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雪后初霁番外if线 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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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又做梦了。
同一个梦，周而复始。
梦境里，小Omega脸上蒙着层虚光，看不清晰，唯一的感知是白。
白皮，纤腰长腿，浑身骨肉都是软的。
她很乖，乖到他拍拍她的后腰，就会自己靠上来。
骨指上的蛇骨纹身被淋了个彻底，在他抬起骨指的下一秒，她又会乖乖含住他的骨指，小舌尖一点点滑过黑白灰明暗分明的蛇骨纹身。
卷走带着阳芒信息素的水丝。
他如旁观者，冷眼看着自己恶劣地逗弄那个小Omega。
枯燥的日子起了波澜。
白天，他们宛如陌生人，彼此互不干扰，各自上课，一入夜，却又亲密无比。
黑夜被无限拉长，纠缠间，一直持续到天亮，他才能勉强满足。
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裴忌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妄，灭顶的快.感如影随形。
再一次醒来，已是凌晨四点。
老楼外万籁俱寂，窗外零星亮着点光。
裴忌撑着坐起，半垂着的眼睑动下，眸光落到自己翻过的掌心里。
梦境里，奶油团仿佛要化开了。
远处响起汽鸣声，惊醒了停在电线杆上休憩的小雀。
裴忌徐徐吐出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裴忌一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向下，同时，额角的太阳穴因为没有被及时满足而不耐地跳下。
醒太早了。
不够。
烦。
淋浴间外的脏衣篓里，Alpha换下的薄黑布料湿了一大块。
淅沥的水声里，Alpha一直紧抿的薄唇开合，溢出声：“初霁……”
颇有咬牙切齿意味。
做都做了，为什么不做完？
晨光熹微，带着霜冷的白被冲刷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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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的日常生活大多乏味，学校、家、one night三点一线，除了每个月必须回一趟裴家老宅，其余的时候他并不爱动弹。
一连做了小半个月梦，裴忌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玩呢到如今的习以为常，他懒得去探寻。
无所谓。
不重要。
赛博doi不会x尽人亡。
又是一晚，小Omega如期而至。
画面一转，翻到了港城。梦里的他竟然会哄小Omega开心，裴忌觉得扯。从沙滩回来后，他们在泳池里缠绵。
他抱着小Omega让她坐到台阶上，自己则踩着水底，站在她身前，仰头亲上她的下巴，而后鼻尖抵蹭着她的下巴，托起她，滑亲着她的脖颈。
很明显，那是一种以小Omega为上的姿态。
奉她为主。
旁观者裴忌皱了皱眉。
舔狗？
画面再一转，到了一处废弃厂房。小Omega被绑架了，他去救她，她不知死活地替他挡刀。剔骨刀捅进去，白进红出，拔出的瞬间，有几滴滚血溅到了他的脸上。
小Omega闷哼一声，纤薄的身子急急坠落，他抬手，接住了下坠的小Omega，一直蒙着的虚光急速褪去。
裴忌第一次看清了小Omega的脸。
苍白。
孱弱。
毫无攻击感。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某种决绝和释然。
裴忌读不懂，也不想读懂。
也就是那一瞬间，一直压着濒临爆发点的信息素完成了裂变重组。
他二次分化成了Enigma。
绑走初霁的废物被他踢走，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后面又被亡命徒围堵，当着他们的面，他撩开小Omega发丝，以手隔绝了他们窥探的视线，咬上了她后颈的腺体，临时标记了虚弱的小Omega，强制注入了他全部的、重组后的Enigma信息素。
一直冷眼旁观的裴忌：“……”
没有x尽人亡，但和x尽人亡也没什么区别。
之后便是一边倒的场景，亡命徒不甘失败，再次拿小Omega威胁他，被他下令击杀。
画面的最后，是一片冲天的火光。
旧厂房被炸飞，他抱着小Omega逃了出来。
再一次醒来，是在裴家的医疗馆内。
裴铭说她，抢救无效，已宣布死——
裴忌骤然惊醒。
十八岁的Alpha从床上一跃而起，坐着不住的喘息，有冷汗从他的额角滚下，他抬手，掌心隔着单薄的短袖，压上剧烈跳动的心口，狠狠摁下。
那里不舒服。
揪得难受。
耳膜鼓噪似轰鸣，裴忌没了睡意，眼前一阵阵发黑，闭上眼都是那个陌生小Omega毫无血色的脸。
关他屁事？
裴忌坐着，没动。
墨色被冲淡，于某个瞬间，老楼外仿佛活了过来，细微的人声里夹杂着锅碗瓢盆敲敲打打的声音。
一直到虚光透进来，裴忌这才抬了抬僵硬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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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中，高三(8)班。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周测的压轴大题，讲到激情初，他大手挥过卷子，卷起一阵风。
