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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品酒 她很难不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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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柔软的裙摆落下,重新盖住桑晚汐的大腿,桑晚汐耳根还热着,难堪地背过身去。
“桑桑。”宁栖回到高脚凳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又放回去,“看着我。”
桑晚汐只好僵硬地转过脖子。
宁栖应酬社交了一天,傍晚又等了她那么久,眉眼的些许疲惫显得神态略有散漫。
饱满的红唇沾过酒液,在灯光下有一层润泽,长卷发拢到肩膀一侧,极具风情的眉眼注视着她。
这般柔情的眼波换做别人估计内心都小鹿乱撞了,但桑晚汐对她只有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在5岁时父母就离婚了,6岁时母亲来到宁家当保姆,恰好8岁的宁栖缺个玩伴,她和宁栖年纪相差不多,于是顺其自然地成为了大小姐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在那两年后,母亲积劳成疾去世,她被推到了舅舅家里照顾,但舅舅家境本身就不太好,不想多个累赘,她走投无路只好去讨好宁栖,宁栖是宁家最受宠的大小姐,只要宁栖需要她继续留在身边当玩伴,她就可以不用被送去福利院。
后来她的命运确实被改变了,因为宁栖死活要留她,宁家没办法,只好给了桑晚汐舅舅一份在宁家当专职司机的高薪工作,舅舅这才愿意照顾她。
她知道自己这一切都是宁栖带来的,她生怕宁栖一不开心就收走她这一切,所以对宁栖形成向来温顺乖巧的性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她18岁,舅舅被宁家解雇,没了工作,舅舅想让她出去打工赚钱回报家里。
桑晚汐不愿意,坚持要读大学,她本想靠助学贷款,可助学贷款的手续需要监护人亲自到场签字,舅舅不肯来给她签字,她没申请成功,这个时候,宁栖出现了,给她缴纳学费,并且一口气转给她五位数的生活费。
虽然宁栖只比她大两岁,但宁栖比她拥有的太多,几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她的人生轨迹,加之宁栖自小便让她喊姐姐,像姐姐一样给她买新衣服,给她零花钱,在她困难时帮助她,给予她托举,宁栖在她这里有一种微妙的长辈身份,还有一层高高在上的光环。
而每次宁栖一生气,她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她很难不害怕宁栖。
宁栖让她走近一点,她抬脚过去,宁栖朝她微微倾身,带有点弧度的长发滑落下来,扫到她的脸颊,如同羽毛在轻挠,她也不敢抬手拂开,只是忍着这种绵绵的痒意,连带着心尖都被染上这一层酥麻。
明亮的灯光被宁栖挡住了一半,在她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阴影,因为距离得太近,桑晚汐眼神失去焦点地看着她。
宁栖指腹抬起,在她唇瓣上压了压:“张开。”
桑晚汐微微打开唇,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
宁栖的手指伸进去一些,轻轻地撩着她的舌尖,再进一些,桑晚汐觉得快要到喉咙口了,不舒服,可又不敢咬宁栖,只好含住对方手指以此阻止,猛烈地摇了摇头。
是从什么时候起,宁栖会对她做这些奇怪的事情呢?
她想起大一刚开学时,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单纯地当着宁栖的小跟班,给大小姐拎拎包,陪大小姐逛逛街之类的,宁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的亲密肢体接触。
事情的转变就在上个月,有位男生跟她表白,被宁栖知道了,宁栖沉下脸,把她拉进房间:“桑桑,你是姐姐养大的,你只能属于姐姐一个人知道吗?”
