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雪后初霁番外if线 弄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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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结束，初霁回教室里收拾课本。
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楼下有教室正在上课，粉笔钉过黑板，笃笃笃的。
和晚自习看班老师打过招呼，初霁背上书包，出了教室门后，把手揣进了校服口袋里，慢慢吞吞往外走。
晚间气温偏凉，冷风一吹，沉在校服上的薄荷味似散了开来。
初霁面无表情地皱了皱鼻梁。
他好烦。
好爱蹭。
属狗的吗？
“滴——”
校门口的感应门识别到人脸后自动开了门。
初霁刚踏出闸道，被突然蹦过来的黑影隔空撞得微微向后仰去。
黑影急刹住：“姐，你怎么才出来？”
“补课，以后都会晚。”
初霁没多解释。
“哦。”黑影拽着书包带，往后退两步，和初霁面对面后倒着走，他说，“那我以后买完菜再来接你。”
初霁拉回后仰的身子，定了定后，跟着初曜，顺着香樟道往前走。
路灯光下，树影婆娑，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初霁刚想说不用，余光瞥见不远处路口停着辆黑车，下巴抬了抬，说：“小心车。”
“什么？”初曜顺着初霁的视线扭头看，哇一声，叭叭道，“这是大G吗？”
他勾着头又瞧了会，肯定道：“就是大G，好帅的车！我们美术鉴赏课看过图片。”
初霁不明白就差了几届，怎么小破孩的美术课还鉴赏上车了。
那车底盘极高，车身全黑，线条粗犷凌厉，似张牙舞爪的野兽，外形和千里大平原水系四通八达的淮城格格不入。
它没开灯，停在那儿像找茬的。
“好好走路。”初霁拿出揣在校服口袋中的手，顺势勾上小破孩的书包手挽，把人拎正了。
“yes ，madam！”
初曜呲个牙笑。
停在不远处的大G车前灯忽地亮起。
两道高亮的灯柱直直扫过来，闪得初曜闭了闭眼，牙也不龇了。
“我——”
靠。
煞笔来的吧？
初霁还在，初曜咽下所有不文明的话，憋了半晌，憋出句：“我眼要被闪瞎了。”
初霁偏过头，原本勾着小破孩书包手挽的食指松开，虚虚地挡到了眉前。
闷闷嗯了一声，初霁手背虚贴在眼下，适应了会，才慢慢睁开眼，她刚想去看，通体漆黑的大G擦着路牙子从她身旁急速轰鸣而过。
凉风跟着卷起，能有丈把高。
初霁被吹得一哆嗦，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走吧，回家。”
初霁把手重新捂进校服口袋中，低着头，顺势把下巴往校服领口里埋了又埋。
“好嘞。”初曜蹿到初霁身旁，开始细数今日战果，“姐，我傍晚出菜场碰到个卖荸荠的老伯，老伯说他家荸荠是自家水田里长的，包甜，我买了点。”
……
“滋啦——”
急刹后，大G一个甩尾，拐进了东门旁的长道。
裴忌停了车，搭在方向盘的长指不耐地轻敲下，傍晚时被小Omega短暂安抚下的信息素因为迟迟得不到回应而频繁地躁动起来。
后颈腺体突突直跳，体温跟着升高。
降下车窗，裴忌往后一靠，倚在驾驶座车椅上，冷着脸从储物格里摸出包烟。
Alpha没什么耐心地撕开包装，敲出支，衔在唇边，啪一下擦下火机。
明蓝的火舌舔上烟卷，薄薄一层烟雾顺势笼上。
抽了口，裴忌夹着烟的那只手搭在车框边，看都没看地拨了个电话出去。
燃着的烟在Alpha指间绕下，他修长的食指抵在抵在烟身上，手腕悬抬起，轻敲下。
烟灰落下，明亮的火星弹了出去，快落地时又消失不见。
电话被接通。
“少爷？”
王安年刚开口，收到个没头没尾的指示，他家难伺候的大少爷说：
“把他弄走。”
王安年：“？”
弄谁？
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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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补课继续。
