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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月亮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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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北京回去,回上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迎接商齐宴差到不行的脸色,商灼月从小到大没怎么怕过自家哥哥,只有在身体健康还有个别事情上会怕他。
凌月集团办公室内,商灼月漫不经心地拆开陆泽盛前面亲自送到京月给她的牛奶,抿了几口。
商齐宴喊道:“……你还好意思喝!商知屿他们干什么吃的,一两杯就算了,早就说了,商知屿那样没头没脑的人怎么可能当好一个哥哥。”
商灼月:“……”
若大的办公室内,商灼月就静静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商齐宴才停下:“等过两天那个敬酒服还有伴郎伴娘服也都到了,你们到时候去取一下。”
商灼月“嗯”了下:“知道了,最近你在忙什么?怎么感觉一趟回来,三天不见你瘦了?”
商齐宴被气笑了:“还是家里那两位,阻止他俩吵架呗。”
“那你还挺惨的。”商灼月似笑非笑,“哥哥他们说剩下部分时间会空出来好好准备婚礼。”
商齐宴挑了挑眉:“……是商知屿,他们准备什么。”
商灼月感觉哪里怪怪的。
门被人轻轻敲了敲,穿着西装的陆大公子就这么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袋奶茶,商灼月眯了眯眸,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好像某时某刻。
也有这么一幕。
商齐宴想到了六月那次,也是像现在这样,那时商灼月还没去到蓝宜,他们也没有相爱,只是纯粹的“相亲兼闪婚对象”
仅仅三个月时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只因这条路上有人没有放弃他们如同银河一般的婚姻。
那时是商灼月过来问他去哪吃饭,商齐宴为了让他们多点时间相处,让陆泽盛和她一起去吃饭。
她思索一会儿的功夫,陆泽盛已经走过来了,商灼月看了眼奶茶袋子,又看看出现在这的陆泽盛,“你怎么过来了?”
陆泽盛娴熟地拉开椅子坐下来,“过来陪你,买了几杯奶茶。”
他拿出那杯草莓奶昔,插上吸管后递给商灼月,一侧的商齐宴看见袋子里的数量,“怎么买这么多?”
陆泽盛:“实在不行你给分了吧,我看着都不错就买了。”
话音刚落,盛听韫大摇大摆走进来,拉开另一端椅子坐下来。
陆泽盛:“……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蹭杯奶茶喝。”盛听韫似笑非笑,“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往商齐宴这跑。”
商齐宴:“……”
往日只有工作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很温馨,几个人聚在一起诉说这些天的事情。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办公室内会如此热闹。
“……”
盛听韫:“哦对了,商知屿来上海了。”
商齐宴一顿:“什么时候?”
“就前不久,半个小时前吧。”
“他最好别让我看到他。”
盛听韫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嗯,他一般来上海会直接去找商灼月。”
商齐宴:“……”
眼见到了中午,商齐宴率先出去,陆泽盛抽了下嘴角,弯了弯唇,“走吧,去吃饭。”
盛听韫:“你们走呗,我再待一会儿。”
一直到走到半路商灼月才察觉不对,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方向,“去……?”
“再去一次那家面馆。”
领证到现在他与她只去过两次她曾经去过无数次的面馆。
第一次是为了相处而去。
第二次他们早已相爱。
这中间仅仅只隔了三个月时间,恰好他们两家母亲从去年年底吃饭到他们正式相亲也只有三个月时间。
这回不同的是等面上来后,陆泽盛主动帮她拿筷子,出去这些天商灼月喜欢吃辣,他就洒了点辣酱,对比上次,这次他可谓主动的多。
商灼月拿勺子舀了一勺汤,随口一说,似乎只是在回忆之前那次,“那你那天有没有对我哪里不满?”
谁知半天没等到回应,陆泽盛破天荒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你之前跟我过来吃饭,要跟我AA。”
商灼月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事,还怀疑是不是记忆错乱,“你记错了吧?”
