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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月亮53 我是她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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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陆泽盛就抱着商灼月去了卧室,商灼月在车上的时候就被亲的身子软软的,这会儿缩了下。
她的衣服被他褪去,双手被他扣着,陆泽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商灼月下意识将腿合并,很快又被陆泽盛抬手分开,身下的人好像没了动作,她趁机喘了喘。
下一秒,商灼月有点没承受住他的这一探。
又反复来回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等商灼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左右了,陆泽盛已经洗完澡,拿了个电脑坐在身侧回邮件。
她扶着腰坐起来,商灼月低声道,“阿盛,饿。”
“阿盛,抱抱。”
陆泽盛准备去做饭的动作一顿。
“小月亮,你在撒娇么?”
她不说话,翻了个身。
他上前把她抱了起来,商灼月靠着他的胸膛,“陆泽盛。”
陆泽盛猛然坐正,他突然有点怕她叫他全名,陆泽盛问她,“怎么了?”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九。”
“我今年多少岁?”她眨眨眼。
他道:“十八。”
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商灼月笑了笑,不去折腾他了,陆泽盛松了一口气。
他重新拿过一旁的电脑,回复完邮件才把电脑关上,“不吃饭?”
“不吃了。”
“那我明早多做一点。”
到了早上,商灼先起来,陆泽盛工作多,半夜又起来忙工作,以往都是他早起。
今天倒是换成商灼月,她把被子给他盖好,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走。
平常家务都是陆泽盛来做,基本上都不用她来,今天她来,商灼月收拾好后就进了厨房。
陆泽盛醒的时候商灼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他收拾好下楼后就闻到一股香味。
他眯了眯眸,快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怎么不叫我?”
“你那么累。”她偏了偏头,“想让你多睡会。”
他笑笑,没有说话,头抵在她肩上,抱了一会儿才落座。
这顿早饭的时间,过得很慢,慢到陆泽盛想定格在清晨的时光下。
……
今晚商灼月有个饭局,会所里是他们圈内人经常过来应酬的地方,楼下就有不少熟人的车。
商灼月喝了几杯酒,觉得胃疼,出来缓了缓,开了窗,吹了会风,她转身透过窗户看见隔壁包间里坐着几个人和唐书文,身边坐着江宜菲。
江宜菲陪笑似的拼酒,对方不是万云集团的人,是巨月集团的副总,她见过几次,前面也听唐书文说过,现在万云和巨月两大公司要收购,不过方案目前都没通过。
商灼月看了眼巨月集团那边,像是一定要为难下江宜菲和唐书文。
江宜菲和唐书文来的路上,唐书文就说尽量帮她挡酒,但对方显然不是善茬,盯着她,这种事在饭局上很常见。
但换句话来说,这是一种示好。
江宜菲长的并不普通。
盯着这张脸,她就逃不掉这种事。
她的酒量不算太好,唐书文在旁边帮忙说几句,就被巨月副总堵了回去。
门外的商灼月眉心微蹙。
副总刚想说什么,下一秒,门被人推开了,商灼月没什么表情,穿着黑色大衣,露出一抹笑,“赵总,这么巧。”
她走到江宜菲身边,拉开江宜菲身边的椅子坐下,“别跟她喝了,不如你跟我喝。”
商灼月眼神盯着他,竟带了几分戾气在身上,似笑非笑的语气,却看不到一抹笑,语气到最后缓缓变慢,“我觉得啊,跟我喝,比较适合,您说,对吗?我肯定能喝过你。”
赵总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还没想清楚她为什么要插手,以为京月也要参合进这桩收购案里,他没空想这些,“商总未免太自信了。”
“自不自信的,我们拿实力说话,为难别人,不如为难为难。”她顿了顿,“我。”
“小姑娘天真无邪的,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和唐书文哪里可以掌握公司经营?哪里知道最后会选择谁,没准都不选。”
话音刚落,她愣了下,她习惯性这么说了,事实上江宜菲应该比她大一岁,跟沈忻白他们同岁。
唐书文很少带江宜菲出席这种饭局,只有熟人他才会带江宜菲过来,熟人没有其他人那样为所欲为,大家都是朋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握的分寸也很好。
他们老板就是女生,也是自己创业起来的,当时这种事也有,他帮着挡下了,后来新珊做了起来,也就没人再为难。
商灼月也是,虽然是百年世家出身,一出身身价上亿,但也从没让女员工陪他们喝酒,都是熟人他们就彼此简单喝喝,不是熟人她就不带女员工。
有商灼月在,唐书文为江宜菲换了杯水,江宜菲也趁机缓了缓,她的胃现在并不算太舒服,只能咬唇给自己缓,她并不擅长喝酒。
虽然不知道商灼月为什么会插手这件事,但她知道,商灼月是为了帮她解围。
赵总轻呵一声:“商总,插手别人的饭局可不好,怎么说,这里是我们的饭局,怎么个喝法,我来定。”
“可以。”
赵总:“红酒跟白酒一起喝这样刺激,怎么样?你要受不了也行,你不是还有个哥哥?”
