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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月亮75 我生日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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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家里已经基本上布置好了,商灼月晚上没怎么睡好,夜里她下意识的想要抱陆泽盛,扑了个空。
她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睡。
半夜两点,陆泽盛睡不着,身边没了人,瞬间没了困意,他从抽屉里翻出红色的结婚证来看了看。
看着看着有些想哭,又忽然笑了。
傻子,哪里假了。
明明就很——开心。
听到有脚步声,陆泽盛把结婚证放回去,门被人推开,曾映月端着杯牛奶,朝他一笑,“睡不着?”
“嗯。”陆泽盛坐了起来,“妈,你当时办婚礼,是什么感受?”
曾映月把牛奶递到他面前:“紧张啊,跟你一样睡不着觉,当时还是你许伯母过来陪我说话聊天的,还有你外婆过来陪妈妈聊天,”
陆泽盛点点头:“爸睡了吗?”
“没呢,他说你估计醒了,让我过来陪陪你,你说你爸,三十多年一直这样,明明小时候还要让你亲他呢。”
陆泽盛:“……”
“妈,你帮我拿着牛奶。”
“嗯?”
“我要过去。”
陆泽盛抱着枕头和棉被去了次卧,本来打算让他们睡主卧,曾映月没答应,觉得主卧好歹有他们的气息,没了商灼月的气息,他更睡不着了。
陆怀之一直在喝茶,他也睡不着,余光瞥见儿子抱着棉被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他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棉被和枕头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陆怀之:“……”
曾映月在后面无奈地笑了笑。
陆泽盛把枕头放在中间,曾映月帮着弄了弄棉被,她说,“喝点牛奶。”
他应了一声,接过来喝了几口。
陆泽盛侧了个身,曾映月想了想:“当时啊,你爸半夜三更来骚扰我,说他睡不着。”
陆怀之一听就知道他们先前在说什么,喊道:“谁半夜三更骚扰你了!明明是你拉着许迎安给我打电话!”
“是是是。”曾映月乐呵呵地笑了笑,“我还记得当时我跟你爸啊,家里也是这么热闹,亲朋好友都过来,你外婆还给我讲她跟你外公年轻时结婚那会的事情。”
陆泽盛似笑非笑:“所以现在是一代传一代?”
“可不是。”曾映月说,“我当时还嫌你外婆唠叨,当时啊,你爸在婚礼上看见我就哭了。”
陆怀之依旧反驳:“你才哭了,哭的比我还厉害。”
曾映月:“……哦。”
陆怀之看了几眼儿子,又看了看房间布置,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当时跟你江叔,沈叔。”
“爸。”
“嗯?”
“哪个沈叔?”
陆怀之一怔,解释道:“忻白他爸还有……沈昭玉,你叶叔,盛叔,言叔我们几个在一起聊天,哦对,还有你岳父,楼上我们几个从以前聊到未来,楼下你爷爷奶奶还有几个朋友也在聊家长里短,接亲时我们都哭了,到了婚礼上,我们也支撑不住,偏偏那会儿商恭礼跟言慕启还带头打趣。”
沈昭玉。
是沈挽莺跟沈秋程的父亲,出车祸离开了,去世已经二十多年了。
“那会江叔他们都结婚了吗?”陆泽盛想到一个问题。
陆怀之摇了摇头:“不全是,有的早一两年就结婚了,到我跟你妈妈婚礼的时候,孩子都在独子里了,有的跟我和你妈妈一样,同一年结婚,你盛叔和言叔肯定是结了婚的,言慕启跟书凌枫十七岁就跑去国外领证了,但是很可惜,我们比他都要老一点,结婚晚,你江叔我记得比我们都早一点,他们结婚一两年多才有了清淮。”
陆怀之结婚的时候言慕启刚领完证不久,两人还没生孩子,在国外领的证,早早办了婚礼。
等曾映月生了陆泽盛,那个时候书凌枫已经在孕期了。
陆怀之跟他一样二十岁就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差个三四岁,以至于陆怀之今年才五十岁。
他记得当初陆泽盛出生,他们全家都很高兴,为了名字在那查字典,后来定了泽盛。
盛,太阳。
他出生在冬天。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你们几个除了秋程,宴朝,听韫,齐宴,居然都在同一年出生,跟你妈妈结婚没几个月就有了你。”
陆泽盛点点头,语气慢悠悠,尾音上挑:“宝贝儿子降生了,我好像是最晚的,盛虞秋比我大一个月,黎忘年初的。”
按平常陆怀之就要说:没有宝贝两个字。
“嗯。”陆怀之温和地勾了下唇,“我们家可就你一个,那会吧,我跟你妈妈最烦的就是总有莫名其妙的人问我们怎么不二胎。”
陆泽盛眼皮有些打架,听完这句话眼睛缓缓合上,等陆怀之发现身边怎么那么安静的时候,陆泽盛已经睡着了。
曾映月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头,陆怀之帮着给他盖上被子。
关上灯,陆怀之还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他们一家很久没这样了,陆泽盛小学四年级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
之后也没过来一起睡过,至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
他小的时候经常要一个人睡,每次半夜都被陆怀之偷偷抱了过来。
陆怀之放低声音,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映月。”
曾映月抬头:“怎么了?”