广府三月已经热了起来，空气又闷又潮湿。
教室窗户开着，带着热意的阳光透过窗户边没拉严的遮光帘，落到课桌上，照处一片光影。
裴忌睡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
8班是实验班，素来任务多节奏快，班主任从激情澎湃的讲题中抽身，瞄到教室角落里趴下的Alpha，突然卡了下壳。
Alpha就那么趴在课桌上，脸朝着墙，他左臂点在下巴上，手腕骨贴着侧脸，绕到后面，左手自然地垂落下，搭在后颈脆弱的腺体上。
Alpha是个好学生，看着又刺又冷，但回回都是第一名，从不要老师操心，更不惹事。
病了？
班主任重新捡起题目，声音不自觉小下去：“同学们先自行思考，我们下节课再继续解答。”
白噪点消失，裴忌一直微皱着的眉头略松下。
下课铃响起，原先一直趴着的Alpha突然起身，出去了。
一直到上课，都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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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二楼。
Alpha长腿随意敞着，一臂懒懒地搭在膝上，修长的手自然垂落下，他没靠在沙发背上，就那么坐着，脊背挺得背直，唇角还咬着烟。
一旁小几的烟灰缸里，零零散散落了七八根或长或短的烟头。
青白的薄烟淡薄地笼上Alpha惫懒的眉眼。
一根烟没抽完，他忽然摘下抿在唇角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Alpha躬身，从小几下翻出一盒未拆的富春山居，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从中抽出一支，抿到唇边。
“啪”一声，火机被摁亮。
浓烈的烟草香传来，祁连保持三米远距离，摩挲着下巴，绕着裴忌溜溜达达过十来圈，琢磨半响也没琢磨明白Alpha怎么突然好端端的就发疯了。
“少爷，你不好学生？”祁连问，“怎么还翘课了？”
裴忌和他们不一样，少爷从不翘课，也不迟到早退，他上课不睡觉下课按时写作业，回回考试拿第一，是老师眼里的模范好学生。
当然这是在学校里，离了学校得俩说。
Alpha没搭理他。
祁连下巴都要被摩挲秃了。
过了好一会儿。
Alpha唔一声，他一直凝着某点没什么焦距的瞳孔慢慢转下，齿间咬着烟，说：“帮我查个人？”
“谁啊？”
“初霁，”裴忌仰头，抽了口烟，“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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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淮城空气里泛着凉意，日光薄薄一层，落下来，并无多少温。
老城区，随处可见低矮的自建民房，中间散落着上个世纪遗留下的筒子楼，水泥楼，外层没抹腻子，灰扑扑的。
一条长道，从东贯彻到西，道路两旁种着香樟，一半葱绿，一半萧瑟，萧瑟的是淮城的风，冷且干。
裴忌顺着干燥的道，往里走。
下傍晚，得闲的老头们裹着棉服，围挤在香樟树下磕闲杀象棋。
路边堆着废铁的五金店门口路过个高个儿，高个儿穿着厚卫衣，带着帽兜，帽兜垂下后露出小半碎发和半隐在碎发后狭长的眼，他带着纯黑口罩。
all black的打扮，穿的又少，让一众老头直嘬牙花子。
“小年轻也不晓得冷！”
“穿削麻麻一层。”
老地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面孔，平日里连送外卖的都少见，乍一见这么个生面孔，当即就有好管闲事的老头扯开破嗓子喊：“找人哦？”
裴忌停下，略偏了偏头，看清，嗯一声。
“找谁？”老头跳车过去，呵一声，“吃！”
初霁。
女，Omega，17岁。
目前就读于淮城一中，高三(8班)。
裴忌没说找谁，反问：“缫丝厂怎么走？”
“你说的还是业顺啊？”另一个老头接过话茬，枯树枝似的手往水泥路尽头指指，“看到那条道没？拐弯，直走就是。”
“你问我们可算是问对人了，它现在啊被改成了那个汽车修理厂，不熟真找不到，你外地来的吧？”
“嗯。”
围墙隔开，破厂房改的汽车修理厂滋滋嗡嗡，顺着围墙绕过去，三层筒子楼立在后面。
裴忌撩起眼皮，扫了眼，第一印象是破。
公用水池建在外面，墙角漏水严重的地方生了霉斑，缠着蛛网的墙皮半脱不脱。
裴忌随意找了个墙角，没倚，他从裤子口袋里勾出包烟，敲开烟盒，抽出支，抿进唇里，而后背过身，以手笼着风，摁亮了打火机。
三月天黑的早，楼里陆陆续续有人进出，筒子楼没安抽油烟机，炒菜都是敞着窗炒的。
暮色里混着油烟气。
忽地，破旧的路灯亮起。
远远地，传来篮球砸到水泥地上的声音。
砰砰砰的。
裴忌没有抬头，直到鼻尖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甜味，而后腺体突地跳下，他才咬着烟，抬头。
不远处，女生穿着宽宽肥肥的蓝白校服，背着双肩包，她手里拎着只购物袋，芹菜冒出购物袋，半透明购物袋底部是几只红彤彤的番茄。
她的旁边跟着个小屁孩，小屁孩一手拎购物袋，一手运球。
橘红给她乌黑的发镀上润泽的光。
白皮，红唇。
那双清清冷冷的眼和梦里的小Omega泅着绯红的眼重合上。
裴忌咬着烟，后劲腺体鼓噪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127章 雪后初霁番外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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