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打排球的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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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及川彻和岩泉一就买了气排球和专业排球送给了加奈。
加奈收到了两个排球，从中深深地感受到了两位小伙伴无声却热烈的期待，“我说你们啊……算了，下午五点钟，我会过去找你们打球的。”
“我就知道你懂我们的意思！”及川彻开心极了，“我请你们吃鲷鱼烧！”
“驳回，我来请吧，小彻你这个月不是还要买新的排球包吗？”
岩泉一吐槽，“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买的，两个就够用了吧？”
“可是新出的配色很好看啊！”及川彻振振有词，“小岩你真无趣。”
他说完，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势，然后不出意外地挨了一拳，“你最有趣，很享受零花钱花得精光月底要靠我跟加奈接济的感觉是吧？”
“加奈……”及川彻中了当胸一剑，眼巴巴地看着加奈。
加奈摸着下巴，“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你开心就好的，我和岩泉哥哥不会看着你被饿死的。”
及川彻又感动又无语，“饿死倒不至于了……鲷鱼烧我要吃红豆味的！”
“岩泉哥哥你呢？”
“巧克力味的，谢谢加奈。”
作为哥哥，岩泉一一度很抗拒让加奈请客，但是他向来说不过加奈，也完全抵挡不住她失落（虽然是装的）的表情，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轮流请客了。
“那我就要抹茶的，走吧~”
*
加奈是个守时的小孩，快五点的时候，她就下楼了，背着小水壶跟爷爷奶奶汇报了一下行程，两个老人家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一副生怕她后悔的样子把她推出门了。
加奈：“……”
等她打开自己家院子们看到门口站着的及川彻和岩泉一：“……”
“你们是有多怕我后悔啊……”
“哪有？”及川彻干巴巴地笑了，“我们只是太想快点见到你了。”
加奈轻哼一声。
岩泉一就聪明多了，他直接回避话题，“走吧加奈，我们可以互相垫球玩。”
“哦~”加奈的注意力一下被引走了，“是把球传来传去的那个对不对？”
岩泉一得意地看了一眼及川彻，“就是那个，很有意思吧……”
及川彻磨牙，可恶的小岩！
“姿势还记得吗？”
加奈认真地摆好姿势，“是这样吗？岩泉老师？”
岩泉老师！
岩泉一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手也不由自主地背到身后了，他严肃地绕着加奈转了一圈，点头，“非常好，加奈同学，现在记住，垫球的时候，是腿部跟腰部带着手臂去接球，不要光抬手哦！”
“我记住了，岩泉老师。”
“那我们就……”
“我我我！”及川彻赶紧抱着球挤过来，“先让及川老师带着加奈同学练习！”
岩泉一使劲挤及川彻，“我先——”
“小岩你已经当上老师了，轮到我了！”
“才不要，让开——”
还在保持姿势的加奈半月眼，“给你们五秒钟猜拳决定，五——四——三——”
“等等等——石头剪刀布！”
“一——”
“哈哈哈，我赢了！”及川彻一蹦三尺高！
“快点！”加奈已经要磨牙了。
“是！”
及川彻连忙走到加奈对面，“准备好哦，我们开始了！”
球被轻轻地垫过来，几乎不用加奈移动就到了她的手臂上，加奈控制着力气垫过去，但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垫球本来就很容易角度偏移。
她这一球也不例外，及川彻的脚步随着球的轨迹调整，稳稳地接住了球，“没事，你放心打，及川老师都能接住的！”
这句话让有些紧张的加奈放松了下来，她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打，垫出去的球好几个都是乱飞的，及川彻俨然把这当成一种挑战，每次接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很兴奋，“再来！”
岩泉一看着，心里在想，真该让跟及川彻一起打球的人来看看他这副嘴脸。在队里练垫球的时候，队友垫得菜，及川彻虽然笑眯眯地说没关系。但时间长了，谁都知道这就是客套话而已，并且因为这个过于温柔的客套话，现在队友一听到这三个字都开始发毛啊！
到加奈这里，就完全不介意自己被到处溜是吧。
及川彻和加奈的垫球终结在了第二十个球。
加奈在原地几乎没有挪动过，球都是及川彻尽职尽责地送到了她手里，于是第二轮换岩泉一的时候，加奈举起手提意见，“岩泉老师，请给我垫一些难接的球吧！”
岩泉一果断答应，“没问题！”
应加奈的要求，岩泉一给她垫了一个角度偏移的球，加奈的眼睛跟着球走，但是手臂的动作慢了，球从她的身边擦了过去，加奈捡起球垫给他，“再来！”
岩泉一接球的同时还不忘出声指点，“脚步快一点。”
“是！”
加奈听话地加快了脚步，这一次虽然碰到球了，但是球从手臂一侧弹飞出去了。
加奈觉得这还挺有趣的，“再来！”
“加奈，刚刚是手臂的动作变形了哦。”及川彻提醒加奈。
“我记住了。来吧。”
一连失败了好几球之后，岩泉一的表情凝重了很多，他看向及川彻，“及川，你负责在后面补球，一直捡球很累的。”
及川彻心里呵呵两声，真该让队友们看看小岩的嘴脸！要是在队里，碰到垫球这么菜的队友，岩泉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他脸上会真实地出现一种名为“怎么还是这么菜”的疑惑，让队友深受打击、要是这个队友还不自量力要挑战更高难度，岩泉一会认真拒绝，然后换人。
