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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月亮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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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甲板,俞酒童他们在四楼的另外一个甲板,将刚刚全程录了下来,几个人不同的角度拍摄。
商晏白甩了甩手:“累死了。”
江清淮督了眼:“你累什么累,字和爱心是我们几个一起摆的,你就拿了个花。”
商晏白:“……”
商齐宴已经跟他们一块下去了,刚好一对刚刚经历喜事的“新人”亲密完了,俞酒童轻哼着歌走过去给她带上了头纱。
“快快快。”俞酒童笑着,“我要拍照。”
商灼月扎着陆泽盛亲自为她扎的头发,带着朋友为她选的头纱。
叶南星:“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我不想听。”他打断。
叶南星不搭腔:“你站在商灼月旁边像村姑。”
“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俞酒童帮忙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
商灼月把爱心灯的句子改了改,将它从,“愿不愿意”改成了“我愿意。”
并将最前面的三个“小月亮”改成了,“陆总,阿盛”,摆字费了不少时间。
俞酒童两个句子都给他们拍了,沈挽莺也在欣赏自己拍的照片,言九昔就更不用说了,常年扛着相机东跑西跑拍摄的人现在正看着自己拍的照片。
最后又一起拍了张大合照,言九昔带了手机支架,本来是为了方便拍照的,不过路上江清淮就说了,这次出游计划是陆泽盛准备给商灼月求婚临时组个局。
她想也是,按照秦宴的性子,哪里会带上叶南星他们,跟俞酒童两个人过二人世界不就好了。
拍完照,商灼月侧头问:“我婚戒呢?”
她能看得出手指上这个并不是婚戒,应该是陆泽盛特意重新去买的一个。
“放哥那了。”
商齐宴一顿,似笑非笑,边说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来,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那就不听了。”
商灼月:“……啊?我的戒指不干净了。”
商晏白和盛听韫他们几个都笑了出来。
商齐宴:“……”
把戒指给她后,她把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而后陆泽盛把婚戒重新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江清淮一手牵着言九昔,一手抄兜,从他们面前走过,慢悠悠道,像是在哼曲,尾音不经意拖长,“我还会爱你很多年。”
这句话刚才陆泽盛求婚时才对商灼月说,对她的承诺。
陆泽盛直接给他来了一脚,“滚。”
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一边想让发小见证,一边又要防着他“犯贱”
但两者不可兼得。
回到餐厅,商灼月抱着玫瑰爱不释手,商与礼给她夹了菜,“亲爱的小月亮,先吃饭。”
商灼月这才把花放下。
前面发了朋友圈,底下都是祝福,除了祝福以外就是商齐宴他们几个在争她朋友圈第二个点赞,第一个必须是陆泽盛。
于是商齐宴抢到了。
这顿饭商灼月吃的很幸福,她想不会有比今天更完美的一天的。
要说别的。
就是接下来十月二十的订婚和十一月二十的婚礼兼陆泽盛生日。
“你俩为啥不把结婚证再拍一组?”江清淮忽而没头没脑来了句。
意外的,商灼月跟陆泽盛都没搭腔。
江清淮一头雾水。
盛听韫替他们回答了:“哦,笑的假,但也还可以,他们领证后我去京月看她在看结婚证,瞅了眼,氛围跟陌生人似的。”
商灼月:“……”
陆泽盛:“……”
陆泽盛决定了:“国庆上来,就去拍组红底照。”
“嗯。”
江清淮:“气急败坏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
秦宴:“……”
陆泽盛跟江清淮发小三十年的程度在于,就算他只喝了杯水,也要被江清淮骂一句水牛。
江清淮追人那段时间,被陆泽盛骂了不知道多少次恋爱脑。
反正好事坏事都要被骂。
陆泽盛帮商灼月夹了点肉,又拿了两个纸杯蛋糕。
“哥,别夹了。”商灼月抬手制止几个哥哥的动作,“吃不下了。”
商齐宴喝水的动作一顿:“什么哥,连名带姓的喊不会?你只有一个哥哥。”
商与礼:“臭不要脸。”
秦宴扶了扶太阳穴。
他觉得他大概是把他们几个发小、“死对头”、不对付的,都凑到一块了。
“全世界”的死对头都在这个游轮上。
他们这个家,除了商灼月跟陆泽盛以外,没几个正常的。
吃完饭秦宴给他们兄妹几个拍了一张。
拍完回回房间了,前面太累了,她撑着看了看他们发在群里的视频,求婚才没多久,视频已经满天飞了。
还有人专门剪了个视频,“我还会爱你很多年”被特意剪了出来,在各个群里传播。
陆泽盛还偏偏跟了个风发朋友圈,配图是他们的照片,配文并置顶:【我还会爱你很多年,月亮不灭,我的爱不灭,月亮灭了,我的爱永恒不灭,我会一直爱你。】
大概是第一次见他在朋友圈公开说情话,一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从小长大的缘故,受不了这么肉麻,要知道之前陆泽盛可是逆子团第一名。
商灼月也发了朋友圈:【日月星辰不及你,日升月落,我爱你,日为朝,月为暮,朝朝暮暮】
陆怀之那边截了个图保存,身侧曾映月正在反复看求婚视频。
“我居然不知道阿盛情话也是一流。”
“被他们几个人传染的。”
“陆怀之!”
