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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 171 章【修】 ...


  •   蓝天白云挂起,像是柔软的棉絮,戈少薇倚在王宫的窗户前,她露出了烦躁的表情。

      带戈少薇长大的阿姨戴着亮黄色的发箍,她给自家小姐递了一块小蛋糕,问说:“小姐,怎么了?”

      戈少薇穿了白裙子,腰线被红腰带卡成漏斗了,她看了下阿姨手中的蛋糕后,无意识嗅到了蛋糕最恶心的黄油味,“不吃!”

      阿姨:“亚平先生很安全,您不用担心。”

      戈少薇嘟嘴,“你出去!”

      她撕掉腰带,甩到地板。
      回到洛城王宫,她不是不狂躁的。
      洛城老王后,她妈不准让她见亚平。

      也不知道老王后用了什么手段说服舒芜,游行那边,动手速度极快,她倒是瞠目结舌。
      不过亚瑟到底是个什么人,她不知道!
      没人关心她现在的死活!

      戈少薇气得撕掉自己的白裙子,径直跪地上匍匐望天,她解开衬裙的扣子,露出自己吃胖小肚子。肚子怀胎如四月,戈少薇乐呵呵笑,笑容无望且无助。

      游行给她来信息:【?】

      戈少薇打算回复,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戈少薇赶紧收拾好自己去开门,她还不忘捡起地上腰带,努力收腹。

      老王后进来了,她头戴水晶王冠,还穿着华丽贵气的高跟鞋,气场全开。

      戈少薇瞥到老王后的尖头高跟,她想起了躺在砧板上的银色电鳗。

      老王后今年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双目澄明,她进来自己女儿的房间,先是用手扑了扑自己的鼻子,尔后说:“都是腥味儿,你跟什么人混一起了?”

      戈少薇:“谢谢妈妈关心,您要是没事儿,我先走了。”

      她扭头就走,回头不忘刺激老太太一嘴儿,“老婆子穿什么高跟鞋,丑得要死,哥哥是个窝囊废,你也不关心我,什么腥味儿,我看是你的嘴臭味儿!”

      老王后捂着自己鼻子,阿姨走近,她低头在老王后耳边絮絮低语。

      宽大的藤椅上,老王后眼神锐利。
      楼下花园里,一条银蛇蜿蜒绿色的草地之上,阳光下,它吐着信子。

      阿姨跟老王后说起游行双生子的事儿,她说小小姐跟鬼王很熟。

      老王后发话,捂着鼻子:“既然出生了,就让戈少薇去看亚平吧,我不担心他的安危了。”

      阿姨点头。

      戈少薇站在门口,她前几天回来时,就被关起来了。
      她要去问亚平,于此同时,亚平也一直特别想出去,他想念黄金,也想念外面的世界。

      亚平拼命摇旗呐喊,晃动自己的门窗,他跟个精神病一样嚎叫:“放我出去——!”

      “我可是世界顶级的挣钱魔术师!”
      “你们怎么能不放我出去!”
      “我是这么伟大,我是这么潇洒——”

      “快放我出去!”

      亚平哀嚎了一上午,弄得外面守候的士兵苦不堪言。

      士兵受不了要进去,亚平猥琐地撩起自己的衬衫,“哥哥,我色诱你呢——”

      士兵刚好看到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钥匙掉了。
      亚平赶紧又脱自己裤子:“么么么……”

      士兵害羞,慌张后退几步。
      亚平毫无下限,抢了钥匙就走,他伏在门前,去拉士兵的脚。士兵摔倒了,他赶紧打开铁架门冲了出去!

      亚平跑得飞快,士兵们发现后赶紧追!

      紧急情报传遍整个王宫,戈少薇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她就被迎面走来的老王后扇了几个大巴掌,“畜生,你做了什么?”

      戈少薇摔地上,膝盖青了。

      老王后坐好,她居高临下盯着戈少薇:“女儿,哥哥跑了,你是不是要负责?”

