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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灯火夜长 一生挚爱从 ...

  •   六月底,江城的梅雨季来得悄无声息,阴雨连绵。

      江宜菲与蒋少则朋友圈官宣领证,文案很简短,配图是红底照片,两人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开心。

      商灼月窝在沙发里,膝上搭着一条绒毯。

      大群里的消息从江宜菲和蒋少则官宣领证开始,就没消停过。

      照片上两个人穿着白衬衫,笑得很明媚。

      从今天开始两个人正式变成合法夫妻了。

      最近商知屿一直在筹备婚礼,前几天去他们一家子都过去帮忙。

      她退出群聊,点进江宜菲的朋友圈。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留下简单的一句祝贺的话。

      ——恭喜你们呀,一直幸福(亲亲)

      发送,锁屏。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一阵,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

      江城的梅雨季已经来临了。

      隔壁房间传来商知屿跟婚庆公司那边打电话的声音。

      商灼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回到客厅,再度拿起手机。

      正要坐下,商知屿已经挂了电话走出来。

      他穿了件浅灰的薄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随口问了句:“看什么呢?”

      "没什么。"商灼月把手机解锁,呈到他面前,"江宜菲跟蒋少则领证了。"

      商知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顾云意从里间出来,一边穿外套一边问,“谁呀?”

      “江宜菲。”

      顾云意看了一眼屏幕,笑说,“那挺好的,我那天在游轮上就感觉他俩有点不对劲,估计当时就已经定下来了。”

      随即她走去玄关弯腰换鞋。

      商灼月看见两个人往玄关走,坐正抬眼看向他们,“大雨天的,你们干嘛去?”

      “去试菜。”顾云意回头冲她笑,“订婚的事已经敲定了,现在婚宴的菜单还得最后定一下。”

      鞋带还没系好,正准备伸手,商知屿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勾住鞋带帮她系。

      顾云意唇角微勾。

      换好鞋子,她顺手从鞋柜上取了把长伞,挽住商知屿的胳膊。

      商知屿伸手转动门把手,一阵风吹过。

      商灼月:“哥,嫂子,雨大,开车慢点。”

      “知道。”

      商知屿应了一声,撑开伞,两个人并肩走进雨幕里。

      门被关上,客厅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她重新拿起手机,看见江宜菲回复她了。

      【谢谢月月,到时候请你当伴娘,我们今年可能就会办婚礼了。】

      商灼月弯回了个好字,随即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陆泽盛抱着小今朝从房间里出来,小丫头已经被哄睡着了,圆圆的脸蛋靠在他肩上。

      他站在楼梯处往下看,“还不上来啊?楼下这么冷。”

      “不是开了暖风么?”

      “开了你还裹着毯子?”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儿无奈,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没再多说,转身把孩子放回床上。

      商灼月刚躺下没多久,听见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还没起身去看,陆泽盛已经走到沙发前。

      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淡黄色的毛绒毯子从她肩头滑落。

      她愣了一瞬,下意识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快放我下来,四哥他们都在呢。”

      “不放。”陆泽盛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突然想起来好久没抱你了。”

      商灼月把脸往他领口埋了埋,没再挣扎。

      她被抱着回了房间,小花朝看见这一幕,伸手捂住眼睛,偷瞄。

      陆泽盛只是笑了笑,将她放在床上后,便长腿一跨,把儿子闺女都抱了起来走出去,靠在隔壁房间门口。

      “喂商晏白,帮我照顾下孩子。”

      商晏白正在打电话,闻言应声,示意他放在这,陆泽盛将人放下后又回了趟房间,把小今朝也抱了过来。

      小花朝与小月朝懵懵的。

      他回到房间,随后房间门被关上并反锁。

      商齐宴走进来陪他们玩,感叹道,“你们爸妈真好啊,三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恩爱。”

      孩子小听不懂,商晏白却听懂了,直接一个眼神杀过去,示意他别带坏孩子。

      商齐宴这才闭嘴。

      -

      陆泽盛撑在她身前,她被他抵在床上,双手被他扣着往头顶举。

      他俯下身,唇覆上来的同时舌尖便直接探了进来,没有半分试探,用力地吮了一下,力道十足。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却被他用身体压了回去。

