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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if线之先婚后爱【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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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深,游行跟容倾并排走在回家路上。
灯光闪烁,明明灭灭。
游行眼睛闪现似有若无的血红,他走上前一步拦住容倾,骤然抬眸看向他,“快满月了,什么心情?”
容倾瞥他一眼,眼珠子动了下,“没什么心情,又要开始交·配了,你觉得呢?”
游行凑近脸,盯着容倾白皙的皮肤看:“野兽才会交··媾,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既然如此,干嘛要答应跟我结婚呢?”游行心动,他右手搭上容倾肩膀,左手去摸容倾腹肌,往他人鱼线走,“你说啊?”
容倾没拒绝,他抱起自己胳膊,冷淡垂眸。
游行更心动了,他素来,十分喜爱好哥哥、好老公这种装逼的样子。
口嫌体直,最可爱了。
游行:“你好无聊,玩你很无聊,除了摸腹肌,跟你亲嘴儿,我感觉非常无聊。”
容倾呼吸沉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跟手,而且他十分喜欢跟游行亲吻,还是怎么也亲不够的。
他跟吐信子的蛇一样叼住游行的嘴,手十分不老实地去摸人家游行腰线。
游行被迫跟容倾的腰身贴近,他抿着唇,心头不爽:“你不喜欢我,你跟我有隔阂,不给你亲了……唔……”
滚烫的舌尖探入,容倾洁白的贝齿咬住游行下唇,他被魅魔的气息熏得昏头昏脑,只想亲他了。
容倾紧紧钳住游行细腰,掰住他薄韧的腰,低声诱哄,“现在在亲,不满意吗?”
游行感觉自己被箍住,要融进对面男人的身体,他小声低喘,避开自己的脸。
容倾捏回他的两腮,舌尖摇晃吮着他的牙齿,“不爽,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唔……”游行灵魂都被吸走,他贴住容倾身体,热热的心跳透过胸腔共鸣。他抬起眼皮,朝天看了下。过了会儿,游行眉头拧紧,他的手抓住容倾手臂,呜咽说:“你,你……”
容倾别住游行身体,“嗯,我发情了,被你诱惑得早就变成神经疯子病了。”
“所以,你可以理解一个疯子做出的事,我崩人设了。”容倾抱住游行的腰,他的手没入衣摆之下,消失了。
夜空中的树叶沙沙声不断,簌簌落下的叶子飘起来。
游行攀着容倾手臂,全身无力,他头贴着容倾胸膛,无力地央着他:“哥~”
容倾头抵他额头,声音动情沙哑:“嗯。”
“……”游行唇线抿直,情绪不上不下,他整张脸都埋在容倾肩膀上,头压得低低的。
容倾掌心冰凉,这会儿……包裹。
他唇挪到游行耳畔,“乖宝宝,喜欢我吗?”
游行咬唇,鼻尖沁汗:“容倾……”
容倾咬住他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耳后:“喜欢宝宝。”
游行额头抵到容倾肩膀,埋深了,他隐约察觉到容倾身上的气息不对。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容倾身上有魔的气息!
他登时惊醒,马上破口大问:“你那个狗爹跟你说什么了?”
容倾长臂一展,抱住游行身体,他分开游行的腿垂到自己腰两侧,如实说:“哦,容致书让我来到你身边潜伏,把恶魔的秘密都告诉他,我只会跟你结婚,而已!”
游行整个人被箍住,他攀附住容倾身体时想:狗日的,他真一点都不着急被魔吞噬吗?
容倾:“要管我了?”
“你晓得负责任了?”
游行脸红耳臊:“谁,谁说的!”
容倾掂住他,往前走,他也随意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游行身上,“很简单啊,跟我睡一觉,揣个崽就好了。”
游行环住他脖子,咬紧唇,他身体颤颤,绞着音,道:“不可能!”
容倾摆烂:“反正,我是你的,你不会不管我。”
“你可是好老公呢,好老婆,我爱你——”容倾急切地吻到游行耳畔,压低声诱哄:“不想要我吗?”
游行:“…………”
路灯下,浮埃飞舞。
游行跟容倾的身影纠缠到一块儿,他想他真疯了,怎么老是色胚子头上脑,遭不住容倾诱惑呢。可是,可是……睡自己男人就是很爽啊,他喜欢容倾玩他,特别爱容倾黏糊他呢。
游行有了短暂的一瞬愁思。
容倾无法不满足,他对游行的喜爱,天地可鉴。
谁能不爱属于自己的老婆?除非,他有病!
不然,还是幸福day by day。
两个人没人的地方胡闹。
等到日上三竿,游行从床上醒了,他爬起来,滚到容倾身上。
他先下意识去摸容倾的腹肌,容倾醒了,他攥住游行的手扔了出去,“别闹。”
游行滚到被窝,去挠容倾痒痒。
容倾苏醒,他翻身压到游行身上,游行闷哼,手抵住他肩膀:“你怎么还不起床?快十点了,你不要去挣钱吗?”