      “让你嫁鬼王你又不愿意,还让嫂嫂离婚,是不是要负责?”

      戈少薇莫名其妙,她怀疑老王后,这他妈还是自己母亲吗?

      “不,我没看到亚平呢!”

      老阿姨对着戈少薇的脸啪啪又是几巴掌狠的,戈少薇心头我草!
      嘴上哎呦了几声,她本来就是人皮白骨,好不容易净化的。

      这巴掌抽得这么厉害,游行到底跟谁学的???
      老王后走上前,她像是演宫斗剧:“女儿,你怎么负责?”

      戈少薇马上脱掉自己人皮现出森森白骨,阿姨被吓到当场昏迷,倒了下去!

      老王后转身一瞧,戈少薇对她呲牙。老王后两个眼睛一翻,往左边一倒,变成了躺地人。

      “…………”

      周围士兵齐齐后退几步,戈少薇不按常理出牌,她起来甩掉自己身上的白裙子红腰带,也脱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戈少薇脱了阿姨的脚到角落里,她随意翻找她身上的东西。

      翻到钥匙后,戈少薇去自己房间找了干净利落的白衬衣跟牛仔裤穿上,她随意挽起长发,扎成高马尾,还不忘去柜子的最底下找了一瓶豆腐乳。

      戈少薇戳了一筷子齁咸的红霉辣豆腐,咽下去。

      她陡然就想起了容倾看她吃这食物时退避三舍的眼神,戈少薇一拍桌子:“天使长啊,你真是没品啊,不就是抢了游行最后一罐罐藏起来的辣椒吗?”

      “记仇啊记仇,可怜游行,没吃到一口!”戈少薇回忆着跟朋友们一起的画面,她赶紧喝水漱口去老王后的寝殿,她怀疑,自己也许不是老王后的亲生女儿。

      寝殿内妖风肆虐,戈少薇头发丝儿打着旋儿。

      她仔细翻找着老王后的保险柜跟藏好的东西,无意识之中,她发现一封信!

      戈少薇翻出信件,一点点阅读。

      【亚平为圣子,切记不能让他被恶魔发现,作为哥哥,你要保护好弟弟,唯有一计,可解燃眉之急,那就是召唤新的恶魔,只要还是双生子。】

      戈少薇大吃一惊,她刚要藏好这份信件。
      非常突然地,亚瑟走了进来,他一把揪住戈少薇的马尾,拎着他过来这边。

      戈少薇啊的一声:“哥!”

      亚瑟派人绑好戈少薇,也用黑色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他不顾妹妹的呐喊,吩咐手下人说:“派人去追亚平,增派人手,公主这边,我来负责。”

      戈少薇想起来了,绑她的人不是亚平,而是亚瑟!

      亚瑟缄默不言,他翻找出戈少薇手机,咔咔拍了几张戈少薇被绑架的信息发送到游行手机跟舒清澄账号上,亚瑟打字:【救我。】

      戈少薇:“…………”
      她愤恨地瞪着自己哥哥,心头突然觉得悲哀。

      海水翻涌,凶恶的鱼啃噬她的身体,全都是拜亚瑟所赐。

      亚瑟做完一切才二十多分钟,他站在妹妹面前解释,“为了洛城,我绝不能让洛城沦为第二个湛海。只要答应魔女条件,我们就可以免于遭受黑点病的侵袭。”

      “我不信鬼王鬼话,我只相信自己。”

      戈少薇不挣扎也不说话,亚瑟此时蹲在她跟前,他拿出一个瓶子放到面前,“这是使恶魔昏睡的药,你如果去,我就放你哥哥自由,否则,你哥哥会被我一辈子寄生。”

      戈少薇:“…………”

      “亚瑟”撕下她嘴上的胶布,戈少薇震惊:“你是魔女?你男的女的?你是双性人,你长jj?你会被男人搞吗?你用我哥哥的身体会硬吗?你是不是阳痿?你能生儿子吗?你生的儿子管你叫妈还是叫爹?”