      陆泽盛吻得又深又凶,像要把她吃进去似的。

      商灼月喉咙里发出闷闷的轻哼声,他听见了却没收着力道,反而更用力地吻住她。

      她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他扣得更紧。

      陆泽盛从左边压下来,吻得更深,她被迫仰起下巴,喉咙咽了咽。

      他缓缓退开半寸,下一秒又重重地压回去,来来回回,时快时慢。

      她被他吻得眼花缭乱,脸颊泛红。

      商灼月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松开了,有点儿软软地搭在头顶的枕头上。

      他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的后脑勺往上托了托,吻得更深更用力,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像一只吃人的——狼。

      唇舌分开的时候,商灼月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着水光。

      陆泽盛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了几下,下一秒又低头堵了上来。

      商灼月的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抵在他腰侧,他闷哼了一声,吻得更凶。

      窗外雨声渐渐变大,房间内只剩下唇舌纠缠的声音。

      松开后,陆泽盛胸口起伏着,他没说话,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抬脚踢开浴室的门。

      陆泽盛打开浴室暖黄色的灯,她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

      她轻轻颤了下,伸手抵住他胸口,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欺身挤进她两膝之间,再度吻了下来。

      浴室内,冰火交叠,黑与红的交织。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她的头仰起来,另一只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上探。

      他低头吻她颈侧,又顺着锁骨往下。

      陆泽盛腾出手拧开花洒,他立刻把她抱起来,往里抱,按在淋浴区的墙壁上,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

      他俯身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

      陆泽盛膝盖抵开她的腿,她被他一把捞住腰往怀里带,他吻得难舍难分。

      水花从头顶洒下来,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

      片刻之后,他垂眼看她,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红痕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两下。

      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洒,他把她的打湿的衣服褪去扔在一边,陆泽盛伸手扯动皮带,皮带扣被扯开,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商灼月听见那道声音不禁紧绷了起来。

      那声响太清晰,清晰到让人没法假装没听见,也很熟悉,熟悉到曾经听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有数,可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陆太太,看来你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有……”

      黑色的皮带落地。

      他指尖勾住拉链,往下一带,齿扣松开的那一声,薄而脆,在水声里格外刺耳。

      身后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

      她闭了闭眼,牙关咬紧,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身后的人贴上来,他的下颌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诱惑,“抖什么。”

      不是问句,他说话的时候,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动了动。

      指尖若有若无地往下。

      “没抖。”她声音有点儿沙哑。

      陆泽盛凑近了一点,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每次他这样贴近,接下来便是无尽的缠绵。

      他垂眸,不紧不慢地问,“疼?”

      “不疼。”商灼月摇头。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后腰不自觉地往下降,又被他的膝盖从后面抵住,稳稳地撑在那里,退无可退。

      陆泽盛似笑非笑地低了下头,唇贴近她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散漫的。

      “陆太太,希望你一会儿之后还能嘴硬。”

      她有点儿错愕地偏过头,刚想瞪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动了几下,后退又往前。

      下一瞬,水声忽然变得急促,商灼月整个人猛地一颤,抽痛了下,吸了几口气。

      身后的人没再动,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她闭着眼,额头抵着墙壁,感觉到他掌心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不知做了什么,那一瞬间她膝盖差点跪了下去。

      陆泽盛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跟水声交织,他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

      商知屿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瞥见她肩上被淋湿,他低声道,“宝贝,靠我近点。”

      顾云意低声应道,她娴熟地伸出手紧紧楼抱着他的腰。

      他的身子一怔,倒吸一口凉气,伞无意识地向她的方向倾斜。

      走到了车前,他伸手打开车门,让她先进去,顾云意跨进去坐下,抬头,商知屿顿了下,指腹摩擦了下她的唇。

      什么都没做,关上门从另一端上车。

      顾云意咬咬唇,等他上车了才问道,“你刚刚……”

      “走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有点儿焦急,“知屿哥,你为什么不亲我?”

      “未婚妻。”商知屿一愣,似笑非笑,“你想我亲你?”

      顾云意:“……也没有。”
      他那个动作明显是要亲她的,可最后那个吻并没有随着期盼而落下。

      商知屿唇角挽起一抹笑,他伸手覆在她左手手背上,“那我们——”
      “继续?”

