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隔壁的大叔

19、愧疚 两岁才说话

　　祐子一岁的时候就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想要去别的地方会伸出手来，“啊啊啊”地指出来。
　　她喜欢沐浴在有阳光的廊下，看院子里生长的植物，妈妈说她是一个很早慧的孩子。
　　小小的杏寿郎把木剑放下，擦了一把额头上训练渗出的汗珠，朝演武场边的母亲和被抱在怀里的妹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今年三岁，受到父亲的影响，已经开始修习剑术。
　　母亲朝他温和一笑。
　　怀里的妹妹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
　　杏寿郎早已习惯，又拿起木剑继续练习。
　　没关系，自从自己和父亲说想要学习剑术之后，妹妹喜欢待的地方就从有阳光的廊下增加了一个有自己的演武场。
　　虽然总是没有表情，不会笑，也不会喊人；但是妹妹的眼睛一直都在看他。
　　这说明她并不讨厌自己。
　　加油啊，杏寿郎！
　　努力训练，让妹妹露出笑容吧。
　　祐子的目光变得疑惑起来，炼狱杏寿郎劈刀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卖力了？
　　这么大个宅院连盆绿植都没有，她总是觉得无聊透顶，经常去看院子里几根长起来的杂草。
　　刚好炼狱杏寿郎说想要学习剑术，每天在演武场练习，祐子才不至于被闷出问题来。
　　*
　　在牙齿逐渐长齐，慢慢的，食物也从没一点味道的糊糊变成了稍微有点味道的米饼。
　　祐子不喜欢浪费粮食，在能独立吃饭之后，再也没有让杏寿郎拿到过自己的饭勺。
　　因为是收养的孩子，所以槙寿郎并不清楚她的具体出生时间，大手一挥定在了捡回来的那个日子。
　　在祐子一岁生日的这天，他非常难得地没有任务，能够作为父亲陪着女儿吃完一碗象征好运的红豆饭。
　　他碰碰在妻子多日悉心喂养下圆润了一点的脸蛋，烈火般的眼睛认真看着祐子：“希望以后的人生你能够一直觉得幸福。”
　　太过于真诚的眼神让她有点扛不住，在转头去看别处的时候却发现：不止是父亲身份的槙寿郎，还是身旁兄长身份的杏寿郎，又或者是母亲身份的瑠火。
　　此刻都在看着祐子，这个家庭里最小的成员。
　　以祝福的眼神。
　　如果此刻是上一世十八岁的阿渠坐在这里，会对这种场景手足无措；但是现在祐子只是个刚满一周岁的幼儿，她可以坐在婴儿餐车里脑袋乱转不去看他们的脸。
　　上一世父亲被邻居报警入狱后，阿渠被判给姑母抚养，她从没在那里获得过这种待遇。
　　所以现在的祐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周岁生日过后，炼狱槙寿郎对于要女儿学会喊自己爸爸这件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本来就见不了几次面，每次见的时候还要一直“爸爸爸爸”地喊。
　　现在只要她每次见到那火焰纹的外披，脑子里都会自动重复播放“babababa～”
　　由于不能行走的问题，所以她一直都是被瑠火或者槙寿郎抱在怀里的，坐在婴儿车里，杏寿郎也会在后面慢慢推着走一走。
　　有时候槙寿郎这位年轻的父亲也会突然把怀里的祐子往天上抛两下或者让她坐在肩上，想要看看她会不会笑起来或者被吓到。
　　但通常是会获得女儿全力的反抗，往旁边努力地伸手要换母亲瑠火来抱。
　　对此，槙寿郎非常郁闷。
　　但是不过五分钟，他又会转到祐子的面前，试图让女儿学会喊爸爸。
　　槙寿郎真的是一个相当坚持的人。
　　自从她过完两岁生日以后，就连一向稳重的瑠火都明显有点担心她还不会说话的问题，其实祐子也有想过，毕竟两岁的幼儿还不会开口喊人，就算是心再大的父母也会察觉出异样。
　　但是在什么时候说，祐子很犹豫。
　　很突兀的话会看起来会很奇怪，在槙寿郎和瑠火教她说话的时候开口应该会很好，但是她不是演员，学不会牙牙学语的那种状态。
　　就这样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炼狱家对于教育极为重视，杏寿郎现在四岁，母亲瑠火就有意识地教他去认字还有基础的运算。
　　这个时候的祐子，一般会坐在婴儿车里安静地看着兄长学习。
　　她又不是真的两岁幼儿，在杏寿郎努力学习汉字和平假名片假名的时候，祐子也在暗暗地跟着一起。
　　可能是因为鬼灭之刃的世界也算是人脑的塑造的故事，所以即使她现在只是一个幼儿也能听得懂别人说的话。
　　但并不代表看得懂文字。
　　“哥哥，错了。”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杏寿郎同一道算数题错三遍，祐子出声提醒。
　　口腔还没有发育完全，说话有点不清不楚的。
　　炼狱杏寿郎和瑠火的眼神同步从桌子上的书移到她的脸。
　　“祐子说话了，而且喊的是我。”
　　杏寿郎罕见地呆，他还以为祐子永远都会没办法说话，已经准备好向母亲请求学习手语了。
　　没想到开口喊的第一个人，是他自己！
　　从短暂的呆滞中缓过神，杏寿郎想到刚才妹妹的那句话，心里就涌上巨大的喜悦。
　　瑠火也很惊讶，她一把抱起祐子，声音里都是高兴：“太好了，你能说话，太好了……”
　　说话的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感受着瑠火怀抱的温暖，祐子觉得自己也了了一桩难事。
　　有了第一句话作为开头，后面喊其他的也就顺理成章了起来。
　　所以在槙寿郎结束任务回到家，打算继续教她说话的时候，不想双耳循环播放“bababa～”音频的祐子抢先他一步开口。
　　“爸爸。”
　　“什么？”父子俩不止连外貌一脉相承，就连被惊呆的样子也是一模一样。
　　杏寿郎在旁边大声说：“祐子第一声喊的可是哥哥！”
　　“我是第一个！”
　　槙寿郎不在乎祐子第一个喊的人到底是谁，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长达两年的愧疚终于有了结果。
　　他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祐子拥有正常的声带系统却没办法开口说话的原因，十有八九是他在还是婴儿的祐子面前杀了鬼。
　　致使她产生了阴影。
　　妻子的话能暂且安慰槙寿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儿却从来没有开过口。
　　他开始越来越愧疚。
　　这也是他一直和祐子见面即“bababa”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