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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月亮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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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订婚商灼月的心情可谓不错,她终于体会到了俞酒童跟沈挽莺她们当时快结婚的心情。
最近时常也会去蓝宜那边转转,宁敬德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要回总部了,毕竟是只是暂时待在蓝宜。
商灼月似乎看出来了,直白道:“哦,我要结婚了。”
宁敬德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当甩手掌柜呢。”
圈内对于各大公司老板之间的事多多少少也不会隐瞒,尤其陆泽盛高调宣传婚纱照视频,商灼月当时也投了两家商场,商场离得近,宁敬德去吃饭一出来就能看到不远处来回播放的视频。
“公司大小事务又不是由我,总体规划我肯定会管的。”她说,“总之不会抛弃的。”
当时过来也是迫不得已,就宁敬德的性子必须要个人过来制服,而公司总经理一职最初没过来的时候就定下了,因为她是全资收购蓝宜,再加上京月那边本就有的忙,她不需要每天再来蓝宜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不会由她亲自坐镇。
蓝宜日常运营和管理现在是由总经理和公司高层负责,工作汇报会通过邮箱的形式传达给她。
商灼月没有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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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盛电脑上放着不同场地的照片,很平常满是工作的样子不同,江清淮今天正好过来一趟,由于两人是发小,他就直接过来了,秘书也没有进来汇报,他都是这里的常客了。
江清淮娴熟地倒了杯茶:“干什么呢你。”
还没走到一旁余光督见他电脑上的照片,差点将杯子脱手,这些照片是他们他作为过来人再清楚不过了。
“你做什么呢?”
陆泽盛继续看下一张照片,是全蓝的海边求婚现场,“你不是知道?”
江清淮思索了一会儿:“你们下个月不是要订婚了?”
“我们要订婚了,跟我要求婚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先领证后结婚,婚前也没有你们那样的弯弯绕绕和感情基础,但我想最基本的求婚不能省,她不在意——”
“我在意,是我想求婚了。”
江清淮抿了一口茶,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第一次听你说这么肉麻的话。”
“你也好不到哪去。”陆泽盛终于放下鼠标,停下来看了他几眼,“你婚礼上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说那么肉麻的话。”
江清淮:“……”
半斤八两。
他问:“打算什么时候?”
“下个月月初吧,这个月来不及,订婚前。”
他有太多需要筹备的了,也不想草草了事,而且也不仅仅因为他们缺失的求婚仪式。
手机上有商灼月发来的消息。
商灼月:【今天去爸妈那边吃怎么样,好久没去了。】
她又发了一条。
【你爸妈那。】
……
晚上从公司离开,商灼月直奔陆家,陆怀之他们接到消息后就一直在忙活,这会儿饭菜刚做好没多久,看见一辆法拉利缓缓开了进来。
商灼月拉开车门下来,看了眼手表,陆泽盛还没来,她先进去等,指纹开锁后,进到玄关她拿了一双拖鞋,将鞋子换下来走进来。
陆怀之刚把茶叶拿出来,这是前不久他从江云霆那边顺的,江云霆那边一对茶叶跟茶具。
年少至交,陆怀之经常厚着脸皮过去要,江云霆哪里能让他捡便宜,成天过来蹭吃蹭喝。
“来了,阿盛呢,没一起过来吗?”
商灼月随手把车钥匙搁置在挂钩上,“没有,应该晚点吧。”
她坐过来的时候,陆怀之把茶杯递给她,“新珊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什么?”
“阿盛投资新珊的,没说?”陆怀之顿了顿。
商灼月摇头:“没有。”
他们私下里除了之前讨论过蓝宜,其实不怎么说工作相关,不过这个项目,她之前听过一点。
“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吗爸?”
陆怀之没隐瞒,他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我担心而已,他隐名投资,我就是比较担心罢了,之前我跟之前的一位挚友因为并购有了冲突,当时因为是朋友,我也就没有。”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商灼月听懂了,“所以爸你是担心阿盛走您之前的路?不是有合同吗。”
陆怀之:“算也不算吧。”
商灼月想了想继续问,“您跟之前的朋友走到了形同陌路的尽头是觉得可惜吧?”