      她还没说话,被他扣住后脑勺吻了下来,商知屿的唇覆了上来,顾云意深呼吸,她喜欢这种感觉。

      跟他接吻的滋味还不错,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有点儿青涩。
      那时去看电影,以后要在一起生活,商知屿就试探性地问了句,只是他们都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做,以至于比较青涩。

      等到了第二次在他家中的游泳池内,他们身上穿着泳衣,那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他的唇不断分分合合,吻的她有点儿窒息,顾云意却没伸手推开他,只是攥紧了衣角。

      “走……”

      “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商知屿眸子一转:“行。”

      一吻结束,两人脸颊都有点儿泛红,商知屿轻咳两声,“满意了?走吧再不走要被怀疑了。”

      顾云意点头。

      车开到了酒店门口,商知屿先一步下车,撑着伞过来替她开门。

      下了车,一同进入酒店,今天来试菜的新人也不少,看见门口的婚纱照,顾云意思索半忖,“我们的什么时候修好?”

      “订完婚差不多。”

      “哦。”

      六七月梅雨季几乎都是阴雨天不好拍,他们六月初就拍完了。

      见她不动,商知屿也没走,偏过头来,“怎么了?”

      顾云意扯了扯唇:“我想回头重新拍一组。”

      “不满意先前那组?”

      “也不全是,我只是觉得先前拍的时候,我们没有感情。”

      “现在就有了?”

      她点头:“是啊。”
      该做的都做了,感情也几乎稳定了,虽然时间很短暂,但顾云意就是格外确定已经稳定了。

      商知屿透过她的眸子几乎立刻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再乱想,回去收拾你。”

      顾云意脸颊泛了一层红。

      酒店负责人过来引路,他们这才把话题打住,跟着来人往前走去试菜。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外面的雨已经渐渐的停了。

      除了试菜还聊了其他的,耗了不少时间。

      商知屿一手拿着伞一手搂着她。

      顾云意拿着手机对准雨后的天空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回到车里,商知屿把伞仍在后座上,等她坐好才准备开车。

      车子开了出去,路过超市的时候,商知屿忽然顿住,他在路边停了下来,“我去买个东西。”

      “哦哦。”

      他再回来的时候拎着个袋子,上了车顾云意才发现他买了什么。

      一袋日用品。

      顾云意抽了下嘴角:“家里不是还有吗?”

      商知屿:“快用完了,正好买点新的。”

      顾云意:“……”

      回到家,客厅内商晏白他们三个正带孩子,俞酒童夫妇也回来了,她前面出去买东西了。

      顾云意拿过袋子,飞快地上楼去了,回到主卧把袋子往柜子里一扔,随后关上。

      商知屿从门口走了进来。

      对视了几眼便情至深处吻到了一起。

      *

      隔壁房间,两人刚结束没多久,商灼月整个人窝在被褥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陆泽盛的精力旺盛,出了浴室后又在床上折腾了几回。
      她记不清具体次数,只记得他每回都俯视她,他哄着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
      直到她尾音带着哭腔,他才肯放过她。

      商灼月腿到现在还泛着酸痛,腰像是散了架似的疼痛难忍。

      结婚这么多年了,商灼月还是有点儿不太习惯坦诚相见。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

      陆泽盛侧躺在她旁边,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被子外面的手臂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她的手指。

      他呼吸已经恢复正常,还有点儿凌乱,但不明显,目光落在她脸上。

      商灼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看什么。”

      “看你。”他垂眼看着她的手臂,忽然轻轻捏了一下,“藏什么?”

      “……你管我。”

      她试图把手抽出,被他紧紧攥住,没挣开。

      “在怪我?”

      “没有。”

      陆泽盛笑而不语,没再追问。

      他的一条腿无声无息地凑了过来,膝盖轻蹭她的腿,她缩了一下。

      相碰的一瞬间,她还有点麻木,被折腾过后的钝感,一直蔓延到腰上。

      陆泽盛笑而不语。

      他掌心从她手上慢慢探进去,指尖探进被沿下方,她下意识夹紧,他用膝盖不紧不慢地顶开。

      他的手向下探去,停了一瞬,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缓缓往下压。

      “放松。”他说。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的掌心不轻不重地在摩挲着,酥麻源源不断涌上来,陆泽盛不禁低笑出声,“嘴硬。”

      她没有反驳。

      陆泽盛低笑了几声。

      她的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的,低声说了什么。

      身侧的人动作顿了一瞬。

      他那双总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再说一遍。”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刚才说什么?”

      她不肯说了。

      但他听见了,他也记住了。

      他的手退出来,转而用掌心覆住她,力道放轻,像安抚。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听错了。”

      他低低笑出声,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你再说一遍,我保证听清,我刚刚说,要我……”

      商灼月一听立马手疾眼快捂住他的嘴,“别……”

      陆泽盛伸手搭在她腰上,“哦,下次我一定录下来。”

      “坏猫。”

      “哦对了,你知道蒋少则他们领证了吗?”