商灼月淡淡一笑,笑意缓缓变浅,她的胃不算太好,但依旧面色如常,她还让服务员再上了白酒和红酒。
“来。”
商灼月说道:“这样没意思,多来几瓶高浓度的酒,一起喝。”
赵总一开始本来还能跟她拼几杯,但几种酒一起喝一杯两杯就算了,一直喝也没个输赢,哪受得了,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中途不服输提议边吃边喝,桌上都是辣菜,一般人可受不了,商灼月漫不经心地吃着,她喝的很快,胃里翻江倒胃,唐书文脸色并不算太好看,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赵总认输了,他紧紧攥着手,额头冒汗,喘了好几声,声音比先前更弱。
“商总,佩服。”
商灼月放下酒杯,手放在下边捂住腹部,她勾唇一笑,很简单的一句话,赵总听着却更像警告,“赵总,我希望你能尊重每一个人。”
“尤其是,江宜菲。”
商灼月很早就知道江宜菲了,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她知道江宜菲,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可能因为这样一个人很有魅力,她对江宜菲的印象就比较深刻。
当时看着简历跟沈忻白他们同班,她就多看了几眼。
她站起来拉着江宜菲的手,“就算再怎么样,也得,身体健在不是?不是你们的员工,就不要——”
“插手太多,告辞。”
赵总看着她,忍着疼:“嗯,还是你们小辈能喝。”
他哪里知道商灼月是硬撑着,本来就是放下狠话,让她离开,谁知道她接下来了。
走到门口,商灼月问他们,“喝了酒,怎么回?”
唐书文:“打个电话就行,商总,你呢?”
“许秘书在那边。”
她是姑娘家,许秘书一般会帮她挡酒,不过因为是熟人局,商灼月前面跟秦檀师谈完入股的事情,就让许秘书先回车里。
江宜菲主动开口:“谢谢商总。”
商灼月温声地开口,但声音有些沙哑:“没事,举手之劳。”
大家都是女生,就算没有新珊的关系,她也会出手帮江宜菲的,新珊的老板是商灼月的朋友。
她很少管这种事,业内几大公司沈忻白他们都不带女员工过来陪酒,这种局一般都是对方特地点名道姓。
门口的风吹的她牙疼,商灼月有些站不住,江宜菲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商总?”
她前面就看到商灼月脸色不算很好,也看到她伸手捂住腹部的动作,但也插不上话。
商灼月扶住墙,站稳,胃里翻江倒海,难得的很,今天喝的酒有点多,后面还跟巨月集团的赵总那么个法子喝。
唐书文跟她说:“你扶着商总,先去车里,粉色贴纸的那辆,商总胃之前就不太好,几个月前就住过院,刚刚应该是强撑着,先去医院。”
他很快去车里拿了瓶水,递给江宜菲。
唐书文看了看手表:“你先陪商总去医院,我等他们过来接。”
江宜菲咬咬唇,接了过来:“没事唐总,我跟着过去吧,我跟商总都是女生比较方便,再说了今晚是因为我。”
“唐总,你可以先把这边的情况跟白总说下。”
唐书文转念一想答应了:“行,不过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给我,我明早过去。”
他家里有媳妇,大晚上跟两个姑娘家在一块,也确实不合适,不知道以为他想干什么呢。
商灼月现在不是很想喝水,觉得恶心。
许秘书从后视镜里看见老板的情况,立马上前,很快拉开后座的门,等救护车过来的话,商灼月也撑不住了。
许秘书很快就开着车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车上开着窗,商灼月皱眉。
“商总,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其实她知道这种事在圈内不可避免。
只不过,她遇见了一个好的老板和一个好的领导。
商灼月努力挤出一抹笑:“我跟你们老板,是朋友,算是帮个忙吧,其实,只要是熟人局,这种情况我都会帮个忙,无关认不认识。”她又道,“而且这种局,唐书文帮不了你,话语权不大。”
江宜菲低声“嗯”了下:“谢谢。”
商灼月点头,没再说话。
江宜菲想。
