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废物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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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誉闻连续刷了十几本少年漫，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这些少年主角的冒险还没他的日常惊险，看得昏昏欲睡。
「003：难受应该用药，尤其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003看不下去了。
「003：别告诉我一个成年人接受不了被用手……」
“统子，我在学习，任何事都不能打扰一个在学习的人。”乔誉闻故作镇定地捧着漫画打断003继续说下去，“这是人类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对知识的尊重。”
「003：得了吧，旧世界的恶习又被新废土重新染上，我都开始怀念旧废土时期的人类了。亲爱的宿主，系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学习。」
漫画书漂浮至乔誉闻头顶，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漫画书掀开新的一页撕下来暴力穿透他的头颅，乔誉闻立刻“看”到了那页他没看过的漫画。
“哇偶。”
这就是系统，真正的外挂！
003将那一页漫画从乔誉闻脑袋里拿出，纸页边缘零星洒落一些星芒，「人类的脑容量有限承载不了过多数据，一次五本是图书馆设定的初级门槛，这些数据暂时放进脑海中挥之不去，还可以拿出来，拿出来就忘了。」
乔誉闻果然不记得那页漫画的内容，太震撼，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能往脑袋里放更多书岂不是立刻能成为学霸考神？”
「003：据我所知，往智力障碍者脑袋里塞书他只会害怕和疯狂，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可以用来干什么，失控感给人类带来绝望。」
“应用靠自己？”
「003：是的，知识就在那里，有人发现，有人总结，有人摄入，有人拓展。人类真正拥有的是可以拿起来就用的东西。系统帮宿主缩短摄入和筛选的过程，也许在实践应用中你能完全拥有它。」
乔誉闻深感震撼，鉴宝系统还能帮他记住书里的内容。他对自己的动手能力相当有信心，如果能把二级权限区的技术类硬核内容直接塞进脑子里那不就无懈可击！
过手的东西总不会忘太快，系统真是个好东西。
「003：药就在床头，要么自己上，要么把你身边那个可爱的大鸟帅哥叫醒帮你上。失控感带给人类绝望，也有可能爽翻，不是吗？」
003的话里充满了恶趣味，乔誉闻阴阳了一句“统统，你真贴心。”
「003：不客气。」
乔誉闻退出意识空间打开台灯，果然在床头柜上看到003准备的愈合剂，市面上常年的事后损伤处理药，大雪封路的时间段可不好找。
乔誉闻伸手将药瓶拿到手里，忽然觉得被子盖在身上的感觉不太一样，转头看身边竟然空了。
人呢？
大鸟帅哥……呸，祝无虞呢？
房屋感知人在厨房，乔誉闻扭曲房屋格局默不作声出现在祝无虞身后，祝无虞手里拿着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快喝到底了。
“你馋酒了？”
祝无虞向后歪头，眼睛清亮亮的，“嗯？”
乔誉闻拿过来见底的瓶子，他用来点火的高度数酒精被祝无虞干了一瓶，“你没事吧？”
“有点口渴，出来找水喝。”
“水？你管生命之水叫水？”
祝无虞感觉喝完水更热更渴了，尤其是脑袋里面热得不行，他拿走瓶子继续喝。
乔誉闻目瞪口呆，现在要是点根烟祝无虞可能一块着了，“不行，吐出来！”
他拉着祝无虞走到水池边，“抠嗓子吐出来，快！”
祝无虞脚步摇摇晃晃，走起路来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只能看到乔誉闻的口型听不见声音。乔誉闻看起来很着急伸手摸进他嘴里，祝无虞咬住作乱的手指喉咙里咕哝：“不舒服。”
“能舒服就怪了！”
喝一瓶96度酒精和自杀没有区别，乔誉闻随手摸到勺子往祝无虞舌根压反被祝无虞攥住手腕，祝无虞往外一拧乔誉闻便吃痛放开手。
勺子脱手发出“叮铃”一声。
“呼，摁住他。”
面对意识不清醒还打不过的人，乔誉闻决定动用非常手段。
“这个家第一次招待客人，很抱歉让你看见它这副样子。”
厨房墙壁无声地迫近，走廊收缩成令人窒息的窄道，墙角挤出潮湿的霉斑像一块块暗淡的淤青。壁炉的火焰突然低伏像被一道目光吹弯，所有的阴影都凝固，橱柜棱角变得柔软连同琳琅满目的餐具一同扭曲延伸出五颜六色的触手。