      “知道。”他偏过头来看她,“你睡着的时候看到朋友圈了。”

      她“嗯”了一声,想了想才道,“我也没想到那么快。”

      陆泽盛笑了下:“今年结婚的人真多。下半年商知屿和江宜菲办婚礼的话,我得随两份礼。”

      商知屿的婚期暂定下半年,江宜菲那边倒还没定,不过证都领了,婚期应当也不会拖太久。

      他忽而想到父亲与江新鸣,将思绪收了回来。

      陆怀之与江新鸣之间,除了遗憾,竟说不出别的。

      陆泽盛突然就挺好奇的,父亲与岳父从前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在无人知晓的时候闹过矛盾,最后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肯定吵过吧,怎么可能不吵。
      或许真正的挚友,在这些相处中就已经高下立判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因为两人如今的相处就给出了答案。

      至于曾经——那已经过去了。
      人总会有一段美好的回忆,但也只能是回忆,只适合留在过去。

      “应该还有一份商与礼的。”他收回神思,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不是领证了吗,估摸着下半年也要订婚的。”

      游轮之后商与礼的联姻对象也定了。
      傅家小女儿——傅清音。

      圈内人几年前就默认他们是一对,后来分了手,前几个月才重新联系上。
      他们之间算得上露水情缘,又不算,初见时两人一见如故。

      谁都没想到最后联姻的会是他们俩,毕竟商人重利,圈内联姻的少不胜数,傅家与商家争得厉害,联姻说出去都没人信。

      分开那几年彼此都没再找过别人,如今能重新定下来,大概是有一方先低了头。

      不过有些事外人到底不清楚,商与礼追人那阵,外头没一个人信他是认真的,都说是为了两家利益。

      他是真呢正儿八经当成女朋友的,可惜,那群人就跟中了邪一样,不信。

      只有熟人才知道,或许初见那天,他就栽了。

      就像当年商灼月和陆泽盛相亲那事一样,外头传得乱七八糟,说陆泽盛是为了跟他爸赌气才不去相亲的。
      甚至传到了当事人那边,商灼月没信,至于原因半斤八两,没打算去了解,她了解陆泽盛不是那样的人就行了。

      更何况当时他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

      当初陆泽盛嘴上说着不去,还在群里找人打牌赌气,但那也只是嘴上说说。

      “……”

      商灼月钻到了他怀里,温声道:“你说要是当年,我们那天吃饭提出相处会不会不一样?”

      “应该会的。”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现在也不晚。”
      “不过,那时候我们应该都不太想那么早结婚。”

      这个话题说过很多回了,每次答案都不太一样,但聊到最后答案是一样的。

      反正最后是她,早早晚晚,殊途同归。
      这条路上会有许多人和许多事,但没关系,不迟也不晚。

      他们迟早会相爱,早一点或晚一点相爱,又有什么区别呢。

      彼此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牵绊。
      缘分与羁绊抹不掉,红线早已缠绕起来,躲也躲不开,也解不开。
      红线断不了,只会将他们越缠越紧。

      他们注定会在某一天走到一起,把过去的空白,一寸寸填成彩色。

      二十五岁的陆泽盛走在二十四岁的商灼月前面。
      三十岁的陆泽盛与二十九岁的商灼月相爱了。

      他找回了二十四岁的商灼月。

      那年,万家灯火如昼。
      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对她那份不正常的情感。

      一生挚爱,从此落地生根,繁花似锦。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他都是她的陆总,也是她的陆泽盛。

      过去、未来、现在。
      他永远只属于她。

      她早就知道的。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几分,她窝在他怀里,听着雨声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陆泽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已经匀了。

      他没动,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雨还在下,这个六月还很长,她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一生很长也很短。

      长到足够把所有的错过都走一遍,短到只要他在身边,就什么都够了。

      她曾想象过很多次他们的以后,过去或许有些许空白,但往后的每一帧里都有他。

      雨声淅沥,绵长得像是永远不会停,她希望这场雨不要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灯火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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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段时间会修一下时间线,纠正一下 按照年份,2019的商灼月和陆泽盛应该28和29岁 所以改一下,可能会跟之前有点出入 女主从29改28,男主从30改29,相亲时的年纪也会改改,其他没什么 —— 可能会改回来也可能不吧,让我再想想,我自己看着也有点难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