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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第 181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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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乡上空漂浮着阴云,阵阵雨自远处掠来。
游行盘腿坐在容倾肩膀上,他眺望远处,不甚悠然地说:“难能看见家里面下雨,你说我去那里是不是印堂发黑?”
容倾打伞,伸出手,张开手指,游行跳上去,他变为少年身形挂容倾手臂。
游行推推容倾:“你说话啊,我的哥。”
雨水滴答滴答敲打雨伞边缘,容倾冷哼,“不喜欢下雨。”
游行勾他脖子,蹭蹭他,“可我喜欢跟你躲在这样下雨天的屋檐,那你不喜欢我了?”
容倾回头碰下游行的脸,“没有,就是想到自己杀不死魔女,我心情不开心了。”
游行高调,“那等会儿还有更不高兴的事情嘞,我打赌,回去我们肯定就像是在洛城一样,门都进不去。”
容倾的心沉下来,他揉一下眼角,亲亲游行太阳穴,抱着人飞走了。
“走什么路,不想跟你搞这种浪漫,身上都湿了。”
“……”游行咬他脖子:“哼!你个挑剔的活王八。”
容倾轻言细语,“床上床下都是挺王八的作风,你不是很满意吗?”
风声吹响游行耳畔,热意消散,“那不满意,不够粗鲁,不够霸道,不够冷血,不够没情感,但我喜欢现在的你,我的眼光肯定没错!”
容倾扬眉,心情亮堂了。
游行总是很信任他,这让他很开心。
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都相处,就是他简单朴素的愿望,可是有困难,自己倒不是特别热衷去处理。无法确定是否能解决,但目前朋友家人都妥帖稳当处理好,没有什么特别绝望的事。
容倾跟游行说起戈连枝没有回来照顾自己的父亲,可能死了吧。
游行说应该不会,但死不悔改,结局就那样。
游行跟容倾说自己不认为你会败,容倾问为什么,游行只说……不懂爱的人怎么会胜利呢?虽然我不会爱人,但我知道,即使你失败了,我也会等你回来,当寡妇又如何呢?我都当了荡夫,还怕再等?
容倾很为游行的歪理头疼,可他觉得游行说得对。
真正刻骨的刀是绝对信任的爱。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把臭刀,变成了破铜烂铁?
容倾还想问问的,游行又睡觉去了。
两个人回到永宁乡,双方都没抱什么期望,顶多就是雨淋一下啊,或者是挨冷风。
哪知,舒芜站在家门口,她恭恭敬敬对容倾游行笑:“回娘家了?”
游行脸爆红,直接变小躲容倾衣服里面了。
容倾好笑:“你社恐啊?”
游行:“那没有。”
容倾:“好奇怪,你个社恐怎么会……来勾搭我?”
游行:“你闭嘴!”
容倾彻底逗乐,他对舒芜礼貌微笑,舒芜赶紧摆摆手,说一切他来处理。
游行探出自己的脑袋,他完全窝在容倾怀里围观永宁乡的闹剧。
跟游行预料的差不多,迟匣借着祭祀的由头回归,他先是跟舒夏洛打好关系,舒夏洛似乎早就看透迟匣是个什么样子,她把这件事交给迟言允处理。迟言允跟父亲素来不和,因而当场破口大骂迟匣:“你迟匣是个什么东西?!吃里扒外的畜生!”
迟匣冷笑。
到底是原来的重臣,迟匣几乎软禁了迟言允,还撤销了盛今诺大祭司的身份。
甚至于,自己登上王位。
但对此,舒芜也不是吃素的,尊敬的父亲大人被关进壁画中,她把他放了出来。
舒芜自己呢,也不动手,她邀请伯爵夫人来永宁乡坐镇,伯爵夫人非常需要金子。她拿出游行的手谕,说永宁乡国库的金子归自己所有,所以,她搬空了永宁乡的所有金币。
恶魔没有金币,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迟匣又不能说自己没金子,他说:“我是迟匣。”
恶魔半夜上门,打断了迟匣的腿,他们踩着他的脑门道:“你是迟匣关我屁事?有本事就拿钱,原先鬼王在,我们吃喝不愁,你当王,你配吗?钱都拿不出,给你逼脸了?”
迟匣灰头土脸,盛今诺心情美飞了。
他幸灾乐祸,却很装,他主动犯贱去问:“要不要自己监督迟言允……”
迟匣气得从床上摔下来了,盛今诺哈哈哈,可谓是彻底触到逆鳞,他对迟匣说:“你是巴不得我过得不好,原先我要的身份你怎么都没给我,现在,你居然要把我赶出去?!”