和初霁想象中的不一样，除了第一天，大部分时候Alpha并不会碰她，他好像很困，经常她过去后，他懒洋洋地看她一眼，等她坐下后，略抬了抬下巴，散漫道：“吃完。”
顺着Alpha下巴轻抬的角度看过去，是张小几。
小几上堆满了外文包装的小零食，小零食最下方压着盒半熟芝士，一旁还有杯椰奶。
椰奶玻璃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滚下颗。
零食堆太多，初霁往上推推，放下数学试卷时，手背无意间碰上了玻璃杯，一顿。
温的。
初霁抬眼看Alpha。
Alpha拽过只抱枕，抱进怀里，懒洋洋地侧身躺下。
“困，别吵，让我睡会。”
初霁抿了抿唇瓣，没再说话。
安静了片刻，初霁拿起笔，写起了今天的数学作业。
爱学不学。
考零分也和她没关系。
初霁并没有那么强的劝学心，也不热心，对帮助同学更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太浪费时间了。
她自身都难保，既然Alpha不想学，她也没必要浪费口舌。
零食和甜点，初霁没碰，只喝了那杯椰奶。
怕浪费。
一连数天，皆是如此。
他睡，她写作业。
偶尔，他会在醒过来后黏黏糊糊地兜着她腰，从后面贴上来，和猫吸薄荷一样埋在她颈窝处腻歪地蹭。
那时候的Alpha呼吸急促，好几次，他蹭着蹭着开始拱她，但又很快克制住。
光蹭，不亲。
初霁觉得，这是真病得不轻。
考零分就很逆天了，如果有隐疾，就更难顶了。
每一天，零食和甜点都会换，玻璃杯里有时候是椰奶有时候是草莓奶茶也有时候是橙汁。
但无一例外，都是温热的。
像算好了的。
初霁没问，更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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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补课结束。
和往常一样，初霁回教室收拾书包，走了校门后，环视一圈。
没人。
小破孩喜欢倚着的路灯杆下，只有香樟落下的红绿叶片。
不知何时，中心道上被两旁林立的香樟夹在中间的桃枝抽出了花苞，伶仃的花骨朵小小一个，染着桃红，在静谧的夜色下飘飘悠悠的晃着。
春天要来了。
初霁想。
一片静谧中，喇叭在耳边响起，身后响起香樟叶被碾断kuzi、kaca声。
有辆车滑了过来，挡住了大片灯光。
车身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初霁转头。
小破孩口中的大G车窗徐徐降下，Alpha长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下后，他偏了偏头：“送你回去。”
哦，上次那神经病是裴忌。
初霁双手揣在校服口袋里，仰头问：“有驾照吗？”
小Omega不矫情，和梦里一样，也不扭捏。
“有啊，我成年了，”裴忌懒着尾音，咬重了后面的音节，“小初老师。”
车门锁落开。
初霁拉开副驾驶车门，凝着某点，突然不动了，她抿了抿唇瓣，手肘撑着副驾驶座开始往上爬。
她落在座位上的指尖发白。
和梦里一样。
最初，他并不会抱她，在浴室里，她怕掉下去，总抿着唇瓣双腿紧紧圈在他腰上，那时候她攀着他肩骨的指尖总用力到泛白。
她怕到紧到他进出都困难。
甜樱桃香乍然迸溅开。
裴忌敛了眉，突然后悔起了买这辆车。
车厢空间再大有屁用，短期内根本用不上。
“地址。”
初霁低头系安全带，没注意裴忌在问她的同时就已经输好了目的地。
大G拐上机动车道，压着限速，疾驰而去。
裴忌瞥一眼中央后视镜，小Omega坐姿端正，她没靠椅背，葱白的指时不时滑过手机侧键。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忽地，手机震动下。
初霁急忙滑开锁屏，消息跳了出来。
初霁：【不好意思，徐阿姨，请问您在家吗？如果在的话，可以麻烦您帮我看下曜曜在家吗？】
徐阿姨：【好的，稍等下。】
徐阿姨：【刚看了，初初啊，你们家是黑的，没人啊。】
