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恩多怨多（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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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深知启褚是个没脸没皮耍无赖的流氓，于是直接手动拦住了他，捂住了启褚的嘴，不给他一点机会。
启褚压着玄卿，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就只亲一下，我发誓，小狐狸～”
“不行。”
玄卿愁容满面，若是狐狸耳朵露在外面，此刻一定耷拉下来，他恹恹不乐，早知道启褚如此禁不起撩拨，就不招惹他了，总好过现在骑虎难下。
看来今日不给亲，启褚说什么也不会放走他。
但是玄卿还是想在挣扎一下，他试图用更重要的事情转移启褚注意力，“我有要事和你说，你听我说。别动！”
启褚一身无名火往下游走，汇聚在小腹，原本压制住玄卿的手巧劲儿揉捏，越摸越不对劲，从压制变成了四处点火。
“除了答应和我一起回九重天，我不想说旁的。”
玄卿被摸到喘息急促，胸膛起伏，他谨慎地察觉启褚的一举一动有点不对味，都是男人，那档子事谁不懂谁，玄卿犹豫了一下，要不先忍一时让启褚亲一下了事？
再闹就真惹火烧身了……
玄卿清了清嗓子，手脚老实不少，不敢再肆无忌惮撩拨启褚，“方才景耀提到的离魂草你可知是何物？”
“仙草。”启褚指尖有意无意勾住玄卿腰封拉扯，玄卿手忙脚乱，一只手捂住启褚嘴，防止一时不备被启褚趁虚而入，另一只手，还要跟着启褚的手拉住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坦诚相见”了，忙得不可开交，连连点头，“仙草不假，你再好好想想……你手往哪儿摸？！”
启褚无可奈何的放开玄卿，起身坐在床边，了然道：“你想说舟山镜会幻术，以及初入沧州时，你失去意识被人操控杀了天兵总管的事？你怀疑是舟山镜在背地里搞事？”
玄卿不由得多看了启褚一眼。
启褚哼笑，一语道破玄卿心思，“看什么，平日里不与你计较，你还真当我是眼盲心瞎。”
玄卿“啧”了一声，抬脚不轻不重踢了启褚一脚，嗔怒道：“猜出来了你不说，我还当你沉溺于风月，连脑袋都玩糊涂了。”
被踢了启褚也不恼，只是眼疾手快捉住了玄卿的脚，替他脱了鞋除了净袜，戏谑开口，“我倒想耽于情欲，被风月迷了心窍，可惜无人愿予我一个温柔乡呐。”
“听你这口气，没有庆幸反倒还挺遗憾。”
“可不是！”启褚将玄卿脱下的鞋摆正，顺手脱了自己的乌金靴，摆在两边将玄卿的鞋夹在中间，“谁让我识人不清，碰上了只睡不负责的负心人？小狐狸你可怜可怜我，将我收了，带我脱离苦海。”
玄卿抬脚，轻飘飘踩在了启褚肩头，启褚一动，他就使劲踩不准他再往这边爬，仰高下巴垂眸看人，“算了吧，你这种如狼似虎、欲壑难填的人我可养不起。”
“小狐狸，你也太小瞧自己了。”启褚一语双关。
玄卿不置可否，白生生的脚，脚心稳稳踩在启褚肩头，用力时圆润的脚趾曲起，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曲线流畅美感十足，便是三界最手巧的能工巧匠也雕琢不出如此浑然天成又精美绝伦的玉器，一如小狐狸般天生天赐的完美，三界独一无二。
启褚时常感慨自己出来这一趟，真真是捡到宝了。
脚被捏住，启褚炽热的温度骤然贴上来，烫的玄卿忍不住瑟缩，那只手沿着柔和的曲线慢条斯理一路摸到了脚踝，所过之处，煽风点火一般留下阵阵酥麻，直到脚腕被攥紧，铁钳般的手指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暧昧红痕，红白交映反而提醒了启褚，在小狐狸的脚腕上，挂一个红线串的小巧的玉铃铛，走路时一步一响，一步一响，一定漂亮至极。
启褚痴迷的望着玄卿的脚，玄卿看在眼里，震惊地不禁抽了一口凉气，启褚何止是个流氓，他简直是色中饿鬼，怎么看哪里都馋的流口水？
玄卿踮起脚尖，踩着启褚慢慢下划，停在了他健硕的胸膛上，启褚藏在衣下蓄势待发的一身结实肌肉存在感极强，玄卿试探性踩了两下，找了个能踩稳当更方便借力的地方，用力一踹！
启褚衣襟松散，猝不及防被玄卿踹倒在床。
“杀人了，谋害亲夫。”
玄卿头疼，“你闭嘴！说正事，你能不能别总动手动脚。”
启褚翻了个滚，第二个滚翻了一半，被玄卿冲着后背一脚踹回了原地，“……”
玄卿何止不给亲，现在是连靠近都不准启褚靠近了，启褚碰不到人自然没法作妖，无奈之下只好伸腿过去拿脚碰小狐狸的脚，毫不意外被玄卿反过来狠狠踩了好几下，启褚现在有点死，“你想撩拨我就行，你想动手动脚就行，而我连靠你近一点都不行？小狐狸你怎么能如此霸道蛮横？！”
玄卿慢条斯理，“有意见？”