“哦行,确实不错,可以放在婚礼上。”
“那你等着关小黑屋吧。”
……
游轮之旅结束,陆泽盛跟商灼月回了家,她一直抱着手机看,他反复听见自己的声音,到最后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我之前问你情话跟谁学的,你不告诉我。”商灼月把他朋友圈截了个图,转头问他,“老实告诉我,到底和谁学的?”
陆泽盛无奈:“真没和谁学的,是我想说。”
“我不信。”
“好好好,是我被他们传染了。”陆泽盛话锋一转,“那你跟谁学的?”
商灼月舔了舔唇,笑而不语,把玩着他的手,他也不追问。
从游轮上离开,他们这次的游轮之旅也结束了,回去后陆泽盛把求婚戒指跟之前备用的那对戒指以及结婚证放在了一起,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
抽屉上贴的“喜”字,至今没撕,周围贴着几个定制的月亮太阳贴纸。
戒指,结婚证,相册。
都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一直到国庆结束,九号当天两人都有工作,时间撞了,陆泽盛说结束直接回家,不然太晚了。
跟巨月的饭局定在了晚上七点半。
今晚的饭局陆泽盛他们几位投资人和新珊三大股东以及白司扶,江宜菲,唐书文都在。
白司扶他们是最先到的,盛听韫作为卡点大王卡着最后一秒钟走进来。
沈忻白:“……没见过有人卡的如此准。”
盛听韫:“滚。”
黎忘见他一直低头看表:“怎么了?”
“等着回家给她做饭。”
“……哦。”
几个人刚寒暄一会儿,巨月那边的人也来了,白司扶简单和巨月CEO握了下手。
门口传来脚步声,下一秒大门被服务员缓缓推开。
“商总请。”
央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长款大衣的商灼月,她目光清冷,戴着一对紫色的耳环,嘴角笑意很淡。
商灼月缓缓走近,拉开陆泽盛身边的椅子坐下来,端起面前的空杯子,抬眸一笑,“好巧——”
“陆总。”
今晚她出现,不止陆泽盛有点诧异,盛听韫他们也是。
“你怎么来了?”沈忻白问。
白司扶:“灼月是新珊的三大股东之一,是我最早的一个合作伙伴,当初是隐名投资。”
新珊的另外两位股东,分别是温千迟和言慕启,言慕启那边早就不参合职场上的事了,不过这种情况,他还是过来了。
陆泽盛忽而低笑:“怪不得。”
先前有点猜测,但也没觉得自己第六感那么准。
巨月这边脸色僵了下。
想从商灼月手中转让股份不容易,商灼月和言慕启两人都不是因为别的入股,和白司扶关系比较好。
江宜菲一顿,看着唐书文,低声:“你早知道了?”
“嗯。”
他是新珊最早的那批员工,公司几个老员工也都知道是谁,不过隐名投资不想让别人知道,私下里也就没怎么说。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在新珊任职,所以那天商灼月才会帮她,不然完全没道理。
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如果要帮,帮的过来吗。
商灼月坐在陆泽盛身边,跟她隔了一个位置,她旁边坐着白司扶,打算等结束再跟她道声谢。
先前的道谢和现在的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温千迟跟言慕启一块进来,在电梯里遇见就多说了几句,今晚巨月并不能占太大希望。
商灼月是个利益最大化的人。
言慕启中年搞的那些投资也不过是为了女儿。
他今年不过才四十八岁,五十都不到。
新珊的三大股东无疑是新珊和白司扶的王牌,都是隐名投资,没有对外说,早些年有人传过一些,不过并不知道是谁。
虽然早已不经手公司的事情,当言慕启身上的气场依旧很强,尤其是面对竞争对手的时候。
如果没有他们在,这会儿盛听韫保底得说一句言叔,越活越年轻。
谈判桌上,巨月是落下风的那个,新珊三大股东在这,白司扶没让他们帮忙,如果有必要,他们会见机行事。
今天白司扶还有一件事,出气。
她之前有事出了趟国,结果自己公司员工差点被欺负了。
饭桌上是一群人的对峙,饭桌下是陆泽盛跟商灼月紧紧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