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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万里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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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从正门一起进入,温澜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杨柳,看到温澜的瞬间便喜笑颜开,“来了,快进来。”
温澜微微躬身打招呼,“阿姨好,叔叔好。”
“好好好。”杨柳自来熟的拉着温澜到沙发坐下,“过来有点远,累不累。”
“不累的,阿姨。”
说话间,大白也蹭了过来,围着温澜不停的转圈。
温澜揉了揉大白的头,“大白,好久不见啊,是不是想我了。”
头一次见的祁松和杨柳都感觉稀奇,“看来大白很喜欢你啊,第一次见它这么热情。”
见父母不解的样子,祁炎解释道:“之前有一次我生日的时候,大白见过阿愿的,当时就很喜欢她。”
“难怪。”
祁炎一边将狗绳递给祁南,解救出差点被狗扑倒的温澜,另一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说起正事“爸,妈,这是阿愿给你们带的礼物。”
温澜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郑重地将其中一个大盒子递给杨柳,“阿姨,这是给您带的人参和燕窝,美容养颜的,希望您喜欢。”
又将另一个礼盒递给祁松,“叔叔,听阿炎说您喜欢喝茶,这个是大红袍,希望您喜欢。”
最后一个袋子是给祁南的,“祁南哥,给你带的是红酒,想着你开店应该用得上。”
祁南颇有些受宠若惊,本以为上次已经是见面礼,没想到。
不过还好,他也早有准备,祁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谢谢了,这个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和小火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
温澜推辞,最终在祁炎的眼神示意中收下了,“那就谢谢祁南哥了。”
杨柳也准备了一个红包和一个盒子给她,“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吃个饭,还得这么多礼物,这个是我和你叔叔的心意,收下吧,还有这个盒子是个玉镯,都说玉养人,我们就是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祁松也在另一边默默点头。
温澜最后也是一起收下了,“阿姨破费了,您放心,阿炎对我很好。”
“那就好。”杨柳觑了自家儿子一眼,“小火如果欺负你就告诉阿姨,我给你做主。”
“好。”
这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临走之际,杨柳还依依不舍,“愿愿,以后有时间了常来啊,阿姨让王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阿姨,之后有时间了,我和阿炎常回来。”
车上。
祁炎启动汽车,朝着温澜的住所驶去。
温澜分别打开了两个红包,一个是祁南给的9999,还有个杨柳给的10001。
温澜转头默默看向祁炎,“你们家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祁炎抽空扭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是你很好,他们都很满意。”
祁南祝他们长长久久。
他母亲的意思是温澜是万一挑一的。
温澜打开木匣,玉镯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只看颜色,就知道品质不差,“阿炎,这个玉镯感觉很贵啊!”
祁炎倒是对于母亲的做法很满意,“没事,你安心收下,我妈喜欢捣鼓这东西,别有负担,喜欢的话就带着,不合适的话,放着也行。”
温澜带上试了试,有一点点大,倒是不会掉,“阿姨送的自然是喜欢的。”
自从见过家长,祁炎的焦虑缓解了不少,心头也是安定了不少。
不过等到三四月份的时候,温澜在某个午后发现了不对劲儿。
工作室走上了正轨,学长苏砚主要是负责对外和管理,她主要是负责设计和制作。
三四月份正是工作室正忙的时候,经常忙起来好几天甚至是在工作室凑合的。
中间有好几次开会的时候,手机关了静音,等结束的时候,就会发现祁炎给她打了上十个电话,一开始,温澜也没有觉得不对,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没有好好吃饭什么的。
后来好几次听苏砚提起,在楼下多次看到祁炎的车。然而她并不知情。
次数多了之后,温澜就觉出了些许不对劲儿。
客厅。
温澜窝在沙发旁画图,祁炎在餐桌上敲击着电脑。
思索再三,温澜打算开诚布公的和他谈一谈。
温澜倒水之际,给他捎带了一杯。
温澜在他对面落座,祁炎的动作停下,“结束了吗?”
“没有,”温澜摇了摇头,“想和你聊一聊。”
“好,想聊什么?”
温澜摩挲着杯壁,在心中组织语言,思索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阿炎,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们分手吗?”