陆泽盛当下筷子,立马掏出手机,找到六月的聊天记录,将转账记录给她看,“你要跟我AA。”
他继续道:“我没打算收,你看我没收提醒我收。”
商灼月:“……”
这下她可算想起来了,她将他手机推了回去。
她道:“我当时就觉得两碗面的事,没想那么多。”
陆泽盛仍然重复那句:“你要跟我AA。”
也不知这件事被他记了多久。
商灼月低声道:“那这次我来付。”
陆泽盛拒绝:“不行,我来付。”
她笑着点头:“那天你怎么没提醒我?”
“你执着的要AA。”他控诉道,“我们不熟。”
那句“我们不熟”听着就怪心碎的。
商灼月没再说话,装失忆,“有吗。”
陆泽盛点点头:“有,你别装。”
她心虚地绕绕头,这事一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口。
谁也没想到前后两次来到这家面馆,关系却已截然不同。
直到出去商灼月还在后头不紧不慢地问,嘴角扬起一抹笑,“阿盛,我来付怎么样。”
陆泽盛抽了抽嘴角,一字一顿地说,“故意的。”
她笑而不语,闷哼一声。
“你还有哪儿对我不满?或者我做的有哪里不好?”
“没什么不好。”
商灼月:“……你这语气就不像不好。”
不过陆泽盛也没继续说,她也没想到更大的“惊喜”在很久之后再次浮现在她面前。
……
周末的时候商齐宴过来的时候给他们带了个箱子过来,里边装着几件衣服,是他们到时用来敬酒穿的敬酒服。
这会儿商灼月刚吃了几颗果盘里的草莓,陆泽盛专门给她做的。
商齐宴将箱子搬进来,一边打开一边说,“妈他们买了好几件,你们选一件最喜欢的,你们不是打算办两场?如果还有喜欢的就放在北京那场的婚礼上。”
商灼月“哦”了声,抽了张纸擦了擦手,走过去看了看,“敬酒服还分种类的吗?不都统一的红色?”
“分,看人,只不过红色的是传统的,也有的人不喜欢穿着红色的,会穿点不一样的,有的敬酒服类型也不一样。”
商灼月眯了眯眸:“知道了。”
陆泽盛在一旁热牛奶,时不时还会给果然填上几颗草莓,看着商灼月从几条敬酒服中选出了两件,一件紫色一字肩落地长裙类的的敬酒服,一件冰蓝色薄纱的落地长裙,也不像是敬酒服,更像是从礼服中选了几件满意的买了下来。
他端着热牛奶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两件裙子,不禁幻想她换上这两件轻奢风长裙的样子。
“你不选?”商齐宴督了眼。
陆泽盛慢悠悠地说:“灼月帮我选。”
商齐宴轻哼一声:“谁说的?”
商灼月:“我说的。”
“……”
商齐宴:“……”
她挑眉看着箱子里其他礼服:“那这些呢?”
“你自己看看。”商齐宴给自己倒了杯茶,“也有是可以出去玩时穿的,你们蜜月的时候出去穿也不是不行。”
商灼月忽然笑了:“哥,你怎么比我们还关心,居然还到了蜜月的时候。”
商齐宴:“?”
陆泽盛笑了几声,走到她身边,商灼月放下长裙接过杯子抿了几口。
陆泽盛帮着把这条件裙子拿出来,随后将箱子合上,“我把这两件裙子放到衣帽间去,其余的放到小房间。”
商齐宴:“赶紧滚。”
陆泽盛:“……”
“……”
商灼月算了下时间,算不明白,她直接打开手机日历,距离他们的婚礼还有两个月,六十五天。
“距离我上次来你们这也才过了没多久。”商齐宴漫不经心地评价他们的婚房,“你们家比上次乱。”
商灼月反驳:“这叫家的气息。”
这回商齐宴没反驳,看着到处都是他们生活过的痕迹,他们一起在客厅看剧玩耍,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在餐厅吃饭,还一起在一楼的阳台看夜景,在露台拍婚纱照。
不知不觉中,这个家已经越来越有家的气息了,他们也一起做了很多事。
比他们原先冷冰冰的房子好多了。
从前商灼月觉得她那样才是家。
如今觉得现下才是家,一个完整的家。
等陆泽盛下来,商齐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陆泽盛拿了梳子下来,她督见问了句,“怎么拿梳子?”