祝无虞看到那些逼近的触手想起圣诞节的拐棍糖，讲西语的异象鬼差不多都过这个节，它们领地里的至高神有个人类儿子叫耶稣，耶稣的生日就是圣诞节，他有次去训练正好碰上吃到过拐棍糖。准确地说是一副拐棍糖手铐，他差点被混在狂欢人群里的魅魔牵到地狱去。他只想吃糖，所以魅魔吃惊地看他把手铐啃干净淡定地说声“谢谢”走了。
“我不吃糖了。”
祝无虞迷迷瞪瞪地躲开谨慎的触手，他太灵活了，腾挪翻飞，身轻如燕，逼得触手攻击频率越来越高。
“别伤了我的红橡地板，好不容易捡回来，都是真货很贵的。”
房屋触手和祝无虞将战斗引向空中，乔誉闻眼前飞过一个人影仿佛一头出水的海豚，完美的流线型在吊灯的照耀下裹上金光，祝无虞落地后又踮脚飞起，触手每次都比他晚半秒。
乔誉闻觉得祝无虞可能是一只猫、松鼠或者泥鳅什么的成精，狭小的空间完全不妨碍他飞来飞去，钻来钻去。
“看着不像有事。这也太强了。斥候都这么变态吗？”
「003：专业中的顶尖。」
“统子，你是从哪里找的保镖，给多少能招这样的？”
「003：一分没花。」
“那就是无价之宝。”乔誉闻用宴永江的话说。
「003：烧点热水，酒精是强利尿剂，出汗也不少，再蹦跶下去身体排泄要出问题。」
厨房自动烧开水，乔誉闻调到温热模式接一杯放在厨台上，指挥房屋把祝无虞往厨台逼。
“喂，停下喝点水。”乔誉闻对挂在水晶吊灯上的人指指水杯。
“……训练还没结束。”
“结束了，下来，喝水。”
祝无虞听到指令跳下来落在乔誉闻身旁端起水杯喝个精光，“想喝冰的。”
乔誉闻想是自己的问题，酒精不会冻住他就顺手放冰箱里了。
“喝热水。”
“……嗯。”
祝无虞略有迟疑但仍把乔誉闻递过来的水一杯接一杯喝下。
乔誉闻：？
这么渴吗？
乔誉闻犹豫递出第五杯温水，“还想喝吗？”
祝无虞歪头把眼睛睁圆，像只懵懂的小动物。几乎所有哺乳动物在不能立即理解某事时都会短暂歪头，也许45度角对思考有帮助。滴溜溜水灵灵的蓝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有股萌萌的非人感。
乔誉闻不知为何觉得心软了，还有点酸酸的，把手里的水收回来倒掉，“算了，别喝了，公用厕所在走廊尽头。”
房屋恢复正常，依旧是塞得满满的恋物癖之家。
“怎么会分辨不出酒和水？”
斥候的五官敏锐，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敏锐，可现在祝无虞连水和酒都分不清。
“失认症。”祝无虞感觉脚底下在晃，他努力站稳于是变成直愣愣的一根棍子立在那里。
“那是什么病？”
“……”
乔誉闻没听到回应，“不能说。那就聊聊怎么做能让你恢复，酒醒了没，厕所在走廊尽头。”
“我可以去厕所吗？”
乔誉闻感到奇怪，自己都提醒两遍了，“去吧，在走廊尽头。”
祝无虞去了很久还拿走了喝水的杯子，他在厕所里发呆，杯子里装着半杯自来水，他将杯子握在手心里一点一点用力，力量微小的增加直到杯子承受不住化成一堆碎片砸到地板上。
房屋将他的情况同步给乔誉闻，乔誉闻觉得祝无虞古怪，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统子，无价之宝真的没问题吗？”
「003：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个宝宝。」
乔誉闻手撑在厨台上忽然想起在厨台上发生的事，脸一黑，“去他的宝宝。”
祝无虞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什么？”
乔誉闻嘴快，“没事，宝宝。”
尴尬。
“啊，你，感觉怎么样？如果感觉不适立刻去洗胃，高度酒精会灼烧你的内脏导致身体功能衰竭……”
祝无虞真想再醉一会儿，喝醉的人有冲动的特权，不过刚刚已经吓到人了，他不被允许有这样的特权。
在乔誉闻面前可以装一会儿，就像从前那样。
祝无虞装得不好，他还没学会，只是在意他的人会把一切当真。第一个当真的是乔誉闻，在那个时候不因为任何价值选择他的犟驴。
祝无虞缓步走到乔誉闻面前，盯着他的脸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热热的，你进去会更舒服吧。”
乔誉闻：！！！
斥候受的训练正经吗？
“艹，果然还没醒，我送你去洗胃，再晚出人命了！”乔誉闻反抓祝无虞的手将人抱起来。
003发出悲鸣，「宿主，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这重要吗？”
「003：他酒醒了，但失认症没有缓解，还在发烧。症状导致的头脑发昏还是他就想调戏你，系统无法分辨。」
乔誉闻又低声骂一句，垂眼睨着怀中诡计多端的装惨小鬼勾起坏笑，“算了，来不及了，回卧室废物利用吧。”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废物利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