盛今诺很气,他把迟言允放出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裴亚轩。裴亚轩跟着他,迟匣意味深长看向裴亚轩,裴亚轩给他一瓶药,眼神示意他看向迟言允。
迟匣本不想献祭自己的儿子!
可是,游家太过分了!
迟匣挣脱绳子,整张脸面红耳赤,愤怒像火焰一般灼烧他的心脏。他费劲挣扎,绳子绑缚死紧。迟匣脸色扭曲,他盯着自己断掉的脚,鼻孔出气不停。
他挣脱绳子,一口干下魔女的圣水。
非常迅速地,迟匣变得能走能跳,他按照国王的姿态房间内走了几圈,几分钟后,迟匣走了。
另外房间内的迟言允,他怅然若失地站起,目光低垂,神色怔忡。
迟言允用梳子梳自己的头发,梳了一回,他又拿起盛今诺给自己的发胶。
他朝角落里的小提琴看了几眼,盛今诺给他拿了琴过来,迟言允手指快速拨弄琴弦,拿起了琴弓。
盛今诺听了好笑:“这像是拉锯了。”
迟言允:“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破坏我的生活!”
盛今诺调侃:“可是你爸威胁你要把你母亲的骨灰撒了,你真的不动手?”
迟言允皱起眉,他感觉到一股气像是摇晃许久的可乐汽水一样,马上就要爆了!
他原先就厌恶迟匣二婚,而且还是跟魔女二婚,简直是倒反天罡!
霸占人家妻子身体的魔女,庇护她,倒贴她!
迟言允鼻孔出气,“那必须啊,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子,搞什么幺蛾子!”
盛今诺站到墙角,他突然盯着墙头上的一根野草出神。
他以为墙头草,两边倒,但不是,墙头草,不就是靠着墙而活的吗?
盛今诺伸了个大懒腰,“裴亚轩?”
“嗯。”裴亚轩出来,认真道:“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吩咐好。”
盛今诺笑得神秘自在,嘶了声:“啊,是这样子的,我的漂亮大侄子马上就是成人礼晚会了,你可以帮忙,搞点烟花吗?我要举办面具舞会,让漂亮大姑娘来参加,我好娶老婆什么的。”
裴亚轩:“好,我竭尽全力。”
他走了,盛今诺望着裴亚轩离开的方向,他围着迟言允站着的位置绕了好几圈。
这时刻,迟言允也注意到了盛今诺诡异探寻的眼神,他转头看,盛今诺面容俊美,额发上的一缕金色像是丘比特的金箭。迟言允的心像是沉进冰冷的水里,他感觉自己掉进了冷水井里。
迟言允咽口水,手放下琴弓:“你,你看什么?”
“你屁股翘。”盛今诺自然而然出声赞美,“但是你的脑子怎么就没有像你的屁股这么圆呢?”
“你得了脑萎缩吗?”盛今诺摸下巴,十分冷静思考。
过了会儿,盛今诺审视迟言允三分钟,他继续盯着迟言允的圆屁股好生琢磨,他得出一个结论,“你认为我是男同?”
迟言允气得憋不住了,他一拳打在盛今诺腹部,盛今诺喔嚯一声,几乎讲不出话。
他又羞又恼,不停拍身上没有的灰:“难怪阿行说你浪荡轻浮,你果然,是个——!”
盛今诺痛得栽地上:“什么轻浮,我在思考人生!思考……我的朋友……”
迟言允秒懂,他抓起盛今诺,盛今诺告诉他,这个你爸早就有拿你献祭的想法,你就这样那样还那样,迟言允仍旧担心游行要怎么处理,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盛今诺脑子发毛,游行会是什么想法呢?
被人念叨的游行打了个喷嚏,他此时此刻正在陪自己的亲娘试衣服。
舒夏洛女士勤勤恳恳,她开始学习衣服剪裁技术,这率先想到的,就是游行要给她穿公主裙装!她安慰自己儿子,没有谁敢顺从我,你是我的亲儿子,你穿一穿,哄我这个老母亲开心。
游行手捧着自己的脸,他坐着,比死了还难受。
舒夏洛认真打理布条,她用剪子划开一匹白布,将它一分为二,随即扔了出去。
舒夏洛说:“乖乖,一块布烂了就烂了,不用顾忌别人什么感觉……”
游行走到他妈妈的身旁,他的头靠在舒夏洛身旁,“爸爸不回来,你别难过,虽然我也不会安慰你,但迟匣马上就要来找你了,你好生安排自己啊……”
舒夏洛笑:“笨儿子,来,给我穿校服。”
游行:“…………”
他捏过这款修身的女生校服,惊呆了:“妈,你什么品味?”