“有种错觉吧,儿子很久没和我们这样了。”
“是啊,所以感觉睡吧,好好珍惜。”
陆怀之慢慢躺下来:“晚安,阿盛,宝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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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这边现在是一样的状况,没想到,八个人,居然挤在一个房间。
前面听着许迎安跟商恭礼聊过去,有种怅然感,许迎安说当时怀她的时候,那天去参加了一位朋友的婚礼,第二天就察觉不对,拿了试纸去测,于是商齐宴愿望成真,有了个妹妹,虽然人人都要来抢。
就这样说了半个钟头。
几个人都不愿意分开睡,许迎安和商恭礼当然不会跟小辈一起睡,那后半夜就别想睡了,他们肯定要折腾到早上。
就商灼月一个女生,想了想准备让她睡床,商齐宴就睡在床尾,其他人打地铺。
还好床够大,不然商灼月可以一脚把商齐宴从床上踹下去。
商时漾去楼下拿了几瓶水放在电视机下方的茶几上,“要不要喝?”
商晏白:“不喝。”
商时漾:“没问你。”
商灼月从床上坐起来,“喝”字还没说出口,被商齐宴一口回绝,“晚点再喝,你今天已经喝了两三瓶冰牛奶了。”
“好吧。”商灼月拿过平板,准备看看剧,再一抬头,左右两边,正前方都是自己的家人,“哥,你们不睡吗?”
商知屿坐起来调整了下位置:“晚点,睡不着。”
商灼月房间大,不存在两个人打地铺在一块的事情,但也有,比如商知屿和商与礼。
他们几个是紧紧贴在床的,商灼月的床就立于露台旁边一点位置,他们在床两侧,正前方打地铺。
正前方的位置被商时漾霸占,位置小,还舒适,左边的不大不小,很适合一个人,那边被商晏白霸占,不像其他两个兄弟,拳打脚踢。
商齐宴瞥了一眼他们:“你们要打几个小时?”
商知屿:“知道了。”偏头对弟弟说,“离我远点,别越界。”
商与礼看看自己的位置,再看看他的:“谁稀罕。”
后半夜房间里吃喝玩乐,聊天说笑。
商灼月难得在大群里跟他们聊天,可能婚礼已经倒计时两天了,大家都睡不着。
沈挽莺他们在群里晒自己家儿子闺女的照片。
沈挽莺:【我家闺女明年上幼儿园了(龇牙)】
江清淮:【我家龙凤胎满月了。】
窥屏的沈忻白:“……”
还非得带个“龙凤胎”,像是来炫耀的。
黎忘:【你们都喜欢男孩女孩?】
他去年也跟林温迟有了个闺女,今年两岁。
江清淮:【我一般喜欢龙凤胎。】
听着就能感觉到他发这句话的语气,幸灾乐祸,炫耀。
一个又一个都在晒自家孩子,没结婚的,没孩子的,既没结婚又没孩子的都嫉妒了。
商灼月冒泡,她发了个吃瓜的表情:【我一般喜欢女孩(吃瓜)】
沈挽莺诧异:【还没睡呀?】
商灼月:【想睡也睡不着,来,让奈奈叫声姐姐听听。】
俞酒童:【多大人了,还姐姐。】
商灼月:【起码没奔三。】
俞酒童:“……”
秦宴:【好了不要说了,我感觉我被你内涵到了。】
江清淮:【你被陆泽盛传染了吗(生气)】
言九昔:【年轻真好(龇牙)】
商灼月:【三十岁结个婚,感觉特别好。】
江清淮:【话说,你为什么?】
商灼月看懂了:【女人的三十岁和男人的三十岁不太一样吧,之前没感觉,快三十了,突然想结婚了,相亲对象我也满意,你以为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耗到三十岁啊?】
秦宴:【?】
商灼月:【不要在意,你求婚的时候童童也才二十八九岁,这不一样~】
秦宴:【你今晚话特别多。】
商灼月:【姐夫,不要气,不然童童给你的酒全部偷喝光。】
秦宴被气笑了:【你行,平时都不出来冒泡。】
商灼月被气笑了,发了个语音,声音似笑非笑的,“你别说了,平时你们一个个都秀恩爱,我出来找虐啊?”
