伸了过去。
室内。
甜润的花香馥郁，渗了毒的甜蜜后，尾调是生的，带着清味，不似寻常玫瑰从头至尾的熟甜。
好香，香得裴铭卷起舌尖，抵在了齿间。
当初他并没有看纪念的信息素，更没让许承恩查过，不是不让，而是不准。
许承恩有什么资格看他夫人的信息素？
配吗？
夫人的信息素，只能他一个人品鉴、探索。
维港千灯亮起，天又没完全黑下。
黑金滤镜下，海水轻晃，倒映在海面上的霓虹灯碎的几乎不成影，只有斑斑明亮的色块。
薄雾落下，带着特有的润。
像回南天，但一点也不闷，反而浸着清凉。
“吧嗒——”
一点一点的。
又像是雾雨。
雨丝斜斜地落下，纪念感觉自己像泡在一潭温泉水里，安心又舒适，她一再又一再地放松下。
雨还是水？
裴铭的信息素？
生长在山野里的玫瑰久逢甘霖，迎合雨雾，顷刻间，彻底绽放。
野玫瑰的信息素愈发浓腻。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纪念的手落在裴铭的肩上，往后，两只手交握到一起，主动圈上了他的脖颈。
“裴先生，您要看我的画吗？”
“荣幸至极，纪小姐。”
Omega长裙铺开，随着她的轻动，丝质裙摆如牛奶般，丝滑泻下，遮住了大半Alpha的西裤，纪念鞋尖点着地板，刚想起身，被Alpha一臂托在臀下，抱了起来。
Alpha臂弯稳稳地垫在她的腰后。
纪念弯着猫眼，圈紧了裴铭的脖颈，腾空后，绷着的脚背松下，高跟鞋顺势滑脱下，只剩个尖晃着挂在脚丫上。
不舒服。
纪念绷着脚趾，想甩掉高跟鞋。
裴铭瞥了眼，空着的长臂一伸，贴着她小腿肚的弧度，拉下，避开脚踝，似摸索着，长指落进了她的高跟鞋跟后跟里，跟着，指节弯下，替她脱了鞋，拎着。
纪念翘了翘另一只jio。
很快，另一只高跟鞋也到了他手里。
整个过程，Alpha没有任何冒犯的地方。
绅士至极。
套房内，亮起了灯。
纪念被裴铭抱着，侧坐到了他的腿上，高跟鞋被码到了一旁。
画板被灯光打亮，画纸上，Alpha腰腹凌厉的线条被通过线条的疏密、长短和轻重的变化，完美地塑造了出来。
黑白两色间，明暗分明，层次立体。
她连他腰腹下方的小痣都注意到了，点的位置分毫不差，这让裴铭愉悦至极，Omega果然很关心他。
“念念观察入微。”裴铭捉住Omega葱白的指，揉了揉她柔软的指肚，偏头，附到她耳边，低笑声，“不过，还少。”
“有三颗痣。”
“嗯？”
涉及到专业，纪念陡然在Alpha怀里坐直，蒙着水雾的猫儿眼睁圆了，望着裴铭，眼底全是对未知的探求。
人体素描的核心，就是深入观察，大到身体比例、表情神态，细微到皮肤上的褶皱、小痣等等。
“要学？”
纪念重重点下头。
“这是第一颗，你观察到的。”裴铭带着纪念，点上了和画纸上位置分毫不差的小痣，描摹过。
“第二颗……”他音低下，EMPORIO_ARMAN被拽下，卡在髂骨上，他贴着纪念的指尖压下，“这里。”
“第三颗，在这。”
维港霓虹灯闪烁，咸湿的海风吹散了船桅杆上的渔火又聚拢。
灯光自头顶倾泻而下，打到了Alpha的肩上，明暗分明的阴影里，三颗极小的黑痣连星般排列在人鱼线上，从髂前上棘侧边往下没入。
薄黑布料卡在髂骨下方，深凹的一道，没有一丝赘肉。
被薄黑布料兜着的分量十足。
纪念选修工艺美术，主攻雕刻，需要一定的美术基础，而传统雕刻又重素描基础，这都是她需要学的。
“练过人体素描？”裴铭长指扣上纪念下巴，掰着，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这一刻，Alpha哪怕装得再绅士，也根本无法掩盖他藏在骨子里的占有，只要一想到纪念画过别人，他就嫉妒得要发疯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模特了。
迎着光，纪念瞳孔微缩，她先是摇下头，对上Alpha漆黑深沉的眼，整个人仿佛陷了进去，涩声说：“没有……”
她呼吸间，全是甜腻的野玫瑰香气。
Omega的回答是绝佳的兴奋剂，水雾源源不断地落下，肉眼可见的分量更重了。
阴影加深。
必修专业课多，雕刻仅仅是纪念的一个小爱好，为了节省时间加深练习，她养成了随手画的小习惯，一有空，就喜欢在脑子里勾线。
习惯成自然，一个呼吸后，纪念已经在脑子里勾好了大概的轮廓。
好沉。
还会变。
线还要再往外扩。
脑内线条被擦去一截，纪念强迫自己别开了视线。
灯下，Omega长睫低低俯下，只末端微微翘起，芙蓉面被薄汗打湿，鼻尖小小的一点，耳根红似石榴。
纪念挑，是不会将就的性子，从现在开始，就要培养念念习惯他，接受他，甚至是享受他，只有一开始就给她最好的，这样以后她才不会施舍给那些低贱的Alpha一眼。