舒夏洛:“我从小喜欢女儿,可你像个大爷,不仅让你妈妈我遭受了这么大危难,你穿个校服怎么你了?”
游行:“…………”
他被舒夏洛强行摁进盥洗室,舒夏洛噼里啪啦摁着他的身体一顿动作。
游行叫嚷:“妈!亲妈!”
舒夏洛:“听话,妈妈非常喜欢打扮你,晚上有个成人礼舞会,你穿这个去,没人认出你……”
游行要跑,舒夏洛反手锁上门。
这边房间一顿狼哭鬼嚎,那边容倾却一直盯着玉兰花的水珠看,他孤独地倚墙,反反复复确认门是不是关上。他仿佛看到夏日火燃烧了烈冰,也看到了春日嫩绿的翠芽生动绽放。
屋外日光徐徐,带着和谐温暖的淡黄色。
金灿灿的向日葵朝着天空,灼灼染上娇妍。
容倾叹气,他心头想这日子怎么就这么烦躁呢?
他的破刀,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陈露杀到他身旁时,他看容倾盯住一束花,目光深情得像条狗。
他以为容倾思之如狂,一天看游行看不到,便如隔三秋。
他安慰容倾,“想老婆了?”
“不,想男人了?”
“咳咳咳——”陈露杀骂自己这张破嘴,他说:“晚上泷霜成人礼,别不开心了,去聚聚?”
容倾眯眼:“你说什么想男人?你刚说了,是不是?”
陈露杀耸肩:“那你到底要不要参加舞会了,别不开心,游行让我喊你去的。”
“他人呢?”容倾愤愤拍花苞:“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陈露杀浑然不怕,“他说他今晚穿女生校服,他妈亲自打扮,还问你要不要穿——”
容倾:“…………”
他掐住花苞,摁住,“狗东西!招蜂引蝶!”
陈露杀又以为容倾气疯了,他当即拨电话给陈寂白。
陈寂白此时跟戈少薇相谈甚欢,他没想到戈少薇居然是洛城的公主,他对公主热情相待,随口提了句:“那,那我以后有事情是不是可以找你当靠山?”
戈少薇:“那不行,我的主人只有容倾游行,你不行……”
陈寂白电话响了,他接通:“干嘛,哥哥,耽误我玩干什么?”
“容倾穿裙子想看吗?”陈露杀特别小声,陈寂白惊诧:“你说什么?!哈!”
戈少薇赶紧凑过来,不远处舒泷霜狗狗祟祟走过来。他扬眉,戈少薇掐他脖子,舒泷霜冷哼,“大小姐作派,真是烦躁——”
戈少薇:“你还想不想回湛海?”
舒泷霜:“啊呀!我不想看到陈露杀,天天学习,学他大爷……”
陈寂白猥琐:“要不,我现在把阿行喊过来吧。”
舒泷霜立马老实了。
他委委屈屈的,嘟起嘴,“可是,我都没过过生日呢……”
戈少薇捏他嘴:“你有病?你算老几?!”
她跟舒泷霜吵架,“你个煞风景的叼毛!”
舒泷霜突然乐了:“姨姨,舒清澄跟我永远在一起了。”
戈少薇:“那很好。”
……几个人都聚在一起,半刻钟后,池忱拎着小提琴跟自己父亲过来,他赶紧对陈寂白道:“二哥哥,哪里拉琴?谈什么曲子?”
陈寂白闻言,他对池忱道:“别乱走啊,跟着我……”
戈少薇看了下池忱,她拍拍陈寂白后背,“心里怎么样?”