商齐宴从门口进来,前面出去买了瓶牛奶,他不放心给妹妹喝冰的,将瓶子贴在她脸上。
她一惊:“商齐宴,你不得好死!”
大家听到后面:“……”
俞酒童:【冤枉,我们可从来不出来。】
盛宴朝:【我有怨言,朋友圈你们发的最积极。】
叶南星:【+1】
“……”
盛听韫:【+10】
“……”
江清淮:【+21】
盛听韫:【你们做好准备~后天我要抖黑历史了。】
众人:“……”
突然觉得盛听韫来主持婚礼是个错误的决定。
盛虞秋忽然问了句:【陆哥呢?】
江清淮:【估计死了吧,平时那么积极。】
等陆泽盛早上醒来打开群聊翻消息的时候直接互怼了回去:【那也比你活得久。】
看见商灼月那句“我一般喜欢女孩”,他差点半跪下去,伸手捂着额头笑了。
他从群里切出去,给商灼月发消息:【早安老婆。】
商灼月没回,他们疯了一晚上,现在都在睡觉,睡的死,一时半会睁不开眼。
她不知怎的眯了眯眸将手机打开,界面刚好是和陆泽盛的聊天界面,商灼月头疼,又将水放下来,摁到了最下方的“按住说话”,持续了一分钟发了出去。
陆泽盛那头心一软,听见她睡着的声音,还能听见一点声音,他酥酥地笑了一声:【晚安,小月亮。】
……
商灼月他们睡到中午才醒,她醒了不想动,挪了挪身子,床尾商齐宴正坐在看视频,一只脚撑在前方的椅子上。
“哥哥。”
听到妹妹的声音,商齐宴回头,“怎么了?”
商灼月:“……饿了。”
“先去洗漱。”商齐宴“嗯”了一声,将手机收起来,“商知屿买了甜品回来,等晚上你就能和你心心念念的人一起吃饭了。”
她嘿嘿笑了几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洗手间,房间内有独立的浴室和洗手间,洗手间浴室是连通的。
洗漱好从房间走出去,又立马缩回来。
商灼月诧异道:“爸妈出去了?暖气没开啊。”
商齐宴点头:“出去买鞭炮了,还要对现场细节,听陆泽盛说婚礼结束,是有个烟花表演的,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其实还有无人机表演,但是他不说,说了提前知道没意思。
商齐宴没办法,家里就这么一个妹妹,只能宠着,他下楼去拿甜品上来,是几个纸杯蛋糕,还有蛋挞。
桌上还有几杯奶茶,刚买回来没多久,热的。
商时漾他们都不想下去拿,商知屿说自己费心费力,不愿意下去拿。
商齐宴自己又不饿一直没去拿。
商老四正在打游戏,谁也不肯。
楼下没开暖气,商知屿一回来把东西放下,就往楼上跑。
商与礼骂他有病。
过了一会儿商齐宴就拎着三大袋子回到房间了,商灼月立马坐正,他先是拿了一盒蛋挞和奶茶给妹妹,其他的放在地毯上让他们自己分。
商灼月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一张合照,这张合照拍的时候很有意思,她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时候,他们几个都凑了过来,正在打游戏的商晏白也凑了过来,商齐宴还捏她的脸。
她切到微信,指骨一顿,微信界面是和陆泽盛的通话界面。
商灼月发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给他,她一顿,看看周围,立马去抽屉里拿了蓝牙戴上,连接蓝牙后才点开那条语音。
“……唔……”语音里听见她软绵绵的声音,一看就是还没睡醒。
商灼月停顿几秒,想起来了,早上的时候她听见手机有声音就打开看了,没注意消息,但是太困了下意识把手放了下来。
她习惯性地把手机开响铃模式,之前开了静音,许迎安有事找她,当时在睡午觉,连打十几个电话都没接,许迎安急的不行,最后商齐宴他们连夜飞了过来。
自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静音。
不想让母亲父亲,哥哥,朋友他们担心。
“……”
晚上六点多出门,商灼月补了个妆,穿上黑色风衣就跟着出去了,商齐宴靠在门口等她。
兄妹六人分了两辆车,六点多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还有淡淡地光亮,上了车,商晏白把牛奶给她,“喝几口。”
商灼月笑道:“先不喝了,我睡一会儿。”
商时漾抬眸:“下午睡了一觉,还睡啊?”
