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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if线之先婚后爱【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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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去找爹,他路过林荫大道。
斑驳的影子罩住他的身体,游行看向前方,他定睛一看,便瞧见他那个不着调的爹正倚在树干旁看着他。
游痕摘下墨镜,摆摆手:“先跟你说,你那个弟弟说容倾是恶魔,捅到教廷那边去了,我不好收场,你自己看着办啊。”
“如果还继续让容倾留在这里,我的工作恐怕就要丢了。”
游行:“…………”
他十分无语。
狗日的薄沨把自己当什么葱?
他算哪根葱,早知道出门就该睡容倾,骑他身上,补充点体力才是王道。
游行上前,骂他父亲,“妈妈呢?”
游痕:“你妈被你外公骂了,又开始说你不管事儿,娶了个歹毒的天使。”
游行:“那你去吧,你可以去拿金币了。”
他外婆给他留了很大一座金山作为遗产。因为外公是入赘的,洛城的大姨还没有孩子,他妈结婚早,他是外婆唯一的亲宝贝。
这个亲爹游痕,虽说长得好看,但是穷比哈哈。
游行甩了金矿钥匙,游痕伸手接到:“你对你爹我这么好啊,早知道,我让你送点金子给容淮南当彩礼了,你这个脾气性子娶了人家肤白貌美的漂亮儿子,你真的是赚了。”
游行:“所以你为什么是我爹?”
游痕:“因为我跟你妈恋爱了,你妈爱我,爱到无法自拔,跟你一样,颜狗。”
“谁叫我长得帅呢?”游痕喜滋滋捧着钥匙,心情欢畅,“还有这等好事,真的是太爽了。”
游行不堪其扰,飞去审判院找游痕了。
果不其然,他刚落地审判院,回头就看到游溯大咧咧拿着一大堆规章制度放到容淮南面前,游溯说:“容院长,我们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你儿子,不能不离开。”
“虽然我们也很惋惜……”
游行打断他,“叔叔,什么离开,谁离开啊?”
“这你让谁离开啊,”游行拉开凳子,大喇喇往办公室一坐。
游溯:“当然是容倾是恶魔这件事啊。”
游行瞥了眼懵逼的容淮南,他对他说:“叔叔,容倾不是找到他亲爹了吗?”
“这个人家马上就回神界当天使长了,这黎燃解决完恶魔的事情也马上回去了,我也是来说,我也要走了。”
容淮南哦了声:“终于愿意认错了?”
游溯:“?”
他反问:“你说什么?”
游行站起来,看着游溯说:“我是说,湛海这里,没有黎燃没有我没有小徐没有容倾了。”
“你自己喜欢这个位置,就一直干下去吧。”
游溯:“你别以为你有几个钱就如何了!我告诉你!”
“你明天就会死,”游溯大声嚷嚷:“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你——”
容淮南也是院长,他呵斥游溯:“既然你要当长辈,就别怪我这个当人家父亲的责骂你,你要是不满意,拿规则来压我,那你现在赶快走,我自有分寸。”
游溯:“容淮南,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审判院是我跟游痕两个人辛辛苦苦建立,这么些年,你干了什么事,我心里面清清楚楚,你如果不满意我的作风,非得逮着我的孩子霍霍,那么,你被开除了。”
“你马上收拾东西走吧,我审判院庙小,容不下你这尊耀眼的佛。”
游溯:“我草你妈!”
“你他娘的算老几!”游溯抬手拍桌子,拍得啪啪响!
游行爽了,他捏耳垂,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戏。
“你惹容倾干什么,惹人家爹做什么?”
他懒得管老一辈的恩恩怨怨了。
出门时,游行电话通了,是薄沨打过来的,“哥哥,怎么样?”
游行接通,一句话都不说,人比平静的湖水还沉默。
“很爽吧,你。”
“你算老几?”
游行挂断电话,给容倾发微信撩骚。
阿行:【硬了。】
山茶花:【嗯,回来吧。】
窗外天空乌云密布,惊雷遍地。
游行停下来,他仰望着天空,露出无奈迷茫的神情。
他当然会跟爱的人在一起,当然只选择容倾一个,魅魔就是魅魔,喜欢男人搞男人,这没什么可否认的。
游行心头一热,他张开翅膀,飞回去了。
门开了,游行敲开门,里头容倾寂静无言抬首望向他。
容倾沐浴柔和的光线里,游行脱下衣服,锁好门,换上拖鞋。
容倾捏着杂志书,他默不作声抬首:“这么快?”