      “你跟迟匣上床时会不会痛?”
      “你男的,你男的啊,我的天,你男的啊!你居然是男的?”

      “…………”

      另外一半苏醒的魔女灵魂凌商眼神愕然,瞪大了眼。

      “你去吗?”

      戈少薇低头,她起身,拿过了瓶子,坦然道:“去啊,我去——”
      过两天你就是死了。

      “……”凌商问:“什么是阳痿?”

      戈少薇不知道从哪儿抡起凳子,她拿起来!

      嘭的砸亚瑟脑袋上!

      戈少薇拔腿就跑,顺带还带走了凌商给她的药。

      凌商昏厥,朝地板一躺……
      眼睛闭上时,当真死不瞑目。

      戈少薇一路冲出洛城,她抢过一匹马,翻身上去!

      冰天雪地中,红马飞驰,雪踏白沙。

      ·

      游行扑通从沙发上摔下去时,他正仰头躺在容倾大腿上刷手机。戈少薇短信来这会儿,游行打开看了,他惊呆,“我草,谁能绑住她?!”

      “天啊!!”
      “人干姐姐马失前蹄,任人蹂躏,这得多倒霉啊,不会下一秒就飞升了吧?”

      游行爬起来,挨挨蹭蹭靠去容倾身旁,容倾翻英文书报,他呵斥游行两句:“干什么?”

      游行跟容倾窝到角落边,“跟你一起玩。”

      容倾面无表情翻了页数,游行看到了,提醒他:“你拿反了,你在看我,对不对?”

      容倾赶紧检查。

      游行咯咯笑,眼睛弯成月牙,“骗到了呀……”

      容倾上手,捏圆游行下颌,“等会儿戈少薇也许会来找我们,你还不老实点?”

      游行耍赖皮:“那你亲我一个?”

      容倾钳人力道更狠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游行:“那,那我也不去洛城啊,我肯定跟你一起,对吧?”

      容倾盯着他的眼睛,“那审判院开会呢,就这么怕戈南旸,那你怎么不怕我?”

      游行吃痛,“怕你啊,怕你操·我,这个答案满意吗?”

      容倾好气又好笑,“鬼东西!”

      游行爬到容倾身上,他甜甜蜜蜜地挽住容倾胳膊,脸开心地蹭一蹭,“没有你不能解决的事,但我真的不想去审判院开会……”

      容倾膝盖沉了,游行再度勾住他的脖子,跟他心贴心。

      他唉声叹气,一边想自己养了个活王八,妈的一点都不知道长大,这技能点都点在哄他上了。可他也并不想去审判院。早上八个电话,容淮南骂他是个猪;下午黎燃打电话,说他到底是不是个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容倾握住游行的腰,他的手,覆到游行后背。

      馨香在怀,情难自抑。

      容倾嗅着游行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他鼻尖凑到游行耳畔,说了些不该说的,“说起来,如果你不去,没人祝福我们,怎么办?”

      “我要是不属于你了,怎么办?”

      容倾一边抱,一边亲,手缓慢地摸。

      一个雷炸响游行耳畔,容倾这句话瞬间刺破了游行旖旎的梦幻假象。
      游行作势要挣脱!

      容倾抢先一步预料!
      他一双手臂锁住闹腾的游行,咬牙切齿道:“知道急了!”

      游行下巴压在容倾肩头,闷闷不乐,辩驳说:“我不服气!”