祁炎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什么?”
温澜放下手,抱臂在胸前,直视他的双眸,“我说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分手?”
祁炎下意识否认,“没有,我们不会分手的。”
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那你最近总是给我打很多电话是什么原因呢?”
祁炎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有,主要就是你最近太忙了,担心你没有好好吃饭,担心你生病。”
温澜以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之前你也没有这样。”
祁炎有些不自然,反问道:“你是不喜欢吗?”
“对,我不喜欢。”没有想到温澜如此直白,祁炎抬头愣愣的看向她。
温澜认真的看向他:“阿炎,我们首先是独立的个体,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其次,就像你说的,我们是恋人,应该互相信任的,不是吗?”
以她久病成医的经验来说,他的行为是不正常的。
祁炎的脸色有些发白,语气苍白地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依靠我一下,有任何事情可以第一时间想到我。”
因为你总是让我觉得我对你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不是吗?”
“可是——”话说到一半,祁炎猛地起身,“阿愿,我还有事,我们互相冷静一下再说。”
说完不带温澜反应,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
温澜一脸懵,“不是——”
温澜也是不太理解目前的情况。
工作也是干不下去了,温澜给沈初宜打了个电话,约着一起喝酒,顺便出谋划策一下。
沈初宜可谓是闻瓜而动,等温澜到的时候,沈初宜早已到了。
“温温,这里。”
温澜坐下后先是猛灌了一口冰酒,才开口缓缓道来。
等她说完,沈初宜摩挲着酒杯,眉头紧锁,突然让她也是想起来一些事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澜喝了一口酒,开口试图寻求同盟,“不是,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点离谱,说一半直接跑了。”
沈初宜咬了咬嘴唇,思虑再三,还是开口道:“温温,有个事儿,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沈初宜和她讲了一下祁炎的焦虑症。
一时之间,温澜愣在原地,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她以为他只是没有安全感,有点焦虑罢了,没想到已经严重到需要药物治疗的程度。
看她苍白的脸色,沈初宜笨拙地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我也是大学的时候听方浩给我说了一嘴,我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很有可能他有夸大的成分。”
温澜缓了好一阵子,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暗哑,“初宜,帮我个忙,给方浩打个电话。”
“好。”沈初宜配合的拨通了电话。
此时,正在祁炎家的方浩见祁炎渐渐冷静下来,和他打了个招呼,转身带上门去客厅接电话。
“喂?”
接受到温澜的意图,沈初宜:“干嘛呢?没事的话出来喝酒啊。”
方浩微不可闻地笑了声,“怎么?和体委吵架了?”
沈初宜翻了个白眼,“你快呸呸呸,别诅咒我。”
“那找我干嘛?”
沈初宜:“我就是无聊行不行,你就说来不来。”
方浩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犹豫了一秒就说道,“不了,有事,改天吧。”
“你什么事啊?”
方浩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是炎哥。”
温澜拉着她胳膊的手一紧,沈初宜用空着手轻轻拍了拍,试图安慰她,同时开始套话:“祁炎怎么了?他现在不应该和温温甜甜蜜蜜的吗?”
方浩自然地去厨房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也是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也是说啊,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了,炎哥惊恐发作了,刚才还是给我打电话去接的他,就在温澜楼下。”
听到这里,温澜的脸色更白了,所以刚才他突然要走是这个原因。
温澜用手机敲了敲,递到她面前,沈初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那你们现在在哪呢?你家还是祁炎家?”
“在炎哥这呢,毕竟这里近。”
沈初宜开始出谋划策,“那你要不给温温打个电话,如果是吵架的话还是要两个人说开。”
说到这个,方浩就更头疼了,“我也想啊,问题是炎哥不让。”
沈初宜撇了撇嘴,“行吧,那你一个人可以吗,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有需要的话我在找你。”
“行。”
电话挂断,看着温澜苍白的面庞,“怎么说,现在怎么办?”
温澜抬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她,“我要去找他。”
“可是——,祁炎可能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我一定得去。”温澜收拾东西,抬步打算离开,“初宜,我就不送你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她这状态,沈初宜怎么会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打了个车,朝着祁炎的公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