桑晚汐点点头,她当时还没意识到后面那句话的具体含义。
只是宁栖说得确实没错,即便在她妈妈还没去世前,她家境不好,穿的和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宁栖把自己的零食和玩具分享给她,她没有零花钱,宁栖就把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一些。
宁栖在这方面就像妈妈一样,会关心她钱够不够花,会问她生活还缺什么,然后给她买。
因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确实是宁栖“养大”的。
“所以,包括你的身体,也只能属于姐姐一个人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时,桑晚汐才反应过来。
她被宁栖圈在怀里:“你不要让姐姐伤心。”
或许是真觉得自己应该给宁栖一些回报,于是在宁栖软言软语的诱哄下,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宁栖对她做任何事情。
“好啦。”宁栖语气柔声哄她,“张开。”
桑晚汐喉咙发出“唔”的一声,还是摇摇头。
“你不张开我怎么抽出手指呢?”宁栖被她含在嘴里的手指轻轻地在她舌头上点了点。
桑晚汐顿了顿,这才张开唇,宁栖快速抽出手指,不等桑晚汐来得及合上嘴,突然吻上去。
险些被冲击得往后踉跄的桑晚汐被她搂住了腰肢,因而只是脖子往后仰了仰。
宁栖身上的幽香包裹了她的嗅觉,比起手指,宁栖的嘴巴要温柔多了,她的双唇被对方含住,一下又一下地吸吮,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杯酒。
她有点晕乎乎的,闭上眼睛,宁栖拢着她腰的掌心慢慢地顺着她的后背,把她安抚得完全沉浸在香吻中。
以至于宁栖什么时候把掌心伸到了她的裙摆下她都不知道,直到感觉到什么东西进去,她颈背忽而绷直,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
宁栖搂着即将要滑落下去的她,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气息呵出:“桑桑,站稳。”
桑晚汐根本站不稳,宁栖只好把她抬起放到自己腿上。
宁栖坐在高脚凳上,而她双腿岔开跨坐在宁栖腿上,和宁栖面对面。
桑晚汐脚上的小兔子棉拖掉在了地上,双脚是悬空的,她感觉这样很危险,怕摔下来,只好紧紧地搂住宁栖的脖子。
外面的小雨似乎还在下,但屋内已经听不见,桑晚汐脸颊浮起淡淡的粉,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宁栖忍不住去咬她脸,她惊了下,险些从宁栖腿上滑落下来。
宁栖腿长,一只脚踩在地面,一只脚为了方便桑晚汐坐,踩在了高脚凳下面的横杆上,往上颠了颠,桑晚汐腰背弓起,脸颊在埋在宁栖的胸口,脚趾头紧紧地蜷起。
客厅有一面全身镜,位于玄关分界线那处,桑晚汐抓着她的胳膊,脸颊偏侧时,余光匀过去,没有遮挡物,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镜子。
她瞧见镜子倒映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像是受到什么力,在不停地晃动。
浑浊宕机的大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想起是自己的,她将脸往宁栖身上埋得更低了一些。
“去清洗一下?”宁栖的声音在她耳边犹如远在天边那般飘渺,她下意识地摇摇头。
听见宁栖宠溺的声音:“这么大人,还要姐姐帮你洗澡?嗯?”
等桑晚汐意识回笼过来时,人已经躺在了浴缸里。
热水往上冒着雾气,氤氲了坐在浴缸边的身影。
待水放得差不多,宁栖这才关掉。
耳边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了,桑晚汐半阖的眼眸盯着空气还没有回过神,一只漂亮修长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捧一掌心清亮的水,往她脖子上浇淋,并在她颈脖上轻轻地抚摸。
桑晚汐干脆闭上眼睛,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坚持自己洗。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忍耐着宁栖细腻柔软的掌心游遍她浑身带来的敏感悸动。
她已经分不清底下的水是自己的还是浴缸里原本的,忽而水面发生巨大的涟漪,她被宁栖抱起来,放到了浴缸边缘坐着,眼睛惊恐地睁开。
“姐姐……”她嘴唇嗫嚅,眼角瞬间淌下一行清泪。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或许是觉得,这样子实在太不体面。
“桑桑乖,不哭。”宁栖把她两只还浸泡在浴缸水里的脚踝拿出来,将她转过来面朝着自己。
浴缸比较高,桑晚汐纤瘦笔直的双腿垂在边缘悬空,挨不到地面,这令她坐得十分慌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往后摔进水里,手指于是紧紧地抓住宁栖的胳膊。
室内是恒温的,这样坐着并不会觉得冷,桑晚汐的眼泪跟洪水一样不断地涌出来,甚至落到了自己腿上,带来一丝异样的温热。
“别怕,姐姐在这,不会摔。”宁栖一只手搂住她,另外一只手扯下肩膀一侧的吊带,本身就是v领,吊带滑到手肘,布料几乎滑下来了一半。
她安抚着将桑晚汐拢近了一些,指腹抵了抵桑晚汐的唇,桑晚汐仰起头,湿润的秀发被别到身后,嘴唇下意识地张开,含进去了一小口柔软温热,哭声这才被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