容倾往下别游行膝盖,狠狠往下压。
睡裤甩出去了。
容倾头放低,声音带着苏醒的沙哑:“宝宝,今天晚上……”
游行害羞:“嗯。”
他俩又闹了会儿。
清晨吃饭时,游行脱下家居服,穿着柔软的休闲衣抱着膝盖吃早餐。容倾穿了件普通的打底黑色套头毛衣,人在柔软的光下显得十分清隽。
游行瞥了一眼,咬了口手中的面包:“人模狗样,你就这点出息。”
容倾一天都爽,但无端疲惫,可他又很精神:“最近被我父亲容致书折磨得不轻,我又担心你,当然睡不好。”
游行赶快敲个鸡蛋送过去,“吃点,我只会煮这个。”
“魔的事情别担心,有我,你怕什么?”游行咬干巴的面包,单手抱膝盖补充道。
容倾喝热水,瞥他一眼:“我叫了外卖了,干嘛吃面包?”
游行抿唇:“我饿,有什么吃什么。”
容倾心疼,他敲完一颗鸡蛋,送到胃里。
随后,容倾去沙发旁边的备用袋子里掏出一双柔软的袜子,他走到游行跟前,把他放到自己膝盖上坐好,他捏住游行雪白的足锋,给他穿袜,游行嘟囔:“我不后悔跟你结婚,真的,谁说你不好,我揍谁。”
“就这点出息,”容倾拍游行腿:“多大了还不知道穿袜子。”
“我怕什么,老公就是对我好呀,我是你老公,我也对你好呀——”游行说得天花乱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容倾:“你比不上你爸的一半实力。”
“切!我,我可是游行,我可是当之无愧的鬼王,”游行转过身,他贴到容倾耳畔调笑道:“专情你一人,你很爽呢……”
容倾心头高兴,美滋滋一早上。
他放游行自由活动,游行在大好的日子,他自然是躺!
毕竟,他的生活好到没边。
可过了几分钟,游行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首先,这个魔的存在会损害人的心智跟大脑,第二,世界上只有一个容倾。
他老公死了,他去哪找人去?
游行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问容倾:“你现在什么感觉?”
容倾:“混吃等死,随便容致书怎么办吧,我摆烂了。”
游行:“…………”
他的心一下焦躁起来,但就在此时,沙发的手机震动了,游行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容倾瞥了游行一眼,“不要担心,现在不急。”
“……”游行神色肃穆,像棺材板。
“你给我等着!”游行接通那头电话,不耐烦喊了声:“喂,谁找你爹我?”
容倾随意找了本杂志,他整个人神色慵懒,侧躺到自己最爱的大圆抱枕上。
他,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呢?
容倾十分有恃无恐,同时也期待他家乖宝宝能怎么搞幺蛾子。
毕竟,他不会插手他太多的事,他只负责教育哄他开心,其他人如果是非要来招惹,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容倾撑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游行大马金刀坐稳,他伸出修长的右手,拿起旁边的打火机,不耐烦地上下打火。
火焰燃烧又熄灭,照得游行目光深邃阴沉。
“我说薄沨,好日子,别逼我扇你。”
薄沨十九岁,是游行外公家的旁系子弟,同时也是下一任鬼王的候选人,是游行有力的竞争者。
薄沨声音清亮:“哥哥,你老婆是魔的话,要带回来跪拜上等级恶魔的。”
“怪就怪容倾遭受了诅咒呗,心魔,如何了?”
游行啪嗒敲火。
他冷白的脸染上薄色的粉红,“好,你给我等待啊,我马上回来。”
容倾眼神无辜,望了游行一眼:“乖宝,去哪里?”
游行看了下时间,他的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是10点55分。
“我去扇个人,”游行踩着一双白色拖鞋,他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几乎是含情脉脉地看向容倾,声音十分温柔道:“晚上别忘了跟我上床做·爱,你要是不满足我,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容倾抱着自己的圆抱枕,脸埋进去,他唉了声,心想:唉,怎么办呢,其实这样的游行才是最帅最好的。
无数人传言,容致书儿子是鬼王禁脔,鬼王对美貌天使长强取豪夺……哎呀,各种极尽诽谤之能事,描述语言无所不用其极,难道就他认为,游行很温柔又很可爱吗?
容倾神色天真纯良,他想,他干嘛非得不接受游行的喜欢。
难道,就不能接受?
这么爱自己,自己会这么爽,他很满意!
容倾偶尔也觉得自己想得远,他腹诽自己的不良想法。
随后,他安静等待游行归来。
今晚,要上他了。
“…………”
怎么感觉这么畜生?
容倾满脸羞愤的红,他的脸全埋枕头里,耳根子的红颜色特别鲜明。
他以前,不是这么急色的性子啊?
都怪,都怪游行长太好,又深情!
“呸,我是狗男人吧?”容倾不忍直视,闭目养神了。
游行站门口,目睹了容倾“发癫”全过程。
“无语,你就这么偷偷背着我暗爽的。”
容倾探出头:“你不爽吗?我很丑吗?”
游行扭头便走!
“我今天不抽死薄沨跟谢知节,我他妈不叫鬼王!叫刺毛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