“没事做,眯一会儿,一分钟就好,今天无聊的很,打游戏,吃饭,聊天,睡觉。”
“马上要见到人,不无聊了?”
“五哥,还是你了解我。”
“……”
商时漾轻呵一声,低笑了下。
今天他们晚上才能见到,白天看群里说陆泽盛跟着陆怀之曾映月又去采购东西了,婚礼还有两天,他还要对细节。
听沈忻白说他采购了几百个气球,打算今晚一起吹气球布置,这几百个也不是全部布置婚房,不然家里没地方走路了。
一分钟左右商灼月睁眼回头接过五哥手中的牛奶,是纸盒酸奶,前面商知屿购入了两箱。
一路上都很安静,到了饭店,商齐宴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商灼月把风衣扣子全部扣上。
远处大家都已经到了,陆泽盛单手抄兜,面前站着两个比他大几岁的男人,商灼月兄妹几个一块走过来。
俞酒童也看见了商灼月,招了招手。
今天下午过去她在睡觉,之后她又跟秦宴出去吃了顿饭。
商灼月跟她碰了一下,而后从陆泽盛身后探了个头出来,陆回洲声音一顿,“你那天——”他话锋一转,“嗨,弟妹。”
陆泽盛刚准备转身,就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他失笑,伸出一只手绕到后面攥着她的手。
商灼月头抵在他肩上:“陆回洲,你怎么还占人便宜。”
陆回洲笑道:“我比他大,有问题吗,你好啊弟妹。”
商灼月:“……”
陆回洲拍拍自家弟弟:“好了进去吧。”他想起什么,跟商灼月说,“对了,今天还来了陆家一些亲属,你可能都没见过,毕竟一般人谁会跟旁系亲属来往。”
不过他们家族,谁结婚都会去,只有这种场合才会见面。
商灼月点头:“我知道,我有几个堂叔也来了。”
其他的没多说。
因为,她有三四个堂叔辈分比她大。
但年纪却跟她差不多。
商灼月叫不出口。
一直都有来往,因为这辈分,她要喊他们堂叔。
但也只比她年长两三岁而已,有个比她还小。
到了里头,商灼月跟商昭凛和商慕怀迎面对上,她余光瞥见商齐宴想去洗手间,抬起头来,陆泽盛一怔,感觉她有点不对。
商慕怀失笑:“不会喊人?”
商灼月:“……哥。”
商昭凛一噎,似笑非笑:“乱辈了,叫堂叔。”
“你比我还小。”
“……”
“辈分比你大就行,只比你小两岁而已,年纪不能说明一切,辈分说明一切。”
陆泽盛:“……”
怪不得从刚刚开始,商灼月就不自在。
商灼月装没听见,准备走,“我看今天的饭菜不错。”
商昭凛差点笑了出来,拦住自己侄女:“跑什么,小月亮,不会叫人是不是,来来来,叫人。”
“……堂叔。”
他放行去逮商齐宴他们,陆泽盛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商齐宴他们进来就到处乱串,离商慕怀和商昭凛可谓十米八千选,商晏白随便拉了个人聊天。
“商齐宴叫人!”
“叫什么叫!”
“你应该庆幸。”陆回洲走过来拍了拍陆泽盛,“庆幸奶奶生你爸还有我爸他们的时候年纪轻,不然我估计,咱们之间就要多出来个叔叔了。”
陆泽盛瞥了一眼:“该庆幸的是你们,我爸是老大。”
陆回洲:“……”
“……”
一开始两人都带着对方去见亲戚,遇见人就介绍,商灼月看见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吃糖,她没过去,偏头跟陆泽盛说,“那是我二婶亲戚家的女儿,跟我应该没什么血缘关系,我二婶就是我四哥五哥的母亲。”
二婶姓虞,性格跟许迎安差不多,比较毒舌,说话有趣。
陆泽盛点头,看见自家大哥,“诺,那个,陆云霄,我叔叔家的儿子,排行第一,跟陆回洲是亲兄弟,我们陆家,除了我,家里多少都有个哥哥或者弟弟,跟你们家一样也是七个人。”
简单介绍了后就落座了,人多分了好几个包间,商灼月跟陆泽盛就在许迎安他们都在的这个包间。
落座后,商齐宴有些后悔,居然坐在商慕怀兄弟俩旁边,他们没得逞,他开始装傻。
商灼月在哥哥身边坐下来,她把风衣脱下来,陆泽盛帮她挂在椅背上,而后拿过她面前的餐具帮着拆开。
开始后商灼月跟陆泽盛就拿着酒杯去几个包间敬酒,大家都是其乐融融地聊着家长里短。
这酒不是非得喝,怕商灼月胃不舒服,陆泽盛没让她喝,基本随便喝几杯就算了,之后商齐宴就跟了过来,替妹妹挡酒,陆泽盛一个人没法喝双人的量。
商齐宴先回了包间,陆泽盛靠在走廊上的墙边,她摸摸他的脸,“胃疼?”