想到自己也是这样，及川彻不免觉得神奇，这就是朋友吗？他们在队里奉行的原则到了加奈就完全不在意了。
他笑眯眯地走上前，“没办法，现在知道及川大人的重要性了吧~尽情打吧，加奈，我会接住你接不到的球的。”
加奈反而被激起了斗志，“我会让小彻接不到球的！”
“倒是叫我一声及川老师啊！”
加奈立刻扭过头装听不见，“开始吧！”
听到身后委委屈屈的一声“为什么啊？”加奈忍不住笑，因为逗这个小彻就是很好玩啦。
*
有了及川彻在背后给的压力（小彻：？），加奈感觉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了，她这次的眼睛不仅仅看着球，而是看着岩泉一的全部动作，在他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脚跟手也做出了反应。
球虽然还是偏了，但是打到手臂的感觉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她寻求认同地看向及川彻和岩泉一，两个人同样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就是这样接！”
加奈燃起来了，“再来！”
*
十几分钟后，加奈瘫在及川彻身上，“不行了，来不了了……”
怎么会这么累啊，明明都没什么跑跳动作。
及川彻一把扶住加奈，“休息吧，我们都准备好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加奈看着几米远的椅子，“……这点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她被扶到了椅子上，岩泉一已经拿出毛巾来给她擦汗，加奈抬起手，“我——”自己来。
“我来给你喷药！”及川彻拿出阵痛喷雾放在一边，拉开加奈的衣袖，按了按她红了一片的手臂，“感觉怎么样？”
“麻麻的。”
“这说明动作保持得很好！”
带着药味的喷雾喷在手臂上冰冰凉凉的，有点舒服，脑袋脖子被轻轻地揉来揉去，加奈看着他们，声音很轻地说：“谢谢岩泉哥哥、及川哥哥。”
岩泉一给她披上外套，“谢什么，这本来就是哥哥该做的。”
及川彻则是眼泪汪汪，“加奈，你终于又叫我哥哥了，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哥哥的——”
加奈戳了一下他的脸，“现在又要没有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
歇了一会儿，加奈看着及川彻和岩泉一开始准备他们的训练了。
两个人的练习，需要道具辅助。
他们把灌满了水的塑料瓶摆在了球场对面，加奈之前看到过他们这样练习——及川彻传球给岩泉一来打，打到对面的塑料瓶就成功了，但一直都没有成功过。
“我来给小彻抛球！”加奈发出请求，这个活原来是及川彻的爷爷奶奶轮流来的。
看到加奈跃跃欲试，及川彻和岩泉一也很开心，“来吧加奈！”
“把球抛到我周围就行了，不用管路线，随便抛，这样也能锻炼我的接球能力。”
“嗯！我来了！”
*
近距离看和在楼上看是很不一样的，她很清楚地看得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被及川彻打磨出来的动作。他的反应很快，能在球抛出到落下这短短一瞬，调整好自己的动作去接到球，同时还要刹那之间算好角度把已经到手上的球传出去。
球传出去的那一刻，就由主攻手掌控了，岩泉一要配合及川彻的动作扣到这颗球，还要让这颗球成功地打中瓶子。
加奈知道这是多难的一件事情。
加奈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十、十三、十六、十七——
“砰”的一声，瓶子被击中了！
当他们成功的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那场激动人心的比赛的观众席，为球场上球员的胜利欢呼，“成功了！”
及川彻和岩泉一激动地搭上加奈的肩膀，三个人手臂搭着手臂，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成功了！”
加奈猛猛鼓掌，“太厉害啦！成功了的那颗球很帅，但是我还是最喜欢那个……就是我传到后面的球，我都传到你背后去了，小彻还能反应过来接住传出去，岩泉哥哥也接到打了出去，虽然没打中，但那是我心里最帅的一球！”
明明只是日常的训练，明明只是一颗失败的球。
及川彻会记住这个第一次成功的球，但是失败的球呢？连他自己都不会记得吧，就算明天不会忘记，那三天后呢？十天呢？一个月之后呢？
一定会忘记的。
但是这一颗失败的球，及川想，他一定会牢牢地记在心里。
因为有人连他的失败也会欢呼。
他看着加奈亮晶晶的圆眼睛，那里面是不加掩饰的赞叹，——她现在就在用‘哇塞’的眼神看着他，和她当时看着何塞布兰科的神情是一样的。
不用等到成为很厉害的二传手也可以，不用站在赛场上也可以。
只是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传球中。
总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看到了很多自己都不曾在意过的瞬间。
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着他，失败也会变得光彩熠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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