启褚雷声大雨点小，抗议了半天，最后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下，“那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正经事正经说，你自己心怀不轨还怨我。”玄卿脚尖一勾，扯过来一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脚，意有所指道：“神君，您的所作所为若是被九重天的仙僚知晓，您的风评该怎么办？”
启褚彻底摆烂一般，平躺在床上，平静道：“你再这么作弄我，我就先被你玩死在这儿了。”
玄卿侧目看了一眼，启褚正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
准确来说，小流氓半点都没辜负玄卿骂他的每一句，躺成了一个“太”字，生龙活虎、精神奕奕。
“………”
难得清净，玄卿说了点正事，“三界通晓幻术之人寥寥无几，舟山镜嫌疑很大，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不知道，仙妖两族大战后，执法司的原班人马几乎瞬间销声匿迹，除了景耀。等出了镜像双阵，就能拿到沧州世录，上面大概会有记载。”
“先猜测这个幕后之人是舟山镜，他的目的是什么？”玄卿心思百转，“我看他一直横亘在景耀云朴之间挑拨离间，一副见不得旁人好的样子，似乎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舟山镜也想争一争正使之位，可他习幻术，根本没有争的资格。”启褚道：“九重天明文规定，执法司正使的第一要务，就是武力够强。”
“所以与其说舟山镜想争，不如说他是明白自己争不到，所以想让一切能争得到的人不好过。”
论计谋才智洞察人心，启褚与玄卿不分上下势均力敌，但玄卿相较于启褚，更多了几分在浑浊世间摸爬滚打过的世事洞明，启褚生在九重天自然是金尊玉贵，不了解恶人到底能有多肮脏，不知道有些人的恶没有来由，就像舟山镜，得不到就毁掉，明明无仇无怨，却一次次挑唆事端不让一人好过。
启褚一颗琉璃心，一点即透，“何必呢？君子成人之美。”
玄卿乜斜了启褚一眼，“你倒通透。”启褚说话时有气无力像极了死了半截的活死人，玄卿目光下移，不出所料，仍旧精神抖擞、生机勃勃，没有半点冷静下去的意思，玄卿收回视线，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得不到，该放手时需放手，何必痴缠不休？”
启褚叹了口气，“这是在点我呢。”
“神君行得正坐得端，高风亮节，说的哪能是您？”玄卿不疾不徐，缓缓道来，阴阳怪气之感扑面而来。
启褚：“……”
“死狐狸，我想将你强掳回九重天，试试亲多久能让你这张嘴肿到说不了话。”
玄卿不以为意，“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威胁人？”
启褚重新瘫回去半死不活，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念清心咒，但他念上百遍清心咒，小狐狸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能让他心如鼓擂。
玄卿脚尖踢了踢启褚，轻车熟路，“诶，上任正使死后，景耀继位，你们九重天都不查明一下死因？执法司这么多如此明显的蹊跷，九重天竟无一人察觉？”
启褚任由玄卿踢他，就是不搭话。
玄卿：？
“喂，你别装死。”
启褚面无表情道：“第一，我不叫‘诶’，更不叫‘喂’，第二，我在念清心咒，别、动、手、动、脚，乱我道心。”
玄卿：“……”
玄卿瞪了启褚一眼，死流氓！
启褚不服输的瞪回去，死狐狸！
玄卿恶狠狠地冷哼一声，看见启褚就烦！他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独留一个冰冷的背影，启褚还没来得及赌气转过身去，就先后悔了。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眼不争气的物什，算了，他比这物什更不争气，启褚偷瞄了一眼小狐狸，磨磨蹭蹭往那边凑近，边偷偷挪过去，边解释。
“处理这些事的善恶司人员都是文鸢父亲的手下人，自然是模模糊糊，将景耀摘的一干二净，且当时情况特殊，两族大战刚刚结束，百废待兴，混乱中谁有时间去管事实如何，他们若将执法司的尸体毁尸灭迹，一并推到妖帝头上，难不成还去质问身死魂灭的妖帝？妖帝残暴弑杀手里人命无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玄卿微笑，“残暴弑杀？”
启褚挪了半天，才终于悄无声息挪到了玄卿两步远的位置，他轻轻吞咽了一下，怎么感觉小狐狸生气了……
玄卿看了眼，“继续念你的清心咒。”
“……”
启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两耳光，情真意切道：“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恩多怨多（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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