陈寂白:“毕竟是唯一的亲人了嘛……”
戈少薇对陈寂白笑,舒泷霜非常开心地戳桌上的糖球玩儿。他问起游行容倾去哪里了,戈少薇回答他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再跳个舞什么的。
舒泷霜照做,他看到池忱走到了拉曲子的高台,池恩惯性对儿子笑,池忱看了眼陈寂白,他对他说谢谢你包容我,陈寂白浑身恶寒,却什么也没说。他哥哥陈露杀的阿姨对他说,希望你幸福,但他的幸福是有亲人陪伴身旁,所以,仇恨放下,会更好。
陈寂白:“给我一点时间适应一下哥哥角色。”
池忱拉响小提琴的颤音。
之后,恶魔群魔乱舞,中间结为夫妇的肩并肩跳起美丽的华尔兹,绕场旋转时,他们的眼眸明亮如星,充满爱意与从容。
也有初初心动,小心翼翼鞠躬请求心爱女子与自己共舞的青涩脸红。
风摇曳蜿蜒的火之蛇舞,凉风寂寂吹来。
容倾走进来,他伸出手,去捕捉风的形状,大概是习惯,他惯性沉着凝视要去寻找什么。他感受到碧绿色的忧郁,却也忘不掉水色的浅蓝。他想起自己跟游行某次宴会的见面,他带着无言的忧悒从他身旁路过,他却克制自己不去抓住他的手。
天空雾蒙蒙,容倾驻足原地,他抬首,看向室内乱舞的假象。
却只感受到被抛弃的孤独。
这瞬间,当真格格不入。
容倾转身要走,盛今诺看到了,他当气氛组,活跃气氛。
他对着话筒说:“那个我们的天使长殿下,你等等呢,我们还缺你一个客人。”
容倾转身,停在原地。
过了片刻,另外一个声音通过话筒传到容倾心里:“容倾,生日快乐。”
容倾迅猛回头,他看到游行穿着寻常的风衣西裤后,冷哼一声。
他去跟陈露杀盛今诺喝酒,喝得醉醺醺,游行不胜酒力,他选择一直坐在凳子上喝橙汁儿。舒泷霜突然挽着他的手,皱起眉:“不要我去?”
游行摇头,他曲起手指敲舒泷霜的头,“你头好扁,一看就智商不高。”
舒泷霜好郁闷:“妈妈……”
“妈你爹……”游行用力地扯舒泷霜的脸:“谁是你妈!你给我闭嘴!”
舒泷霜委屈至极,不过他开心笑笑:“以后不喊了,不喊了,你还年轻……”
“……”游行剥桔子,送给舒泷霜一瓣:“容倾怎么还不喝完酒?”
舒泷霜:“他可能,没看到自己想看的?”
“什么?”游行好奇。
陈寂白神神秘秘,靠近他说:“你穿下裙子去钓他?”
游行倒是知道容倾为刹雪刀的事情不开心,他想了想,又往自己的外套里面瞧,他穿了的,但是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穿呢,那样太尴尬了。
不过容倾喝酒的样子,正是一如既往帅气!
游行手捧着脸,呆呆看着容倾。
陈寂白碰他手臂:“你好像花痴。”
游行认真道:“不是花痴,我在想我应该要去杀魔女了,但是容倾没准备好。”
“容倾长得好看,我喜欢啊,我就喜欢长这么漂亮的男人,你长得丑,再多嘴一句别的看看呢……”
陈寂白认真想了下,“你们婚礼哪里办啊?湛海的话,我给你们种点向日葵?刚好露莎阿姨喊我开荒,我想,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游行:“那随便……”
陈寂白也捧着脸,“我喜欢一家团圆的样子。”
游行:“我也喜欢。”
舞会继续进行,篝火熊熊燃烧。
火光照亮游行的脸,容倾喝醉酒,他摇晃身体走到游行身边,游行赶忙扶住他,他听容倾醉醺醺跟他说:“乖宝,回去休息?”
游行赶紧拉他走,他踹了脚舒泷霜:“回去睡觉!”
舒泷霜睡得像个猪,梦里,他梦到大怪兽抢他的橙橙,于是呜呜哭,哭醒了发现戈少薇用担忧的眼神看向他,舒泷霜尴尬极了。
游行扶住容倾的腰,他带容倾去自己休息的卧室。
打开门时,穿堂风吹来,容倾眯起眼,他反拉住游行的手到掌心,与其十指相扣。
游行靠墙,目光躲闪。
容倾微笑,故意靠他耳畔:“宝宝穿了我喜欢的裙子吗?”
游行解开自己的大衣,露出里面打领带的白色衬衫,以及……百褶裙。
不过因为穿着裤子,看上去相当滑稽。
容倾鼻尖凑到游行脖子,心跳加快,“我没醉。”
游行手搭他肩膀,他盯住容倾嫣红的嘴唇,又望向他略带风情的眼角。
游行嘴唇凑上去,要吻不吻,将吻欲吻。
容倾喉结滚动,不敢动弹。
游行:“你把我裤子脱了啊。”
容倾照做,他手探到游行的绝对领域。
可不知为何,他不敢了,容倾也不敢吻……
明明吻过那么多次,他的身体也不知道被占有了多少次,可为何,不敢下手?