“想给你扎头发。”他道。
商灼月轻笑一声,陆泽盛缓缓坐到她身侧,下一刻,人直接被他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喊他的名字,“陆泽盛!”
“去梳妆台前,这样不好扎。”陆泽盛面不改色。
主卧内,商灼月坐落在梳妆台前,头发上扎着的发圈被他的手指轻轻勾了下来,她刚想开口便看见陆泽盛顺理成章地将紫色的发圈韬在了自己手腕上。
商灼月调侃道:“……怎么不还我?”
陆泽盛依旧面不改色,话中带笑:“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夫妻共同财产。”
商灼月:“……”
她嘴角一抽,比较无奈,感觉到自己后边的头发被陆泽盛用手指勾了起来,商灼月也慢慢期待着他亲手给她扎头发的成果。
陆泽盛看上去很娴熟地样子,商灼月从化妆桌上拿了个口红把玩着,“你是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给我了?”
“嗯。”他很宠溺地应了一声。
商灼月的头发很长,她不喜欢剪头发,喜欢长发,一直留着两三年了,陆泽盛手指勾住长发,勾了一处长发绕过他的手指,卷了卷。
“头发还挺长。”陆泽盛眯了眯眸。
平常他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个,只是觉得她时常会变着花样弄造型,商灼月大多数时间都是散发,但这几个月的时候有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扎的麻花辫,平常最多的就是散发,中间再刁起一缕头发扎起来,公主卷的发型。
一直都在欣赏她的发型,没怎么注意过她的头发长短,这会儿觉得她头发不是一般的长,绕了几圈才绕到底。
“嗯。”商灼月应了声,“我不喜欢短发,就一直留着。”
“长发好,就是比较麻烦。”
她问道:“那你喜欢我短发吗?”
“商灼月小姐。”陆泽盛轻笑,不答反问,“请问你上次短发是什么时候?”
商灼月抽了下嘴角,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身后的人已经将她那缕头发松开了,梳子慢慢地梳着她的长发。
陆泽盛慢条斯理地开口:“十多年了对吧,在我印象里,你出国前就一直是长发。”
商灼月低声“嗯”了下。
以前每次剪头发也都是很长了后才去修一修,稍微剪一剪,倒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短发时刻,再往前就是她小学的时候。
“陆总真是的,怎么天天替人回答。”
陆泽盛笑而不语。
商灼月闭了闭眸,而身后的人慢慢地给她扎头发,放下梳子,勾起一缕头发,见她闭着眼睛,他动作轻柔了不少。
陆泽盛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月亮中式带流苏的发卡放在桌上。
商灼月听见他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随后头发被他挑出一缕又一缕头发,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发型已经微微显露了。
“中式发型?”
“嗯,之前看到这个视频收藏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陆泽盛将流苏发卡给她戴上,还能听见一坠一坠的声音,她看着这发型突发奇想,“帮我去那个箱子里拿一件衣服吧,我们去后院拍照。”
商灼月趁机补了个妆,她其实不怎么化妆,只有特殊的时候才会化妆,比如现在,还有拍婚纱照的时候。
陆泽盛动作很快,很快已经拿着一件蓝色露肩的长裙有了进来,看到她在补妆,有一瞬间的沉默,忽然问了句,“我们领证那天你化妆了吗?”
商灼月也是一阵沉默,两人对视十秒。
“没有,觉得就那样,就……”
他接过她的话:“就没有。”
陆泽盛又道:“不行,有机会我们再去拍一组红底照,你化个妆。”
“不是有结婚证了?”
“不是结婚证,当照片。”
商灼月轻笑一声:“好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