游行扑过去,跨坐他腿上,他抽出容倾衣服下摆,整个人摇摇晃晃勾住容倾,“那你很快吗?”
容倾倒是淡定,他腰后垫了个靠枕。
他扶稳了游行的腰,表情淡淡的,“这么想要?”
游行目含春水,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浪,“操·我吧。”
“哈,你爸?”容倾古井无波,“可我现在没感觉。”
游行反而觉得好玩,他环住容倾的肩膀,一双手抱住,“不想咬我吗?”
他缠得越来越紧,像是一条艳丽的毒蛇裹住纯白的花,容倾被游行镇压住,“不想,我不喜欢骚货。”
游行更喜欢了,他靠在容倾耳畔,膝盖压着沙发。
他低头,看到容倾的手握得紧紧地,他起了兴致,一点都不想撒娇,只想驯夫。
可他缠容倾没有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
“死板老头都这样,你不愧是游痕带大的,你真烦,不搭理你了。”
容倾撩眼皮,“你像个气球,一点就爆。”
“……”游行扯开自己衬衫,肩膀半露,衬衫也罩住了他的屁股,“我难道,不是,我什么性格你不懂吗?今天我可没抽薄沨,我把老爸给收买了。”
容倾扔开他的裤子,手钳住他的下颌,狠掰了腿根:“这么听话?”
游行眼睛发白,好一会儿没喘过来气,他紧紧绕住容倾脖子,胸膛起伏着。
“……”游行眼前发黑,直接昏过去。
容倾长眉拧紧,缓慢地用手顺游行的后背,“乖宝……”
“嗯?”游行手缠住,咬他的肩膀:“好……”
游行伏到容倾耳畔,“粗……”
“你好粗鲁……”游行咬着容倾耳朵:“我好喜欢。”
容倾呼吸加深,似乎看到了熟透的红石榴上绕着一条黑黢黢的蛇。
……
醒过来时,外面的天更黑了。游行摸索着去开灯,回头时却发现某人还在,他感受着被窝的潮湿温热,也听到了后面沉稳的心跳声,游行脸臊臊的,用手肘击打容倾一下:“没完了,是吧?”
容倾手摸到游行腰身,掰着往后靠,“嗯?”
音调拉长,有点沙。
游行怪不好意思的,他放松自己:“起来了……”
容倾手绕住他肩膀,亲他脖子,“揣崽我可不管。”
游行耳根子红,他感觉,这问题还挺烦躁的。
容倾体内的诅咒,不是没有办法。
当初容倾为了妈妈,替她承担了来自于戈雅的诅咒,如今……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就是会大肚子。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如果能生一个跟容倾一样可爱的宝宝,那是很好的选择。
没人会不爱自己生的孩子,可容倾会喜欢吗?
游行浑身燥热,想喝水,“我渴。”
容倾覆到游行身上,手压住他肩膀,唇亲下去,靠近他:“那不行,我带你去。”
就这样,容倾起来,他托起游行长腿,下了床。
乍然的天光劈头盖脸砸向游行,游行赶紧埋深自己的脸,耳根子红成虾子。
容倾边走边弄他,游行攀附着容倾,一句话都不敢说。
地板上,男人颀长的身影拖长拖皱。
风呼呼的,树叶沙沙响,还有很远地方隐约的光亮。
城市夜空下,有人在的地方,就是星星点点。
容倾平静,却舍不得把人放开:“害羞了?”
游行一口气没上来,噎住了,“那没有,我……”
容倾臂力大,小时候还是大了,他喜欢动不动坐他背上罚他做俯卧撑,狗东西力气可大呢……
“我什么?”容倾倒了水,水声汩汩混着似有若无的喘息,游行脸都要臊死了,“我活该!”
容倾身心舒爽,“我很好。”
他饮了一口水,低头渡到游行口中。
游行去吃容倾舌头,舌尖探到他的。
两个人唇瓣难分难舍,吻得深情。
整个晚上,他们都像离不开水的鱼一样,彼此融合。
是日,容倾家中电话被紧急敲响,游行迷迷糊糊,用被子罩住了自己的头。
厨房亮灯,水声哗哗,容倾打开水龙头冲水洗手,再放了平底锅,开了煤气,打了两颗鸡蛋。
容倾扫了一圈油,鸡蛋滋滋冒泡。
他拿起筷子,探出头对床上的游行讲话:“不起来打屁股了。”
游行滚被子,啪一声摔床底,他揉自己的腰,“我日你大爷,谁他妈的大清早打电话,不会是来找我回去上班的吧?”