容倾也很奇怪,他的手却比脑子诚实。
腰带解开,什么东西堆积在地。
游行大腿莹白的皮肤如玉,小腿笔直。
容倾嗤笑,他顺势摸到游行大腿上绑着的小刀,气笑说:“当初也是打算这么防我?”
“……”游行被容倾温热的气息所纠缠,他喜欢的人抱他呢,他讲话黏黏糊糊,别扭起来:“干回老本行,我要去——”
容倾叹息一声,他分开游行膝盖,手托着他的小腿,吻他鼻尖:“那我保护你,也不能不去了。”
游行听容倾温柔叹息声,“一起一起一起一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以后还给你生娃,但你不要离开我,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不退缩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肯定冲锋陷阵,肯定当你最好的战友。”
容倾双手托起他,他低头吻一吻游行的肩膀:“那不行,带你去,你看我表演……好不好?”
游行固执,“那好,我期待。”
这时候,刹雪刀这把破刀开始发光,容倾太阳穴一跳一跳,他把刀扔了出去,“滚!”
游行挂容倾身上,他问容倾:“好看吗,妈妈给我做的公主裙……”
还没问完,容倾已经解他扣子了。
游行:“不好看吗?!我特意让妈妈做了修身款呢?!”
容倾假正经:“穿暖和点的衣服,把这衣服换了。”
游行怀疑自己魅力,他可是谨遵妈妈吩咐,挑了最清纯的,这容倾难道转性了?容倾笑着望向他,他狠狠钳住游行下颌,“迟匣在你妈妈房间,我俩这样,够暧昧了吧?”
游行:“那不够……”
刚说完,容倾的手碰上游行心口,他才不委屈自己。
游行故意发出声音:“哥哥,你轻点嘛……”
容倾配合他:“妖精……”
两个人故意摇床脚,游行说:“哥哥,你不要……这么重……”
容倾八卦看向门口:“乖,让哥哥亲……”
隔壁舒夏洛端庄坐起,她捏起杯子不好意思笑:“迟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个床啊,嘎吱嘎吱。
迟匣如坐针毡,舒夏洛看到了,“我们恶魔是比较纯朴的作风。”
迟匣给舒夏洛倒了杯酒,邀请她喝:“女王大人,这么多年的份上,喝杯酒,如何?”
舒夏洛看向迟匣:“这话说的,迟匣,我待你不薄吧,你对我儿子做过的事……怎么说呢……我舒家,依旧信守诺言。”
迟匣:“难道不是你母亲抢占了我的功劳?”
舒夏洛:“哈,你再说一遍?”
“迟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迟匣:“那又如何?”
话语刚落,迟言允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走进来,他猛猛薅住迟匣头发,对舒夏洛鞠躬:“阿姨,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但迟匣就跟疯了一样,他瞪着迟言允!
这一刻,黑气笼罩舒夏洛迟言允两个人,他们跟迟匣一起消失了。
容倾当即钻出来,游行皱起眉:“好得很,我没看错迟言允——”
容倾拉他手:“走!”
……
永宁乡举办篝火晚会的内场,裴亚轩作为魔女的卧底,他用对讲机对自己的同伴讲话,“炸药埋好了吗?”
“是,主人。”
裴亚轩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想自己一定是无孔不入的,肯定比凌商这个身份更加方便。
他收好对讲机。
他对面,盛今诺一直觑着这位大爷,他想魔女的马甲一重又一重,灵魂分裂四处,真是讨厌呢。没想到裴亚轩也沦陷了,盛今诺剥桔子,先剥掉皮,他想想就笑到不行,使劲戳戈少薇的胳膊肘,开怀笑道:“美女,我们喊上那个洛九夜,今夜去玩打地鼠吧?”
“游行的婚礼过几日便要举行了……”盛今诺呲大牙,“我们去买点烟花?”
戈少薇摸自己的人皮:“我好想换张脸啊,跟亚平长得像!是我的耻辱!”
“嗯嗯嗯,”盛今诺诱惑:“去不去?”
戈少薇:“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当晚,裴亚轩埋在永宁乡城墙盘的炸药变成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