      来自胸膛的怒喊让容倾好笑,他差点压不住人。
      这人,就是看着自己护着他,就不想去。

      容倾摁住游行,“你知道,我的灵魂跟魔女是绑着的……”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容倾再度试探。

      游行圈紧了容倾脖子,他想到一些有的没得。
      他盯着远方的天幕。

      临近黑夜的傍晚,点点星光一直闪烁。

      游行故意抱住容倾摇了下自己的身体,他跟容倾说起自己讨厌的事。一是担心良心喂狗,二是整死他的人太多,他并不想再添杀孽。

      游行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容倾放开他,没抱他了。

      容倾说了自己的审美标准,他说自己喜欢帅气酷酷的男生。

      游行说自己喜欢大美女,最好雌雄莫辨,温柔点的。

      容倾听完他翻身压到游行,他恶狠狠圈住游行脖子,叫嚷道:“你顺着我点,会死吗?!”

      “以前别人欺负我,就算了,你都要了我了,你还想让别人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游行没脸没皮去碰容倾大腿,他盯着容倾纤长的手还有漂亮的身材。

      尽管无数次接触,他依然觉得容倾是他的心头好。

      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心头好不好。

      他心情美好的去碰容倾的腹肌,准备摸上一摸,突然晴天霹雳想到一件事儿:“他是不是向他撒娇呢?!!!”

      喔嚯!

      游行百分之0.0000000000001的男子气概一瞬暴增到指数级,他变成男人了!

      他没骤起惊问,却很平静地说:“所以说咯,你多向我提要求,不要嘴硬,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游行去摸容倾腹肌,语气讪讪:“你的脸跟你真实的人,长得不一样……”

      容倾脖子都红了,他翻过去躺到里面沙发抱住游行,游行一点都不客气,“我摸了哈……”

      容倾:“…………胆小鬼!”

      游行:“不让摸?那我摸我喜欢的好不好?”

      容倾:“什么是你喜欢的?”

      游行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大口:“你你你你你你——就你!”

      容倾难为情地抿起唇。
      好,他现在心情就是很好!

      游行说:“我明天早上就去,戈少薇应该去看两个小孩了。”

      “嗯。”

      隔日,碧空如洗,游行打开衣柜,容倾半靠着床头柜,他静静观察游行穿什么衣服,打什么领带,结果游行翻翻找找,他指着容倾放到最里面的黑色制服说:“我能穿吗?”

      容倾手抵住下巴,“你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

      “……”游行反驳:“我要是帅,还有你什么事儿?”

      容倾:“就你对我这么上头。”

      “废话,我对我喜欢的东西不上头还能怎么样?”游行拒绝容倾给自己穿衣服,自嘲说了:“我也是会长大的,好不好?”

      容倾沉思:“没看出来,你还是可可爱爱小宝宝。”

      游行欺上来用枕头打容倾,他满脸羞愤,骂容倾是个老不死的臭东西,骂完了游行拎着刀就出门。容倾特意起身目送他离开,他躺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

      辗转反侧之时,容倾仰头,盯着摇摇晃晃的天花板。

      刺眼的白灯直射,容倾眼睛酸酸涩涩,他想起之前每天殷切跟黎燃上工的画面。

      彼时尚年少,太多未可知。

      容倾长叹:“小宝宝长大了,乖宝宝变混球了……怎么不算是一种好结果?”
      他把游行养得水灵水灵的。

      容倾闭眼,掌拳咳嗽。

      他睡了一个小时觉,早上10点37分时,黎燃给他发来短信:“哥们哎,我妹闯祸惹,我妹跟戈连枝吵架,戈连枝突然断气死了,现在,戈南旸要抓我妹。”

      容倾咬紧牙根,他的脸阴了。
      当年,就是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人。

      黎燃再补一条:“戈南旸还没来!我被隔离了!”

      容倾甩电话:“我马上来,你停住。”
      他绝无可能,让噩梦重演。

      当初,他连审判院,都无法踏足……

      容倾走到门外,他站在阳光下,整个人发光。

      游行站外面一直没走,他对容倾摆手,“我走了,你行吗?”

      容倾朝他伸手:“那还是一起去吧。”

      “那必须的。”游行去牵容倾手,他闻到了太阳花的香味。

      游行:“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出手。”

      容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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