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上帝不掷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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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积厚重，碧山属地的房子都长出厚厚的雪舌，地面上的一切包裹上软乎乎的蓬松白色，像泡泡浴时的绵密泡沫。
大地决定在冬日来一个清爽的泡泡浴，没有人能阻止，所以人们都蜷缩在雪舌下的窗户内部一边享用热咖啡和早餐一边观赏雪景。
北方的雪是湿黏的，挤呼呼的，不像中南部的雪干的像沙子颗颗分明。雪花手拉手往下落，收集干净的雪花融水放到第二年可以治冻疮，酿酒也相当不错。
“任务先放放，能帮我送一批保温杯吗？”
「003：我们真是不务正业的系统和宿主，我竟然觉得你的生意很有意思。」
乔誉闻把北境的初雪挂到云上世界售卖，从早上八点开始到十点两个小时已经有一百多个南方客户下单。
“任务我看过了，这天气没办法出门，不如做点就近的事。”乔誉闻盘坐在意识空间里滑动屏幕查看每日任务。
「请选择您的日常任务并完成：
任务1获取异象【家】中的道具□□
任务2获取异象【娱乐至上】中的感染核三十枚
任务3获取异象【海边】中的水母头100个
任务4获取异象【红海餐厅】的三文鱼
任务5获取异象【五官】中的道具假鼻子眼镜
注：任意两个任务达到完成条件即可，完成后离开异象获得奖励10w币，奖励兑换至废土开发银行，以中兴合众国货币为流通货币。」
「003：我觉得你今天从被窝里出来都做不到。」
两个小时了乔誉闻还没办法起床，抑制剂的效果太好导致他魂醒了人还软绵绵的，怀里抱着一个天仙似的人十足考验意志力。
祝无虞还没醒，睡得安稳。乔誉闻回想凌晨噩梦休克祝无虞踹门进来急救，他让祝无虞依在自己怀里睡，救命之恩涌泉相报，看情况以身相许，如果真的需要的话。
“有没有办法帮我？”
「003：我可以帮你送一批保温杯。」
“003大人别在这种时候跟我一起走偏。”乔誉闻求系统正经点。
「003：卖雪花的收益分我一半，一个任务就算今天完成，经验值按照实际任务完成量计入。」
乔誉闻嗔笑，鉴宝系统还真无聊，“你也喜欢捡……形容不好，我觉得不是垃圾，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的东西。常见又不常见，唾手可得又十分珍贵，就像自然的雪花只出生在冬天，赤道的人只能通过保温措施才能摸到北境的雪。”
「003：你运气不错，拉普拉斯区的人也有兴趣摸一摸北境的雪花。」
云端悬浮屏显示拉普拉斯区有一个人下单了一杯北境初雪，加急赏金给了6w。
“呵，天龙人。”
「003：钱不要可以给我，帮你兑点经验值，升级快。」
“能兑多少？”
「003：60经验值。相比于系统，天龙人给的还是太少了。」
“拿去吧。”乔誉闻不待见这笔收入，能尽快花出去最好。
「003：首充送你1000个保温杯，以及出发去任务执行地的免费行程，请选择任务目标。」
任务地点分散，距离都差不多，乔誉闻浑身没劲打算下午再选，反正今天完成一个就行。
“保温杯什么时候到？”
「003：立刻有。」
床头悬浮屏弹出前台电话，乔誉闻伸手点接听，酒糟鼻老板通知乔誉闻有人找。
系统的效率快到乔誉闻慌神，仿佛预知了未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在下一句话下一秒钟。
“谁找我？”
「（语音通话）：两个诡病师，两个年轻警员。」
“这么多人？”
「（语音通话）：方便进房间吗，不方便可以先到卫生间洗漱，晚点见客。」
乔誉闻一听笑了，旅店老板还在房间里安排密道，果然经验丰富。这家旅馆不知道为多少私奔的人提供便利。
“不用，非常方便。”
乔誉闻关闭通话叫祝无虞起床，“祝警官，醒醒，有人来找你了。”
祝无虞动两下依旧贴着乔誉闻，十分贪恋被窝。乔誉闻就不太好受了，祝无虞贴着他摆腰，本来就在失衡期，一大早上的火气还没降下去，两人的衣裳又单薄，蹭两下难耐极了。
“呼，祝警官，醒醒。”乔誉闻实在没力气，或许还得让祝无虞帮忙才能体面见客，“帮帮忙，祝警官，起来吧？”
