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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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出问题了。
确切的来说，我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故整废了。
整个人，都是呈现出一种呆滞的状态。
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
上课如听天书，只要我静下来，我的脑子就会控制不住开始回忆并痛苦着。
我变成了一个，废物。
就连学习这种我以前信手拈来的事情。
我都无法再做到了。
我丧失了我曾经最为骄傲的天赋。
我开始发现，别人只用一个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
我要花上加倍的精力才能勉强做到。
好累，太累了。
所以我放弃了，放弃了做一个好学生。
中考前几个星期，可能是那些霸凌我的坏学生们正忙着讨论要去哪个中专吧。
他们没空管我。
所以我获得了短暂的幸福。
交上了一大帮子朋友。
过得特开心。
真是讽刺啊。
我当时旁敲侧击过那些所谓的朋友们。
问她们记不记得我被孤立霸凌的事情。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原因。
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是她们通通一脸懵逼的望着我:
“没有这回事啊？”
“你还被谁欺负过吗？佳佳？”
哈哈。
……
不记得了。
不记得好啊，不记得太好了。
那就让我一个人记得吧。
所以被困在过去的人，只有我。
始终都只有我而已。
怡宝也是。
她也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我和她的那些快乐时光？
所以到现在都没来找过我，是吗？
……
中考成绩出来之后。
我的幻梦被打碎，成绩低到连本市最差的高中都够不上。
我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不认命。
一定是，一定是环境的因素。
是那些人害的。
是那些人害得我读不进去书。
我本来可以有最光明的未来，我本可以跟我最好的朋友一起上最好的高中。
我本来还可以重新和怡宝在一起的。
复读。
我要复读。
只要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换掉身边人。
我一定可以够到我理想中的那个位置。
怡宝。
等等我。
等等我，好吗？
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
我跪下，磕头，我满眼是泪，声音大到贯穿整栋居民楼。
我像个堕落的疯子信徒，祈求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
我的妈妈。
我说:“我想复读，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这一次机会，我能考上，我一定能考上！”
“相信我，妈妈，求求你相信我。”
“正好我跳过一次级，不是吗？让我复读一次没有损失的！求求你了，相信我好吗？”
她说:“没钱。”
我又将头磕在地上，力道重得我敢保证楼下的邻居肯定也知道了。
我说:“可以向舅舅借，找二舅舅！以我的名义，我以后工作了会还给他的。”
我想要一个机会，发了疯地想。
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不是连个高中都考不上的废物。
她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找他借？我以后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做人？”
我绝望了。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站在门口的爸爸。
他知道我的意思。
但他只是叹气。
他说:“宝宝啊，不是爸爸不出这个钱，是你哥刚好上个月刚买房，爸爸这边的兄弟姊妹全都借完了，我实在也拿不出那么多。”
“但凡你这个事早一点，我都能给你出了。”
但凡我的事早一点？
要多早？
为什么不干脆早一点生我？
或许我就不会因为父母离异来到这该死的鬼地方，上这个该死的初中。
然后经历这些该死的事情。
是啊。
为什么不早一点生我呢？
……
我还是太善良了，原生家庭都炸裂成这样了，我这时候也从不怨恨他们。
我只怨生不逢时。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太善良了，善良到出了事，我只会先思考自己的原因。
……
我认命上了一所知名中专。
算的上是矮个子里头拔尖的了。
还有分数线呢。（蚌埠住了）
……
怡宝考上啥了呢？
听我妈说，她去了重高。
师大附中。
哇塞塞，不愧是学霸啊，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算挺牛掰的了。
因为我也考上了师大附中
……
500米开外的中专。（忘了几百米开外了，反正就隔一条街）
哈哈。
乐子人。
老天爷都在跟我作对。
非要放一个优秀对比在我边上。
我甚至每天中午吃饭都能瞅着她们学校的人啊！
我学校后面那小吃街，算是黄金地段了。
每天中午都分别有两个学校的人来这享用午餐。
哎呦，我有时候还能跟她们坐一桌呢。
何德何能啊，我这狗屁小混混学渣能跟学霸一起吃饭。
汝之优秀，小女子深感羞愧。
真是，妙哉妙哉！
直到我妈开始经常向我提起怡宝。
我才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不兑，这人怎么阴魂不散，跟鬼一样粘着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