“不是,头疼,让我亲一口。”
“滚远点,一身酒味。”
陆泽盛深呼一口气:“灼灼。”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没怎么听陆泽盛叫她灼灼。
“你胃疼不疼?”
商灼月一愣:“什么?”
“老婆。”陆泽盛把她拉到怀里,头抵在她肩上,他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有种宠溺又委屈地感觉,“你前面不是喝酒了吗?”
商灼月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疼,你疼不疼?听说我们陆大公子,千杯不醉?”
陆泽盛绕绕头:“疼,需要老婆抱抱。”
商灼月抽了抽嘴角:“喝醉了?”
“……啊,是哦。”
“三十岁男人别装嫩。”
“……”
陆泽盛:“……走吧,回去。”他指骨一顿,抱紧她,“对了,明天是不是要见不到你了?”
商灼月思索半忖:“应该是,你不是要最后确定婚礼细节?”
陆泽盛:“嗯,我生日那天有个愿望。”
“那你那天再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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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完已经八点半左右了,后面几个小辈又开始疯,商灼月喝酒给自己喝醉了,拦都拦不住,不知道喝了多少,她一直在玩陆泽盛的衣服和头发,时不时亲他一口这才被发现不对。
商齐宴脸色没好过。
陆泽盛背着她从包间出来,走到门口,商灼月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轻哼一声,最后她被商齐宴背上车。
陆泽盛往后退了几步,曾映月吓了一跳,立马上去扶着,“怎么了?”
“头疼。”
“……你今晚喝的多,非得喝那么多。”
曾映月:“你把扣子先解开,吹吹风,我们先回家。”
陆泽盛“嗯。”了声。
车内,陆怀之开的车,今晚他没喝,陆泽盛今晚是怎么样都得喝的,曾映月遇见熟人多喝了几杯。
车直接开到了陆家,婚房那边陆泽盛就去了洗手间。
陆怀之拿过桌上的玻璃杯去倒了一杯凉水,曾映月拿了一套换洗衣物放在餐厅的椅子上了。
家里还有挺多陆泽盛的衣服的,衣帽间不同款式的衣服都有。
陆泽盛洗了一把脸从洗手间出来,拿过桌上的水抿了几口,看见曾映月要出去,他问道,“妈你要出去?”
曾映月应声:“你忘了?今晚忻白他们过来去吹气球什么的,我过去帮个忙。”
陆怀之:“……你喝酒了,还是我去吧,别酒驾了要我去派出所把你捞出来。”
曾映月:“……”
“……”
商家,灯火通明。
商灼月追着商时漾跑,商齐宴他们在客厅笑的不行。
她拿了支笔想在商时漾脸上画画,商时漾到处跑,跑去阳台,把门关上,她就站在门口要哭,商时漾在她进来后又跑出去了。
最后可能头疼了,在阳台被风吹的清醒很多,商灼月想去睡觉,打算明天早上起来再洗澡。
商灼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扶了扶太阳穴,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他们还带着笑,瞥见商时漾,“你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商时漾仿佛刚活过来:“明明是你要在我脸上画画!说我跟你一看就很默契!”
商灼月:“……哦,我要睡觉了。”
回到房间,商齐宴端着一杯凉水过来,“喝吧,别到时候半夜三更起来折腾我们。”
商灼月接过来抿了几口:“嗯。”
她把杯子递过去:“晚安,我手机呢?”
商齐宴刚准备把她脱下来的外套扔到一边,听到这话下意识摸了下风衣口袋,将手机掏出来扔给她。
商灼月打开手机,给陆泽盛发了一条消息:【晚安老公,婚礼和生日倒计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