“念念，”裴铭从背后揽住Omega的细腰，啄吻过她的耳垂，“不喜欢？”
“……不是。”
后腰被咯下，纪念下意识抱上Alpha的手臂，仰头，挣了挣，似要挣出个空位，却又把耳垂更多的送到了Alpha的口中。
红石榴挟着野玫瑰甜润的香气。
不行。
现在还不行。
念念还没彻底接受他。
裴铭一忍再忍，沙哑的声音一低再低：“念念，看着我。”
Alpha失落的重音敲在纪念心尖上，纪念心软，迟缓着扭过身，和Alpha面贴面。
余光略过，纪念轻轻咽下。
“念念，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①”裴铭毫不掩饰，“我对你有欲.望，是我的本能。你不用不好意思。”
“他，只对你有感觉。”
Alpha一向被抓上去的头发有些许凌乱，潮湿的雨雾下，他好像一只被打湿皮毛，没人要的孤零零的小狗。
远处，天星小轮鸣笛，惊碎了霓虹倒影。
Alpha说的对。
发乎情，而又止乎礼义。②
这一点都不俗气。
想明白，纪念直起身，捧上了裴铭的侧脸，轻轻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如果是这样，那我对你……”纪念尾音颤下，“也有感觉。”
“我会希望你，只有我一个，永远无条件地宠着我、爱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Omega下了极大的决心，裴铭再也克制不住，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珠，辗转反侧间，狂风暴雨的吞咽。
吮吻间，他发誓：“我保证。”
那一晚，他们在甲板上拥吻，见证了维港的日出。
当第一缕金光跃上海面时，纪念枕在裴铭的臂弯里，听见了他混在风声里的诺言。
“我会一直爱你，哪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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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车马都慢的年代，纪念有一个咖啡色的小本子，用来信手涂鸦和记录，她不喜欢写日记，多是铅笔画配几行字，偶尔贴上一张她洗出来的照片。
这个小本子，在后来很多个难捱的夜晚，裴铭翻过无数次。
本子的记录始于他们初见的第一天。
03/02 天气晴 ☀
纪念用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双修长的手，那双手指间夹着袋桃汁软糖，似要伸出了纸张。
她写道：升糖了。
04/08 小雨 ☁☂
纪念画了本部教学楼对面的指示牌，指示牌下方站着个穿西装的黑影，边上裙摆荡开。
下面有一行小字：不巧，我也在等你。
……
04/30 天气晴 ❃
空白页上开了束紫荆。
纪念写：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
05/13 暴雨 ☂
☹
……
05/16 天气阴转晴 *
纪念画了很多纷乱的线条，她写道：回南天结束了，连日的雨也停了。早间的风很温柔，晨雾被催开，夏天要到了。
我想你了。
……
05/20 天气晴 ☀
纪念画了Alpha和Omega在日出时拥吻。
她写道，日光见证，一吻定情。
……
06/18 天气晴 ☀
空白页上，学士帽被高高抛起，背景是深大的礼堂。
她写道，毕业了。
他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
06/29 天气晴 ☀
这一天，纪念画了三格分镜。
第一格：夜晚的维港，霓虹灯闪烁，游轮停在月下，烟花璀璨。
第二格：两枚戒指相交，其中一枚造型别致，纤细的玫瑰花枝缠在银戒圈上，中央托着颗硕大的钻石，圈内刻着字。
P.M&J.N
第三格：被烟花和月光映亮的甲板上，穿着西装的Alpha单膝跪地，给穿着拖尾长裙的Omega戴上了戒指。
银戒在月光下熠熠。
纪念郑重地写道，农历五月十五，宜嫁娶，裴先生求婚了。他说，他没有家，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他有家了。
我和他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念念不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