他的手抓床铺,结果整张被子盖住他脸。
“……”游行站起来,他刚突然想,他可能真的要跟容倾有崽了。
“……”游行去客厅,这时,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容倾鸡蛋煎完了,他穿粉红HelloKitty小围裙,端盘子走过来。
游行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抓了个当狗的恶魔,他横眉一竖,“你过来!”
容倾:“又搞什么幺蛾子,昨晚没吃饱?”
游行凑他面前,眼神笃定天真,“我想到我跟你会有一个孩子,我会很开心。”
容倾低头,他手中端着鸡蛋,“所以你会不爱我吗?”
游行直白望着他:“那倒不会,我会把孩子送给大人们养,然后我跟你经常去看看他,我跟你,过二人世界,一直一直都是。”
容倾放好盘子,他盯住桌上娇嫩金黄的煎鸡蛋,还有,他闻到了游行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游行去摸容倾微湿的头发,捏住发尾:“其实我一直都想,你娶了我,会不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我性格骄纵,脾气暴躁,你会不会没那么喜欢我,但你居然都一一忍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很委屈?所以我更要对你好。”
容倾坐下时,揽游行的腰,还让他坐自己腿上,“吃饭,罗里吧嗦。”
他没敢想,也不会说。
因为,他其实也很纵容游行这么黏糊自己,容倾说:“我不嫌弃你,谁会嫌弃自己选的人,我都恨不得你只待在家里,每天当我的漂亮娃娃,就挺好的。”
游行:“你是变态!”
容倾用筷子吃鸡蛋,塞给游行一块:“跟我一起起来刷了牙,没十分钟又回去睡,你有本事。”
游行:“我这叫……”
他咬住筷子,脸颊鼓得像仓鼠:“我没有白日宣淫。”
容倾抬起左手,打游行腿,游行叫嚷一声:“你干什么!”
容倾挑眉:“打你!”
他的语气俏皮,眼神计较。
游行感觉好喜欢好喜欢他哦,他认真吃鸡蛋,吃完了也主动凑到容倾身边跟他一起收拾碗筷。洗完碗了,游行又不死心去骚扰容倾。容倾不堪其扰,他摁住游行又睡觉了。
一夜湿润的春雨淋在他心上,开出颤颤哭泣的花。
游行隔日就去找打电话的人了,他估摸着是陈露杀,只有这个逼才会有事没事儿骚扰一下,但他也知道,陈露杀绝非是在自己特殊时期打电话的损人。
损人干损事。
容倾知道陈露杀打电话的理由时,他都惊呆了。
陈露杀咿咿呀呀,叉起腰:“妈的,监守自盗吧,那个小金?”
容倾单手支颐。
他坐在办公室内,脑子里想的是游行说的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嗯,我要去一趟我亲爹那里,这里麻烦你了啊。”
陈露杀升职了,工资涨了。
他如沐春风,“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再过几个月国外留学归来,到时候,欢迎啦……”
“……”容倾起身,陈露杀给他送了一大捧白色百合花:“这是我妈妈种的花,送你,新鲜的。”
容倾:“好烦,本来想我们办个晚会就能休长假,结果都没来得及去看看花,多谢啦。”
花朵纯白,像天使裙摆。
陈露杀抱起胳膊,“我怀疑,是谢知节。”
容倾盯着花瓣,他上手,折了一片,放到手心碾碎成水。
“无所谓,我要当爸爸了。”容倾叹气:“我在想,阿行会不会取名字时把我带上呢?”
陈露杀扶额,“那你什么时候去灰烬之城?”
“马上啊?”容倾捧着花,闻闻香,“我学长让我晚点去,没关系。”
“那你怎么不带上游行?”陈露杀叹息道:“如果不及时归还王冠,审判院可要被审判庭戳脊梁骨到死的,到时军队来了扫荡,妈的,到处都是乱子。”
容倾:“所以我很讨厌戈雅,她不会实现愿望的。”
陈露杀听了,登时展现自信的神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