祝无虞大动一下揽住乔誉闻的腰，一条腿穿过乔誉闻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压在乔誉闻的腿上，他埋头蹭蹭脸咕哝着阿贝贝的名字：“熊熊……”
乔誉闻顶个毛茸茸的熊玩偶头眨眨黑豆眼睛，颇为无语：居然还玩娃娃吗？
“噗哈哈哈，唔！祝警官别蹭了！”乔誉闻喘着粗气用额头轻磕祝无虞的额头，“哈啊，祝无虞……”太犯规了！
乔誉闻受不了，祝无虞不醒他先抽身滚，身上没力气费尽周折也只是从床上掉下去，“咚”一声后可算把祝无虞惊醒了。
祝无虞猛然坐起看见乔誉闻撑坐地上，“乔先生？”
“别叫我乔先生，”乔誉闻厌恶这个称呼。
“阿誉？”
乔誉闻本来想说叫全名，着急见人随祝无虞叫吧，“行。祝警官帮个忙，楼下有人找。他们有权限让老板开门直接闯进房间，然后就能看到飞出去两米的卧室门还有睡在一张床上的我们，嫌疑犯或者热心市民和新来的小警员。”
乔誉闻坐在地上说了一堆话，祝无虞坐在被窝里听他说完然后气氛就僵持。
“喂，你不会想让他们看到吧？”
“……”
两人对视，空气在此刻都多余。
“系统，你有头绪吗，他到底什么意思？”
「003：也许、大概、可能他想公开自己睡了个嫌犯，让单位照顾照顾你，把你放在局子外面或者在局子里给你挑一张舒服的铺位，用烫红的铁块打个专属烙印这样就没有人会在你弯腰捡肥皂的时候做点不太妙的事情。」
“天哪，统子你的拓展包真丰富，要是能派上用场就更好了。”乔誉闻急需站起来换身衣服体面地给客人开门，“逗趣的话放到之后，有什么办法帮帮我？”
「003：建议你换个说话方式比如说帮你完成任务给点奖励，亲一口或者双人运动，听起来非常对他胃口。」
“呃。”乔誉闻的沉默震耳欲聋，好不正经的鉴宝系统！
乔誉闻朝门歪一下头，“晚点再一起睡，他们人已经在楼下了。”他尽力耐心了，对异象局警员如此有耐心绝对是头一次，还不是为了杀人才有的耐心。
祝无虞掀开被角下床拉住乔誉闻求援的手扶他坐到床边换衣服，乔誉闻确定自己说一起睡觉时看到祝无虞眼中异样的光彩。祝无虞将乔誉闻睡衣剥掉套上衬衫和西裤，一颗一颗扣上纽扣，裤子拉链拉不上。
“……失衡期特殊情况，再试试。”
祝无虞扶着稍微往里轻摁，乔誉闻闷哼两声就看见祝无虞的脸颊一点一点红起来，目光也躲闪着偏向一旁。
“祝警官看着点，别乱摸。”
“太大了，”祝无虞一句耿直的话让两人的大脑一起沸腾蒸发。
乔誉闻憋红脸咬牙，“祝警官你换衣服下去接他们吧，我自己来。”
“嗯。”
祝无虞慌了神，尽管他看起来平淡但心里早就失控。他自幼缺乏的贫瘠想象力在刚刚蓬勃发散，真的爱，每当听乔誉闻开口他都更能发觉爱着对方。但是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爱。
这个世界疯狂、没理、腐败，你却一直温柔、清醒、一尘不染。
……
祝无虞换回制服下楼，宴永江看见他急红了的眼洇湿浑浊的泪意，要不是郁夏和鹤俸边扶边拦宴永江就要像传统家长一样一边骂一边罚了。
“对不起，师父。”
宴永江暴怒，指着他的鼻子吼骂：“你还知道自己错了，不打一声招呼就出门，你开车技术烂成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北境下雪天谁敢一个人出门，冻死都没有人给你收尸！”
郁夏拦宴永江的手，“宴老！宴老别太激动，小鱼儿有分寸……”
“他有个屁的分寸，局座听说他玩消失头发都快着了！”
鹤俸拉着祝无虞到一旁问，“怎么回事，宴老你不说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祝无虞：“想到一些线索，连环杀人案的藏尸地点就是古墓，细节需要和乔誉闻再确认一下。半夜突然想到就立刻开车追人，否则他离开碧山属地四处奔走不好再当面询问。”
乔誉闻常年不在家中，事出有因鹤俸没多想。
“这位是区级探索队诡病师山新雨，他和宴老相熟，有急事找你。”
祝无虞不认识山新雨，毫无印象，“请问有什么事？”
山新雨手里把玩一颗诡物骰子走上前，低声细语：“你们果然在一起，找到你就能找到玛门。”
祝无虞听到玛门警惕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你有什么目的，直说。”
“给玛门送货，他要的一千个保温杯在门外的厢式货运车里。他不露面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