商灼月一定是个好老板,她是个很好的人。
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说商灼月跟陆泽盛是难得一见的灵魂伴侣,他们各方面都合适,不是没有道理的。
到了医院后商灼月直接被推进急诊室,江宜菲知道她跟陆泽盛是夫妻,想让他过来一趟,但想到她跟陆泽盛之间早没了好友。
她从前跟陆泽盛在公司的事上有了分支,朋友关系也做不了了,等多年后想清楚时,他们只剩下合作关系,没有那点朋友的感情。
最近,她终于理解了当年陆泽盛的选择。
那年,她不懂,而陆泽盛受家族影响,对公司的事也大致了解,也有这方面的天赋,跟她的没有经历完全不同。
现在,她理解了,也懂了,人都是有私心的,换作谁,都会偏向自己家,都是为了自家公司的利益,让公司越来越好。
前几天父亲和董事会一致决定要并购旗下两家公司,成为一家新的公司。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江宜菲就想到了十多年前跟陆泽盛的对峙。
谁都没有错,立场不同罢了。
就如同陆怀之跟江新鸣一样。
她知道那时他们立场不同,选择也不同,不理解,但尊重,陆家位高权重,很多事她理解不了,现在她理解了。
只不过早已物是人非。
现如今才知道,原来当年陆泽盛念及同学之情手下留情了,才知道原来可以那么冷酷,他们家公司并购后依旧掌握公司主导权,对他们来说,等同于有了新的团队加入,股份也持平。
江宜菲跟他除了同学婚礼还有必要的场合,一般不会见面,比如那次饭局。
而且他如今结婚了,有了爱人,对异性确实应该避嫌。
江宜菲也一直被催婚,不出意外的话最近几年就要结婚了。
“……”
商灼月出来后转移到了VIP病房,护士给她挂点滴。
江宜菲帮她盖好被子,用毛巾擦了擦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一直冒汗。
“商总,要不要通知一下你家里人?”
商灼月扯了扯唇:“不用了,你先回去吧,不碍事。”
他们知道可能饭都不吃就过来了,尤其是商齐宴,商齐宴知道要打死她了。
尽管知道后果,她还是这样做了,也不后悔。
江宜菲拉开椅子坐下来,“没事,我待一会。”
商灼月现在动一下都难受,现在洗过胃了,但还是比较难受,很快就入睡了,睡前跟她说如果有电话打来,让她帮忙接下,告诉他们她有事不方便。
她的意识很沉,似乎又想起什么,让江宜菲帮忙拿手机,最后给许秘书打电话,让他先回去,随后重新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之后就睡着了。
电话响起的时候,江宜菲刚给毛巾重新洗了一下擦拭她的额头和脸,他们都是女生,比较方便一点。
虽然没有明确备注是谁,只有零零碎碎的两个字“太阳”,但江宜菲却清楚对面是谁。
太阳和月亮,果然是最般配的,亦可以相互扶持,依存。
“小月亮,结束了没?我来接你。”
她今晚比以往回来的都要晚,中午他们说晚上商灼月买点酒和牛奶放家里,他买菜,今晚亲自下厨。
但一直不回来,太晚了,发消息也不回,他才打电话过来。
江宜菲像是接到了一个烫手山芋,她左右为难,最后才道。
“我是江宜菲。”
电话很快被挂断,并不是因为她,而是要避嫌。
十多分钟后江宜菲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了医院附近,陆泽盛从车上下来直奔住院楼,他去前台问医务人员,“你好,商灼月在几楼?我是她丈夫。”顿了下,立马掏出结婚证,“合法的,有证。”
“六楼,604。”
“谢谢。”
等他从电梯出来,江宜菲刚坐在病床边,病床上商灼月脸色病态的白,唇也有点干,脖子很红。
下一秒。
病房门被人推开,陆泽盛穿着黑色大衣,缓缓走了进来,他今晚的穿搭和商灼月一样。
他没看她,而是先将目光落在商灼月身上,她现在的情况并不算好,比上次在北京还糟糕,至少长期内她不能喝酒了,需要静心养胃,这几天也不能出院,得好好养。
但明显有人替她擦拭过,有擦拭过的痕迹,让她原本不算好看的脸色收敛了几分,病房里除了江宜菲没有别人了。
“谢谢。”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