陆怀之眯了眯眸,肯定是有可惜的。
毕竟,昔日挚友因为不信任和并购相关走到如今的地步,数十年未见,肯定是可惜的。
那天后开始避嫌不联系的何止儿子跟江宜菲。
陆怀之只是怕再见到曾经的挚友会想起过去,最后想起对峙的时候。
“有吧,那么久的朋友因为工作分道扬遮。”陆怀之扯了下唇,“今天日子特殊,我也不是想说这些,本意是想让你看着点,别让他跌进去了。”
他一直觉得还是比较对不起儿子的,之前那个事陆泽盛去处理,刚好江新鸣女儿和陆泽盛是同学,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最后因为他们两位父亲的事,也弄了个像陌生人一样。
陆泽盛高三时陆怀之去参加他的高三家长会,刻意找了下,两人的位置可以说隔的很远,结束他也不好意思问,毕竟两孩子是因为他们。
后来还是问了江清淮,他说陆泽盛主动调开的。
毕竟那时两人在并购上也有冲突,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会尴尬,两人都对彼此有点伤害。
之后高中毕业两人也没了交集,再之后因为驰星的规划问题,再度起了冲突,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泽盛在二次冲突后把江宜菲删了。
跟别的无关,只是不能带私人感情,他们是同学,又因为黎忘他们,江宜菲跟他们玩的比较好,工作上陆泽盛不能感情用事。
就像他说的因为公司关系,他们注定不能是朋友了,但京盛也不会放弃驰星,只不过他们的关系不再是朋友。
就像陆怀之曾经说的,少年心气高,双方都伤害了彼此,再怎么样,也回不去曾经。
无关其他,只是觉得对当时只有十七八岁的他,太残忍。
经历了这事,之后每次陆怀之都会提醒儿子对待投资必须仔细,这些年京盛一直控股驰星,有工作来往,但他们好似都心知肚明的避开了对方,陆怀之也早已退隐,除了特殊情况,比如陆泽盛准备结婚办婚礼的事,他一般不会再管公司事物。
他们这一聊竟聊了二十分钟左右,商灼月听陆怀之跟她说了大概,其余的没多说,说等陆泽盛告诉她最合适。
“……”
“没事,爸,我倒是挺想听您说说他工作上的事,我们私下里不怎么说工作。”
“有空再给你说说。”陆怀之余光督见儿子的车开了进来,他朝着正在追剧的曾映月说着,“可以吃饭了。”
曾映月这才把手机收了起来,看了眼时间,“奇了怪了,今天阿盛回来的有点晚。”
陆怀之刚往上扬的唇角僵住,笑意一僵,脸色也不大好,心里有了一点点猜测。
大门已经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陆泽盛走了进来,抬手把车钥匙挂在挂钩上,随后换了拖鞋就走进去。
商灼月捧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低声道,“陆总喝茶。”
他下意识想低头喝茶,忽然察觉到两道视线,聋了聋肩,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动作慢吞吞的,曾映月察觉到后直接拉着陆怀之拐进了厨房。
陆怀之:“……”
陆泽盛一点点低下头来喝茶,商灼月就这么捧着茶杯,他的唇贴上杯口。
等一杯茶喝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吃饭吧。”
曾映月和陆怀之端着碗筷走出来,陆泽盛默默看了眼桌上多出的几个碗筷,没有出声。
“下次可以考虑把商齐宴叫上一起吃饭。”
陆怀之停顿了下:“那到时候你们要并肩坐了,谁也不用看见谁。”
陆泽盛:“……”
“等国庆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把许迎安他们都叫上。”陆怀之想了下,“中秋已经过了,就国庆,刚好你们下个月也要订婚了,双喜临门。”
曾映月点头:“除了新年,我们两家之后也没一起吃过饭了,回头我跟他们说一说。”
今年新年两家纯粹是为了两人相处,大家都在尽力撮合,之后因为各自的工作,都不怎么再见。
一开始连陆怀之都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和感觉,不好呢在于他们看上去都是为了完成任务领证的一样,不理解的又在于儿子主动提出吃饭。
按理来说他们本来是要经常聚一聚给两个孩子相处时间的,但每回不是商灼月有事就是陆泽盛有事。
陆怀之当时还以为两个人要反悔,领证的时间有必要每次都隔一两个月吗。
还好后来定下来了。
对于他们家胃口倒是不难,商齐宴跟商灼月挑食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不承认,许迎安说是娘胎里落下的习惯,大家都深信不疑,玄学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准。
毕竟二十多年前,这兄妹俩本来应该是龙凤胎的,后来许迎安胎停了一个。
胎停的是商灼月。
活下来的是商齐宴。
以至于后来,许迎安坚信她就是那个孩子。
等吃完饭陆怀之把碗筷都拿到厨房去。
陆泽盛侧头问:“着急回去吗?”
“先不。”商灼月之前来都没仔细看,“我想去你房间看看。”
之前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相处中,除了客厅厨房,她也没去二楼,陆泽盛顺着方向看去二楼他的房间,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多久没回来住了。
陆泽盛带着商灼月上去,然而打开房间两眼一黑。
面前摆着一些婴儿用品。
他走出去朝楼下喊了一声:“陆怀之!”
陆怀之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走上去了,看着儿子一脸算账的样子,又看看他房间,他突然就想起来了。
江清淮家里有了两个宝宝,买的东西杂物间不够放,就让陆怀之帮忙放一些,等他们有时间把快递箱子都拆开再过来拿。
陆怀之:“……”
陆泽盛把这些箱子扔去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他走回来,商灼月眯了眯眸,“那个房间是用来干嘛的?”
陆泽盛一噎,没说话。
陆怀之主动开口,语气慢悠悠:“婴儿房。”
商灼月愣了下:“什么?”
“他的,婴儿房。”
他跟妻子念旧,这个房间也一直没改,很多东西也一直留着,当然每次从这里出去,再看看逆子只觉得心口疼。
这么一说商灼月来了兴致,还没跨出去,就被陆泽盛拉着走进他的房间,“我的房间应该有你感兴趣的。”
陆怀之走下楼去,曾映月已经倒了两杯茶,一壶茶已经见底了,她让阿姨再去弄一壶。
“相册放哪呢?”
“什么相册?”
“儿子的。”
他们喜欢给儿子拍照打印出来成册。
曾映月抽了抽嘴角:“拿给灼月看?”
“嗯。”陆怀之点头。
这几年儿子天天往外跑,再加上他也长大了,陆怀之他们也没有再怎么给他拍照。
以后陆泽盛和商灼月也可以弄个记录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