初霁指尖悬在对话框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打字。
初霁：【好，谢谢阿姨。】
拐进东西向的长道，裴忌降下车速。
“就在这里停吧。”初霁摁灭锁屏。
大G刹停在路边。
初霁解开安全带，急急下车。
大G底盘太高，小Omega跳下去时，一个趔趄往前扑了扑，她像只摇摇摆摆的企鹅，晃了晃才站稳。
拽着书包带子，小Omega飞奔过了马路。
巷子口，那家新开的广式茶点铺子前正排着队。
蒸笼一揭，热雾滚滚。
初曜麻利地打包过一盒奶黄包：“您的，慢走哈，欢迎下次再来。”
歇气的间隙，初曜伸长脖子往外瞅，他眼尖，瞅到某个熟悉的小黑点后，一直绷着的脸上瞬间挂上笑。
Alpha欢欢快快地探头喊：“姐，我在这呢！”
正在飞奔的初霁停下，寻着声，找过去。
巷子口的铺子里，小破孩和一旁的阿姨说了几句，往边上稍了几步，他穿着粉围裙带着口罩，站在蒸笼边上，拿着夹子的那只手正欢快地挥着。
活蹦乱跳的呢。
初霁提着的心慢慢放了回去，长长吐出一口气后，避开乱停的电瓶车，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
“兼职啊。”小破孩眼神黑亮，“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也是下午回来看到的，先到先得，犹豫就会败北！”
铺子小小一间，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头，四面摆满了蒸笼，都没堂食的地方。
后厨也是热气滚滚的，好大一只熊卡在门边上，正撅着身子在往外扛蒸笼。
初霁视线落到了一旁的阿姨身上。
“哎姑娘，你就放心吧。”塔姨不着痕迹地把初霁从头到尾打量过，顿时眉开眼笑，“我包不让你弟弟吃亏的。”
“日结，包饭。”用刮板刮下只水晶粿儿，塔姨又说，“晚上没卖完的都能让你弟弟带回去。”
初曜嗯嗯着点头，同时，麻利地给水晶粿儿扣上打包盒。他一直到知道初霁很辛苦，以前养自己一个人还好，多了他以后，既然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还要给他交学费，虽然她从来不说，但他也知道初盛从来没给过初霁一分钱生活费。
他不想初霁那么辛苦，他总想着能分担一点是一点，这样初霁就不用那么省了。
“姑娘，你坐啊。”塔姨哎一声，想拍拍脑袋，手举到一半，瞥到油润的手套，硬生生忍下，她扬声朝后喊，“王安年，搬个凳子过来。”
Duang大一只熊沉默地从后面搬出张折叠小木桌，支到外面后，又搬过张椅子。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裹在他身上勒得紧巴巴的围裙口袋中套出张折好的格子桌布，抖开后，铺到了木桌上。
紧跟着，他又回去，搞了个插了花的白瓷花瓶出来，摆到了桌上。
大熊做了个请的姿势，腰板挺得笔直，态度堪比五星级酒店服务员。
破店配插花，后面烟熏火燎，雾气滚滚的。
怎么看怎么违和。
初霁：“……”
初霁正想着拒绝，长长一道黑影自身后投下，清冽的薄荷若有似无地落下，混进风里。
Alpha走了过来。
初霁一僵。
麻溜干活的初曜不动了，他早就盯上了这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姐。
一米八八往上的大高个，一身黑，远看着像个Alpha，近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初曜目移下，一身黑不要脸地停在了他姐身后，姿势暧昧，他再动动，那胸膛就能靠上她姐后背了。
他也不吱声，也不买东西，就硬凑。
这对吗？
耍流氓是吧？
放下夹子，脱去手套，初曜开始撸袖子：“你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雪后初霁番外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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